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缸事件狠狠地打了慶豐包子帝一個大耳刮子,打得習眼冒金星,暈眩了好幾周。
慶豐帝的許多爛尾工程,提撥秦缸連升三級這個事,估計也要爛尾了。加速倒車爛尾帝又加了一項政績。
獨裁極權制度下,獨裁者永遠只干兩件事,一是鬥倒別人,二是防被別人鬥倒。所有,鬥爭與“國安”永遠是習慶豐最關注的兩件事。
在慶豐帝的前十年龍椅時間,鬥倒別人是主線條。鬥倒別人必然得罪被鬥倒一派的勢力,必然會有反撲,而且越後面反撲的力道越強。所以,慶豐帝的後十年,防被人鬥倒應該是其主要任務,即應對反撲的力量。
慶豐目前的情況特別不好,斗別人的時候,起碼中共國的經濟情況還行。但經過十年時間的折騰,中共國的經濟已經被弄到了奄奄一息的一步,這種形勢下的反撲力量是非常巨大的,因為曾經支持慶豐斗其政敵的民眾都已經成為反習的力量,全民起義呼之欲出,象北京四通橋的標語以及白紙運動暗潮洶湧。
太子黨的反撲,原來支持慶豐帝的太子帝也成為慶豐的反面力量,隨時有發動政變做掉慶豐的可能。
江派的反習力量,雖然被習做掉了許多,但曾慶紅還沒死,即精神領袖還在。江控制中共國20多年時間,其黨羽是非常廣泛的,隨時都有可能起義參與政變。
原來支持慶豐的團派,由於慶豐的無情,也有可能加入反習陣營。
軍隊的反習力量。軍隊被慶豐做掉的人太多了,但軍隊的反習力量還在,二月份氣球事件似乎習就是不知情的,即軍隊想借氣球事件搞習。這次習雖然把火箭軍翻了個底朝天,殺的殺抓的抓,但不可能搞乾淨,真搞乾淨了,中共派衛軍也差不多完蛋了。
慶豐用的人全是自己人,但自己人內部也有派系之爭,內部狗咬狗的情況並不可避免,也有可能成為動搖慶豐帝龍椅的一個因素。
實際上,這次秦缸事件就是中共外交口搞習的一個指標性事件,也反應着習的權力基礎並不穩固。象類似的事件今後還會出現,不但會出現,甚至會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