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潘一丁:我們為什麼要“都是查理”? |
| 送交者: 潘一丁 2015年01月18日14:30:35 於 [天下論壇]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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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查理周刊”遭受恐怖槍擊事件後,引起了全世界的“眾怒”。11日,法國總統奧朗德和其它各國40餘名政要一起,參加了一個號稱全法國有多達370萬人參加的、據說是“史無前例”的反恐大遊行。一時間,“我們都是查理”跟當年美國“九一一事件”發生後的“我們都是美國人”一樣,成了最時髦、最煽情的口號。以至於讓本來並不受法國人待見、快要瀕臨破產邊緣的查里周刊鹹魚翻身,銷量一下從本來區區的數萬份、暴增至數百萬份,足以成為營銷史上最“成功”(後果影響卻可能最惡劣)的範例。可惜的是,最新一期的“查里周刊”封面,竟然還是一幅諷刺伊斯蘭教教主的漫畫,充分體現出刊物以及其作者,一貫持強凌弱的醜陋面目、和陰暗無知的種族優越感心理。原先對其抱有的“同仇敵愾”之心,逐漸被“咎由自取”的理性反思所取代。因為我們如果用猴子(高等動物)“以牙還牙”的方式來對待自己的同類,只能證明自己也只不過是一隻彼此彼此的“猴子”而已!
在巴黎暴恐事件發生後不久。筆者就在題名為“巴黎恐怖事件的前因後果”的文字中,以當前人類社會的現狀來“反求諸己”。指出『這次《查理周刊》事件,是對當前社會“民主無能、自由無度”現實的普遍不滿、甚至極度憤怒的一種潛意識發泄。因為就客觀現實而言,所謂的“民主”已經變成多數人壓迫少數人的暴力;而“言論自由”則更成為主流社會的話語“特權”。要是不引起具有同樣智力和訴求、卻處於少數被壓迫地位的同類的反彈,才是不可思議的咄咄怪事了』 現在這“查里周刊”,就是“民主無能、自由無度”的典型代表。因為它再刊後,不思檢討或反省自己“不尊重他人的人權或宗教尊嚴”的缺失,反而繼續堅持諷刺、褻瀆伊斯蘭教主的無理表現,並不能代表自己的勇敢或無畏,充其量只不過是一種仰仗多數人暴力的“狐假虎威”罷了。儘管他們會辯稱說『這是“言論自由”,我們不是有時也會諷刺自己的宗教或西方國家的領導人呀』其實這更進一步證明他們對真正“文明”的淺薄無知和主觀顢頇。因為他們忘記了堅持“嚴於律己、寬以待人”的紳士風度,以示跟別人“不一般見識”的層次對比度反差。更不能站在“人權平等”的文明高度上。去“設身處地”地考慮“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問題,從而收斂自己的言行表現,緩和一下彼此對立的情緒。反而像一個沒有教養、被慣壞了的孩子,在外人(其它宗教信仰的民族)面前,肆無忌憚地胡作非為起來(說得難聽點,就是“狗仗人勢”),從而引起他人的反感甚至行動上的反彈(暴恐行為),就是可以理解的了。而作為真正文明的民主社會,應該做的事,就是先管教、約束自己的孩子(比如查里周刊),而不是一味偏袒護短,縱容自己的孩子繼續挑釁他人的底線。結果除了受到暴恐式的報復外,還能指望被我們認為比自己“落後”的群體,做得出比正宗法國青年“燒汽車”還要文明一點的行為來嗎? 不過,真正的罪魁禍首,還是要歸咎於建立在西方“獸文化”和叢林法則基礎上的,有着一百八十度方向、原則性錯誤的西方社會學理論,以及在這個錯誤的理論平台上,衍生出來的“偽民主”理論和制度。正是在這種錯誤理論、制度的誤導和唆使、忽悠下,讓本應成為社會主人的大眾,個個都成了由媒體太監或政治佞臣的教唆擺布下,可以不負責任、不辨是非、隨心所欲、想說什麼說什麼,最後卻必須為一切後果買單的“大眾昏君”。 在拙文《構建真正民主社會的兩要素》中明確地指出『其實這個“要素”一共只有兩個。而且這兩個之間還存在着相輔相成的互補制約關係,缺一不可。多了有“畫蛇添足”之嫌,少一樣則不能構成真正意義上的民主社會。其中:一是領袖的“獨裁”,二是社會全體主人們擁有的“絕對(但有定義域限制的)言論自由”』如果用這樣的理論來認識今天的社會,就不難發現這個“社會病”的癥結之所在了。 首先,科學《新理論》認為,“民主”是一個有如空氣般,從來沒有失去過的客觀存在。所以西方後來建立的所謂“民主”概念,一定是假冒偽劣的山寨貨色。或者充其量只能說是將客觀存在的隱性民主概念、顯性化了而已。可惜無知而又“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西方社會學者“貪天之功為己有”,將這個概念當成了自己的“創造發明”,更不懂裝懂、自以為是地濫用起來,終於釀成今天人類社會之大禍。可以有把握地說,包括這次法國的暴恐事件在內,今天發生在人類社會中的一切動亂或人禍,其“始作俑者”都是這“偽民主”概念惹的禍,無一例外。而且更可以斷言,只要不對這個“偽民主”概念加以撥亂反正,這個世界就將“永無寧日”。 其次,自有史以來,包括伊斯蘭教、基督教、天主教或佛教在內的宗教,就一直伴隨着人類社會的生活之中,其教主(如耶穌基督、真主默罕默德、佛祖釋迦牟尼等),就是起領袖作用的原始雛形,理應受到尊重和有條件的服從。而今天的人類社會,卻被“偽民主”理論忽悠出來的“主僕說”所誤導,把起決定性作用的領袖,當成了可以像奴才般呼來喝去的僕人,客觀上必然會形成“群龍無首”的局面,各國社會呈現出一片亂象。反倒是像俄國的普京、德國的默克爾、中國的習近平或印度的穆迪那樣具有一定“獨裁”特點的領袖,做得有聲有色、並獲得相當的民意支持。這種“掛(民主)羊頭賣(獨裁)狗肉”式、潛意識支持“獨裁”的民意,值得我們檢討、思考。 不過,從這次法國發生的暴恐事件中,突顯出一個最重要的問題,就是對這個作為構建真正民主社會不可或缺的要素之一的“言論自由”的狗屁不通。這不是不負責任的信口開河式指責,因為包括那個法國總統或幾乎所有各國領袖在內,都把那個以“言”為字旁的“言論”自由,跟以“口”為字旁的鳥啼蛙鳴或虎嘯狼嚎的自由,來相提並論、甚至混為一談了。在這樣無知顢頇的語境中,除了歪打正着之外,我們還能指望“查里周刊”說出什麼像樣的“人話”,或做出什麼像樣的“人事”來嗎? 這才是全人類“社會病”的根源之所在,更是錯誤社會理論誤導下的必然結果。除了要下刮骨療傷、壯士斷腕般的決心來加以根治外,是絕對不能靠止痛片或退燒針之類的三流處方,來“頭痛醫頭腳痛醫腳”的。 所以對“山窮水盡疑無路”的全人類而言,“當務之急”就是在科學解壓縮中國文化基礎上,建立一個可以認識或解釋人類自己和自己社會中,所發生的一切現象或問題,沒有難以自圓其說的死角,可以“以理服人”、所以無需再靠暴恐或鎮壓的手段來“以力服人”的、新的科學社會學理論。來對包括舊的錯誤社會理論在內的、所有認識或觀念,加以徹底改變。一旦開始,就會發現我們正在夢寐以求而不可求的“柳暗花明又一村”般真正文明新景觀,就在前方。 有一句著名的宗教箴言“上帝要人滅亡必先使其瘋狂”。我們真的“瘋”了嗎?否則為什麼要“都是(以褻瀆他人宗教、開他人玩笑為樂的)查理(周刊)”呢? 所以巴黎暴恐事件以及隨後世界各地又陸續發生多起類似事件表明,客觀留給人類糾正自己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好自為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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