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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九十年代初出國之時,世界上的世事早已運轉多年沒有中國什麼事。我走在路上也沒有人理睬我,一個猥瑣的黑髮黃皮膚亞洲人。如今走在路上不管我是窈窕淑女還是猥瑣矮小的華人,都有人主動打招呼,問從哪裡來,到哪裡去?打開電視機,扭動收音機的開關,用不了5分鐘,與中國有關的節目和討論不絕於耳。吾的心裡別提了,那個爽啊。
朋友們,也許你說我大驚小怪,這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經濟強一些嗎?還有啥可吹的?是的,我們老中除了經濟好點還有什麼可以吹牛或者可以引以為自豪的東西?正如有人說的:中國除了錢以外,還有什麼?
這些都有道理,但是海外網友們站得高看得遠,看的是橫向,過的是發達國家的資本主義“幸福”生活。而蹲在國內那些墩子們,可就沒有這麼容易,看的是縱向,比文革的時候,比6.4之前,已經好了太多,所以滿足感很強。不過,我們看到的是資本主義的發達階段,所以中國還比較艱苦,畢竟還是社會主義的初級階段嘛(天啊,哪一年才能進入高級階段吶?)。
中國究竟打了什麼樣的噴嚏,如此威風凜凜?先是人民幣貶值一手,就搗亂得西方如臨大敵,正在考慮怎麼應付呢。突然,股市來了一股泥石流,下滑的沒有底線。世界各國先用流感疫苗,效果不錯。不過沒有想到,中國泥沙俱下,一瀉千里。先是歐洲候不住,然後美國也不行了,美國一垮誰還有本事來扛住?所以頃刻世界上股市齊聲喊,跳樓還數米國跳得決,道瓊斯指數8月24日差一點兒滑了1000點。要不是中國這個禮拜收回來一點,美國就沒有希望了。這個噴嚏效應還以今天收盤看出來。中國今天沒有再跌,而是回升。美國驚喜交集,一下找回600多點。看來這個世界真正變了,中國對全球的影響力也太大了不是?
早年我自己在股票上輸得太多,已經沒有炒股的熱情。不過老婆小思嫂子經常催命般的問我,要不要撤退,我說撤啥呀,已經是mutual funds不是膽固(醇)-單個股票,沒有“心血病”的危險。可她老是拿其他朋友的例子說事:什麼張三早就進入了不動產(fixed income),旱澇保收。李四也是乾脆把錢取到手頭,任它股市一瀉千里的掉,也沒他半點事。
我是喜歡看歷史書所以每每股市狂跌,不僅不得心肌梗塞,而且興奮了得。比如2008年經濟大蕭條,我恨不得乘機出擊,買一大把股票。可惜也沒有什麼資金購進。但是我會大膽的把退休金分布得更加冒險激進(aggressive)。可不是嗎,一當經濟改善我的收入一下明顯比那些因循守舊的保守派好多了。要是給我一個總理職位,我一定不敷眾望,大膽抓革命促生產,把中國搞活(可惜這個假設不成立,沒人買我的賬)。
再說人民幣吧!它的升值有利於資本出逃, 貶值卻是為吸引資本進入。而且中國人民幣實際價值是很久就看高。只不過,政府控制了發言權,想多少是多少西方干着急,沒用!有人認為,人民幣貶值會吃虧,其實我們還是利大於弊。貶值可以讓我們大量出口,把積壓的存貨都兜售罄盡。何樂而不為?中國人過去都是看人臉色說話,現在可以發言,而且不管對不對,帝國主義有時還不得不聽。
由此可以推斷,如果我們實行資本主義,或者仍然讓共黨執政穩步發展到社會主義中高級階段,甚至馬克思的共產主義實現了。不光打噴嚏了,中國打個PI世界都要抖三抖。要是不信,咱們騎驢看唱本,走着瞧。
(題外話,中國經濟一時半會兒垮不了,世界經濟也不會急劇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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