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什麼攻打方案,一定要先拿下澎湖
澎湖,對於台灣防守來說,是一個屏障;對大陸進攻來說,是一個跳板。清康熙年間,福建水師總提督施琅率領清軍水師攻陷澎湖,台灣即刻投降。可見澎湖的戰略地位,它是老天讓大陸牽住台灣的韁繩。
解放軍先攻下澎湖,在戰略上就主動得多:一是割斷金門、馬祖與台灣的海上聯繫,如果跳過金門、馬祖攻下澎湖,金門、馬祖後背的衣服都被脫了,外島守軍還有什麼可戰的?二是為我登陸部隊提供前進陣地,同時使台灣減少了防禦縱深;三是澎湖離大陸最近,在防守上無險可依,易攻難守;四是我軍攻打澎湖,會牽制台灣本島南北守軍,這樣為南北兩路登陸部隊減輕壓力;五是如果守軍涌到中部與我決戰,那再好不過,澎湖一戰定乾坤,北南兩路一上岸立馬構成三面包圍,一下子就把守軍包"餃子"了;六是澎湖一拿下,我軍就基本上能控制台灣海峽,這為大規模登陸,運送重武器登陸作戰,提供了海渡條件。
打澎湖是一着明棋,打前就是告訴守方,他也無可奈何。澎湖離大陸太近,海軍陸戰第一旅坐上藝列裝的中國式"裏海怪物"--國產"天鵝"地效飛行船突防或空降登陸,只要個把小時就到,真是說到就到防不勝防。壓制火力支援,不要說艦載炮,就是用上四十一軍搞得船載火箭炮、八五式122毫米榴彈炮不過海峽中線就能打,WS-1B遠程火箭炮更是在岸上就能打過去,澎湖的那幾個導彈基地,"飛豹"、"轟六"在領海線內用精確制導炮彈或空射導彈就能報銷它。我們攻上去,守方想反登陸吧,援軍過來,我們可以從容在南北部登陸,由南北往這裡壓,反衝擊部隊的後背就成靶子了;不增援吧,我們由澎湖而台灣本島,中心開花,"三翼齊飛",想來也可怕。真是不知該怎麼辦。
澎湖是易攻難守,增援困難。為此,今年台灣從美國買來一艘退役的"安克拉治級"船塢登陸艦(台灣命名"旭海號"),一次可運載一個輕型機械化營的兵力,是"國軍"快速增援外島的主要運載工具。以一個營的兵力向登陸澎湖的陸戰旅反衝擊,那不是送死?如果我們事先在澎湖周邊埋伏几條"○三三"型潛艇,就足以把沒有反潛能力的"旭海號"送進海底,甚至用特種部隊或派個"蛙人"先把它幹掉,台灣海上快速部署能力就徹底廢了。如果台灣海軍用"拉法葉"、"佩里"護航,那就更好,在那麼狹窄的水域我們就用導彈艇、潛艇組成的"狼群"與他周旋,這樣可以大大減輕我海軍驅護艦支隊壓力,集中去做好掩護登陸部隊以及對付美軍的海上騷擾。
總而言之,打台灣,別忘了澎湖--我方的活棋,台灣的死棋。更重要的是,攻下澎湖,有可能實現"以戰迫和",始終給對岸台階下,顯示我堂堂中華,非島民小人可度,打的時候還給他們上上課,孔孟後人,仁義為先,"台獨"太缺中華文化的薰陶,所以能被日本人輕易洗成"皇民"腦子。
◇"以戰迫和"仍然是和平統一
攻台灣就這樣打了,也沒味道。創造孫子兵法的後人,毛澤東的戰士,要打還別忘了為世界戰爭史提供一點可資軍校課堂上教學用的戰例,也為解放軍軍史添上一筆濃彩。
中部攻下澎湖,台灣東面最好也要放一支兵。台灣東部雖然大都不宜登陸,但在沿花蓮溪、秀姑巒溪等海岸邊,仍然有每處約幾十公里長的灘涂可供登陸,只是上岸後就碰見山,登陸場縱深淺,守軍可以居高臨下掃射。登陸東部的方式很多,空降兵四十三師傘降或用"布拉格模式"機降後,立刻沿西部公路向南北展開,攻占登陸沿線的制高點,那裡守軍不多,也放不多部隊。然後有"半潛式"登陸艦送一六○摩步旅在那裡登陸,四十三師策應。如果有足夠的飛機也可空降一六○旅。還有正在用改裝的那幾十艘封存的"○三一"、"○三三"型作潛渡訓練的三個特種兵團,也可以考慮全部用在東部。總之,東部一定要想方設法送一支部隊上去。為什麼?且聽慢慢道來。
台灣東部由於地理原因,是整個防禦體系的弱點,卻又是台灣長期精心經營的戰略後方。近年來,台灣軍方考慮到西部狹長平原地帶易受大陸的硬打擊,於是正在實施一項計劃,將"幻影"、F-16等飛機藏到西部佳山基地洞穴機庫,海軍大型艦艇也儘量移至東部港口,呈現"前陸(軍)後空(軍)"的梯次防禦態勢。雖然西部的山地特徵,那裡擺不下太多的陸軍部隊,但覺得那裏海岸都是懸崖峭壁不易登陸,所以認為大陸不可能登陸東岸。
"出敵不意"在那裡走一着棋,不僅可以對北南西三路敵軍實施牽制,造成對"國軍"四面包圍的格局,而且使東部"深挖洞"藏的飛機軍艦直接受登陸部隊威脅,一拳擊碎守軍的戰略企圖。戰場沒有了前方後方,把台灣沒有戰略縱深的島嶼弱點發揮到極點,大陸一出手台灣就成了"籠子";更重要者,"台獨"的東西南北的退路全部封死後,逃都沒地方逃,想到海外做"盲流"都不成,"獨"心軍心還不崩潰?對一支五十多年沒有經歷過戰爭而長期又被台灣"色迷迷"軟環境薰陶的軍隊,通過硬殺傷動搖其戰鬥意志,用包抄斷後路癱瘓其心理防線,儘可能迫其投降,這是任何一支登陸部隊在戰役中不應忘記首要選擇。
第一二七師、第一六二師登陸後,不能戀戰要儘量往東突,與東部登陸部隊回合,在台灣中間打出一跳隔離帶,把南北守軍徹底隔開,兩個師留出的空擋有第一八八師、第一九九師填上,這道"隔離牆"一定要打得夯實。隔開台灣守軍後,我們就可以在政治上做很多文章,在戰場上不忘"講政治",搞搞"離間計"。
台灣今年五月選舉時暴露出的"獨派"與"統派"、本省人與外省人的分裂情節,軍中也有。"國軍"中相對而言,中上層軍官"統派"多、"外省人"多,這部分人主要集中在大台北等北部地區;中下層軍官本地人多、"獨派"多,主要集中在南部,這是可以利用的矛盾。如果解放軍把"國軍"分隔開,再把南北兩軍分別圍起來,就有誰來增援誰的問題,可能會互相喊"向**攏","張軍長拉兄弟一把吧",啟開互相不信任端倪。如果解放軍先打北部守軍,南部增援不過來,軍內的"省際情節"就會凸現,反之亦然。一旦"國軍"分裂,"擊退"解放軍的希望就徹底破滅,大家很可能搶着"起義"爭寵,盤算的就是在共產黨領導下多分得一點利益,別都給別人搶走,島人心態就是這樣,玩弄小人也是一種戰法。尤其是那些內心裡不主張"台獨"的"國軍"軍官,戰前我們一定要把這方面情報搞好,戰時可以宣布誰先起義就給個"xx長"什麼的,分化瓦解敵人是解放軍特長。假設北部起義,南部獨派還頑固,或者沒有人起義,互相觀望,登陸部隊就可以集中兵力"風捲殘雲如卷席",把頑固派或較容易吃掉的一部,堅決、乾淨、徹底消滅掉,毫不手軟,"殺雞儆猴",戰一降百。
"以戰迫降"、"以戰迫和"也應該算是一種"和平統一"的方式,當初"和平解放北平"不就是這樣算的嗎?沒有新保安三十五軍的覆滅,沒有天津的失陷,傅作義先生也不會甘心就這樣把北平"和平"地送給共產黨的吧?我這裡一點沒有貶低傅作義先生不朽功名的意思,只是想說明一個事實,北平和平解放從歷史來看是一個正確的選擇,而從當時看則是一個迫不得已的選擇。要知道,有國民黨十三萬精銳部隊、構築了大半年堅固工事的天津,被劉亞樓指揮下的三十萬大軍只用了二十九小時就徹底擺平,你說傅作義先生還能選擇什麼?
在和平統一台灣這個問題上,今天的人應該知道"和平統一"並不是只有香港、澳門回歸那種"紅地毯、香檳酒加簽字儀式"這一種模式。"和平統一"作為一種結果,可以用談判取得,同樣也可以通過戰爭途徑實現,我們在台灣問題上,應該更多的着眼"以戰迫和"的和平統一模式。所以,在打台灣過程中,我們應該首選"以戰迫和"少流血的戰略,解放軍是"仁義之師"嘛,應該給"國軍"起義的機會。就是被打後再願意和平的,也應該歡迎,打了後的和平,也是和平。當然"以戰迫和"的和平,就沒有"一國兩制"的要價了,省長當然是大陸派的了,起義的台灣頭目嘛,就象傅先生那樣,到北京給個水利部、農業部什麼的部長噹噹就差不多了。歷史告訴我們,如果現在的台灣還有"和平統一"的可能的話,那麼"北平模式"比"香港模式"的可能性要大一萬倍。所以,解放軍擴軍備戰,既是為戰爭,更是為贏得和平統一的可能。事實是不是這樣,大家走着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