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自由必須去馬,有馬家必無自由(東海微言小集)
余東海
【自由】魚與熊掌難以兼得,馬家與自由,難以兼得。要自由必須去馬,有馬家必無自由。沒有馬列主義、社會主義的自由,就像沒有黑的白天鵝一樣。馬家集物本主義、黨本主義、集體主義和民粹主義之大成,現代極權主義中最具邪惡性、欺騙性和煽動性者。任何好東西一旦進入其框架,必然變質和異化。自由和二十四字價值觀都一樣。極權主義永遠開不出自由之花來,極權與自由互為天敵和剋星。自由只能植根於仁本主義和人本主義兩種體系。
【思想】思想決定命運。巴金曾說過:“當你深入了解這塊土地上的人們時,你會發現,他們的思想配得上他們所受的苦難。”(巴金《睌熟的人》)百年來主流思想可以概括為四個字:反儒崇馬。這就是百年浩劫的思想根源。主流思想大邪,必然導致政治大惡、社會大難和人民大苦。
【辟馬】對於政治人物的判斷,論跡不論心,至少論跡為主,論心為輔,其動機、初心如何,僅供參考。如蟊喌輩,造下史無前例的浩劫,鑄成天地不容的大罪,初心再好,不足道矣。何況蟊喌輩的初心,亦經不起天理良知和中道文化的考問。好心辦壞事是可能的,好心而搞極權搞暴政搞成人間地獄,是不可能的。蟊喌輩四心泯滅、喪心病狂久矣,早已非人化、邪魔化矣。有史以來,最不把國民當人看、最不在乎國民死活、最草菅人民和人命的統治階級,當非馬幫莫屬,又以蟊幫為最。
【辟馬】馬幫有左中右之別。毛派是馬幫左派,神契商韓法家,最為反孔反儒,其反儒態度之激烈和極端,反孔行為之兇殘惡毒,史無前例。到了挖孔子墳、掘聖賢墓的地步,至矣盡矣,蔑以加矣。鄧派包括胡趙江湖們,是馬幫右派,傾向西方文明,對於儒家,行為雖然寬容,思想依舊輕蔑。河殤的觀點頗具代表性。習派是馬幫中派,傾向傳統文化,對儒家有所寬容。但說尊儒,還太奢侈,先把言論權結社權教育權還給儒家再說。由於儒馬本質矛盾,馬家若不作出本質性的文化政治改革,希望利用儒家續命的大願註定是一場春夢。
【極權】暴君獨裁未必等於極權主義。如桀紂幽厲隋煬,都是暴君和獨裁者,都不是極權。至於漢武帝,更不是極權。無論古今,極權主義必有三個要素:極權主義意識形態、制度形態和惡性利益集團,三者相輔相成。暴秦長毛是古典極權,納粹蘇俄是現代極權,都由三個要素共同構成。桀紂幽厲隋煬雖然殘暴獨裁,但文化和制度都是儒式的。儒制雖敗壞,與極權制度性質不同,不能混為一談。故吾嘗言,暴政有兩種,一種是極權主義暴政,是文化性、制度性暴政;一種是個體性暴政,因君主個人道德敗壞而引起。
【極權】世界應該多極化,但極權主義不配為其中一極。極權主義是對多極化世界最大的威脅和危害。當今世界最大的矛盾是自由主義與極權主義之間的矛盾。極權主義在其勢力範圍內,最反人道,最不寬容,最愛剝奪人權自由,偏偏在國際上假惺惺地鼓吹文化多元化和世界多極化。
【極權】野蠻化和愚昧化、缺德性和缺智性同步。極權主義時間略久,國人的智力會嚴重降低,包括被奴役者和奴役者,即弱勢群體和特權階級,都會普遍喪失邏輯思維能力和創造創新能力,甚至喪失維持生命、養活自己的能力。極權國家,即使在風調雨順的和平年代,也會陷入饑寒交迫的困境,大規模餓死人。極權時間久了,人種都會退化,甚至國滅族毀。中華民族現在真正到了必須救亡圖存的時候!
【極權】極權主義是昊天上帝對一個國家和社會最嚴厲的懲罰。極權國家,沒有內憂必有外患,或內憂外患雙管齊下;極權社會,罪孽苦難特別深重,五福罕見,六極普遍。弱勢群體和特權階級各有各的罪孽、因果和報應,民不聊生之後必然官不聊生,皆天罰也。
【人心】常有自由派說螞幫不得人心。殊不知,這百年來最得人心者,非螞幫莫屬。別說毛時期,就是現在,只怕螞幫也比儒家和自由派更得人心。東海早就指出,任何邪惡政權,只要能夠成功和維持,必有相應的社會基礎和民意基礎。伊教的神本主義政權,螞幫的黨本主義政權,普丁的民族主義政權,各有各的基礎。沒有眾多欺師滅祖、認賊作父的不肖子孫,盜賊是不可能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的。
【邪神】迎神容易送神難。對於這個人世間最大的邪神,迎之固不易,送之更困難,都需要付出慘烈的生命代價。這是最善於吃人而且最善於吃自己人的邪神。迎其到來的時候難免屍山血海,受其統治的時候常常屍山血海,送其離去的時候,依然屍山血海。包括老大哥在內,屍山血海是所有馬邦不約而同的共同特徵。
【溯源】賦詮群友言:“找不到苦難的根源,就永遠擺脫不了苦難。”此言極是。百年苦難的根源,可以概括為四個字:反儒崇馬。反儒是最大的反華反動反常,反掉人倫常道;崇馬是最大的信邪崇惡拜賊,成就極權暴政。反儒崇馬的國家和社會,必然罪孽深重、憂患深重、災禍深重、苦難深重。吾民吾族欲終結百年浩劫,從根本上擺脫苦難,就必須徹底反馬,真正崇儒,重新認祖歸宗。
【答客】有廳友言:“中國何以是馬家的溫床?因為千年主宰政權的法家臭了,要尋找一個變相的、看似理論深刻的替代品,有着辯證法外衣的馬家正合其時。因為法家的本質即一階級對另一階級的專政,此與馬家無異。故而有人提出馬家是新法家思想的理論基礎就不是為奇了。”東海曰:暴秦之後,法家思想雖有一定的潛在影響,遠遠談不上主宰。主宰多數政權的是儒家文化。五四反儒崇馬潮起,法家才能死灰復燃。反孔反儒才是讓中國成為麻家溫床的根本原因。
【史眼】螞家的思想、道德、制度和利益集團,無不極邪劇毒。再好的東西,一旦沾染螞家,品質也會嚴重降低。佛道自由派如此,儒家也不例外。螞家時代的儒家群體,是古來品質最低的儒群,比暴秦、五胡亂華、五代十國等等時代的儒群更低。不過,比起其它所有群體來,儒群畢竟較好,自由群體中尊孔反螞派也不錯。祖國的希望和未來在儒家,在某些自由派。
【史眼】春秋戰國和民國的自由都不值得讚揚。叢林化的自由,非自由也。戰國和民國各有無序化、叢林化傾向,都很適合極權主義崛起和成功。自由與秩序相輔相成。好秩序或由儒家文化導出來的禮制德治提供,或有自由主義導出來的民主法治提供。其它任何文化和制度,都不能提供良好的秩序,保障應有的自由。
【史眼】反儒的自由派和反自由的儒家,必然品質低下,無論主觀意願如何,客觀上都會淪為極權主義的學術三幫。反儒反自由,人間最反常。反自由即反人權反人性,反儒即反人倫反人道。反常到這種地步,即使動機善良,結果與邪惡無異。如果說極權主義是惡狼,反儒的自由派和反自由的儒家就是蠢豬。蠢豬惡狼,相輔相成,天作之合。
【史眼】論歷史,從堯舜禹到夏,從公天下到家天下,是大降。夏商周是小升,一代勝過一代,但再也沒有上升到堯舜的高度。從周到秦,從儒式開明家天下降為法家極權家天下,又是大降。從秦到漢則是大升,重新上升為儒式家天下。漢唐宋三代基本平行。自宋至元是下降,從中華正統降為偏統,不大不小,中等下降。元明清基本平行。從清朝到民國是小降。從民國到馬邦,是史無前例的大降,時間雖短,但降幅比從周到秦更大,降到歷史最低谷。而今儒家一陽來復,意味着歷史從最低谷回升。回升過程非常艱難,難免仍有曲折,但回升之勢已成,二陽的到來為期不遠,回升的高度不可限量。
【螞儒】螞儒非儒。儒文化大中至正,螞主義大邪至惡,不崇螞是儒家的底線。不過,論思想品質,螞儒優於反儒派,也優於原教旨螞家和螞法融合論者。在大轉型期,螞儒的存在自有一定的現實意義,思想跳板的意義。如果說原教旨螞家是邪魔惡畜,螞儒多少有些人味。
【困境】耀理廳友言:“當下儒家所受壓力遠遠超越宋。其儒家弟子面臨的文化、政治、經濟、主流等等環境,又遠遠不及宋。任重道遠。”所言甚是,於我心有戚戚焉。今時今世,儒家不僅面臨馬家特權階級的巧妙壓制和精英群體的肆意歪曲,還要面對正義力量自由派持之以恆的誤解和排斥。如此艱難局面,空前困境,對儒家提出了特別高大的文化道德要求。
【責任】今天看到一句話,大賞,特錄此共賞。其話說:“國家興亡,匹夫無責;匹夫有難,國家有責。”這是非常純正的儒家思想。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國家興亡,匹夫無責,那是其君其臣、即領導階層的責任承擔。君臣和國家則必須敬天保民。保護人民的生命財產安全,解救人民於各種患難之中,都屬於保民的範疇。不能盡敬天保民之責,就是君不君臣不臣國不國。這種君臣就應該更換,這種國家就必須重建!
【態度】君子說話做事,不問值不值得,只問應不應該。只要應該說,就剖肝輸膽地說出來;只要應該做,就義無反顧地做下去。只要是應該的,就是值得的。非常喜歡謝疊山先生的一段話:“人可回天地之心,天地不能奪人之心。大丈夫行事,論是非不論利害,論逆順不論成敗,論萬世不論一生。志之所在,氣亦隨之。氣之所在,天地鬼神亦隨之。”(謝枋得《與李養吾書》)2023-1-11
【傻子】大半輩子常被親友譏為傻氣。置身馬時代而辟馬,面對黨天下而反黨,逆極權主義而求自由,逆拜金狂潮而崇孔孟,知其不可而為之,而一志孤行。人不堪其憂,吾不改其樂;世爭比聰明,吾不改其傻。無論成敗利鈍,無視艱難險阻,把東海傻進行到底,把辟馬弘儒視為自己的應盡責任和畢生事業,堅持到底!2023-1-18餘東海集於青秀山下獨樂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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