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復國宣言 |
| 送交者: 中華復國 2002年02月04日16:40:59 於 [軍事天地]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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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選駿:中華復國宣言 文明在衝突中…… 一個席捲全球的文明,似乎註定要以無數文明的遺體,鑄造自己的紀念碑。
一種文明的精神生活,藉助於他種文明的表現形式而展示開來--這,就是文化哲學意義上的"假晶現象"。 假晶現象本是一個地質學上的觀念,特指一種岩石的熔岩注入它種岩石的縫隙和空洞中,以致造成了一種混生的"假晶",即貌似乙種的岩石,實際包裹的卻是甲種岩石。文化上的假晶現象,淵源於不同民族的精神及其文明樣式之間的競賽、征服、雜交變形與暗中的反抗。例如,中國歷史上高度發達的佛教文化,就是藉助外來文化的模式、語言、服裝,來寄託了本民族的精神生活。伊期的什葉派文化,也借用了阿拉伯文化的外觀(伊斯蘭教),注入本民族的精神。 假晶現象可謂是功過參半。在特定的歷史氣候下,歷史上極富活力的文化,常和假晶現象結下了緣份。而一種文化的光輝,常受益於他種文化的前來"交匯"。"交匯"與"交流"不同,它不是表層的、枝節上的交通互補,而是兩種文化在精神氣質和內在結構上的交媾,是一種全身心的匯合。而常常,如果外來文化過於強大,本地文化就被迫一時接受外來文化的外觀,形成假晶現象。 比如,19世紀俄國精神界在文學、音樂、思想、繪畫方面的重大成就,就得之於俄國社會在整個18世紀半自願地(在沙皇彼得的強制下)與西歐文化圈之間進行的這類交匯。從長遠看,交匯的主要得益者,似乎是接受外來文化的一方。而文化的侵略者,只是通過順行的途徑滲透,一時受益於擴張而已。儘管在近代歐洲殖民文化的擴張活動中,文化擴張勢力對廣大不發達地區濫用私刑,沒有限制的武力征服,一時間摧殘了許多文化實體。 再如,在古代地中海區的歷史上,希臘人之所以在短短數百年間取得那麼突兀的驚人成就,主因即在,他們從米諾斯----邁錫尼、埃及、巴比倫、赫梯諸種更先進的文明實體那裡,納入了不少文化因子,充分利用它們發育了自己,從而主動地設計了新一代文化模式。希臘的海上商船隊和希臘的陸地僱傭兵----這是蘇格拉底和柏拉圖精神擴張活動的真正先驅。蘇格拉底本人當過僱傭兵,柏拉圖則數次遠航海外,甚至使徒保羅也利用羅馬公民的身份在帝國內部四處旅行布道……從埃及的新王國到馬其頓的亞歷山大時代,希臘僱傭軍在整個東地中海區馳騁了好幾百年。這就是希臘文化與他種文化實行交匯的最早使徒。其結果,是希臘文化對整個地中海區的滲透和統治,各種更為古老的東方文明,遭遇滅頂之災,反被插入了希臘的稚幼清新的"古典文明"。希臘這個原先的文化受施者,這時變成文化的施予者。 在中國歷史上,春秋戰國曾是一個規模宏大的各區域民族文化的交錯融匯時代。當時的中國文化圈內就有四、五種大文化主流和十幾種小文化支流競爭、兼併。在新的壓力環境下和新的異源撞擊中,傳統的區域文化開出了驚妍奪目的花:從楚文化的天地中,流生出了神話意象和《楚辭》風韻;從齊文化的海市蜃樓里,走出了仙話、方術和稷下之學;晉文化,是刑鼎和法家的發源地;宋文化,則是墨、道諸派的發祥地;而魯文化,則與儒家的縉紳結下了不解之緣。這是一大批古代世界歷史上規模空前的大交匯的碩果,它為新的遠東世界大一統文化的合併,創造了條件。 經濟政治的爭奪,促成了文化的交媾。到戰國末年終於演變成為軍事政治的一體化。秦是一個缺乏文化傳統的政治實體,楚、齊、晉、宋、魯則具有源遠流長的民族文化。最後,是無文化甚至反文化的類似於"總體戰"的虎狼秦國,活活撕碎併吞食了文化過於成熟的關東諸國!一如蠻野而剛健的羅馬戰勝了過於文明的迦太基和希臘化諸國。這種歷史歸宿的含義,是可怕和清楚的。
在漢、唐兩大政治強權之間,橫亙着魏晉南北朝的一片政治廢墟。這片社會的廢墟,卻成為新文化得以分頭滋生的沃壤。這無非因為:印度與佛教的文化勢力(後者還挾帶着西域胡文化的諸多因子)不斷東漸,與業已一統僵化的秦漢本土文化(這是以往四夷交匯於中原的產兒)之間,重又開始了一場新型的交匯。其結果,就是唐宋文化的輝煌建構和明清社會體制的嚴謹完備。 文化的交匯乃至迫不得已的"假晶現象",有其無可奈何的必要。它是文化力量的流動,由高向低、由強向弱、由新興的向沒落的運動,往往採取了征服、同化,或主動吸收等形式;因此是文明樣式競爭吞食兼併消化的重要途徑之一。很少有一個民族的文化,能夠常盛不衰、拒絕其他民族的強暴般地給予;很少有一個民族,能在文化交匯的大戰中置身事外。即便是以傳統文化的極度豐富性而無限自豪的印度人,也曾在穆斯林文化的強暴下被迫"吸收"了許多令它厭惡的"東西";以致印度人被分裂為幾大教族。名揚四海的泰姬陵,以中亞風格見勝,就是這些行為的一個象徵。 而18世紀以來自命為世界主宰的歐洲人,自以為歐洲的社會文化模式普遍適用於全世界各民族的歐洲文化心靈("歐洲中心論"),在此之前,卻曾絕對屈服於從亞洲傳來的基督教勢力長達一千四百年之久!那麼,是"歐洲中心論"對呢,還是"亞洲中心論"正確呢?! 文化的交匯、甚至以他者的文化為美,有力地促進過各民族文化的兼容並蓄。然而,沒有一個內在生命力強大到足以自立的民族,會長期蟄伏在假晶現象的馴化之中。即便像波斯人被迫接受了伊斯蘭教,但虔誠的穆斯林們也還是採取了什葉派的形式,以抵抗阿拉伯遜尼派的討厭壓力。什葉派的形成,表明波斯文化的傳統更強大,它因此所遭受的壓力也較其他非阿拉伯人為大。而在中國佛教文化的盛衰消長的百花園中,則崛起了南派禪宗這一有力的抗議形式。六祖惠能,不過是其開山大師,他的精神影響極其綿長,十分適合中國人的脾性,甚至到了中國佛教大大衰微的20世紀,西裝革履的美國博士就讀生胡適之----也還被禪宗大師深深折服,儘管胡適的研究與讚嘆,多少囿於"白話文學"的框子,未能向精神復國之轉折的縱深度,全面展開。 惠能,實為中國佛教史乃至文明史上又一次文化轉換的觸媒,他是中國人的實存精神向印度文化的繁瑣性進行歷史反擊的一個象徵人物。在他之後,印度佛學在中國長達幾個世紀的統治逐步消解了。中國精神,開始了一場脫去洋裝的解放運動--精神復國運動。中國要求從假晶現象的壓制下掙脫,不僅是換季更裝的周期表現,也是精神獨立的結果。不久,韓愈的闢佛之聲及其"文必三代"的喧囂,開始響起。這表明,中國的精神不僅要洗心,也要革面了。 最後,周敦頤來了。他宣告中國民族精神數百年冬眠期的終結,精神復國實現了。他和他的後起之秀,使中國文化從假晶現象的蟄伏中騰躍而起,翱翔在宋明諸"儒"精神蒼穹的自由之中。你能相信這樣的民族會長期信守外來的教條為奴嗎?而這中國精神的翅膀,是類似先秦中國全方位解釋《易經》的"十翼" ----十面之翼。《易經》及其《十翼》成了宋明諸儒的靈感源泉。 《易經》作為先秦典籍中最模糊、最富於象徵力與啟示力的一部經典,它所感染的"時代色彩",較之當時的其它經籍和諸子群書都少。它的風格深奧古樸,耐人尋味;它的形式有律多變,隨時而"易"。這些特點,使它更能與時俱化,便於容納新的精神、新的理解,使其文化生命獲得了"不朽"的異能。 從唐人韓愈的闢佛意向到宋人柳開的古文運動----這是一場綿延不已的、通過古代文體形式的復活而達到新的精神解放的進程。正如從龔定庵的思變到鄒容的白話《革命軍》,是近代文體形式的解放,所象徵的民族精神的復甦;後來的“白話運動”反不過是掩人耳目的摘桃派。而就精神復國的活力言,它們具有相等的價值,但落實到具體的方向、方案、方位上,這兩大文化運動的含義可能卻是截然相反的。 白話運動和"五四"以後的新文化運動,大體類似魏晉南北朝的講經活動和佛學運動,其首要目標是"引進"、是"吸收"、是類似被強暴地被迫接受。而唐代的闢佛思潮到宋代的古文運動,卻是對外來佛教的文化滲透進行的歷史反思和實際清算。新儒學並沒有抹掉佛學佛教,而是將佛學要素納入自己的洞天中。與此同時,對外來文化的異體蛋白系統,進行了中國式的消解。 外來文化的滲透(“文化侵略”)曾有積極價值,它起碼在大一統的岑寂中,激發了中國文明的再生運動。但長期匍匐在外來偶像的石榴裙下(這裙子,曾經多麼令登徒子們神魂顛倒、傾心嚮往啊),卻是令人真正感到內心羞愧的。終於,他們不再願意虔心朝拜那些面目怪異的西天之佛或是長毛胡僧。他們突然發現,對外來的偶像----儘管在趣味上也許還有欣賞的雅興,但要奉之為生活價值的準則,卻是日益困難了。洋人精神,這時最好是作為點綴品,而不再能夠填充人們的心靈。洋人胡僧,不能作為民族精神的歸宿,最多只能從側面,激起靈感罷了。 新的中國精神,終於從舶來文化的煙霧下跋涉了出來,借着全方位的十面之翼,超越古經和洋人的侷促----它飛到了東海之東、南海之南,劃出了遠東文化世界的新天新地。 這是中國舊瓶新酒式的"古典復興"。它的文化勢頭一度不亞於意大利的"文藝復興"。這是中國的主人們從佛教和印度文明的形式限制中、從鮮卑的壓迫和北方民族的陰影中解脫出來的復國運動。不幸的是,在後來蒙古鐵蹄的摧殘下、在後金馬褂兩百年的裹縛之中,中國精神再度低沉,以致當西方的風暴再度(從印度轉換到了歐洲,換了一個源頭)無情地襲來之際,中國的精神由於長期的麻痹與萎縮,而打了無準備之仗。死死的官僚制度使得人們心灰意懶、死氣沉沉。群體社會的桎梏和陳年舊俗的羈絆,嚴重挫傷了創造意志的鋒芒……中國的仁人志士們,儘管其思慮相歧、途道各異,但其歸宿卻不免指向於:力圖把中國精神的活性,從中國文化在近代所遭逢的泥淖中超拔出來,讓它重展迷人而雄健的的縱深度。 十翼!十翼!!十翼!!! 相傳孔子作《十翼》(易傳)。不管這傳說具有多大的歷史真實性,它的文化啟示價值卻無庸置疑。孔子之成為"素王"和中國文明的精神領袖,原不在於區區一部《論語》中的幾條語錄,而首先體現在他對《易經》神秘意境的"韋編三絕"式地反覆探索之中;繼而投影在《十翼》的神奇意象和理解貫通。他"述而不作",但他的"祖述堯舜、憲章文武",卻是一個恰到好處的原創之作。他以"中庸"精神,把握了當年中國的現實與理想間的衝突。他的人格,中和了時髦的思潮與未來的趨向,使中國精神,從當年諸侯的貪婪與血腥中超脫出來,奠定了兩千年間中華世界的基本法。 這正是玄虛的"憲章文武"的實際含義。這心理法規,這精神禮制,是中國民族特有的。近代以來被洋人的學徒目為沉重的枷鎖,但在當年,卻是一朵活脫脫的精神之花,它幾經枯榮,但其脈息不絕如縷。 中國文化的靈魂,在全方位的、不偏執的十翼精神的鼓盪下,一直飛到自己也不曾夢想過的遙遠時空。莊子近乎本能地預感到這一夢幻般的未知之地,他賦予十翼以"鯤鵬"的意象。正因為他如此深刻地渾融了各涯際,故兩千年來一直保持原始的魔力,激發藝術的想象與哲學的靈思……基督教藝術中兩翼天使的造型,與十面翅翼的精神相映之下,可以成趣。儘管拉斐爾們仿佛褻瀆聖靈的藝人,曾以魔鬼般的美麗筆觸渲染過天使的肉體…… 十面翅翼的精神也不是"浮士德精神"的東方形式。它並不渴望窮盡人力不能窮盡的宇宙神秘,他有自知的智慧,他不肆行無限制的擴張,他不傾向於星球大戰思想。他應時而作,注意保持社會與自然、自我與他人之間的生態平衡。"鳳凰來儀"、"百獸率舞",難道不是世界歷史上最早的動物保護法規的產物,人與動物和平相處的範例? 他的十翼具有自身的系統協調力。悲劇性的中國現實是,近現代以來,我們自己在應對殖民主義文化的挑戰方面,顯示了無能。結果,為了推諉失敗的沮喪,我們放棄了對民族的信心,我們淪為精神的亡國奴隸,並放棄了精神復國的希望。在西方的壓力面前,中國精神由於受到長期的一元閉鎖造成的萎縮,終於暴露出來了。對外閉關是對內專政的自然結果。但外部壓力沒有像內部壓力那樣輕而易舉地被降服,它利用技術與組織的優勢,衝倒了閉鎖的竹籬。 早先,中國專制政治壓抑、窒息了中國文化精神的活性;後來西方文化又摧垮了中國文化精神的形式。外禍是由內禍引入的,家賊比海盜更危險。從此,名實俱亡的悲劇,困擾着中國的心。不。中國簡直沒有了心! 但精神本身,是沒有也不可能滅絕的,他最多只是暫且退避三舍而已。中華精神退避到自己的發祥地,收縮到原始的母腹之中……這母腹就是民族內心的聲音----只要我們敢於重新起步,他就能重新呼喚我們前進。 他仿佛用無聲的言語,向我們傳達了最新的消息: 西方文明並不包含先天的"先進"。是活力和創造性,而不是模式和強制性,使西方超過了東方。中國人,應當拒絕用西方人的食譜,來評判和改造自己的生活。這樣,才有可能着手創造我們自己的生活。前提是,在拒絕以前,首先恢復自己的味覺,即精神活力和創生功能,以便作為民族的人,獲得文明意義的生存空間--精神的祖國。 如果我們既有力量拒絕禮拜客體文化(西方文明)的系統,也有力量將之為我所用:不是作為準則和偶像,而是作為工具和材料--我們就獲得了精神的生存空間!因為說到底,"我們"和"他們",儘管生活在一個物質世界裡,但並不生活在一個精神世界裡:歷史文化不同,地緣政治不同,甚至經濟與食譜的需求、種族氣質的衝動,也各不相同----這一切預示了各自未來發展走向,亦必不同。 西方文明,已從十九--二十世紀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歐洲中心論,走到了21世紀充滿疑惑的多元主義的大迷惘。未來恢復了精神祖國的中國人,則負有這樣的文化使命:要從20世紀中國與世界的雙重淪陷,走向21世紀的精神復國。這精神國度必定不同於西方二十世紀的玩物。因為這是兩種相反的文化潮流,各自運動的結果。 中國人是否準備好,重新穿起自己精神祖國的服飾?如果中國人有了能力,重新開始用自己的精神語言,表現自已的青春和藝術----這是多麼美好的前景!儘管如今的一切多少還是塵蒙着的,還缺乏一面無所不照的驅魔(真主與撒旦;佛陀與羅剎;善神阿胡拉·瑪茲達與惡神安格拉·曼紐;以及諸如此類的對立統一的連體)寶鑑,來重新調和這個充滿疏離、仇恨和困惑的“文明衝突的”世界。 請相信吧!中華文明的靈性創造力量,在經歷了幾百年的蟄伏冬眠之後,也許會沛然復甦?中華精神國度,在經歷了幾十年的“千里冰封,萬里雪飄”之後,會呈現一片春回大地的光景!到處有生的力量在喧騰,到處迴蕩着精神獨立的聲音。他在訴說精神復國的奧秘……但你卻無法確認他到底說了一些什麼。其實這無關宏旨。重要的不在於說的是什麼,而在於他想說、他敢說,並且說了……於是,有價值的、可確認的東西,才得以隨之而出。 精神復國的力量,宛若劈開宇宙之霧的利劍----他將要找尋解剖活動與切割活動的對象。他用熱愛來回答宇宙的冷漠,他用硬骨去支撐全球的浮沉。榮辱休咎、得失臧否----並不在它的數學程式中。他對這些淡淡一笑,甚至不屑一詞以對。 中國精神的復國之光即將劈開中國現代史的陰黯猥瑣,洗掉中國現代史所蒙受的種種羞辱,他會藉助藝術的形式,宣告自己的降臨。他的軌跡縱橫恣肆,他的語言很少師承,他像一個真誠的孩子,憑着自己本然的天性去做,卻是做得那樣自然、有力,天衣無縫。 在那裡,條理化的"分析",乾巴巴的"論證",再加上種種習用的細如游絲的敘述方式,都難以傾吐他那宏大而多樣的氣象。因為那是一種文明的精神氣候,是一些非常細膩和無所不在的明敏感受:單憑一種感官及其特限的藝術方式,你如何去宣泄他的激情呢?同樣,依靠固定的分解程式,也理不盡它的全部頭緒。 那時,千百萬人懷着朦朧但巨大的希望,抱定焦灼但堅定的期待--在悄悄等候他。你讓他們說,他們說不清;你要他們講,他們講不完。也許,對你的詢問,他們只是淡淡一笑、不予置答----他們的心思已經飛到很遠很遠的地方,已經不在你的眼前了。 不要以為你是孤獨的。精神復國的新潮正席捲所有個體,並衝出傳統與習慣的堤防。他澎湃不已,發出時而嚴肅、時而嬉戲的聲音----那滿懷着童貞的羞怯,和急於破除這羞怯的矛盾心情。 初起的精神復國之光,總不乏朦朧的深度,它像早晨初泛的"魚肚白",給人以夢幻般的新鮮之感;一股清風,注入世間。憑着它看清世界的全貌,也許困難;用它來照見宇宙的細節,也為時過早。但它已把,那因再次的青春而狂喜顫慄的眾多心靈,召喚到它的微熹中。這,就是精神復國的力量。 在各種精神形式中,藝術更適於表現這初升的光。文明的方向感和節奏感,在藝術的欣喜中,得到了無聲的預言。這預言不露端倪。你可以盡情感受他細膩的震顫,但卻說不清震源確在哪裡。你可以用自己的心靈之眼,去窺探他的奧蘊,卻難以用科學的儀器或方法,去分析、測定他的彈性與力度。 他的生成,不是任何學院裡的學術所能指導的。他自成系統,有自體的規律----精神復國不同於國際貿易,不同於理性世界,也不同於審美意識。精神復國是一個沸騰着特殊熔岩的特定岩層!他既不可以替代,又無法去強求。任何指令(不論是權威教義的還是電腦程式的),都無從劃定他的命運。 一片自我更新着的廣原……他無需種子,就能化生萬物。他先天地而誕生,帶着許多信息、種子、動因。 一片自我更新着的廣原……他無需征服,就能榮耀萬物。他是一切能源中的能源,是一切核子中最精純的核子。 這片廣原無需休耕,他的內力無止境。他是一切生命的發祥地,一切生命力的活泉。這片廣原沉浸在狂喜與陶醉中,他永遠在起伏、翻騰、思想、創造、再生。他有無名的悲哀和無名的快樂,因為他就是汪洋恣肆的“中華精神復國”。 ********************************************************************************** http://www.geocities.com/xiexuanju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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