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州早春懷古：“靖康之恥”是宋帝叛國的報應

  中國傳統節氣，2月4日立春已近一年，依然殘冬料峭，中國傳統的中原節氣，與美國東北根本對不上，三周來兩次劇降溫，暴降至零下十度以下，倒是暗合中國東北的“殘冬”，三月將至兩次大雪如棉，棉被獻禮，滿樹銀花的慶典，像是對左派“氣候變暖”的搶白。

  而靖康二年在五國城（今哈爾濱依蘭縣）坐井觀天的宋徽宗和宋欽宗，不知有否紐約上州現在的感觸？

   1127年，宋欽宗和宋徽宗在開封向金兵獻城投降後，被金兵押送到離開封1890公里、離燕京1280公里，距杭州2360公里的“五國城”（今黑龍江哈爾濱依蘭縣），在當時蠻荒的東北平原上，過起了插翅難飛的囚徒生活，就象後來被流放西伯利亞的“十二月黨人”一樣，宋欽宗和宋徽宗分別被金國皇帝封為“重昏侯”、“昏德公”，他們的女兒淪為妓女和性奴，供金國軍隊和女真貴族宣泄，他們的皇子淪為奴隸——“驅口”。

 宋徽宗本來就是多愁善感的詩人和書畫家，此種挫辱備至的羞辱，自然掘開了他洪水般的靈感和情感：據說趙佶流亡黑龍江期間寫了上千首詩，作下書畫無數，可惜大部分散失了。

  如“《在北題壁》其一

徹夜西風撼破扉，蕭條孤館一燈微。

家山回首三千里，目斷天南無雁飛。”

 又如“《在北題壁》其二

徹夜西風撼破扉，蕭條孤館一燈微。

家山回首三千里，目斷天南無雁飛。

  再如“《題燕山僧寺壁》其三

九葉鴻基一旦休，猖狂不聽直臣謀。

甘心萬里為降虜，故國悲涼玉殿休。”

  東北嚴冬冷硬單一，南人難堪，然殘冬早春則漸趨豐富，餘韻綿長，換季之季的冷暖交匯，色彩紛層，東北其細膩入神，東北要遠強於嶺南，東北乃至俄羅斯、西伯利亞童話般的五月，是南方人難以想象的。

  丙申年冬至，金兵擄掠揚州之後，南宋詞人姜夔寫下《揚州慢》，有：

  “縱豆蔻詞工，青樓夢好，難賦深情。二十四橋仍在，波心蕩，冷月無聲。念橋邊紅藥，年年知為誰生？”

  揚州好歹還是很快回到了宋朝手裡，而欽徽二帝則註定掩埋在黑龍江的黑土地中，箇中絕望、悲愴與悔恨，實則遠超“曹雪芹”創作《紅樓夢》的心理條件和經歷條件。

  伴着烏龜爬行般的解凍，黑龍江依蘭綿長的淒寒不是一般的寂寥。

  宋徽宗於1135年6月4日病死了依蘭的茅屋中，享年53歲，終於得到了解脫，宋欽宗則直到1161年才病死燕京，享年61歲。

  二帝死後，生前堅決不讓他們歸宋的宋高宗趙構，大作孝順之秀，親迎先帝的棺材於杭州城外，親自主持隆重的葬禮。為什麼父兄死了趙構忽然變得孝順了呢？因為死人再也威脅不到他的皇位，就象竊國大盜多爾袞親自主持崇禎的葬禮一樣的道理。

  其實“靖康之恥”完全是宋帝叛國的報應，欽徽二帝，在金軍孤軍深入，宋軍主力尚存，士氣未崩，完全可以一戰的情況下，居然被女真人的鋒芒嚇成了慫貨，而主動拋棄國君守土的責任，選擇向金君屈膝投降。欽徽二帝的生不如死，完全是報應。

  而欽徽二帝的大臣們，則同樣負有責任，他們在局勢尚有可為的情況下，選擇服從宋欽宗、宋徽宗的投降命令，向金軍獻城。

  在君主叛國的情況下，他們選擇愚忠於君主個人，同樣犯下了叛國罪，故他們把女真人流放東北黑土地，他們的妻子和女兒被女真人強姦，純屬咎由自取。

  在君主叛國的情況下，本來他們大可以迎立願意抵抗的趙宋皇室成員，而廢掉叛國賊趙佶和趙恆。

  北宋就這樣“被送”了。趙匡胤兄弟定下重文抑武的基本國策，百年後令宋朝抵抗外侮的能力大為下降，順便把自己搞成慫貨。這就是“害人害己”。

  而趙佶和趙恆最悲催的是，他們的接班人趙構不僅也是叛國罪，而且賣國賣得更精明：

  趙構巧妙地在賣國和保國之間取得了平衡：

  一方面他堅決拒絕欽、徽的歸宋，為之不惜割讓北土、謀殺岳飛父子；

  一方面他堅決拒絕秦檜削減防務的主張，並死死地抓住軍權不放，堅決不讓秦檜染指軍隊。

  這樣，他的個利就最大化了。精明的趙構，深諳保住個人權力之道，也深諳“能戰方能言和”之道，因此，女真人對他無可奈何，只能議和了事。南宋延續了一百五十多年，而南明迅速滅亡，主要原因也在於此。

  趙構的賣國在於：在金國政權中原立足未穩，而多支宋軍能戰的情況下，為了個人權力不受威脅，而選擇出賣北土。

  因此宋高宗也是叛國賊，岳飛服從宋高宗的命令，回杭州送死，也是選擇背叛國家而愚忠於叛國賊。本來，他要是拒回杭州，趙構是無可奈何的，明末的祖大壽就是一個例子。

  岳飛父子遇害，岳家被抄家，就是岳飛選擇愚忠於君主而背叛國家的報應。

   紐約上州的殘冬，就象當年的五國城一樣清冷孤寂，暴風雪當中當氣溫降到零下15度以下時，門外的把手開始粘手，戶外裸露的身體部位開始刺痛，冷森森的低溫刀子，帶來取人性命的刺痛，兩三天之後，當氣溫回暖到零下5度之內，這樣的清寒又重新風情萬種。

  “靖康之恥”中被擄到東北的北宋皇室和高官家眷，竟達四千

多人，他們每日以淚洗面，無不翹首以盼南朝的“王師”有朝一日能接他們回去，然而“遺民淚盡胡塵里，南望王師又一年”，南朝早已出賣了他們，到了明朝的時候，他們已經淪為不會漢字漢語的東北土著了。

  今天流亡西方國家國家的民運異議人士也和趙宋王朝的被擄者一樣的命運，當代南宋——台灣政府早已不認他們了。他們的未來就是不會漢字漢語的北美土著。

   曾節明 2023.3.1 覆雪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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