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東海潮湧,千年不息。歷史長河中,中日兩國比鄰而居,曾有侵略與抗戰的烽火,也有文化與商貿的交流。今天,當中國以不可阻擋之勢走向復興與統一,日本再次站在選擇的十字路口:是順應潮流、和平共處,還是重蹈覆轍、誤入歧途?
▲ 中日關係再度行至歷史的十字路口,未來究竟何去何從?
回望歷史長卷,日本先後三次圖謀入侵中國,其間也曾有暫時得手之時,但最終面臨慘敗的結局。
豐臣秀吉統一日本後野心膨脹,把此前上百年的倭寇侵擾升級到了國家侵略,妄言“不屑國家之隔山海之遠,一朝直入大明國”。
日本兩次入侵朝鮮,企圖以朝鮮為跳板征服中國。應朝鮮之邀,明朝出兵抗日,中朝聯軍歷經七年苦戰,最終將日本趕回本土。
▲ 日本《蔚山城戰鬥圖》,描繪了萬曆朝鮮戰爭期間明、朝聯軍圍攻日軍占領的蔚山倭城。
第二次入侵:甲午戰爭(1894—1895年)
1894年甲午戰爭爆發,中國戰敗。遭逢三千年未有之奇變,日本的中國觀徹底改變,成為侵略瓜分中國的急先鋒,不僅強割台灣,還勒索白銀兩億兩,斷送洋務運動“自強求富”之夢。這筆“戰爭橫財”直接助推了日本的工業化,也堅定了日本繼續侵略中國的野心,埋下了軍國主義膨脹的禍根。
第三次入侵:全面侵華戰爭(1931—1945年)
這段歷史刻骨銘心,中國人民以3500萬傷亡的慘痛代價贏得了這場正義與邪惡、進步與反動的生死較量,也宣告日本肢解和滅亡中國圖謀的徹底失敗。《開羅宣言》《波茨坦公告》明令日本歸還竊據領土,《日本投降書》明確承諾切實履行《波茨坦公告》之條款,《聯合國憲章》、“和平憲法”禁止日本擁兵開戰,這是日本重歸國際社會之憑信。
▲ 1945年9月2日,日本外務大臣重光葵在美國密蘇里號戰列艦上簽署《日本投降書》。
日本號稱世界上研究中國最深的國家,實際上卻是屢屢犯錯,並給中國和自身帶來災難的國家。每次都在中國處於歷史低谷時出手,實際上每次都誤判了中華文明的韌性與復興之力。
日本屢次冒險的侵略,也往往使人們容易忽視一個更為根本的事實:中日交往的歷史主線並非衝突,而是長達兩千年的交流。這條主線有過中斷,但從未真正斷裂,並在三個時期達到高潮。
第一次高潮:遣唐使的文明之旅
日本全面學習盛唐文明的“遣唐使”時代,制度、文字、建築、佛法,如江河東流,深刻滋養和塑造了日本文化根基。阿倍仲麻呂(晁衡)與李白的詩情,鑒真東渡的步履,成為這段文明對話的註腳。
▲ 日本《東征傳繪卷》,遣唐使團乘船出使唐朝的畫面。
第二次高潮:明代冊封體系下的貿易往來
1404年,日本執政者(幕府將軍)足利義滿接受明朝冊封,開啟“勘合貿易”。日本商船憑明朝頒發的“勘合符”來華貿易,持續150年,寧波的“日本館”遺址至今可見當年繁榮。即便在清代鎖國之際,長崎的“唐船貿易”仍未中斷,文化交流的脈動不曾停歇。
第三次高潮:邦交正常化後的和平友好
1972年,中日兩國政府發表《中日聯合聲明》,恢復了邦交,明確了日方在歷史和台灣問題上必須恪守的原則。
▲ 1972年9月29日,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和日本國政府聯合聲明在北京簽署。
1978年,兩國又簽訂了《中日和平友好條約》,從法律上鞏固了中日關係的政治基礎。
1998年,中日發表《中日聯合宣言》,明確將和平共處五項原則和《聯合國憲章》作為雙邊交往準則,日本再次確認遵守關於台灣問題的立場並重申中國只有一個。
2008年,中日發表《中日關於全面推進戰略互惠關係的聯合聲明》,進一步確認,兩國互為合作夥伴,互不構成威脅,相互支持對方的和平發展。
時至今日,面對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歷史進程,面對海峽兩岸走向完全統一的潮流大勢,部分日本勢力表現出戰略焦慮,甚至試圖聯合圍堵中國、阻撓中國發展、破壞兩岸統一。然而歷史的回音壁早已傳來警示:每一次對中華文明韌性的低估,都導向了戰略誤判的苦果。今日日本若不能正視三重現實,勢將再次迷失時代的航向。
第一重現實:中國復興是文明常態的回歸,而非地緣威脅的崛起
從漢唐氣象到宋明風韻,中國長期作為東亞文明的中心輻射四方。英國經濟學家麥迪森的研究揭示,直至工業革命前夕,中國仍貢獻着全球約三分之一的經濟總量。今日之復興,實為中華文明巨輪在經歷百年亂流後重回主航道。
▲ 清《萬國來朝圖》,描繪了萬國來朝使團朝貢的場景。
尤為重要的是,中國“和為貴”的文明基因與殖民擴張邏輯本質殊途。將文明體量的自然回歸視為威脅,是以近代霸權邏輯誤讀千年文明史。
第二重現實:產業鏈已織就命運經緯,“脫鈎”只是代價高昂的幻象
3000多億美元的年貿易額、3.2萬家在華日企、1200億美元累計投資——一長串的數字背後是產供鏈深度互嵌的利益共同體。
調查顯示,85.6%的日企堅持深耕中國市場,中國製造的智能手機中包含着來自日本的關鍵零部件,來自中國的食品、稀土和醫藥支撐着日本經濟,中國新能源汽車技術已開始對日本大規模輸出。
這種“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產業生態形成高度一體化的東亞產供鏈,任何強行割裂的嘗試都將是傷筋動骨的共損。
第三重現實:西方世界正遭遇歷史性衰退,回歸亞洲是唯一明智的選擇
日本近代奉行“脫亞入歐”國家路線,為了成為西方一員,脫亞進而侵亞,入歐進而入美。日本前首相鳩山由紀夫曾警告:“日本不應忘記,美國在歷史緊要關頭可能不會保護日本。”在亞太棋局中,美國期待的更是一個衝鋒在前、隨時可棄的“馬前卒”,而非平起平坐的盟友。
基辛格那句冷靜到殘酷的論斷——“做美國的敵人是危險的,做美國的盟友是致命的”,早已道破了霸權聯盟的本質:在赤裸裸的利益算計面前,所謂共同價值不過是華麗卻脆弱的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