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英時余茂春余杰是漢奸嗎？

　　　　——勘史·四千八百五十九

　　偶讀8288博客。讀到余杰的〈我所認識的余茂春〉，遂想到余氏叄傑。巧，余文中亦有漢奸說，那我就用「余英時余茂春余杰是漢奸嗎」為題吧。

　　余杰

　　余杰（1973年10月3日－），美籍中文作家、歷史學者，蒙古族，出身蜀國，求學北京，自2012年之後移居美國。

　　最早認知余杰，距今近二十年；那時，余杰被稱北大怪才。

　　在QQ空間遇到他，我便加了；沒曾想，他回加了我。當時，我好激動——因剛復出，小說尚未網紅；而擱筆前的輝煌，他就更是不可能知道的。

　　那時，余杰給我的印象是文筆華麗（當時文筆也華麗的，有毛左寫手戴旭。被我在心中稱為，一左一右兩高手）。

　　後來，我的小說網紅了，就悶頭寫小說；再後來，又忙着去「打倒魯迅」、「狂挺鄧玉嬌」、「爆料王立軍」……再再後來，則是轉而研究哲學、社會學、經濟學，撰寫《大腦革命》、《公正第一》、《平民主義民主》等幾本書……其間，曾留意到——熊貓喜歡上了余杰，常到他家去找他玩；而後，是余杰去國了。

　　待再真正想到余杰時（當然，余杰的書訊是知道的），我已和劉剛等玩到了一起。受徐星等的史料的影響，我開始質疑劉曉波，寫了很多文章（約占《中國新民運》一書的叄分之一）；而余杰，與劉曉波是老鐵，至少着有《我無罪：劉曉波傳》等。我便不曾再有想法了。

　　今讀余文，方知余杰早已澹出「江湖」，而潛心做學問去了。做學問很好。

　　其實，中國文人都有青史留名的情結。而「江湖」，再長也長不過文字。所以，我說余杰潛心做學，真的很好。

　　余茂春

　　余茂春（英語：Miles Maochun Yu，1962年8月8日－），美國華裔學者、教授，曾任美國國務卿政策規劃辦公室中國政策規劃首席顧問。現為胡佛研究所等之研究員。

　　余杰文說，「川普執政時期，余茂春是在美國高層對華政策圈子裡唯一……看出共產黨文件字裡行間意思的人」。

　　我覺得，這一點很致命，與論壇上開口閉口「地溝油的命」（好像到了美國就高人一等。其實這種人不過是小黑紅——相對於小粉紅。我沒說小黑紅是外派，而是指他們的思維、依舊是大陸思維。當然，或許美國需要小黑紅，至少可以用他們抵擋小粉紅）的人、不知要高出了多少層次。

　　余杰文還說，余茂春是以家鄉文科狀元身份考上南開大學歷史系，又因聽了里根總統訪華在復旦大學的演講而嚮往去美國求學的。

　　難怪他們出息，我是至今也沒有萌生去美國的念頭。記得，顧粉團的一位朋友，領着他的一位大老闆朋友來寧，非要請我吃飯；席間，拿出手機，讓我看他常看王丹等的文章，我說我從不看，只是自己研究。他又問我，願不願出國；說很多華人在國外發展的很好，養得起我……我說我不願寄人籬下等等（如今想來，不知這檔子事、是否與余杰那去國、有異曲同工之意味）。

　　余杰文又介紹了——在美國，「學院中的教授，大都是自由派（左派），華裔教授尤其如此」，及余茂春是怎樣成為右派的。說實話，我也很討厭「政治正確」。我大概也算是右派吧？

　　余茂春的「政績」，我是斷不敢說的。能說的只有學問，在費正清的巨影之下，余茂春能自成一體、自成一派，確實不容易，亦夠後人們回味了。

　　余英時

　　余英時（英語：Yu Ying-shih，1930年1月22日－2021年8月1日），安徽潛山人，生於天津，歷史學家，中華民國中央研究院院士、美國哲學會院士。

　　余杰生於1973年，余茂春生於1962年，是同輩；而生於1930年的余英時，當為他們長輩。余英時與生於1907年的費正清，為同輩。

　　余英時，一年多前去世。當時，很多人寫有文章，而我沒有寫。我沒有寫，是因為沒有感觸；如此寫，也是硬寫。而硬寫，就不是追思逝者了，而是一種沽名釣譽。

　　所以，我沒寫。相反，稍後寫了〈也談史學家余英時〉，質疑「師從錢穆」、「對於『宋明理學』殊有研究」等。我以為，如此評功擺好，不足以匹配「史學大師」、「21世紀中國史學泰斗」之類的讚譽，更何況啥「思想大師」。無論推崇誰，都不能言過其實。

　　我那文，還批評了如今處境不妙的劉亞洲，批評他的「老聃算思想家嗎」。

　　如今回味，那次我對余英時許有不公——因，作為民國遺民，且不想回大陸；在異國他鄉，面對土生土長的費正清等那樣的爭搶陽光的大樹……余英時能獨樹一幟、自成一體，生長成自己的模樣，已經是確實的非常不易了。而作為從未背井離鄉的我，應給予足夠的體諒。

　　好，還余英時以公正。

　　至於余英時的學問，請容我以後研讀之。

　　結論

　　其實，在寫本文之始，我就沒打算做結論；因為，某個人或某幾個人是不是漢奸，我說了不算、你說了也不算，而是歷史說了算。

　　而我們這些個人，只不過是歷史——這部宏大敘事的、百萬分之一、千萬分之一、甚至是萬萬分之一的寫手之一。

　　如此而已，如此而已。

　　　　　　　　　　　　　　顧曉軍 2023-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