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燒趙家樓其實是犯法的

　　　　——勘史·五千二百三十五

　　「五四運動」，是中國近代的重大歷史事件。作為國人，我也不可能對「五四運動」不關心。

　　以下，分三部分簡單談談「五四運動」。

　　第一部分，幾十年來，「五四運動」留在我腦子裡的印記。

　　其一，「五四運動」之初始的初始，是蔡元培在北大食堂對學生的「煽動」。

　　其二，張國燾，是「五四運動」中的學生領袖之一；而且，是非常重要的、舉足輕重的一位。

　　其三，魯迅當天沒有參加「五四運動」（曾兩度為魯迅的學生的孫伏園，1953年發表在《中國青年》第9期上的文章《回憶五四運動中的魯迅先生》，明確地說：“五月四日，我參加天安門大會以後，又參加了示威遊行。遊行完了，我便到南半截胡同找魯迅先生去了，我並不知道後面還有‘火燒趙家樓’的一幕……”“魯迅先生詳細問我天安門大會場的情形，還詳細問我遊行時大街上的情形……一九一九年他並沒有在大學兼任教課，到他那裡走動的青年大抵是他舊日的學生……）

　　其四，新文化運動與「五四運動」擦肩而過，且陳獨秀遲至7月6日（或6月7日），才寫出了《告北京同胞書》，並帶領着部分《新青年》同仁上街。

　　第二部分，趙大夫話室最近的一篇文章。

　　前時，我剛讀了趙大夫話室關於「五四運動」的一篇文章。

　　文章雖是線條式的，但有兩點是非常細緻的：其一，是文章列出了好幾位學生領袖的姓名；其二，是文章說到了這幾位學生領袖的具體分工負責。

　　估計，趙大夫話室手裡是有史料的，不然不可能這麼細緻。有興趣的朋友，建議去找來一讀。

　　第三部分，火燒趙家樓其實是犯法的。

　　因失眠，就想到了——最近又無意中見到的劉剛的文章〈顧曉軍是先知先覺〉；該文的題圖，是《街頭運動指南》（那是我當年在中歐網發表該文時，編輯為推薦我這篇文章上首頁頭題而專門做的題圖）。

　　由街頭運動，我想到「五四運動」，且想到——火燒趙家樓其實是犯法的。

　　大家細想想：火燒趙家樓，不就是縱火嗎？而既是縱火，就無論其動機是什麼，也無論其動機是多么正確，是不是？且，就縱火而言，無論是今天還是一百多年前，不都是違法的嗎？

　　不妨，我們再來打個比方——項羽，反秦、攻陷長安，是可以的；然而，項羽火燒阿房宮（如果確實是他燒的），則是完全不可以的。那項羽火燒阿房宮，還可以說是戰爭行為，還可以找藉口、說需要火攻；而「五四運動」，則是文斗，火燒趙家樓又能找到什麼藉口呢？

　　我們，決不能因為「五四運動」，而或略了——火燒趙家樓，是犯法的這一不可更改的事實。

　　以上，為無意中想到；很久沒寫勘史類文了，對與不對均請大家批評指正。

　　　　　　　　　　　　　　顧曉軍 2025-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