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段時期以來,人們從電視新聞屏幕上,不斷看到,有被恐怖組織伊斯蘭國綁架的人質,相繼被斬首的畫面。畫面上,在跪着的人質背後,總是站着一個一身黑衣、蒙面,僅露出眼睛和鼻梁,有如魔鬼般恐怖的高個子,他揮舞着刀子,用一口流利的倫敦腔威脅西方社會,嘲諷美國總統奧巴馬和英國首相卡梅倫。現在這個令人既恐懼又憎惡的劊子手身份已經曝露,竟然是一個出生在中產階級家庭的英國人穆罕默德·埃姆瓦茲。與此同時,更不斷有報道說,在英國、法國、美國或加拿大等、被認為是“先進、文明、富裕、發達”的老牌資本主義國家,以及正在經濟上迅速崛起的中國,已經或正在有許多青年男女,不顧家庭或國家的反對,寧願放棄舒適優裕的生活條件和環境,千方百計地要去伊斯蘭國,參加恐怖組織和聖戰。不能不令人有必要反思、檢討我們的社會“究竟發生了什麼問題”?
其實找到“答案”並不困難,不但在中國文化中,早就有“生於憂患死於安樂”的結論;連西方學者馬斯洛,也在其“追求層次理論”中,把“精神追求”放在最高的層次。而且無論是西方宗教、還是中國歷史的實踐(特別是毛澤東發動的“文化大革命”),其結果都屢屢證明了一個結論,那就是『真正推動、影響社會前進(或倒退)的動力,是對“精神信仰”的追求』而作為典型的代表,東方是“捨身餵虎”的釋迦牟尼;西方就是甘願被釘十字架的耶穌;以及東西方無數不惜為追求從革命(或反革命)到宗教(甚至邪教)的、形形色色信仰而自我犧牲的“英雄(或罪犯)”;……;除了因當時掌握主流話語權的“少數精英統治集團”因政治統治的自身利益需要,而採用截然不同的判斷標準,得出完全相反的結論外,並無本質上的區別,所以客觀而言,都可以用一個中性名詞“殉道者”來稱呼。於是人類社會就在因追求不同信仰而形成各種各樣的“殉道者”、“翻蔥油餅式”的折騰中,變成今天這般如此的不堪--整個一零和式的“分子熱運動”。
如果不是我們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地,像“葉公好龍”式的整天嚷嚷什麼“科學觀”或“理工科思維”,卻在『背道而馳地、穿“說對話”的新鞋走“做錯事”的老路』我們早就應該根據物理學“力的合成原理”中,認識到今天人類社會病的癥結之所在、乃是沒有一個可以整合一切“精神信仰”力量的科學社會理論,要是再不“改弦易轍”,另起真正像自然科學般可以“以理服人”的社會學理論的爐灶,就只有咎由自取地、像“昏君”般任性而咎由自取地,等着自食其如“伊斯蘭國”之類層出不窮的年輕“殉道者”,製造出來的惡果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