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杜羅先生北狩之後,美方給安的罪名是“毒品恐怖主義”,明眼人都清楚,這不過是塊遮羞布——真正讓美國動殺心的,是委內瑞拉地下埋着的全球最大已探明石油儲量。
馬杜羅被擄走的瞬間,反對派跳的歡。這場鬧劇不是突然發生的,而是委內瑞拉四十年政治博弈的必然結果。從查韋斯點燃反美火種,到馬杜羅艱難守成,再到反對派引狼入室,每一步都繞不開石油、霸權和背叛這三個關鍵詞。要搞懂這盤亂棋,得從四十年前的“蓬托菲霍時代”說起。
一、黃金時代的病根:兩黨分贓與美國的隱形控制
1958年之前,委內瑞拉是獨裁政權當道,1958年希門內斯獨裁倒台後,民主行動黨、基督教社會黨和民主共和聯盟在加拉加斯的蓬托菲霍小鎮簽了個協定,定下了“政黨輪替”的規矩。後來民主共和聯盟退出,就形成了這兩黨輪流坐莊的“蓬托菲霍時代”。這四十年裡,委內瑞拉靠賣石油賺得盆滿缽滿,一度是拉美最富的國家之一。但這種富裕是虛的,根子上是“兩黨分贓+美國吸血”的模式。當時的核心利益圈子就三個,還擰成了一股繩:第一個是傳統政黨精英。民主行動黨和基督教社會黨掌控着國家權力,搞的是“恩庇政治”——用石油換來的錢給民眾發點福利,換選民的選票,自己則跟企業主勾結,壟斷國家資源。比如政府官員給企業主批石油開採權,企業主給官員送好處,形成了一個牢不可破的特權階層。第二個是石油資本集團。這裡面既有本土的寡頭,更有美國的跨國公司。埃克森美孚、雪佛龍這些美國巨頭,靠着技術和資本,深度介入委內瑞拉的石油產業,從開採到出口全鏈條把控,賺走了最豐厚的利潤。本土寡頭則跟着喝湯,形成了“美國資本+本土漢奸”的利益共同體。第三個是軍方保守勢力。雖然這四十年裡沒怎麼發生軍事政變,但軍方一直是個隱形的大佬。軍官們跟執政黨做交易,執政黨給他們優厚的待遇,他們就幫着維護現有秩序。不過軍方內部也有自己的小算盤,對權力分配的不滿,就像埋在地下的炸藥,就等一個引爆的機會。這三方勢力能安穩分贓,背後全靠美國的支撐。當時的委內瑞拉跟美國是“依附關係”:美國給委內瑞拉提供市場、技術,還幫着穩定政局;委內瑞拉則以低於國際市場的價格給美國供石油。美國通過支持這兩黨執政,確保石油能穩定流向美國,同時壓制拉美地區的左翼思潮——畢竟左翼一抬頭,就會動美國的奶酪。但這種靠油價撐起來的繁榮,根本經不起風浪。1981年開始,國際油價一路下跌,1986年更是暴跌70%,委內瑞拉的財政收入瞬間腰斬。之前靠石油財富維持的恩庇政治玩不轉了,民生問題開始凸顯。1989年,民主行動黨總統佩雷斯在美國和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壓力下,搞了一套激進的新自由主義改革:取消物價管制、削減政府開支、把國企私有化。結果就是物價飛漲,老百姓的實際收入驟降,連基本的生活都保障不了。最終,一場震驚全國的“加拉加斯事件”爆發,民眾走上街頭抗議,卻遭到了血腥鎮壓。這場騷亂徹底戳破了蓬托菲霍體系的虛偽面具,民眾對傳統政黨和美國主導的經濟模式徹底失望。也正是在這個時候,一個叫烏戈·查韋斯的傘兵中校,看到了機會。
二、查韋斯的革命:打破分贓格局,與美國硬剛到底
1992年,查韋斯發動了軍事政變,試圖推翻佩雷斯政府。雖然政變最終失敗了,但他在電視上的一句講話,點燃了民眾對變革的希望:“我們未能完成任務,但我們會繼續戰鬥。”這句話讓查韋斯成了民眾心中的英雄,也為他後來的崛起埋下了伏筆。1998年,查韋斯以“玻利瓦爾革命”為旗幟,帶着對傳統政黨的猛烈批判,以及對民生改善的承諾,高票當選總統。上台後的查韋斯,幹了一件驚天動地的事:徹底打破舊有的利益格局,把權力和財富重新分配。首先,他整合了國內的左翼力量,成立了統一社會主義黨,提出“21世紀社會主義”的理念。他的核心支持者是底層民眾、工會和青年運動——這些人在之前的分贓體系裡,是被壓榨的對象。查韋斯通過大規模的社會福利政策,把石油財富向這些人傾斜:搞免費醫療,讓窮人能看得起病;搞免費教育,讓底層孩子能上學;還建了大量的保障房,解決窮人的住房問題。短短幾年,數千萬人擺脫了貧困,這些人也成了查韋斯革命最堅定的擁護者。其次,他對軍方進行了徹底的改組。查韋斯知道,要想穩住政權,必須牢牢掌控軍權。他把支持革命的軍官提拔上來,清除了裡面的保守勢力,還把“玻利瓦爾革命”的理念灌輸給軍人,提出“公民士兵”的概念——軍人不僅要保衛國家,還要維護革命成果。除此之外,他還成立了“玻利瓦爾民兵”,把普通民眾組織起來,作為軍隊的補充力量,形成了“正規軍+民兵”的雙重安全體系。這樣一來,軍方就從舊秩序的維護者,變成了革命的守護者。最關鍵的一步,是石油產業的國有化。查韋斯上台後,直接收回了西方石油公司的開採權,成立了國家石油公司(PDVSA),把石油產業徹底壟斷在國家手裡。石油收入不再被美國公司和本土寡頭瓜分,而是納入國家財政,用來搞社會福利和基礎設施建設。這一政策,不僅斷了舊勢力的財路,還催生了一批新的利益群體——國家石油公司的管理層、技術人員,以及相關產業鏈的從業者,這些人跟政府綁在了一起,成了革命的新支柱。舊勢力當然不會甘心。民主行動黨、基督教社會黨這些傳統政黨,失去了執政地位,成了反對派的核心力量。他們的支持者主要是舊精英階層、大企業家和部分中產階級——這些人在國有化政策中損失慘重,強烈反對查韋斯的激進改革,認為他破壞了市場經濟和民主制度。從此,委內瑞拉國內形成了尖銳的對立:一邊是查韋斯領導的執政聯盟,代表底層民眾的利益;一邊是傳統政黨組成的反對派,代表舊精英的利益。查韋斯的革命,不僅重構了國內的利益格局,還徹底改變了委內瑞拉與美國的關係。查韋斯看透了,委內瑞拉之所以這麼慘,根源就是對美國的依附。所以他上台後,把反美當成了外交核心,提出“多極化世界”的主張,還主動聯合古巴、伊朗這些美國的敵對國家,挑戰美國在拉美的霸權。這一下,直接戳中了美國的痛處。石油國有化讓美國石油公司損失了上百億美元;查韋斯拒絕支持美國的反恐戰爭,還公開批評美國干涉拉美事務,動搖了美國在拉美的影響力;跟古巴的深度合作,更是讓美國把他當成了“拉美左翼威脅”的核心。美國當然不會坐視不管,很快就對委內瑞拉採取了遏制政策:支持反對派、實施經濟制裁、策劃政變。2002年,美國直接支持委內瑞拉軍方發動政變,短暫推翻了查韋斯政府。但查韋斯在民眾和軍隊的支持下,很快就重新掌權。這次政變雖然失敗了,但美委關係徹底破裂,從此進入了長期的對抗狀態。這一時期,委內瑞拉的國內鬥爭,已經跟美委對抗深度綁定。查韋斯把美國的干涉當成了凝聚國內共識的工具,不斷強化“反美愛國”的敘事,讓民眾意識到,反對查韋斯就是反對國家;而反對派則徹底投靠美國,把推翻查韋斯政權跟親美政策綁在一起,只要能上台,願意出賣任何國家利益。這種“執政聯盟反美、反對派親美”的二元對立格局,一直延續到後來的馬杜羅時代。
三、馬杜羅的困境:內憂外患,硬撐革命火種
2013年,查韋斯因為癌症去世,身為副總統的馬杜羅在大選中獲勝,接過了查韋斯的接力棒。但馬杜羅接手的,不是一個繁榮的國家,而是一個爛攤子:國際油價持續低迷,石油收入銳減;美國的制裁不斷升級,經濟瀕臨崩潰;國內反對派勢力壯大,不斷製造混亂;經濟結構失衡的問題越來越突出,民生困苦。更麻煩的是,馬杜羅不是查韋斯那樣的強權領袖,沒有足夠的威望和掌控力,導致執政聯盟內部的矛盾開始凸顯。當時的執政聯盟里,主要分為幾股力量,互相之間也有摩擦:核心力量是統一社會主義黨,但黨內分成了溫和派和激進派。溫和派覺得,現在經濟危機這麼嚴重,應該跟反對派對話,改善跟西方的關係,緩解制裁;激進派則堅持要繼續推進革命,強化國有化和反美立場,不能向美國妥協。兩派吵來吵去,讓馬杜羅的決策變得很被動。軍方方面,以國防部長洛佩斯、內政部長卡韋略為代表的強硬派,是馬杜羅的核心支持者。卡韋略是軍人出身,行事風格很硬朗,代表着軍隊幕僚的利益,雖然對革命很忠誠,但也因為行事霸道、被指責斂財而引發爭議,跟黨內的溫和派也有矛盾。不過不管怎麼說,軍隊的支持,是馬杜羅能撐下去的關鍵。還有一股重要力量,是古巴背景的勢力。馬杜羅跟古巴的關係很密切,頻繁去古巴訪問,得到了卡斯特羅兄弟的賞識。古巴的安全和情報機構,在委內瑞拉發揮着重要作用,幫馬杜羅鞏固權力,防範反對派的破壞。另外,玻利瓦爾民兵作為革命的群眾基礎,也在維護社會穩定、對抗反對派中發揮了作用,不過有時候行事比較極端,也引發了一些爭議。除了執政聯盟內部的矛盾,國內還有大量的搖擺群體。大概40%的選民屬於“中立陣營”,他們既不滿傳統政黨的腐敗,也對執政聯盟的經濟政策感到失望,這些人是影響選舉結果的關鍵。工商界的態度也很複雜,相比查韋斯的強硬國有化,馬杜羅對工商業稍微溫和一些,但美國的制裁和經濟危機,還是讓他們的利益受損,一部分人選擇跟反對派合作,另一部分則持觀望態度。而馬杜羅面臨的反對派,這時候已經從分散走向了整合,形成了以“民主團結聯盟”為核心的反政府力量。雖然反對派內部也有派系分歧,但在“推翻馬杜羅”這個目標上,他們高度一致。這些反對派主要分為三類:第一類是傳統政黨和溫和派。民主行動黨、基督教社會黨這些舊勢力,依然是反對派的重要組成部分。他們主張恢復市場經濟,改善跟美國的關係,吸引了一部分中產階級和工商界的支持。比如曾經擔任米蘭達州州長的卡里普萊斯,就是溫和派的代表,他們想通過選舉和街頭抗議結合的方式,推翻馬杜羅政府。第二類是激進派,核心人物就是馬查多和岡薩雷斯。馬查多靠着激進的反馬杜羅立場,還有西方媒體的包裝,成了反對派聯盟的實際候選人。2023年10月,她贏得了反對派的初選,但因為被委內瑞拉政府取消了公職,沒辦法參選,就轉而支持岡薩雷斯,讓他當自己的“替身”。2024年總統大選,馬杜羅以51.2%的得票率連任,岡薩雷斯落選,但美國、阿根廷等國卻公然拒絕承認選舉結果,還把岡薩雷斯當成了“合法領導人”。這兩個人的核心特點,就是跟美國深度綁定,為了奪權,不惜出賣國家利益。第三類是流亡海外的反對派。很多反對派人士在查韋斯和馬杜羅時代,都逃到了國外,主要聚集在美國佛羅里達州和西班牙。他們形成了有組織的流亡團體,跟美國政客、古巴流亡者勾結在一起,成了美國干涉委內瑞拉內政的“傳聲筒”和“智囊團”,給美國出主意,怎麼制裁委內瑞拉,怎麼支持國內的反對派。美國對委內瑞拉的滲透,在馬杜羅時代達到了頂峰,搞的是“政治干預+經濟制裁+軍事施壓+情報滲透”的組合拳,全方位絞殺馬杜羅政府:政治上,美國通過資助反對派、扶持代理人、否定選舉結果等方式,動搖馬杜羅政府的合法性。2024年大選後,美國不僅自己不承認馬杜羅的勝選結果,還讓中情局出了一份機密報告,說岡薩雷斯才是“實際勝選者”,為反對派奪權製造輿論。佛羅里達州的古巴裔和委內瑞拉裔流亡團體,還有參議員魯比奧這些政客,成了美國和反對派之間的橋梁,不斷推動對委內瑞拉的政權更迭。經濟上,美國從2017年開始,對委內瑞拉實施了最嚴厲的制裁:凍結委內瑞拉的海外資產,禁止美國企業跟委內瑞拉做石油貿易,制裁政府高官和企業。這直接導致委內瑞拉的石油出口銳減,外匯儲備枯竭,經濟徹底崩潰。通貨膨脹率飆升到天文數字,物資短缺,老百姓連吃的、喝的都買不到,美國就是想通過民生危機,倒逼馬杜羅下台。軍事上,美國在委內瑞拉周邊頻繁搞軍事演習,派戰略轟炸機抵近偵察,還向哥倫比亞等鄰國增派軍隊,形成軍事威懾。同時,中情局在委內瑞拉境內搞大規模的情報活動,滲透軍隊、政府機構和民間組織,策劃破壞活動,試圖策反關鍵人物,製造混亂。輿論上,美國通過西方媒體和社交平台,大肆抹黑馬杜羅政府,把他說成是“獨裁者”,把委內瑞拉描繪成“人間地獄”。同時又把馬查多包裝成“民主鬥士”,甚至給她頒發諾貝爾和平獎,通過意識形態宣傳,塑造有利於美國的輿論環境。這時候的馬杜羅政府,跟反對派、美國的矛盾,已經全面爆發。這種矛盾本質上是三重衝突:權力爭奪上,反對派和美國不承認馬杜羅的合法性,要求重新大選,馬杜羅則堅持通過憲法程序執政,指責他們勾結外部勢力;經濟政策上,馬杜羅延續查韋斯的國有化和福利體系,反對派則想搞私有化,跟美國主導的“華盛頓共識”接軌;國家主權上,馬杜羅堅持獨立,反對美國干涉,維護跟古巴、俄羅斯的合作,反對派則想投靠美國,出賣國家利益換支持——馬查多甚至跟特朗普的兒子說,只要她上台,就把委內瑞拉全部私有化給美國公司。而這所有矛盾的核心,還是軍隊的控制權。馬杜羅通過提拔親信、強化革命理念教育,牢牢抓住了軍權,軍方強硬派始終支持現政府。美國和反對派費了很大力氣策反軍隊,但都沒成功。也正是因為軍隊沒倒,馬杜羅才能在內外交困的情況下,硬撐了這麼多年。
四、背叛與拋棄:帶路黨的末路,美國的殖民野心
2026年初,美國覺得時機成熟了,不再搞那些偷偷摸摸的小動作,直接派特種部隊突襲加拉加斯,把馬杜羅拉走。美國以為,馬杜羅一倒,委內瑞拉就會群龍無首,自己扶持的反對派就能順利接管政權。可他們沒想到,這場精心策劃的軍事行動,最後卻演成了一場笑話。馬杜羅被擄走後,馬查多、岡薩雷斯這些反對派確實狂歡了一陣,喊着要“接管政權”“重建國家”。但他們很快就發現,自己根本沒能力掌控局面。原因很簡單:第一,他們長期流亡海外,在國內沒有群眾基礎,也沒有組織能力,根本號召不了民眾;第二,反對派內部派系林立,各有各的算盤,沒辦法形成統一指揮;第三,也是最關鍵的,他們始終沒能掌控軍隊,而委內瑞拉的國家機器並沒有垮——副總統羅德里格斯迅速聯合國防部長、憲法法院院長等高層,穩住了局勢,玻利瓦爾民兵也走上街頭維持秩序,老百姓排隊買東西,社會很快就恢復了正常。這些反對派之所以這麼沒用,核心是他們從一開始就是美國的傀儡,只會靠美國的資助和背書狐假虎威,根本沒有自己的力量。為了換取美國的支持,他們早就把國家利益賣得乾乾淨淨:首先,政治上完全依附美國。馬查多、岡薩雷斯這些核心人物,長期在美國流亡或受美國庇護,接受美國政府的政治指導和資金支持。他們頻繁跟美國政客見面,按照美國的要求制定奪權計劃,調整政治主張。2024年大選後,他們完全聽美國的話,拒絕承認選舉結果,發起街頭抗議,就是想製造社會動盪,幫美國搞垮馬杜羅政府。其次,向美國出賣核心情報。流亡海外的反對派人士,利用自己在國內的人脈網絡,收集了大量關於委內瑞拉政府、軍隊部署、重要官員行蹤的敏感信息,傳遞給中情局。這些情報,為美國的情報活動和這次軍事突襲,提供了關鍵支持,他們就是美國安插在委內瑞拉的“眼線”和“內鬼”。再次,承諾出讓國家利益。馬查多明確表示,只要她上台,就允許美國石油公司重新掌控委內瑞拉的石油產業,搞全面私有化,給美國企業超國民待遇。岡薩雷斯則承諾,上台後就切斷跟俄羅斯、古巴的合作,全面倒向美國主導的西方陣營,做美國在拉美的“忠實走狗”。他們為了自己的權力,把國家的核心資源和主權,當成了跟美國交易的籌碼。最後,配合美國搞輿論戰。他們跟美國媒體密切配合,製造虛假信息,誇大委內瑞拉的經濟危機和人權問題,抹黑馬杜羅政府。馬查多還利用諾貝爾和平獎得主的身份,在國際舞台上大肆攻擊馬杜羅,呼籲美國對委內瑞拉採取更強硬的干預措施,甚至公開支持美國軍事入侵自己的祖國。一個連自己國家都能出賣的人,竟然能拿到“和平獎”,這本身就是對“和平”二字的最大諷刺。可美國從一開始就沒把這些反對派當回事,只是把他們當成實現自己利益的工具。特朗普政府的核心目標,從來不是什麼“推廣民主”,而是控制委內瑞拉的石油資源。這一點,在馬杜羅被擄後的記者會上表現得淋漓盡致——特朗普從頭到尾提了25次“石油”,一次都沒提“民主”。美國最初的計劃,是通過“顏色革命”讓反對派上台,建立一個親美的傀儡政府,以最小的代價把石油拿到手。但當馬杜羅被擄後,美國發現這些反對派根本扶不起來,就是一群爛泥。而羅德里格斯領導的現政府,又展現出了跟美國合作的意願——只要能穩住局勢,保住自己的權力,羅德里格斯願意開放石油市場,滿足美國的利益訴求。在這種情況下,美國毫不猶豫地拋棄了曾經大力扶持的反對派。特朗普公開表示,馬查多“缺乏領導委內瑞拉的威望”“尚未準備好掌權”,一句話就徹底斷絕了她的執政希望。美國轉而支持羅德里格斯,因為羅德里格斯能確保委內瑞拉局勢穩定,能讓美國順利掠奪石油資源。其實美國拋棄馬查多,還有個私人原因:馬查多搶走的諾貝爾和平獎,是特朗普夢寐以求的。特朗普一直覺得自己應該拿這個獎,結果被馬查多拿走了,心裡早就記恨上了。後來馬查多見勢不妙,想把獎項“獻給特朗普”,這不僅沒討好特朗普,反而被當成了二次羞辱,徹底點燃了特朗普的報復欲。白宮官員後來透露,要是馬查多當初拒絕領獎,說這個獎應該給特朗普,她現在可能已經是委內瑞拉總統了。這話赤裸裸地暴露了美國操控他國內政的蠻橫邏輯——你的命運,全看我高興不高興。而美國的最終目標,比扶持傀儡政府更狠,是想把委內瑞拉變成自己的殖民地。特朗普甚至暗示,可能會派遣地面部隊“管理”委內瑞拉,還計劃讓國務卿魯比奧出任委內瑞拉首任“總督”。這種模式,跟當年美國對古巴的“普拉特修正案”很像:允許你保持表面上的自治,實際上卻剝奪你的核心主權,讓你徹底淪為美國的附庸,美國想怎麼掠奪資源就怎麼掠奪。對於美國來說,無論是馬杜羅、馬查多還是羅德里格斯,都只是棋子。只要能滿足美國的利益,誰都可以合作;一旦失去利用價值,就會被無情拋棄。這就是所有帶路黨的宿命:他們以為投靠美國就能飛黃騰達,卻不知道自己只是主子手中的工具,用完了就會被扔掉。馬查多的結局,就是最好的例子。她被西方捧成“民主典範”,拿了諾貝爾和平獎,卻公然支持種族滅絕、西方殖民和美國軍事入侵自己的祖國。為了討好特朗普,還搞出“獻獎”的鬧劇,最終卻被特朗普棄如敝履,淪為國際笑柄。她的經歷,徹底暴露了西方所謂“民主”“和平”的虛偽性,也告訴我們一個道理:背叛國家的人,永遠沒有好下場。
五、歷史的教訓:國家的命運,必須握在自己手裡
委內瑞拉的四十年政治博弈,就像一部充滿血淚的教科書。從蓬托菲霍時代的兩黨分贓、依附美國,到查韋斯時代的民族覺醒、反美革命,再到馬杜羅時代的艱難抗爭、總統被擄,這個擁有全球最大石油儲量的國家,之所以一步步走向沉淪,核心原因有三個:第一,國內利益集團的貪婪和內鬥。舊精英階層為了自己的利益,跟美國勾結,出賣國家資源;反對派為了奪權,不惜引狼入室,把國家主權當成交易的籌碼。這些人的內鬥和背叛,讓委內瑞拉失去了團結,給了美國可乘之機。第二,美國的霸權干涉。美國為了掠奪石油資源,不擇手段地干涉委內瑞拉內政,從經濟制裁到軍事施壓,從扶持代理人到直接綁架總統,把“強權即公理”的邏輯發揮到了極致。美國的目標從來不是什麼“民主自由”,而是把委內瑞拉變成自己的殖民地,為自己的利益服務。第三,經濟結構的單一。委內瑞拉過度依賴石油產業,經濟結構失衡,一旦油價下跌,國家就陷入危機。這也給我們提了個醒,一個國家的經濟,不能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必須實現多元化發展,才能抵禦外部風險。但最深刻的教訓,還是那句老話:國家的命運,必須握在自己手裡。依附外部勢力,永遠只能當別人的附庸;出賣國家利益,最終只會自食惡果。查韋斯之所以能得到民眾的支持,就是因為他敢於反抗美國霸權,把石油財富還給民眾;而馬查多們之所以被拋棄,就是因為他們甘願做美國的傀儡,背叛了自己的國家和人民。馬杜羅的被擄,不是委內瑞拉故事的終點。美國的殖民野心能不能得逞,反對派的最終結局是什麼,委內瑞拉能不能重新獲得主權獨立,這些都還是未知數。但無論結果如何,委內瑞拉的經歷都給世界上所有國家敲響了警鐘:警惕美國的霸權野心,遠離帶路黨,團結自己的人民,牢牢掌握自己的命運,這才是國家長治久安的根本。而那些還在幻想投靠美國就能飛黃騰達的帶路黨們,也該醒醒了。馬查多的下場,就是你們的前車之鑑。背叛國家者,終將被永遠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被人民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