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布什把伊朗列為邪惡軸心國的動機 |
| 送交者: 都人 2002年02月19日17:01:11 於 [軍事天地]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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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總統布什最近把伊拉克、伊朗及朝鮮列為邪惡軸心國家,作者認為不論從宗教,或是文化、地緣戰略、地緣政治等方面考量,伊朗上榜“邪惡軸心”,都良有以也。 本文從宗教切入,點出伊朗雖是中東國家,但不屬於阿拉伯世界,其國教在伊斯蘭世界屬於少數派,有許多天然敵人,對美國極力守護的沙地政權構成最大的“外部威脅”,因此伊朗自然被布什欽點上榜“邪惡軸心”。
實際上,布什是為其“反恐”戰爭未竟全功辯解,也是為下一步軍事行動張本。目前奧薩馬不知去向,儘管布什早已懸賞2500萬美元,“生要見人,死要見屍”,至今無人問津,證明布什說的“反恐戰爭還未結束”頗有道理。 既然“反恐戰爭還未結束”,美國當然要堅持下去。今年11月國會眾議院全面改選、參議院的三分一改選,幾乎已到眼前。相信2004年11月總統大選之前,布什“反恐戰爭還未結束”的提法不會改變,理由很簡單:對外戰爭可以維繫民心。就算曠日持久,甚至受到挫折,只要尚無顯敗象,執政黨可以乘勢獲得不少選票。
美國的“邪惡軸心”論既然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那麼伊朗為何中選? 無庸諱言,華人論者對伊朗國情往往缺乏了解,諸如“伊朗的外交戰略,已經從阿拉伯內部世界開始注重向外‘突圍’”、“伊朗只能在其他反美情緒較高的阿拉伯國家中尋求同情和支持”等等,完全沒有掌握伊朗的非阿拉伯屬性。也有人不顧伊朗與歐盟外交的重大進展,得出“伊朗歷屆政府對外展開外交攻勢,最終無一不遭到美國干涉而徒勞無功”的結論,與香港《明報》所謂“伊朗和塔利班友好”,如出一轍。 《聯合早報》本月15日的文章《伊朗為何名列“邪惡軸心”》,是清新之作,作者不落上述俗套,從美國對伊朗、中國政策着眼,根據事實,得到令人怵目驚心的結論:“伊朗、中國這樣的對手,光支持幫助美國,做美國的順民是不夠的,對手存在的本身就是一種威脅”。換言之,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以筆者之見,伊朗的遭遇絕非偶然,存在各種宗教、文化、地緣戰略、地緣政治原因,使得美國戰略對伊朗另眼相看。本文主要談論宗教因素。 伊朗是中東國家,但是不屬於阿拉伯世界。伊朗以伊斯蘭什葉派十二伊瑪目宗派為國教,在伊斯蘭世界屬於少數派。以伊斯蘭遜尼派瓦哈比主義立國的沙地阿拉伯和前阿富汗塔利班政權,都是伊朗的天然敵人。 在伊朗以外的海灣地區,有不少什葉派阿拉伯穆斯林,而當地各國政權都是受遜尼派控制,無一例外。這才是伊朗上榜“邪惡軸心”的關鍵。 什葉派長期飽受遜尼派歧視欺負,發展出一個自我保護機制,筆者曾譯為“他欺也”(阿拉伯文taqiya),指的是什葉派教徒可以為了保護自己的生命財產而隱瞞教派身分。廣泛實踐之下,什葉派的具體人數往往無法統計或者被大大低估。 伊拉克不在話下,中東有識之士,大都相信巴林國的什葉派早成多數。科威特的什葉派也極可能已達半數。其他海灣南岸的阿拉伯國家的什葉派人口也迅速上升,沙地自不例外。
可以說,沒有伊朗,就沒有什葉派的國際地位;沒有伊朗伊斯蘭革命,就沒有當前什葉派的興起。目前受到什葉派衝擊最猛烈的實體非它,正是沙地王室。 每年回曆十二月上旬,大批伊朗什葉派抵達麥加朝覲。所有朝覲客必須在同月九日進駐阿拉法山舉行大典,否則朝覲失效。因為日程緊湊,沙地官方又多施限制,伊朗朝覲客往往情緒激動,特別容易與沙地武裝人員衝突,造成傷亡。 到了次年回曆元月十日,各地什葉派舉行哀悼第三位伊瑪目胡先受難遇害的遊行。遊行者唱歌、號哭、自我笞撻,反遜尼派情緒在血淚交織之下達到高潮。遜尼派政權有時禁止這種遊行,反而保證暴亂準時發生。包括沙地在內的海灣國家,對此都極具戒心。 美國過去半世紀的中東政策最重要的一環,就是擔任沙地的守護者。目前,對沙地政權最大的“外部威脅”,是伊朗以及唯德黑蘭馬首是瞻的阿拉伯半島什葉派。美國為了保護沙地政權,保衛自己的石油供應,當然要打擊伊朗。伊朗名列布什的“邪惡軸心”,是自然不過的事。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就算沒有什葉派的存在,伊朗由於文化和地緣戰略、地緣政治原因,上榜“邪惡軸心”,也是在劫難逃。但限於篇幅,將另文述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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