| 美国的贪婪与鲁莽会有什么结果 |
| 送交者: 曾思 2003年02月19日19:55:37 于 [军事天地]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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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今日,美国的意图都是非常直白的:那就是要在巴格达扶植一个对美国人言听计从的傀儡政权。因此,伊拉克有无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是否配合联合国的调查、是否允许U-2飞机侦察、是否……等等对于美国要动武的借口而言早就应该是没有必要的。而此前联合国检查活动的全部意义,仅在于为美国充当合“法”的先遣间谍角色,去摸伊拉克是否有“杀手锏”而已。显然,一旦摸清伊拉克根本就没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美军进攻伊拉克的最大顾忌便得以消除,进攻起来就可以肆无忌惮了。真是如此,联合国应该为自己再次成为美国任意玩弄的可怜工具而感到悲哀。 同样,美国的战略意图也是非常明确的。显然,一旦控制了伊拉克,作为阿拉伯世界最后一个敢于对美说不的国家叙利亚和伊斯兰世界敢于抗美之最后堡垒的伊朗便立刻双双陷入了腹背受敌的境地,谁还敢乱动?别说乱动,就是不动,只要美国觉得高兴了(或是心烦了)想除掉谁,送他一顶“援恐”、“种族灭绝”、“违核”、“反人权”、……等的帽子,再重复一次“南斯拉夫演义”、“阿富汗演义”或“伊拉克演义”实在不会是一件比现时更难的事。至此,阿拉伯国家只能臣服,伊斯兰世界只能任由宰割。 不用读太多的历史就可知道,对阿拉伯世界的征服与控制,是西方世界与生俱来的原始冲动所在。而这一次,西方文明终于又有了自亚历山大以后直捣阿拉伯心脏、打断阿拉伯脊梁的机会,有了任意挟制伊斯兰世界、报复十字军之恨的机会。同样,也不用去揣摩有什么更深的原因:这一切之一切的根本不是别的,那就是对财富的贪婪。在过去,埃及的粮食、巴勒斯坦的油料、叙利亚的金属、波斯的珠宝和印度的黄金都曾是这种贪婪对象的代表,在今日的中东,则是被称之为工业血液的石油,是这种“血液”的供应稳定和廉价,是这种供应的安全。为了这一点,美国决不允许阿拉伯世界在七十年代初团结一致的局面再次出现,更不允许七十年代末的伊朗事件重演。对美国而言,控制阿拉伯世界,扼住一切不驯的伊斯兰势力,无疑是满足这种贪婪在中东地区必须要达到的境界。 贪婪有止境吗?没有!起码在以商业文明为内核的西方文明中是没有的。读一读以下的字句吧:“我们相信自然界的普遍和必要的规律,就是在可能范围以内扩张统治的势力,这不是我们制造出来的规律;……我们发现这个规律老早就存在,我们将让它在后代永远存在。”(《伯罗奔尼撒战争史》第417页)“我们不得不计划征服新的地方,……因为如果别人不是在我们统治之下,我们自己有陷入被别人统治的危险”。(同上书第438页)“……征服了你们,我们不仅扩充了幅员,也增加了我们帝国的安全”(同上书第415页)。作为“雅典”的子孙,美国会止步于对阿拉伯世界的控制吗?也不会,至少在以极端自私为中心的当今美国国家政策中找不到这种痕迹,并且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石油之外,值得贪婪的东西还多呢:廉价的劳动力,巨大的军火市场,稳定的美元收益……。 当然,并不是说战争立刻就会打起来,美国会在世界上横冲直撞。因为战争在西方文明中不仅仅是政治的延续,它在本质上还是一项生意,是要算计成本收益的。想想“沙漠风暴”行动、“科索沃战争”和“阿富汗战争”,要么有外援出钱、要么有内应出力,仗打得顺顺当当、干干净净,你不得不佩服美国人在延续政治之艺术上的修炼;再想想“沙漠风暴”的嘎然而止,你不得不佩服美国人战争“生意”的精明:他们只想敲打教训一下萨达姆,并不想为伊朗白白成为胜利者、为消除阿拉伯世界的分裂而火中取栗。十年过去了,顽固的萨达姆还没有顺从美国意旨,美国的耐心也消磨殆尽了,恰好,出现了“九、一一”,借口就有了……。但是,恐怕就连美国人自己心里都清楚:萨达姆问题与“九、一一”问题根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码子事。因此,除了一贯充当美国马弁的英国、极力需要美国首肯其重新军事化的日本以及象乞丐般想成为西方国家一员的土耳其之外,全世界都在冷眼旁观,还有喝倒彩的――外援难找了,萨达姆阵营还如铁桶一般――内应希望渺茫,而伊拉克的反对派根本就是扶不起的阿斗――傀儡没有用,这仗打起来(包括收拾残局)还划不划算?可是放弃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岂不太可惜?于是我们可以看到美国人在急火攻心之下的不顾廉耻和虚张声势:借“谈话”之便直接对伊拉克科学家进行威胁利诱,根本就不考虑这样得出的“证据”还能对拉外援有多大的意义;一天连发两道调兵遣将令(厉害!可到底调出了多少人呢?重要的不是兵力调动,而是后勤展开!),天天发布演练消息,不断为萨达姆设计出逃方案――但这种连吓带诈、动摇军心的小把戏有多大的作用呢?对萨达姆的将军们我们不了解,但萨达姆肯定不是被吓大的。等一等,别忘了还有卫星照片的“证据”:在那上面造几个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东躲西藏的痕迹并不比造一个“蒂米什瓦拉(罗马尼亚)大屠杀”或“科索沃大屠杀”印记复杂多少――只不过今日还能相信这种骗局的人除了美国的拥趸,就只有傻瓜了。 显而易见,美国人想制造机会,一旦外援形势改观或是出现内应,这仗就肯定会打。但是如果没有外援或是内应,美国人的虚张声势恐怕也就到此为止了。如果还要打,那么美国人就不能不面对两件最重要的事项作出抉择:第一是自身行动的界限。试问他能消灭阿拉伯民族吗?不能。当然这不能归功于美国人的仁慈,而是商业文明的利益要求:把别人消灭掉之后东西卖给谁呢。既然不能消灭别人,那么你是要做他们的朋友、领袖呢?还是敌人、主子呢?从目前来看,美国人选择的是后者。于是便有了第二个事项需要计算:敌对或控制到哪种地步?成本效益的平衡点在哪里?通过搞垮前苏联,美国得了利,但却出现了萨达姆和拉登,成本也就跟了上来。搞垮萨达姆美国能得多大的利呢?不大,这可以从现时的萨达姆根本就对美国没什么不利(反而在制衡阿拉伯世界上有利)而大致反推出来。可是害处是什么呢?美国不会没算过吧?可是是怎么算的呢?有两点是可以肯定的:不能预知的东西算不了;可以预知的东西不能静态地算。前者谁都无法说,对于后者,姑且不说伊拉克是否是另一越南,但可以肯定的是:搞掉萨达姆则必然造成恐怖主义更大泛滥,从而造成另一种形式的“越南战争”。
美国人算过这些以及象这样算过吗?更重要的是,他们的贪婪允许他们愿意这样去算吗?我们不得而知,但我们不愿意看到更多的人在这种贪婪以及对此的报复之中丧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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