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的民主和他們的民主是相同的 |
| 送交者: 張三一言 2002年02月19日16:59:53 於 [軍事天地]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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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三一言. 出塵公子這篇文章談的問題很廣泛,有讓人無從回答的感覺.這大概是我水平低的緣故.因而我只能選擇一部分來回答. 有一點我很同意公子的意見:講民主一定首先要考慮絕大多數人的實際.要從他們的需要和可能的接受程度出發,要為他們的切身處境和願望去設想. 但是他們的切身處境和願望是甚麼,大家的理解就不同了. [一] 我們的民主和他們的民主是相同的,烏托邦的民主和現實的民主是不同的 『中國應有適合自已的民主標準』.與這個命題大致等值的判斷還有不能照搬西方民主、不能全盤西化、選舉不等於民主、具有中國特色的民主等等不一而足.它們的意思只有一個:不要民主的內容、精神、程序.其手法是用不存在的烏托邦民主替代現實的民主,目的是不要民主. 請提倡中國式民主的朋友描繪一下『中國應有適合自已的民主標準』是怎麼樣的?除非你描述的民主的內容、精神、程序和現行民主相同的,否則的話,我相信沒有人能把這種民主的形和實道出,因為根本就不存在中國式民主,也不存在不同於現有的民主的所謂適合中國的民主標準. 比如說言論訊息自由、結社自由,這就是基本的民主精神,公子你所說的六十九的下層階級需要不需要這些東西? 公子也說『公平而論,中國目前的信息還是算相當的封閉了,就我個人而言,如果不是上互聯網的話,根本無法找到一星半點“不同意見”』.上網追求“不同意見”對公子個人來說是有益還是有害?同樣道理,公子你說它對百分之六十九的下層階級是有害還是有益? 現在百分之六十九的下層階級包括下崗工人農民的利益由誰來關注?可以依靠工人階級為領導以工農聯盟為基礎的政黨來辦嗎?是不是讓工人農民自由獲得世界上的人們是可以爭取和維護自己權利的訊息從而自覺地起來,由他們組織自己的工會農會來為爭取和維護自己利益更實際一些和更迫切一些? 這些就是實實在在的民主,是你們的民主和我們的民主,全世界一樣的民主. 更需要指出的是現在百分之六十九的下層階級包括下崗工人農民的迫切需要的民主. 是不是想說工人農民不應依靠自己的力量去爭取民主? 是不是想說工人農民沒有能力依靠自己的力量去爭取民主? 是不是想說工人農民只應該跪着等待權力者恩賜就能得到溫飽? 現在工人農民還在爭取而不得的溫飽的現實是民主制度下給出的還是由專制制度製造出來的? 一方面說要求人們關注和爭取百分之六十九的下層階級包括下崗工人農權利,同時又反對他們最迫需要的自由和民主.請你解釋一下這是由甚麼思路和邏輯造成的. 我已經從最根本的實質問題上提出了同樣是你們的民主和我們的民主,舉世一致的民主救工農的要點.你能不能舉出你的『中國應有適合自已的民主標準』來給工農解困? 你不能,因為你持的是烏托邦民主.你做的是用烏托邦民主否定實實在在可行的現實民主. 我相信你並沒有立意這樣做,但你的觀點和思路迫着你走上了這條邏輯絕路. [二]民主不是萬金油,民主是防狼柵 民主不是萬金油.民主能醫百病、民主萬能等都是反民主人士強加到民主頭上然後加以批判的東西.公子的兩篇文章就表達了這種思想和做法. 請看公子說:『如果不告訴他們民主能讓他們的國家經濟繁榮,使他們不再挨餓,不再受窮,那麼民主對他們而言就是無用的;中國人被人打怕了,如果不告訴他們民主能讓他們富國強兵,不用再害怕兇殘的近鄰,那麼民主對他們而言也是無用的;中國人自卑了二百多年,如果不告訴他們民主能振興他們的民族,給他們帶來一個大國、一個文明古國應有的榮譽和地位,那麼,民主對他們還是無用的;中國人自古以來都有大國情節,如果告訴他們民主不但不能馬上帶來好處,反爾會使國家分裂、經濟停滯,那麼民主對他們而言,非但無用,反而有害。』 公子自己要求民主必須萬能否則就是民主無用.現在又轉過槍頭來向民主人士開火:『現今中國內外弊病百生,如果把民主當作萬金油,以為實行了民主制,一切都會改觀,那也未免太不專業,太一廂情願了。更有甚者如果把經濟、軍事、文化方面全部忽略,乾脆閉着眼睛先民主了再說,那就更流於魯莽了。』 這樣的批評不公平吧. 我已經說過:『民主的直接功能不是發展經濟,也不是治民族問題的實時特效藥。它的功能是保障人們的權利、維護人的尊嚴、發展人的潛能、讓人做自己的主人。很明顯這個功能從長期來說是有利經濟發展和民族和諧團結的』民主對權力者來說就好像一道防狼柵.它讓統治者不能肆意侵犯公人民的個人自由、尊嚴、做自己的主人等權利. 要求民主解決富裕和民族問題,就像要求醫生為農夫歉收負責一樣不切實際. [三]不是塔利班的女奴,是黨的螺釘 公子說:『我感到非常的奇怪,莫非張老先生以為現在中國是塔利班在統治乎?還是西藏的農奴主?中國人給張老先生的應像就是被共產黨折騰的沒有人格、尊嚴、獨立自主了不成?』並說:『走在大街上,除了流氓外並沒有其它人敢來惹我,也沒有秘密警察把我從被窩裡拖出來押上警車。』所以結論是:『並不像您老所認為的那樣沒有人格,沒有尊嚴,不能獨立自主』. 我同意公子所舉的是事實.我也經常在上下九京北路溜逛真的是『走在大街上,除了流氓外並沒有其它人敢來惹我』,我晚上睡覺『也沒有秘密警察把我從被窩裡拖出來押上警車。』 不過如果說根據這樣的事實可以得出這樣的結論的話,那麼同理,也可以拫據相反的事實得出相反的結論.事實的另一面是我的民工親戚的確是曾經被『警察把他從被窩裡拖出來押上警車』的。而那些占百分之六七十的農民見到追稅討費的幹部是絕對沒有安全感的,他們不但在幹部面前沒有人格,沒有尊嚴,不能獨立自主.還連抬起頭來的權利和勇氣都沒有. 塔利班要婦女蒙面布,不准看電視;我們被要求;服從黨的領導,不准看衛視.是五十步笑百步,只是程度不同,但本質無別.若要區別也只能是重奴隸和輕奴隸吧了. 請不要忘記,全中國的每一個人都是黨的一粒螺絲釘.這是黨長期公開宣傳的口號,可不是國內外反華勢力的污衊啊! 請問作為別人的一個螺絲釘,本質上是別人的奴隸還是和別人一樣是自己的主人?你給我回答! 全世界只有我們最偉大的社會主義祖國的農民是在法律上明文規定低人一等的人群.在法律上他們比印度的不可接觸者還下賤.農民的人大代表與軍乾等相比是不成比例的.政治上法律上不平等是明擺着的.你能說政治上法律上不平等的兩組人有相同的人格、尊嚴、獨立自主的權利? 再說一次,這些二等國民可是占我們祖國人口中的百分之六七十啊! 你在政治上的權利被人剝奪乾淨還感覺良好,認為自己是一個在黨官面前是平等的,在法律面前平等,自己是一個有人格,有尊嚴,能獨立自主的人.那是你的權利.但你不能否定別人在更強的事實基礎上感到作為一個中國人是一個沒有人格,沒有尊嚴,不能做獨立自主的人.你也應該讓有這種和你感覺相反的人去爭取他們認為自己應有的權利.是不是? [四]反對進行贏輸未定的民主賭博,認同已經輸定的專制賭博 公子說:『我分析的是民主政治對中國人的意義及其對中國的政治、經濟、國防、文化等多方面的影響。政治是政治家們的棋盤,但我的立場是個平頭百姓,所以我不贊成在中國開展民主制度與專制制度之間的賭博。如果在還沒弄清中國人究竟需要什麼,及民主究竟能給中國帶來多少好處及多少弊處的情況下就冒然實行民主政治,無異於一場沒有把握的豪賭。』 我想說的是要在中國實行民主是進行一個贏輸未定的賭博,但認同專制制度則是進行一場已經輸定的賭博! 農民被囚定於農村、法定政治社會福利都低人一等的二等人是第一場大輸. 公子也認同的工農邊沿化貧困化是第二場大輸. 現在是壟斷大資產階級和黨官錢權勾結的政權.邊沿化貧困化的階層和他們進行政治賭博永遠是輸定了的. 最後,公子因為我愛用貶意的洗腦一詞,故不願和我來往,我很同意公子說的:『公平的起線才是分辨事非的基石。尊敬別人這點,不僅要學,而且還要一日三省,不時注意。』的見解,所以我尊重公子的選擇.這樣不論起點還是過程都是公平的. 不過我只能說聲對不起,洗腦這個詞我還得用.有請公子多多包涵. [385/02/02/20]
出塵
對於張老先生所問的:“對於中國底層的勞動人民而言,他們會回答只有麵包有用民主無用。但為甚麼只是單單對中國底層的勞動人民發問?他們是不是代表了全中國和中國的發展方向?己經溫飽者對民主和面飽態度如何?他們也是中國的一部分,在他們中搞搞民主可不可以?”對於這個問題,我們還是先來看看拙作《寫在破產前夕》中引用的一組數據 -----------目前的中國社會是一個金字塔結構:占百分之一的上層階級,而中上階層與中下階層的數量僅占百分之十五點四,剩的是占百分之六十九的下層階級及占百分之十四的邊緣化群體,數量相當龐大。 這占1%的上層階級就是指權力精英和特權階層,也就是所謂的專制制度的最大受益者,俗稱即得利益層;本該成為一個健康社會的主流的中間層,在我國目前僅占15.4%,這個階層也不同於國外的中產階級,在中國只能說是受過相當教育,有穩定的工作和收入,衣食無憂者,而且幾乎可以說,就是指城市人;剩下的69%的下層階級和14%的邊緣化群體才是我們國家組成的主要部分。 照成這種不健康的社會分化,自然專制制度是難辭其疚。但是又不能不結合中國的客觀的實際情況,在我的印像中,中國這片土地並不是一個富饒、資源豐富的地方。中學地理課本里常提到我們中國地大物博,但實際情況恰恰相反。這點我的地理老師重新詮釋:地大不假,物可就不一定博了,應該說是“地大物薄”。不能不服氣,中國就是個天生資源饋乏的土地。所以做為一個傳統的農業大國,想在這片土地上大弧度地提高所有人的生活質量是有很高難度的。 大致分析一下,公平點說,專制制度並非中國至今依然落後的絕對主因。除去這片土地的生存和發展環境不樂觀之外,外來的侵略造成的損失、龐大的人口負擔等等也是不容忽視的原因。事實上在這種條件下,不論是專制還是民主,都不可能輕而易舉地全面提高那83%的貧民的生活質量。 張老先生所言的在“己經溫飽者中搞搞民主可不可以?”如果我回答可以的話,那剩下的在貧困在線掙扎的人呢?當今中國是東部發達西部落後,依此意是不是乾脆把中國由東、西部劃成兩部分,讓東部單獨實行民主制? 至於民主有沒有用,就我認為,關鍵是看在提高全民生活質量和人均產值上,究竟是專制制度更有效還是民主制更有效。印度是民主制國家中比較沒出息的那一例,拿印度來對比就太顯得不思上進了。而在拉美和東南亞民主制國家中經濟發展中所遇到的各種困難似乎比我們還嚴重,這也是不能不考慮的問題。現今中國內外弊病百生,如果把民主當作萬金油,以為實行了民主制,一切都會改觀,那也未免太不專業,太一廂情願了。更有甚者如果把經濟、軍事、文化方面全部忽略,乾脆閉着眼睛先民主了再說,那就更流於魯莽了。 但無趣的是,民主派大多完全不顧這其它的諸如廣大工農群眾的生計和國防安全這些因素,為民主而民主,“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這不只是一首打油詩而已,其實真的是許多人的座右銘。政治應為國家服務,國家為人民服務,現今的中國專制制度雖然沒有做到這點,但冒然替上民主政治也只是換湯不換藥。有自由但兜里沒錢花,這恐怕也不是民主政治的本意吧! 對於張老先生所說的“因為人不要人的人格、尊嚴、獨立自主,所以民主無用?……”這幾句話,我感到非常的奇怪,莫非張老先生以為現在中國是塔利班在統治乎?還是西藏的農奴主?中國人給張老先生的應像就是被共產黨折騰的沒有人格、尊嚴、獨立自主了不成?這麼說也不是完全不成立,不過那是中共執政的頭三十年的“神權僭主”制。現今的中國雖說仍是一黨專制,但終歸是個法制國家,雖然法律在當今中國時常被僭主和權臣們打折扣,但卻並不是張先生所想的那樣原始叢林裡的蠻荒部落。我做為一個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雖然沒有結黨的自由,沒有上街遊行的自由,沒有在報刊上發表反共言論的自由,手中也沒有選票。但是我並不像您老所認為的那樣沒有人格,沒有尊嚴,不能獨立自主,相反走在大街上,除了流氓外並沒有其它人敢來惹我,也沒有秘密警察把我從被窩裡拖出來押上警車。 不知張先生從何而得知中國人都沒有人格、自尊?張老先生們動輒拿洗腦一詞來套人,說實話,我個人皮厚的很,莫說洗腦,說我是白痴弱智我都能認,但是張老先生有以上的奇怪印像是不是也可以認為是被西方傳媒所成功洗腦否?就我所受過的教育而言,我可以把這個詞彙理解為是一個帶侮辱性的詞彙,這也是我一直不願意與先生們往來的原因之一。 公平而論,中國目前的信息還是算相當的封閉了,就我個人而言,如果不是上互聯網的話,根本無法找到一星半點“不同意見”,黨文化我掌握的比中宣部的那般草苞強不只十倍。我身邊有許多和我年齡相當、比我更聰慧的年輕人,他們渴望了解一切,可以說,我的見解和文章在我生活的圈子裡還是有相當的影響力的,與我交流的人也很容易理解我的觀點,哪怕是偏激、反動、亦或激進,並且他們在我的觀點的基礎上都能輕易地指出我的軟、硬傷,好像並不像張老先生那裹在“惡旗衣里的丑腦袋”。 扯遠了,這麼多廢話只是想說明一點:公平的起線才是分辨事非的基石。尊敬別人這點,不僅要學,而且還要一日三省,不時注意。修養和民族、國籍、年齡並沒有根本上的關聯,關鍵在自持。人的視野有限,產生偏見自然是免不了,那就需要自已去多番了解。 還有關於張老先生說的中國人都是愚民和十足的奴隸一說,這個我不好解釋,因為由自已直接告訴別人我不是白痴也不是奴才好像較缺乏說服力,這和與自認聰明的人辨論自已不是傻子一樣有着同樣的難度。 中共以口號得到人民的支持而得手,在邏輯上可以說是民主民意的體現,但這仍脫不出“得人心者得天下”帝御之術的范籌。在我的理解中,革命時代的民主其實就是“暴民症侯群”的體現。 我分析的是民主政治對中國人的意義及其對中國的政治、經濟、國防、文化等多方面的影響。政治是政治家們的棋盤,但我的立場是個平頭百姓,所以我不贊成在中國開展民主制度與專制制度之間的賭博。如果在還沒弄清中國人究竟需要什麼,及民主究竟能給中國帶來多少好處及多少弊處的情況下就冒然實行民主政治,無異於一場沒有把握的豪賭。 民主不是宗教,民主政治也不是能解決一切問題的萬金油。宗教的教義能改,上帝都允許,所以世界上才會有基督教、天主教、東正教之分,所以民主的標準也應該允許改變。成語中那個把腳削了去適應鞋子的人很愚蠢,西方的民主標準適合他們,但目前他們的這種民主標準對中國人而言,確實無用,中國若“削”了自已去適應這種標準的話就比削腳的人更愚蠢。 中國應有適合自已的民主標準,就是使“民主” 變得對中國有用,那時才能考慮實行民主。那是我們的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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