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民主的直觀理解

在西方生活就不能不談這個問題, 公司有一個西人朋友, 非常熱愛中國文化, 喜歡看成龍拍的武打喜劇電影, 每周都要到中國餐館吃一次中國食物, 不放過報紙, 電視上的中國新聞, 對中國非常了解, 以後我們就成了好朋友.

有一天我問他: 你是如何理解民主的? 他說: 民主首先是避免暴力, 通過妥協達到利益的一致. 追求的是公平.

我認為他對民主的直覺是正確的, 最早移民到美國的是三種人. 罪犯, 想獲得土地的平民, 和因為宮廷鬥爭失敗, 為了活命逃亡的美洲的歐洲貴族. 美國的開國元勛首先考慮的是如何避免歐洲的宮廷鬥爭, 政變, 和謀殺. 即反對暴力, 實現政權的和平交替. 對外是如何避免歐洲國家之間的戰爭, 就此兩點看美國的制度有別於歐洲, 是成功的.

第二個問題, 如何看待選舉? 他說: 民主首先要反對暴力, 即反對政府暴力對待人民, 或反對派, 也反對暴力推翻政府, 總之民主的前提是反對一切形式的暴力, 和平解決問題. 但是並不是通過妥協, 就能達到利益的一致, 進而解決所有問題, 當意見無法達到一致時, 就只能通過選舉解決分歧, 選舉是多數人壓迫少數人, 是非常糟糕的事情, 就像足球比賽, 最後靠點球決勝負, 肯定不是個好辦法, 但是比發生暴力事件或戰爭要好的多.

想一想當年小布什選舉, 出現了巨大的分歧, 即小布什不是通過選舉做了美國總統, 而是通過法官做了美國總統, 雖然這不是好事, 但是要推翻此次舞弊選舉, 重新再選, 有可能給美國帶來混亂, 這樣一來還是接受法官判決更好, 既誰當總統不重要, 重要的是國家不能發生混亂或動亂.

當年台灣選舉也是, 寧可接受一個欺騙選舉上來的總統, 也比發生一場內戰要好的多, 所以我對民主的理解是, 民主要以反對暴力為前提, 選舉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選舉不會帶來公平, 是多數人壓迫少數人的手段, 但是再糟糕的選舉, 也比發生暴力事件要好的多, 民主的實質是通過妥協, 追求公平, 追求社會進步, 一句好, 民主是個好東西.

西方國家有民主, 就必須平衡發展, 兼顧各方面的利益, 自然會發展的慢一點. 但是沒有民主, 靠犧牲一部分人的利益, 強迫拆遷, 強迫徵地, 會實現高速發展, 維護穩定就成了大問題, 領導人就擔心頭痛顛覆性的後果了, 相比之下還是前者要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