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還是假的

這兩天，一段據稱來自川普的講話錄音在網絡瘋傳。據英國《The Sun》等媒體披露，這段錄音出現在一次私人募款場合中，聲音極似川普本人。錄音中說：“我曾親自打電話給普京和習近平。對普京說——如果你（繼續）侵烏克蘭，我就轟炸莫斯科；對習近平說——如果你攻打台灣，我就轟炸北京。”言辭上非常霸道！目前白宮尚未證實錄音真實性，但從語氣、遣詞造句和講話風格判斷，我相信確實出自川普之口。

川普從商起家，擅長虛虛實實、真假難辨的談判技巧，在其暢銷書《交易的藝術》中曾直言：“我喜歡製造一點戲劇性，讓人們猜不透你，是一種優勢。”1980年代他接手紐約沃爾曼溜冰場項目就是典型例子：市政府多年無法修繕，他主動請纓“免費完成”，卻因市府猶豫而故意放出退出風聲，倒逼使對方迅速批准。結果他只花數月、遠低於預算就完工，不僅建立聲譽，也展現出謀略上的智慧。這種“虛則實之，實則虛之”的做法，與《孫子兵法》所言頗有異曲同工之妙。

擔任總統期間，川普時常以“恫嚇式和平”策略化解危機。2017年，朝鮮導彈頻繁試射、核威脅加劇，川普強硬放話：“若再威脅美國，將遭遇前所未有的火與怒。”雖引發全球擔憂，卻意外逼使金正恩重返談判桌。雖然新加坡會談未達成實質協議，但此後數年朝鮮確未再進行核試驗。2018年，他退出伊核協議後亦對伊朗發出強烈警告，結果雖氣氛緊張，但伊朗始終未敢越線。

2017年4月，習近平正在海湖莊園與川普共進國宴，飯後川普輕描淡寫告訴貴賓：“我剛剛下令向敘利亞發射了56枚戰斧導彈。”習近平聞言震驚、陷入尷尬。而川普最近下令炸毀伊朗三個地下核設施，也再次展現其關鍵時刻的果敢與決斷，與拜登政府形成鮮明對比。

種種實例構成了一個清晰信號：儘管川普常口無遮攔、言辭激烈，不乏驚世駭俗之語，但他的話不容輕視。他的威脅往往不僅是嘴上說，打嘴炮而已而是極可能付諸行動。這對莫斯科與北京而言非兒戲。尤其是對戰爭尚處邊緣地帶的台灣來說，川普一句“要轟炸北京”，雖無法證實，但足以引發北京當局戰略考量。如果因為這樣一句話能避免一場戰爭這豈不是天大好事嗎？

值得注意的是，川普對烏克蘭戰局也出現新姿態。他今天剛剛批准將先進的“愛國者”導彈系統售予北約，由北約再轉交烏克蘭。這種“曲線援烏”、既緩和了和北約和烏克蘭的關係，也為美國軍方賺了大筆的錢。其結果必然在實質上大幅增強烏軍的防空與反導能力，對俄軍構成新的沉重壓力。若普京仍不願停戰，普京會不會更加擔心美國將向烏克蘭輸送更多的武器呢？因此，我判斷烏克蘭戰爭正臨近一個重要轉折點，和平的可能性正在上升。

同樣的邏輯更適用於台海。川普那句“轟炸北京”，是來真的還是來假的？但它的威懾作用不容小覷——武力攻台者，恐怕得三思而行，而且很有可能引起不願意打仗的軍隊當中很多反戰力量的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