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美關係如今往後其實非常簡單:不但包子學可以歇業,中美兩國的相互研究也可以改成煙酒鋪。
中共有一個與蘇聯不同的根本衝突:台灣。過去毛的“解放台灣”,雖然是毛本人甚至整個中共孜孜以求的,但是當時的國際格局以及中共自身的實力,中共沒法攻打台灣,更無法直接挑戰美國在亞太的軍事霸權。現在中共自己以及美國與世界,都認為中共達到了直接挑戰美國在亞太霸權的程度,中共更是相信今後只會“東升西降”。而中共無論過去它多麼劣跡斑斑,如果要繼續在台上執政,也斷不可放棄“統一台灣”,因而也不可能坦白承認自己過去的累累罪行接受包括台灣人的歷史審判,也就不可能不認定美國是阻擋實現這一“大業”的死敵大爺。中共內鬥,無論什麼派系頭目,都不可能在這一點的頑固上輸給政敵:最多只是何時動手以及如何準備的分歧。在這個最基本點上與最大格局裡,中共其他一切治國理政政策分歧,只會是毛詩貓屎與鄧辣椒米飯慶豐包子之差別。當然可以在百分之五到十比例砍頭,再號召多為革命生子,再全民結紮,再全民生娃之間震盪瘋癲。
台灣的民意,無論國際局勢如何,島內要投降中共接受中共全面改造的,恐怕只有在兵臨城下跑不出綠島的難民。如果兩千多萬台灣難民甚至可以忽略不計,那麼美國在亞太以及世界甚至拉美的地位,就會回到門羅之前,即使美國還保持着250年前的殘破燈塔。因此,美國並不一定需要余茂春這樣的專家學者指點,自己如今不會不認識到這個處境,也不會放棄盟友,而是要求盟友以這一點為圓心重新畫圈,不會讓盟友隨便夢遊。
當然,即使毛澤東杜魯門復生,也不會在自己臥室馬桶邊裝上核武按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