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美國新聞里最熱鬧的事兒,莫過於明尼阿波利斯那場ICE特工開槍打死女司機的慘案了。
1月7號,就在明尼蘇達州的這個大城市裡,一個叫蕾妮·妮科爾·古德(Renee Nicole Good)的37歲女人,開着她的SUV車,被ICE(移民和海關執法局)的特工給斃了。她是個美國公民,還是三個孩子的媽,以前在老多明尼安大學學英語,還得過詩歌比賽的獎,是個愛唱歌寫詩的文藝女青年。結果呢,一場本該是執法行動的活兒,瞬間鬧成全國政治大戲,左派右派互相噴口水,簡直像看美劇《紙牌屋》第二季重播。家屬說她平時根本不摻和反ICE的抗議,可現在她成“國內恐怖分子”了?這事兒聽着就蹊蹺,咱們一步步捋捋。
先說現場啥情況。從網上流傳的視頻看,古德的SUV車橫在單行道上,擋住了一輛大油罐車,ICE的特工和當地警察圍上來,喊她下車。她不聽,先倒車往後退,又突然往前衝,車子好像還撞到了一個特工。特工一看不對勁兒,啪啪兩槍,車子失控撞上路邊,她當場就沒了。目擊者說,她那天好像一直在跟着ICE的車隊,阻撓他們抓人啥的。她的老婆當時就在車外拍視頻,錄下了全過程。聽起來像場意外升級的衝突,可雙方說法天差地別。
特朗普政府和國土安全部那邊,一口咬定這是“自衛”。他們說古德把車改造成“武器”,試圖撞死執法人員,還整天跟蹤ICE的特工,妨礙他們幹活。部長諾姆(Noem)在記者會上直接點名,說這女的是“國內恐怖分子”,ICE的特工是為了保護自己和同事才開的槍。共和黨人更狠,把這事兒扯到更大背景上,說左翼分子煽動反ICE暴力,襲擊事件漲了1300%,死亡威脅多了8000%。他們還舉例子,像德州阿爾瓦拉多的ICE設施伏擊案,還有達拉斯的槍擊案,死了兩個被拘留的人。總之,在他們眼裡,這是執法人員正當防衛,民主黨在“妖魔化警察”,庇護非法移民。
反過來,民主黨人和左翼陣營氣的直跳腳,叫這事兒是“謀殺”和“國家暴力”。明尼蘇達州長沃爾茲、市長弗雷,還有眾議員奧馬爾這些人,齊刷刷譴責ICE,說特朗普政府政治化執法,魯莽行事害死人。市長弗雷更直接,在推特上噴:“這是胡扯!特工濫用職權,導致無辜者被殺。”他們呼籲獨立調查,還把事件和喬治·弗洛伊德案掛鈎,槍擊地點離弗洛伊德被警察跪死的那個街區就幾條街遠。大家都知道,弗洛伊德事件鬧得明尼阿波利斯雞飛狗跳,現在社區里又開始聊PTSD(創傷後應激)和集體傷痛了。左翼媒體人直接說這是“處決”,要求限制甚至趕走ICE。
這事兒得擱在更大的背景下看。明尼阿波利斯最近正鬧“Feeding Our Future”這個2.5億美元的詐騙案,司法部查了好幾年,好多涉案的來自索馬里社區。特朗普政府藉機派了大批DHS(國土安全部)特工去雙子城(明尼阿波利斯和聖保羅的暱稱)抓人,當地民主黨政府死活不配合,搞得聯邦和地方關係劍拔弩張。結果這槍一響,就成導火索了。社區守夜活動倒還挺和平,沒鬧出新暴亂,但誰知道會不會升級成新一輪街頭抗議?
專家們也摻和進來了。前FBI特工、海豹突擊隊員喬納森·吉列姆說,這是明擺着的“正當防衛”,開車撞人就跟拿槍指人一樣,踩油門等於扣扳機,警察開槍就是為了止住威脅。前邊境巡邏員Art Del Cueto也同意,說致命武力用得對,因為古德有“手段、意圖、機會”全齊了。可地方政府不買賬,可能起訴特工,政治因素攪和調查。特工自己呢?估計得被“行政擱置”,擱在辦公室里“橡皮槍小隊”待着,等調查完事兒,過程長着呢。
說到底,這事兒的核心分歧就是:這算不算“正當防衛”?聯邦執法圈說“是”,地方政府說“不是,純屬濫用武力”。古德的舉動是“企圖殺人”還是“沒那麼嚴重”?雙方都暗示對方在玩政治把戲。媒體敘事更絕,右翼說這是反ICE暴力的升級,左翼說這是聯邦對地方的“侵略”。平行現實啊,同一個視頻,看的人得出天差地別的結論。
咱老百姓看熱鬧不嫌事兒大,但這事兒暴露了美國移民執法的深層毛病。聯邦和地方權力掐架,移民問題成全國戰場,弗洛伊德的鬼魂還晃蕩着,媒體兩極化鬧得大家更分化。反ICE情緒和反執法暴力像個惡性循環,誰知道下一個爆點在哪兒?希望調查能公道點,別又成政治秀。話說,你覺得呢?歡迎評論區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