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學偉:伊斯蘭極端主義的近慮與遠憂 |
| 送交者: 法國劉學偉博士 2015年11月16日04:43:50 於 [天下論壇]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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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蘭極端主義的近慮與遠憂 我這篇文章的前半部,被我常投稿的兩處正規媒體拒發。看來他們認為我的建議還是太超前。我也觀察了兩天,西方各大國至少至今真還沒有將向敘利亞派遣地面部隊的任何動向。看來,巴黎恐襲還沒有讓西方痛澈心脾,他們還沒有到把最後一張底牌都拿出來的地步。不過這樣,IS這個毒瘤就會依然健在,西方就必然還會發生類似的恐襲,直到有一天西方忍無可忍,才會真正決一死戰。 請大家關注本文後半部提供的黑科技! 13號星期五,真如西方的傳言,是個不吉利的時間組合。巴黎連串恐襲,死者已有一百數十,為法國二戰以來之最。伊斯蘭國已經承責。大家不會忘記,不久前的俄國飛機在西奈半島墜毀,機上二百 人無一生還也極可能是伊斯蘭國所為。不過可能不少人沒有注意到,也是前幾天,黎巴嫩的貝魯特也有恐襲案發生,死亡人數也在二百以上。那個組織已經瘋狂,現在是世界採取更有效措施馬上把它撲滅的時候了。 這個伊斯蘭國如何在幾年之內就在世人的眼皮底下崛起,西方、尤其是美國的錯誤中東政策難辭其咎。但現在並不是來反省這些的時候。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如何在全世界凝聚共識,用最快的速度,把那個完全超出文明人類底線的伊斯蘭國滅掉。 刻下正在召開的有關敘利亞問題的國際會議還在慢條斯理地協調各反對派與政府的立場,要先成立取代阿薩德的臨時政府,然後組織選舉等。這些設想要等成為事實,伊斯蘭國不知道又在世界上成功西策劃了多少趟上列三起甚至更恐怖的屠殺案。你們有沒有聽見,伊斯蘭國的聲明中說,在食品、飲水中下毒都在他們的策劃之中? 一切都已經刻不容緩,必須分秒必爭,把伊斯蘭國以最快的速度幹掉。 筆者的看法,作為當事國、苦主,法國絕對應當在最短的時間內,先與盟友協調,然後自己出面或和歐盟一起、或和美國一起,或聯合更多的國家,在聯合國安理會提出緊急動議,要求授權組織國際聯軍,在當事的敘利亞和伊拉克兩個國家政府的同意下,以數萬陸軍和配套海空力量的規模,以最快的速度,從海上和周邊各國一起揮軍入境殲滅那個瘋狂的恐怖組織沒商量。筆者相信,只要有這樣的決心,伊斯蘭國的壽命,從聯軍入境之日算起,絕不會超過30天。那裡到處都是一馬平川,無處躲藏,和當年伊拉克的情況一樣,伊斯蘭國那點蝦兵蟹將,要與世界聯軍對壘,那也真是不夠塞牙縫的。 西方人之所以一直不敢派陸軍入境,不是害怕軍事上不能取勝,而是害怕戰後脫不了身。這個事情,本人也有一個重大建議,就是在聯合國決議中已經可以寫明,也要得到現在的敘利亞政府正式認可,就是在戰後,要由聯合國主持(至少是嚴密監督)進行一次公平公正的選舉,由勝選之人或黨派或聯合起來的黨派聯合執政。阿薩德的命運完全可以也必須不置一詞。他若能勝選,當然可以繼續執政。反之,自然理當下台。而那些反對派組織的武裝,在戰爭結束以後,或新政府成立以後,必須全部收繳。這些設想和要求,都完全符合西方的正統民主理論。 在這個選舉完成之前,實在不應當再忙着把阿薩德的現政府搞垮。憑本人直覺,現在敘利亞這個局面,離了阿薩德還真解決不了問題。因為反對派沒有任何人物或組織有阿薩德那樣的力量有可能在戰後維持敘利亞的秩序。那樣就會連選舉也無法組織,即使靠國際力量打垮了伊斯蘭國,敘利亞也難逃利比亞式的陷入無政府狀態的命運,至少是這種風險無可比擬地大。 說起來西方人那麼聰明,我真不理解他們為什麼就不明白現在已經不是講阿薩德政府民主不民主的時候,而是講敘利亞人民能不能安然活下去,歐洲人民能不能不為那遙遠的地方的一些莫名其妙的糾紛繼續犧牲無辜生命的問題的時候。 筆者相信這件事五大常任理事國都會支持,其它國家也應當不會反對。沒準能創造一個安理會少見的一致通過的先例。如此中國政府會面臨一個極為罕見的以某種方式和程度參加國際聯軍誅除暴政的機會。這件事對提高中國的國際地位和與西方的融洽度可是有太大的好處。相反如果中國繼續置身事外則會非常難看。中國已經是一個準超級大國,也理當開始承擔更多的國際責任了。像這種一群大漢圍毆一個人人喊打的該死小流氓的局面,自己不去參一腳,是不是也太可惜了機會? 現在筆者想說的第二件事是,這種國際聯合武裝干涉特定國家內政的事,實在是只能在類似今次的局勢下萬不得已而為之,實在是最好應當僅此一次,下不為例。當然如果將來真有類似情勢,這樣做也應當是不良後果最少。 西方對中東政局的一再武裝干預,後果之嚴重,大家都看見。西方的政要,比如英國的布萊爾,美國的希拉里,老布什,都已經在反省後悔。他們的錯誤的根本原因實在就是迷信他們自己的制度真的可以放之四海而皆準,真的覺得他們自己可以包打天下,且不說他們還很可能有不足為外人道的私心私利小算盤。但結果又總是事與願違。現在他們可是被嚇怕了。連出手去解決自己給世界惹下來的麻煩的勇氣都沒有了。這真是有些像一個始亂終棄的壞男人。不過如果他們這回和全世界(尤其是周邊的伊斯蘭國家一起)連手解決了伊斯蘭國,那就數十年罕見地,可以做一回舉世公認的好男人了。 現在來說第三件事,就是巴黎恐襲可能對國際地緣政治的戰略影響。大家想必還記得,上世紀末,本世紀初,西方已經開始凝聚共識,似乎要全力阻擋中國的崛起。但是2001年的9.11改變了一切。在那之後,西方不得不全力應付以本拉登的基地組織為代表的伊斯蘭極端勢力。打了兩場讓美國大傷元氣的沒有結果的戰爭。而中國華麗轉身為西方的反恐戰略盟友。十幾年過去,西方的反恐戰爭似乎稍可鬆口氣,就又打主意要重新開始圍堵中國。 這次的巴黎恐襲恐怕又會使西方的戰略中心重新放到中東,很可能又要在那裡打一場地面戰爭。而中國和俄國都會又一次成為西方的戰略盟友。這樣,中國和俄國兩方肩扛的西方壓力都會大為減輕。真不知道老天爺是怎麼安排的,伊斯蘭國接替基地組織再一次為中國火中取栗。而這事顯然西方無法怪罪中國與伊斯蘭極端勢力有任何牽連。畢竟中國的疆獨也在那裡接受訓練,伊斯蘭國自誕生以來,就是西方、俄國和中國的共同敵人。伊斯蘭國與全世界的強權為敵,處於不間斷的西方加上俄國的空襲下已經超過一年,還能有能力四面出擊,這真是奇蹟。 本人最後的期待有兩個:第一、文明世界採取更堅決的行動,把那個瘋掉的伊斯蘭國馬上幹掉。第二、西方不要再去支持任何地方的內戰。除了類似現今的萬不得已的局勢,不要再去武力干涉別國內政。和平的價值高於“民主”。阿富汗、伊拉克、利比亞、敘利亞、伊斯蘭國的五條覆轍,不會再被重蹈。 以下是這篇文章的擴展部分。原來沒有的。 現在我要來深挖一下這場衝突的根源了。 咱們還得從亨廷頓說起。早在1993年,前蘇聯集團崩潰後還不久,亨氏就發表了一篇聞名遐邇的論文叫做《文明的衝突》,精確預言到,冷戰結束以後,不同文明之間的衝突會成為國際政治的新主線。並且進一步明確說,這個文明衝突的兩個主要內容如下:第一、東方的經濟崛起和西方既有的經濟霸權地位的衝突。第二、伊斯蘭國家的人口急劇增長和他們的經濟始終增長乏力所必然帶來的向外輸出人口的動向會讓西方文明內部產生人口結構危機。當時知識界的主要反映就是覺得亨氏是在危言聳聽。 2001年9.11發生後,人們才恍然發現,亨氏的預言還真有一些準頭。到得今天,西方人應當更加明確地體認到,亨氏是一個偉大的預言家。他的上述兩個預言正在以驚人的速度一步步兌現,真的成了西方文明面臨的心腹大患,真的可能讓西方文明走投無路呢。 亨氏還早早地預言了西式民主根本不能普世,反而有絕種的危機。亨氏還猛烈地抨擊了西方左派知識界鼓吹的多元文化主義之愚不可及,認定這些美麗言論會讓西方走入絕路。 可惜亨氏已於2008年過世,沒有看見他今天名滿天下的現實。只是他如果在天堂里看見他的預言繼續兌現,顯然也只能是繼續地難受的。 不過亨廷頓的理論到此為止,並沒有進一步真正深挖出為什麼東方能和西方在經濟上爭雄,也沒有解釋比如為什麼伊斯蘭國家就沒有這個能耐。 我的擴展還沒有完。西方又有一批學者接續亨廷頓的事業,朝着挖掘這個世界的真相的更深層前進。先告訴大家,他們幾乎都沒有談到現在西方的顯學民主理論。實在地說,民主與否,與人口和經濟問題比起來,對於一個文明的生存,那都不是一個等級的問題呀! 這個學派的出現的標誌性事件是美國人Herrnstein和Murray在1994年寫了《鐘形曲線》(The Bell Courve)這本長達845頁的震驚一時的書,深入地討論了極為敏感的美國的種族差異問題。其中心思想是:智力的差異是美國多個種族之間的各種差異的決定性因素。在這本書中,作者只認真地考察了歐裔、西裔和非裔這三個種族的長期數據。考察的內容除智商外,還有受教育成就、收入水平、社會地位(用專業人士的比例來表達)、失業率、貧窮率、犯罪率、女性的未婚生育率等等。 這本書算得上是最嚴謹那一類的學術著作。正文前的插圖目錄就有5頁。表格的目錄有兩頁。書的正文有665頁。其後的註解竟有112頁之多,參考書目有58頁之多,連索引都有12頁。書中的數據表格既多且長,到讓筆者覺得難以卒讀的地步。這大概是為了讓討論如此敏感題目的該書有足夠的說服力。 接着,英國人Richard·林恩在2008年出了一本名叫《全球鐘形曲線》(The Global Bell Curve)的書,來擴展《鐘形曲線》一書的結論到全世界的範圍。他考察了全球存在種族混居的12個國家或地區,得出的結論是,在全世界範圍內,《鐘形曲線》所論之種族差異一樣廣泛穩固存在。那些單一民族居住的國家比如日本、韓國他就沒有考察。歐洲大陸和中國也沒有,可能是因為受政策限制而得不到數據。(歐洲大陸的多數國家完全禁止類似的研究,也因此找不到相關的數據。但在歐洲,並不因為不研究就不出現這方面的問題。) 他的考察非常詳盡,每一個地區都有數十張表,數百項數據。書末的references有43頁之多。和《鐘形曲線》一樣,也考察了十幾項指標,而且是歷史性的有時間跨度的考察。 他還有另一本2006年出的書叫做《智力的全球差異》(IQ and Global Inequality),也是在世界範圍內做類似考察。但這回是按種族分章,共分10章分別考察了歐洲人、非洲人、南亞和北非人、東南亞人、澳洲土著、太平洋島民、東亞人、極地住民、印第安人、非洲的兩個最落後的土著Boushmen和Pygmies。然後他還考察了環境和基因對智力的共同影響、智力的歷史發展、氣候的影響、不同種族的智力發展。書末的references也有42頁之多。 這些書都沒有中文譯本。屬於黑科技之列。懂英文的朋友可以到網上去找去看。當然如果大家有興趣,我還可以更詳細地介紹。 好了,現在我回到今天的主題,這些論述與亨廷頓的理論或巴黎的恐怖襲擊有什麼關係?那些書裡面仔細探討的是歐洲人和非洲人的智力差距。倒是同時探討了東方人絕不亞於西方人的智力底蘊。那好,這是不是為亨廷頓說的東方人會在經濟上與西方爭勝提供了更深層的心理學理論依據。 在這些書裡幾乎沒有提到穆斯林世界。大概主要是因為在美國的穆斯林太少,他們沒有放在心上。但是那套理論告訴我們,全是界的人類族群的智力水平,分三個檔次。第一檔是歐洲人和東亞人(僅限中日韓三個民族)。第三檔是撒南非洲人。其餘的人種、民族,都屬於第二檔。 這裡明白了嗎?伊斯蘭世界(除了土耳其人和伊朗人例外地高一些),都屬於第二檔,他們與第一檔的種族在智力上有一個標準差(15%)的差距。第三檔就再有一個標準差的差距。 差了整整一個檔次的最主要標誌,就是實現現代化工業化會遇到非常大的困難。而無法實現現代化工業化,那拜現代醫學所賜的大量人口增長就無法供養,於是才有了那一波又一波的移民浪潮。這就是問題的實質。這個答案是不是有點黑科技的味道呀? 這些移民大批進入歐洲可能導致的後果,已經有太多的人論述。筆者不再囉嗦。只是再加上一條,就是歐洲的人口素質會因此而明顯下降,然後經濟的發展就會平添更多的困難。 但是歐洲的人口老齡化問題又當如何解決呢?從林恩他們的理論中,不難看到出路,那就是向東亞借人口。這些人口,既聰明,又溫順,可以和歐洲文明很好地融合。可是當初歐洲人怎麼沒想到這一招呀?美國人倒是從1970年代新移民法出籠以來,就相當充分地用到了這一招,所以才有了西海岸加利福尼亞的現代繁榮。不過特洛伊木馬已經進了城,筆者看歐洲人已經沒有什麼辦法了。就是法國的勒龐上台也沒用。“法國人優先”?但那些人早就已經是法國人,在這裡都已經繁衍到第三代,你如何把他們請得出去? 那些第二檔甚至第三檔的人民又應當如何自處呢?或者可以看看拉美和東南亞的榜樣,努力向第一檔的民族學習、靠攏,大量引進第一檔的移民,和他們通婚,那麼,自己的文明大概就還可以有救。光靠向外移民,那是害人又害己。因為自己的有限的精英都跑掉了,那自己的民族/國家又如何可能哪怕是退而求其次地發展呢? 好啦,最後在說說中國吧。千萬不要中那個多元文化的毒,一定要死守住中國的文化與人種的純潔,那麼中國將來就大有希望後來居上。人口老齡化,也比讓別人來喧賓奪主好得多。看看日本,他們沒有種族問題,即使經濟長期停滯,是不是比歐洲還好過得多呀? 請大家試想想,如果一個移民國度,只有歐洲人,或只有東亞人,或只有歐洲人+東亞人,那會是一個什麼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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