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與中共國的關係,已經不是什麼回不到過去改革開放時代,而且是不存在目前惡化狀況趨勢進行改善的基礎與可能了。美國與中共全面背道而馳,戰略脫鈎與全面攻防競爭已成定局。這一點包子比美帝更清楚。實際上包子自從十八大唱響厲害國上甘嶺高調起,就沒有任何意圖與美國發展與加深任何合作關係。這就如同包子唱“深化改革”那樣,他們絕對不會進行甚至容忍任何削弱中共極權專制的改革——給包子十萬萬億黃金白銀也不會幹,因為這是與虎謀皮,就算是豬頭也不賣的。
美國當然也清楚了。包子厲害國的嗩吶調雖然高得離譜,但是厲害國確實已經很厲害了也是事實。美國如果繼續以前的夢幻思維,厲害國綜合實力,包括軍力,趕超美國指日可待。而且,這種綜合國力的強弱,有極大的主觀性。包子這樣的小學生一尊獨裁者幾乎完全可以一個人拍腦袋認定,老美已經日落西山不在話下了,進攻台灣甚至奪取半個太平洋,只要他一聲令下。包子這個包不住的紅心已經掛在胸前了,美帝也就不會指望與包子中共國再有什麼加深改善關係的基礎與欲望。戰狼再帶上熊貓面具哄不了鬼子啦。美國所要做的,只是如何防止或者推遲直接全面戰爭-----而防止戰爭的幾乎唯一途徑就是打造建構足夠強大的遏制與威懾,以及最大的反擊克敵制勝能力。
另外,整個國際格局也不存在中美以前幾十年那樣的世界範圍戰略合作基礎了。美國牽頭打造的全球一體化,已經不適合美國在當今世界的布局了。不但是俄羅斯與中共國打破了這個美國主導全球化的基本架構,更因為美國國內產業空心化製造業流失,以及新冠疫情爆發引爆的全球脆弱產業鏈,美國歐洲日本等所有西方發達國家,都會要重新組合整合新的產業鏈以及金融經貿體系,將中共與俄羅斯基本排除在外,吸納其他發展中國家,並且盡力把這個新的產業鏈經貿體系與戰略安全政治架構捆綁打造。美國西方對俄羅斯和中共,都會加快高科技和主要經濟貿易金融投資的戰略脫鈎與管制,只會保持最基本必要的經貿關係人員往來。
這裡有兩個問題。第一,美國如果沒有到與某個大國斷交(或者根本就沒有建交)交戰,在保持外交關係的情況下,就不會,也很難全面斷絕與某國的經貿關係。保持外交與基本經貿關係,也是保持和平避免或者推遲直接開戰的必要。當年對納粹德國與日本就是這樣。日本對英國荷蘭開戰占領南亞,主要也是因為貿易禁運,需要奪取石油橡膠等戰略物質產地與通道。而攻打珍珠港也就是必須保障日本對東南亞戰略資源要地的控制。第二,美國歐洲資本主義決定了,資本必須有世界市場,哪怕與敵對國家,只要沒有開戰,政府也沒法全面禁止資本貿易,比如美國石油大亨韓默參與列寧的新經濟計劃,以及一大票美國工商業者資本家在德國日本的投資。當年蘇聯與毛國沒有美國歐洲資本家參與投資,主要不是美國西方禁止,而是斯大林毛澤東不要啊。其實現在的神州大陸,資本外逃,也主要是包子打壓排擠甚至要吃掉它們啊。當然,美國西方發達國家政府可以順水推舟,一步步限制甚至禁止本國資本技術進入包子肚子裡,但是還是不能也無法完全斷絕經貿關係吧。資本當然也不是吃素的。即使斯大林毛澤東喜歡美元,持有大把美元的大小資本家是極難在斯大林毛澤東的國度投資賺到錢的。韓默在列寧手裡賺了一票,就像很多資本家在鄧江胡時代賺得盆滿缽滿一樣。在包子手裡賺錢的華爾街資本家肯定還不少,比如說民航業,海上航運業,農產品工業品日用品貿易等等。這在未來可見時間內,都還會在包子與白宮以及國會都允許的範圍之內,資本家各自去算計風險與回報吧。整體來說,中美關係對抗走向,會令外資在中國的風險越來越高,與中國的貿易成本與風險也會越來越高。
至於聯合國,因為中俄兩個常任理事國完全與美英法不合拍,加上過去長時間也只是讓卡扎菲這樣的人物搞笑的舞台,對美國對世界大多數國家,也已經失去了真正的積極作用與實際意義。印度日本德國甚至巴西南非,在國際社會的積極作用與潛力,都不比占據安理會的俄羅斯和中國差,至少中俄這兩個安理會常任理事國的一票否決權令很多這樣的國家不服氣。這些國家,與其要竭力改革聯合國,還不如廢掉這個戰後英美與蘇聯三家妥協的怪物,另起爐灶。美國要廢除聯合國輕而易舉,令其空轉也更容易。
當今世界有兩件事不用考慮了:“改善中美關係”和改善加強聯合國。半死不活的聯合國與半死不活的中美關係就這樣拖着,聯合國的解散,美國和北京斷交開戰,會差不多同時發生,或許是悠悠到死,或許突然爆裂。
當然,美國與蘇聯冷戰幾十年,也沒有斷交,也沒有直接開戰。那麼,包子國當然可以安心等待美國轟然解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