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論制度之:民主集權制和資本集權制的全面較量 |
| 送交者: 香椿樹1 2015年12月31日05:44:42 於 [天下論壇] 發送悄悄話 |
討論了好幾次中西方制度的根本差異, 馬克思所說的封建制是中國周朝極盛,春秋戰國年代最類似,而秦統一就結束, 經過劉項楚漢暫短復辟, 到漢武帝以後就壽終正寢了。 漢武帝以後的中國制度西方根本沒有, 馬克思也就沒有研究過。我定義中國的制度是農業資本主義制度, 以土地和農業經濟為資本, 也存在資本集中和經濟危機。 但是, 中國農業資本主義制度的經濟危機周期比較西方工業資本主義要長很多, 300-400年一個周期。 西方30年一個周期。 除了生產力低的因素之外還有一個因素, 就是皇權的存在。
皇權紅太陽是專門與官商學黑作對的, 這種壓制依存關係延緩了資本集中的速度。
則統治階級無節操的壓迫, 社會制度很快就垮掉了。 西方最近的改良是統治階層有節操放牧,吃的不要太狠。 但是, 其本性沒有改。
論制度之:民主集權制和資本集權制的全面較量當今世界,中美博弈是主旋律、主色調,絕不乏驚濤駭浪,激流險灘,其輻射力之大,使得其它所有矛盾和爭鬥,都不得不有意無意地跟着這個旋律運動。這是西方列強開創世界戰國時代幾百年後,出現的“三千年未有之變局”。 有人說是文明碰撞,有人說是社會主義和資本主義的鬥爭;有人說是帝國主義的原因,因為帝國主義就是戰爭,你不去打它是你自己的問題,它來打你是它自己的問題,它的存在就是侵略和戰亂;有人說是米利堅想保住第一霸權的地位,遏制別人崛起就是事理之常,不遏制才反常。 都對,但都沒有到達最本質的部分。實際上,中美博弈的最核心之處,應該是人類歷史上兩種社會制度的第一次全面和終極較量。中國贏了,民主集權制逐漸被全人類接受,和平以及永續和平,成為人類社會的主旋律;米國贏了,資本集權制逐漸占領人類生存的每一個角落,戰亂和屠殺——軍事屠殺、經濟屠殺——成為人類社會的主旋律。 文化是軟件,政治更是軟件,制度是文化和政治的基本載體之一,你的制度存在,你的文化和政治就有依託,你連制度都沒了,文化和政治,只能隨之或迅速或逐漸消散。 請看官注意,這裡沒提社會主義和資本主義,更不涉及一般意義上的社會主義政治和資本主義政治,這裡說的是關於封建制、集權制和圍繞封建制、集權制的文化和政治。
從以人文本的角度和政權運行模式、軌跡看,華夏大概是從封建制加集權制、皇帝集權制、民主集權制,一路走進了中美博弈的主旋律,歐美大概是從貴族封建制、資本封建制,一路走進了中美博弈的主旋律。
主旋律就是整個人類世界都處在這種制度碰撞之中,主旋律就是兩種社會制度不可能和平共處,主旋律就是人類世界要麼選擇民主集權制要麼選擇資本集權制,主旋律就是兩種社會制度處在全面和終極較量之中,有進退、有反覆、有攻守轉換、有戰略欺騙、有戰術變幻、有表面媾和,最終,必須決出勝負,贏着通吃,輸者覆亡。
當今世界的兩種社會制度,民主集權制和資本封建制,在開始了幾百年的世界戰國時代迎面相撞,值得注意的是,資本封建制也一直是準備走向集權制的,是資本集權制——幾百年來,可能資本封建制及其思想家們自己並不知道資本集權制是資本封建制的前進方向,可能,它和他們最近幾年或十幾年才明白資本封建制必須朝資本集權制進化,但是,制度進化本身,不以後知後覺和不知不覺為轉移。
這就顯示了它在這個當今世界的主旋律中所處的戰略劣勢:“踢屁屁”這件大事,操作得太晚了,大有太陽落山的時候,想起了昨晚尿炕,拿出被子褥子出來曬的意味,能不能“踢”到對手的“屁屁”,反倒是讓對手武當腿少林腿掃堂腿旋風腿,慢慢地把自己的“屁屁”“踢”爛,好戲在後頭。
人類世界最後只需要一種社會制度,人類真正需要的是人類的可持續生存和最高人權——安全和生命保障和保障“安全和生命保障”是社會制度。資本的無節制擴張,從第一分鐘起,就是人類生存的災難,就是對人類絕大多數的“安全和生命保障”的直接挑戰,就是人類自己消滅自己的新武器。
前不久,米國總統奧巴馬跟十幾個國家弄成了“踢屁屁”的階段性協議,論家蜂起、各領風騷,其中,只有一位直擊核心要害,說這是要實行資本的永久統治。讚一個:高屋建瓴,這才是“踢屁屁”的本質。
資本封建制講究資本對全部社會利益決定性的可持續分割、收割和對政權的垂簾聽政,講究一屆聽話的政府就是好政府,不聽話的政府就是總統被殺掉、被換掉的政府,就像慈禧要滅掉光緒一樣,親外甥不聽話也不能活。
資本封建制還講究三權分立,議會是議會,司法是司法,政府是政府,各干各的,互相制約。因此,中國的許多律師、法官、法律教授們,看着這一招非常眼饞,你瞧,法律的地位高於一切,司法的地位,跟政權一樣高,還經常開庭審判總統,多風光呀,干法律這個行當,簡直天天都是政權、政府的親爺爺,行業利益比天大,因此,這些人每一次聽說“憲政”二字,就等於重新打了一次雞血。
那些死的法律條文,在金融寡頭的眼裡和實際的所作所為中?真的至高無上?
“只要我能控制一個國家的貨幣發行,我不在乎誰制定法律。”這是一句名言吧?這句話的本質,是不是說:資本封建制國家的任何法律,都不過是資本擴張的遮羞布?既然不過是一塊遮羞布,那“憲政”,豈不是從遮羞布後面噴出來的“牙慧”?如此不上道的拾人牙慧,活着,有何顏面見父母家人?死了,有何顏面見列祖列宗?
法律真的可以和可能超越文化和政治,成為人類社會的最高法官?人類歷史上,法律在什麼時候有過代替文化、成為左右人類關於生存的思維起點的作用?“憲政”是以法律為本,還是以資產為本,或者,是以人文本?
在資本封建制社會中,統治三權的,真的是那些條文而不是資本?
真的不是資本為了自己的無節制擴張,閹割了政權?
三權分立的政權運行模式,真的不是資本對國家實現了絕對分封而政權只是資本的小跟班兒?果真如此的話,米利堅的傑克遜總統的墓志銘上,就不該寫一句: 我殺死了銀行。
資本封建制的最大軟肋,就是資本的無節制擴張,有眼光、有血性、有擔當的政治家,稍有可能,就會和這個最低級的社會制度過不去,因此,米國總統的傷亡率,超過了第二次世界大戰中盟軍在歐洲西線戰場的一場大規模攻勢:諾曼抵戰役一線的米國士兵。
對資本封建制來說,這也是制度問題,資本封建制經常遇到來自政治家的干擾破壞,三權分立和對政治家的生命威脅,並不能讓資本永遠按照自己的脾氣和要求,無節制擴張。
既然有節制,既然資本擴張經常不能任性,既然這個節制和不能任性首先是美國總統們出來使壞,那就說明,政權的力量還是太大,只有一步步把政權徹底閹割,只有資本擴張完全繞開政權以及司法的掣肘,那時候,就是資本的“日出江花紅勝火,春來江水綠如藍”,就是資本的“共產主義” ,就是資本對人類世界的完美統治。
於是,“踢屁屁”來了,被嚴格保密的關鍵條款被泄密:凡是“踢屁屁”圈子裡的國家,本土企業和外來資本發生了糾紛,本國政府和本國法院不能出來進行實質性干擾,要通過設在米國的一個特別處理機構,申述理由、等候處理。
這時候,“憲政狂”們也許應該看明白了,法律,首先是本國法律,成了懶婆娘的裹腳布,還真的不是高於一切,同時,糾紛也不是交給米國的法律和法院審理,而是一個超然於米國政府和米國司法的特別機構;
其次,所有政權——米國政權和“踢屁屁”圈子裡的其他國家政權,統統被正式放到了屠宰場旁邊,準備時機成熟後,一個個掛上屠宰架,一個世界級資本集權制政府的雛形,躍然紙面;
第三是軍隊,這裡根本就沒有軍隊什麼事兒,兩個公司打官司,連兩個國家的法律都不管,連兩國政府都無權插嘴,你軍隊吃飽了沒事幹,瞎攪和什麼?再說了,是“踢屁屁”圈子裡的各國政權簽字畫押同意的,你軍隊不聽國家的,難道想聽王八蛋的?
十幾個國家經過幾年的艱苦談判,鼓搗出了一個完全繞開和拋開政權、法律、軍隊並徹底剝奪國家經濟主權的國際協議,不反常?
米國總統奧巴馬,為什麼會這麼熱衷於一個真正的政權根本就不可能同意的反政權和反國家主權協議?答案很簡單,他不是一個真正政權的領導人,這個政權不過是一個壟斷資本的馬前卒。換言之,資本封建制政權是被資本閹割後的非正常政權,它的總統、總理之類,不過是被資本垂簾聽政的提線木偶,只要不想像被刺殺了的總統那樣飲彈歸西,就得按資本的意願,為資本集權制衝鋒陷陣。
壟斷資本和資本擴張本身,都不喜歡政權,首先是不喜歡政權手裡的主權,手裡沒有主權、不願意和不能夠去捍衛主權的政權,不阻撓資本擴張並為資本擴張奔走叫喊的政權,就是壟斷資本和資本擴張眼裡的好政權。
什麼是“踢屁屁”?就是首先明着繞開政權、法律,實際上同時也繞開了軍隊的、根本上剝奪了政權和軍隊捍衛國家主權資格的、先從資本和經濟運行入手的、全球資本封建制的第一個統治宣言。
這只是第一步,當政權、法律、軍隊的地位隨着經濟主權的喪失,權威越來越稀釋零散,國界隨着經濟主權的主動拋棄和軍隊的作用因逐漸模糊而地位慢慢下降甚至越來越覺得變得可有可無(看現在的歐盟),資本就從垂簾聽政變成了九五至尊,就可以直接養軍隊、警察、法官而不再掛政權和議會的招牌,那時候,政權的“屁屁”就讓資本“踢”爛了,一腳踹進歷史的垃圾桶,這就圓滿完成了資本封建制進化為資本集權制的歷史使命。
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這句話,好多人的耳朵都聽出了老繭,資本封建制就是因為貴族封建制丟了政權的經濟運行主導權和決策權,讓資本封建制給篡了位,貴族封建制這個上層建築,變成了資本封建制。
但是,無論如何,資本封建制還在封建制的框框裡,就像周幽王這個眼看要進入春秋時期的華夏最高領導人一樣,有時候,還能玩兒一把“烽火戲諸侯”的惡作劇,因此,米國總統還有可能宣稱自己“殺死了銀行”。
可以“殺死了銀行”,對老米而言,算是高明和有膽氣的政治家手裡,還有一定的決策權和號召力,如果政權再徹底喪失了司法權和軍權,資本封建制就是完成了制度進化,集權了,再進一步,如果“踢屁屁”能“踢”爛世界各國政府的“屁屁”,那就是資本為最高領導人的世界政府,橫空出世。
“踢屁屁”首先是世界所有政權的死敵,因為它的第一個戰略使命,就是“踢”世界各國政府的 “屁屁”;其次,才是人類生存的頭號毒瘤,因為它的終極目標是占人口百分之一、千分之一、萬分之一、十萬分之一、百萬分之一的金融寡頭可以永續地無節制地對人類的絕大多數吸血。
當資本封建制的寵物們和無數不知不覺們覺得他們眼裡的三權分治加一人一票制度已經完美無缺,人類社會制度已經進入終結論的“後社會制度時期”——社會制度沒有進步餘地了,從今以後人類的智者、愚者,都不要再考慮制度變化和制度的進步提高了——的時候,資本封建制遇到了一個強勁的競爭對手,這就是新中國的民主集權制。
當列寧、斯大林、毛澤東這一代政治戰略家在世的時候,資本封建制手裡有先進技術、有暴力最強大的軍隊、有秒殺對手的無比財富,但是,歐美資本強國,根本就不是對手,一敗再敗,進攻的一方,總是列寧、斯大林、毛澤東陣營,退守和“轉進”的一方,總是美英法德等等列強,最明顯的是朝鮮戰爭和越南戰爭,對陣的是先進武器和落後武器,對陣的是人心,對陣的是大戰略家和一般政治家的運籌差異,對陣的最大戰略武器,是制度。資本封建制在民主集權制面前,鼻青臉腫。
也正是因為制度優越和制度落後的對抗幾乎一邊倒,鐵幕問世了,冷戰開始了,後來,老米們轉守為攻,“社會主義”轉攻為守。
冷戰以“蘇東坡”政權的分解和消亡而結束,兩種制度的較量,一攻一守,攻守轉換之後,又一輪一攻一守,兩個混合過後,以集權制的崩塌式潰敗,宣告結束,社會制度終結論爬上了資本寵物的腦門兒。
“集權制的崩塌式潰敗,宣告結束”還有一個重要標誌:列寧、斯大林、毛澤東三位離世。大多數社會不適應集權制,缺乏集權制的文化土壤,是一個原因,沒有大政治戰略家,是又一個原因。
冷戰的結束和集權制的大潰敗,並不代表集權制和封建制的制度對抗結束,而是新對抗的開始。
新一輪的拼鬥以米利堅挾第一霸權之威,利用政治的、文化的、軍事威懾的、經濟誘導的、地緣遏制的、輿論轟炸的……所有手段,讓“大地微微暖氣吹”的中國民主集權制徹底變色,從而實現世界性的“民主社會”——資本封建制社會,而緊鑼密鼓展開。
這一輪拼鬥,對中國共產黨來說,是在保衛政權,對中國人民來說,是在為生存和生存利益而戰,對華夏文明和人類文明而言,實質上是在絕對劣勢下保衛人類唯一正確的制度選擇。換言之,新一輪拼鬥,實質上是華夏民族站在最前線,為人類的正常生存、可持續生存而戰。
這一輪拼鬥,波瀾壯闊,氣象萬千,險象環生,最後,變成了今天的中美博弈的主旋律。
本文無力描述概況,只能掛一漏萬,舉例說明:
華夏大地上,都在詬病中國的汽車業,都在歡呼中國的高鐵業。
你瞧那幫搞汽車的,國家讓你們以市場換技術,結果倒好,汽車市場幾乎“整個兒好”送了出去,汽車技術,倒是幾乎一絲一毫都沒有拿回來,幾十年後,我們還是打工領薪水的,可憐巴巴幾張票子,人家還是大老闆,腰包鼓得快爆了。
市場是技術的交換物,錢交出去了,該拿回來的貨,卻還在對方手裡,而且,雙方還都覺得貨就是該在原來的貨主手裡,交錢的一方沒有理由要貨。
怎麼會這麼無能?
汽車市場和汽車技術,我們是用資本封建制的辦法,先把自己這一捆筷子,分成一根又一根筷子,讓弟兄們各自為戰,比着看誰交錢交得爽快,要貨要得“克己復禮”。
實質上放棄制度優勢和制度依靠,覺得僅僅靠市場就可以換來技術的,是我們;忽略了米利堅到處駐軍,就是它的資本的市場支撐的,是我們。
偉大導師馬克思不是說過,“資本來到人間,從頭到腳,每個毛孔都流着鮮血和骯髒的東西”嗎?為了技術,我們忘了這句話。
和我們的削腳適履相對應的是,對方是修煉了幾百年的老牌資本封建制妖精,對多收錢少交貨、不交貨,積累了讓人望而生畏的心得。結果只能是對方依仗雄厚的資本優勢、技術優勢、規則優勢、經驗優勢,不但收了錢不交貨,還可以讓我們對不交貨只能老老實實忍着。
再看高鐵,開始也是市場換技術,換着換着,突然之間,我們的技術成了世界第一,不需要再拿出市場跟對方換了,倒是滿世界搶高鐵市場,很多時候,競爭對手不過是個陪標的,跟着流一陣哈喇子而已。
根本原因在哪裡?我們資本雄厚嗎?前一陣還大聲嚷嚷着鐵路巨虧,要分拆出賣呢。我們技術先進嗎?是我們喊着叫着要市場換技術。
我們沒有交出市場,只是拿了一點兒錢,換過一些技術之後,自己就迅雷不及掩耳地出落成了世界第一。
從汽車的輸到裸奔到高鐵的一超獨大,我們突然之間比修煉了幾百年已經成了精的資本封建制那些大資本,還會做生意了?無論說出什麼花樣來,都替代不了高鐵身後的集權制和集權制把雪球越滾越大的制度優勢,別忘了,華夏文明史上的好多笨蛋,都能把雪球越滾越大;無論說出什麼花樣來,也都代替不了汽車業身後的分封制和分封制把雪球越滾越小的制度劣勢。如果高鐵也像汽車業那樣,分拆——分封,然後,以市場換技術,結果絕對不會比汽車業好。
集權制首先比體量,螞蟻別老想着吃大象,概率極低,大象踩過來,螞蟻逃跑得可能,也不大;其次比決心,集中力量辦戰略上必須站在制高點上自主掌控民族和國家未來的大事的決心,有了決心,加上大體量,大象不怕跟螞蟻撞,即使跟獅子老虎撞,也八面威風;第三比心智,只要記着馬克思的那句話,一個銅板完全可以換來十個銅板的貨,就讓市場這隻手可勁兒地去上下其手。
汽車業為分封制特別是資本分封制敲響了喪鐘,高鐵為集權制奏響了凱歌……中國的工業能力,站在了世界第一的位置,中美博弈的攻守之勢,翻轉。
翻轉的第一個世界級事件,就是“踢屁屁”花枝招展且猶抱琵琶半遮面,走到了世人面前。
“踢屁屁”說,集權制真好,十仗打下來,贏個七八仗,沒問題,封建制再不改集權制,只剩下死路一條了。
換言之,物競天演、優勝劣汰、生存空間和生存資源競爭,是人類存在(民族生存、國家生存、政權生存)的常態,因此,人類的社會制度不可能停留在封建制這個嚴重缺乏競爭優勢的低層次,必然向集權制進化,因為集權制有先天的競爭優勢。
可惜的是,資本封建制在對貴族封建制轉基因之後,一直覺得自己是天下第一美女,人見人愛,沒注意到資本封建制在華夏是個胎死腹中的化石,連貴族封建制,也是個化石,華夏兩千多年前就知道它不是個美女而是個美女蛇,人見人死。
更沒有注意到社會主義陣營和資本主義陣營的第一波較量,實際上是集權制和資本封建制兩種制度的較量,只覺得該恨的是共產黨和共產主義,至於看清楚集權制在華夏,已經全面主政兩千多年,那實在是對太多聰明人的過於奢侈的要求。
晚幾年十幾年幾十年上百年,就會有後發劣勢,晚兩千年,實在有些誇張。
資本封建制會朝哪個方向進化?
“踢屁屁”說,哥們兒跟共產主義一樣,最後也是要消滅政權的,但哥們兒不會學共產主義的初級階段社會主義,先弄一段民主集權制過渡,哥們兒還是一直玩兒熟了的閹割政權老套路,一段一段慢慢分割、代辦、包辦政權事務,最後,徹底取代政權,把自己變成政權。然後,人類只要一個東西,那就是市場,讓市場規範人類的一切,哥們兒這叫市場主義。
市場肯定是要管理的,哥們兒就弄一個“市管會”——不明白啥叫“市管會”的,問“踢屁屁”就行了——有了糾紛,就讓“市管會”解決了。
“踢屁屁”的“市管會”,就是未來的世界政府。
原來,資本集權制根本就沒有正眼瞧一下民主集權制;原來,資本集權制還是鄙視以人為本,堅持以資本和資產為本那一套;原來,資本集權制不是不要政權,而是消滅世界上所有政權之後,只要一個人類歷史上從來沒有過的全新政權,這個政權就是“資本的共產主義政權”,應該叫它市場主義資本集權制政權。
資本封建制在和集權制的第一輪較量中,先敗後勝,還是大獲全勝,導致社會制度結論這種笑話脫口而出,第二輪較量,屬於軟較量,就用經濟對經濟、市場對市場的辦法,在資本封建制制定的規則下,折衝進退。
幾十年後,資本封建制終於恍然大悟,原來,一個體量足夠大的經濟集團(國家),一旦使用集權制,哪怕用對方的規則,也能把對方的雪球,滾成自己的雪球,而自己的雪球,就會不由自主地阻攔不住地滾成對方的雪球。算來算去,都是制度惹得禍。
毫無疑問,“踢屁屁”晚了至少幾十年,如果列寧斯大林毛澤東在世的時候,資本封建制能夠感悟出它實際上是敗給了一種先進的社會制度,至少,它會在失敗的時候就開始琢磨趕緊改造自己的社會制度,以適應未來的生存鬥爭。我們發現了,成了第一個全球性霸權的米利堅,無論是政府,還是政治家,無論是智庫,還是一直活躍於政治舞台的戰略思想家,大家一致得讓人意外:根本就沒有這種感覺,反倒使盡吃奶的力氣,到處推廣自己的“民主制度”,特別是基辛格和布熱津斯基之流,一提起“民主橋頭堡”那類國家,就等於喝高了一次。
如果資本封建制早覺醒三百年,大清朝之後,華夏文明作為人類世界的四大文明之一,很可能追隨其它三大文明於黃泉,至於當今世界的中美博弈主旋律,白日做夢而已。
如果資本封建制早覺醒三十年,在中國仍然十分貧弱、工業體系絕對落後、在蘇聯解體的打擊下受到巨大政治衝擊、信仰極度危機的情況下,要加入世貿組織的時候,就設置出“踢屁屁”的某些條款,會是什麼結果?
想進來?那就接受資本封建制朝資本集權制進化的條款,讓我們溫水煮青蛙,最後,民主集權制消失在資本集權制的溫暖關懷裡。
不進來?那就自己玩兒去,你又窮又酸,抵得住我們的文化圍剿、政治折磨、經濟封鎖、地緣擠壓、“民主”誘惑?抵得住一波又一波的什麼花什麼草革命?
想打仗?你好好掂量掂量,這早已不是朝鮮戰爭、越南戰爭時期的世界大勢了,資本封建制的浩蕩大軍,正意氣風發鬥志昂揚,蓄勢待發,吞滅天下之勢已成,而社會主義大家庭,現在哀鴻遍野,你一個倖存者,要錢沒錢,要鋼鐵沒鋼鐵,要工業被甩下幾條街,要武器落後好幾代,要毛澤東,他早已從大中華的內部開始,被各種勢力罵得一塌糊塗……連小小台灣都打不下,何況和全球第一霸權開戰?
一言以蔽之,如果那時候就這麼玩兒,如果中國堅決不把民主集權制的車子開進資本封建制朝資本集權制進化的軌道,今天,肯定不會有中美博弈的主旋律。
記得當年中米兩國達成中國加入世貿組織協議的時候,兩國都興高采烈,都聲稱這是雙贏。其實,米利堅當時的主流政治界和智庫,根本就沒有意識到這是兩種制度的對抗,不覺得它們是用落後的社會制度,和不但先進,而且修煉了幾千年的先進制度對抗。只覺得前蘇聯可以一夜零散,是它們的資本封建制——民主制度——厲害,只覺得它社會發達先進,文化儘管粗俗,但是很能忽悠心智不成熟的人,政治儘管黑暗,但是特別善於掩蓋,更能忽悠頭腦簡單之輩,因此,只要想富起來,就必然跟着走資本封建制的道路。
這不是制度自信、道路自信、政治自信、文化自信,這叫制度自負、道路自負、政治自負、文化自負,只有失敗,才能清醒過來。
用以資本為本的文化眼光,看以人文本的文化社會,確實有點兒拽住焦大的腿給林妹妹把脈的風采,才鬥了幾十年,還是在對方並不怎麼覺得自己是在用先進制度斗落後制度、並沒有刻意去全面徹底地利用制度優勢去進行博弈的情況下(汽車業就是證明),封建制把雪球越滾越小的致命缺陷,就把全世界資本封建制國家的原形,給斗得纖毫畢現。
該自信的倒是常常自信不起來,不該自負的,反倒一天到晚瘋狂自負,這是人類世界人類歷史上的一種常態。
不知道“踢屁屁”這個早產兒,是不是在第一次中美經濟戰略對話的2009年或者更早一些,就受孕懷胎,成了壟斷資本的制度革命追求,但是,“踢屁屁”能夠在2015年被匆匆忙忙推到世人面前,肯定是有一幫後知後覺的資本精英看出來了,封建制鬥不過集權制,再不拿出資本封建制自己的制度革命,將永世不得翻身。
資本封建制是在和民主集權制的現實鬥爭中,認清了社會制度的進步和變革事實,明白了封建制變成集權制的必然性。 社會制度並不是什麼高大上的玩意兒,無非是人類適應生存的一種工具,用得順手,能給大家帶來生存利益,就用着,用着不順手,給大家帶來的危害大於利益,就扔了,換一個,這跟軍事武器的更新換代一樣,拿着燒火棍打不過紅纓槍,就扔了燒火棍,弄個紅纓槍使使。
“踢屁屁”是一個全新的社會制度的雛形,所以會弄出這麼個東東,是有人覺得資本封建制不好用了,看別人拿着集權制這個工具,用得得心應手,為民族和國家掙到了更多更大的生存利益,於是,要更新換代,如果沒有中美博弈的主旋律,“踢屁屁”不會受孕懷胎。
現實也反覆教訓了這種裹着資本主義花被子、打着一人一票就是民主、民權、自由的資本封建制老殭屍:靠數人頭加利益集團輪流坐莊實現政治穩定和利益分配。
數人頭的一人一票,只能讓政客們拼命許願以求問鼎執政權,國家只能是有雪球時分雪球,沒有雪球時搶雪球、騙雪球,自己沒有雪球、也搶不來雪球騙不來雪球的,就寅吃卯糧。這種分干吃淨加向未來借雪球的狗血主義,等到分干吃淨和搶不來騙不來雪球的時候,結果只能是兩腳朝天見閻王去。
這種輪流坐莊式的幾個利益集團輪流收割各種紅利的分贓型政治結構,只能讓坐在椅子上的和從椅子上下來的兩大幫互相掣肘,富裕的時候,還可以維持表面上的紳士風度,一旦分干吃淨的苗頭顯露,國家和政權就只能給寡頭的私利讓路。
金融海嘯來了,華爾街用政府援助發放幾百億美元獎金。這種任性的分贓告訴世人,在資本封建制的眼裡,國家和政權,是一個什麼樣的家奴。
若非錚錚現實,誰敢想象世界第一霸權米利堅的政府會因為兩黨頂牛而停擺?現在米利堅還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還有雞肋,也就是還有利可圖、有髒可分,因此,還是停擺,等雞肋也沒有了,那停的就不是“擺”了。
輕信那些推廣“民主制度”的傳教士的忽悠,並沒有多大錯,問題是,上蒼給了人耳朵和眼睛,還得看見這些人手裡拿着屠刀和剪刀不是?更要看得見西方很多所謂民主橋頭堡,都是閉着眼在欠賬發福利不是?吃子孫飯的國家、政權、民族,是有希望的國家政權、民族?人類歷史上,哪一個民族、政權、國家是靠吃子孫飯生存下來的?
光用耳朵聽不用眼睛看,有違天道。
感覺“踢屁屁”威力無窮,米利堅又取得了圍堵中國的決定性勝利,也沒有多大錯,問題是,你得看得見“踢屁屁”的實質是什麼不是?上蒼給了人倆眼,你只看見有人聯合了十幾個國家要“踢” 你的祖國和族群的“屁屁”,於是就歡呼雀躍,看不見“踢屁屁”不但是個“一切為了公司利益” 也就是資本無節制擴張需要的怪胎,而且還是個連腿都沒長出來的怪胎,這是否決自己作為中國人的基本資格、起碼良知和最低認知水平,也同樣有違天道。
資本封建制要被拋棄了,這跟秦始皇當年拋棄貴族封建制,改皇帝集權制一樣,僅僅是想活得更滋潤一些。
事實上,無論是貴族封建制、資本封建制,還是皇帝集權制,都是有違天道的社會制度,都只是歷史的一種選擇,被取而代之,像草長鶯飛一樣合情合理,像日出日落一樣天經地義。
《道德經•七十七章》: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人之道,則不然,損不足以奉有餘。孰能有餘以奉天下?唯有道者。
老夫解析《道德經》,是因為老子把“天道”闡釋到了極致,把毀滅人類自己的“人之道”,刻畫得栩栩如生。在老子這裡,“人之道”就是無道,就是必死之道,而前述三種社會制度,都是有違天道的“人之道”制度,因為這三種社會制度都奉“損不足以奉有餘”為最高政治原則:貴族封建制只覺得貴族利益集團的利益才是利益,老百姓的利益就是服從和服務於貴族的利益,皇帝集權制比貴族封建制更多地關注老百姓利益,但也是皇帝和皇族的利益是第一利益,老百姓的利益就是服從和服務於皇帝和皇族利益。
至於資本封建制,因為其文化靈魂是以資本為本,其生命價值是資本擴張,它比老子說的“損不足以奉有餘”走得更遠,完全像一位戰國時代的軍事理論家的論斷:
《六韜•文韜•守土》:掘壑而附丘。
資本封建制就是對老百姓的搜刮和盤剝,因為不需要考慮政權的可持續存在,已經完全超出了“損不足”,達到了“掘壑而附丘”的最高境界:我管你洪水滔天還是烈焰萬丈,我管你國破家亡還是斷子絕孫,只要我能多賺錢,只要“一切為了公司利益”可以往下騰挪,我就只管“掘”你的壑, “附”我的“丘”,我的“丘”越高,我就越舒服。
我可以私人開美聯儲,替政府印錢,讓政權替我對老百姓進行最大限度的壓榨;
我可以收買絕大多數議員,把國會變成資本的立法機關,怎麼能夠讓資本的利益最大化,怎麼能讓資本無節制擴張,怎麼能把“一切為了公司利益”變成政權的座右銘,就怎麼折騰;
我可以私人辦稅務機關,在立法和司法的絕對配合下,讓金融寡頭少繳稅不交稅,讓老百姓的稅負大得壓斷脊梁骨;我可以私人開監獄,讓司法機關變成把老百姓送進監獄的有執照土匪,保證我的監獄的床位永遠“客滿”,使“本公司”的利益可持續最大化;
不是有個混蛋說謊言重複一千次就是真理嗎?我可以把持所有宣傳工具和教育機構,一個喉舌一個語調不停忽悠,我幾百年如一日重複十萬次百萬次千萬次億萬次,讓老百姓特別是青少年,打小就形成口味偏好,不腦缺氧也給忽悠成腦缺氧,至於把多少心思洞明之公知母知直接忽悠成了馬桶和有大智慧的馬桶,抬望眼,烏央烏央萬頭攢動,鬧哄哄前不見頭後不見尾。
別忘了,我的靈魂是以資本為本,我的軀殼是資本封建制,我的生命是資本擴張,我的存在價值是把錢賺到壓垮地球、壓塌宇宙。
在資本封建制這裡,需要政權當土匪的時候,它就是土匪,需要政權當強盜的時候,它就是強盜,需要政權當擋箭牌的時候,他就是擋箭牌,需要政權“踢”自己的“屁屁”的時候,它就得可這勁兒地“踢屁屁”。因為政權只是個工具,還是個可以換來換去的工具。
貴族封建制和皇帝集權制的致命之處是有違天道,無法走出老子鄙視的“人之道”,而“人之道” 就是百分之一壓迫盤剝百分之九十九的無道;資本封建制這個制度怪胎,早已跌破了“人之道”,已經把無道的境界,升華到了反“天道”,說它是人類生存道路上的最大惡魔,一點兒都不過分。人類不把它折騰死,它就會把人類折騰死。
人類有過兩種本質相同又性質不同的社會制度,資本封建制和貴族封建制,這兩種社會制度不可能和平共處,一死一活是唯一選擇。資本封建制在歐美取代了貴族封建制,貴族封建制在華夏扼殺了資本封建制。
資本封建制因為有一個資本為本的文化靈魂,所以,永遠只盯着資本壟斷和資本擴張,只要能賺到錢,就是滾大了雪球,導致其絕大多數社會精英對社會制度絕對的文化遲鈍、政治遲鈍;貴族封建制因為有一個以人為本的文化靈魂,所以,使得它的社會精英保有一種對制度的敏感,只要政權的生命力和活力受到干擾,就覺得應該提高政權的生存能力,因此,能夠早資本封建制兩千多年,把社會制度徹底進化為集權制。
資本封建制和貴族封建制,在世界範圍內演繹過漢賊不兩立,堵不死對方的活路,就是堵死了自己的活路;民主集權制和資本集權制,也是漢賊不兩立,也是堵不死對方的活路,就是堵死了自己的活路。當今世界中美博弈的主旋律,本質上不是民主集權制和資本集權制的較量,而是民主集權制和資本封建制的較量,因為,“踢屁屁”只是個沒有成形卻早早產出來的怪胎,連擂台都爬不上來,不存在制度上的博弈,真正和民治集權制打擂台的,是資本封建制這個老殭屍。
五階段論的精華之處,是社會主義這個集權制實質,更進一步,是資本主義(資本封建制)必須進化到社會主義(集權制)這個必然進程。也就是說,資本封建制屬於必須被淘汰的落後社會制度,集權制是高了一代的社會制度。換言之,用資本封建制這種落後的社會制度,對抗集權制這種高了一代的社會制度,資本封建制先天地處在戰略劣勢。無論是列寧、斯大林、毛澤東在世的時候世界性的全面攻勢和軍事勝利,還是中美戰略對話過程中的逐漸攻守翻轉,都說明戰略武器(社會制度)比戰術武器(暴力工具)的作用更具有決定性,這跟戰國七雄最後只留下一個秦政權一統天下,一個邏輯。
本文的標題是《民主集權制和資本集權制的全面較量》,不是說資本集權制已經呱呱落地並開始上陣殺敵,而是說民主集權制必須把資本集權制扼殺在娘胎里、搖籃里,就像管子和漢武帝曾經幹過的那樣,不留絲毫餘地。
說全面較量,說具有制度先進(戰略武器)的戰略優勢,說戰術武器(暴力工具、經濟實力、工業水平)已經沒有代差甚而出現了點狀、線狀、面狀的超越,說米利堅已經日薄西山、紙老虎面目幾乎已經變成了天下共識,只是強調一個客觀存在,並不敢說民主集權制就一定在這一次較量中絞殺資本封建制的最大營壘米利堅金融資本和那個資本封建制政權並使世界各國都覺得資本封建制這種社會制度應該趕緊下課。
首先,這是一個漫長的纏鬥折衝過程,是一個人類歷史上最大最激烈的歷史進程,夾雜了太多的民族恩怨、宗教恩怨、國家恩怨、地緣恩怨,和文明衝撞、文化衝撞、政治衝撞、經濟衝撞,每一個節點,都能引出出人意料的不可控局面,人類根本沒有成熟的經驗教訓可資借鑑。
其次,這個過程不是三五十年一兩百年可以完成,更不是一代政治家可以終結,需要的時間越長、不可控因素越多,就越會出更多的岔子。
第三,金融寡頭的反撲,會越來越瘋狂,手段也會越來越出乎意料,比如,最近就出了個土耳其政治瘋子埃爾多安,連老米都繞着走的俄羅斯軍機,他竟敢直接從天上轟下來,還一聲接一聲叫陣。這小子不是嫌自己領導下的土耳其國命長,而是嫌自己當總統的時間太長了,更是嫌土耳其的國土面積太大了,需要擁有三年世仇的俄羅斯幫他切一下蛋糕。
別跟瘋子講邏輯、講政治、講國家和民族的根本利益,只需要在博弈中把瘋子的產出量,降到最低。這個土耳其瘋子可能瘋得對我們暫時有利,但是,誰敢肯定此後出現的任何一個瘋子都是給我們瘋紅利的?如果一個瘋子手裡捏着可以毀滅地球的核按鈕呢?如果一群瘋子覺得金融霸權不保了,就拼死豢養恐怖分子,拼命動員第五縱隊,製造各種社會動盪呢? 那幾個老牌資本封建制強國,一旦全面動盪戰亂起來,世界各國,那一個能獨善其身?
第四,這是人類進入工業化社會和信息化社會之後,另一種版本的刀耕火種,種文化,種文明,種理念,種規則,種秩序,種制度,繁雜而繁瑣,任重而道遠,期間,火蛇亂竄,毒蛇偷襲,病毒侵擾,地震雪崩,激流險灘,都會不期而至,都要求有一個高屋建瓴的領袖群體幾百年如一日不遺餘力不改初衷。
第五,幾十年來,我們是不是養出了一個權貴資本集團怪胎?我們為什麼就會養出這麼個怪胎?這是我們的初衷嗎?
如果有這個怪胎的話,它是不是一直在企圖、力圖並使盡吃奶的力氣,影響和把控國家經濟運行的主導權?鼓吹“憲政”的叫喊那麼狂烈,是不是這個權貴資本怪胎在積極謀劃着把民主集權制變換成中國特色的資本封建制?有些人嘴裡的“改革深水區”,是一切從人民的利益出發,還是一切從資本的利益出發?我們怎麼會一不留神,把以資本為本的文化靈魂這個文化惡魔,給招進家裡,頂禮膜拜,還誠心誠意地頂在頭上?不趕走和掐死這個以資本為本的文化靈魂,它怎麼可能不繼續為非作歹?
別忘了,人類歷史上,優秀的政治家兼戰略家,是最稀缺也是最寶貴的人類資源,絕大多數時候,還是只能靠運氣才能百年千年一遇。唯一不間斷的華夏文明體系,在五千年的文明史上,可曾給過我們連續一百年以上的明君在朝的時代?別提漢高祖漢文帝漢景帝漢武帝祖孫四代的事情,四位中間,還有呂后這一出兒,漢文帝接手的不是劉邦的茬而是他哥哥的爛攤子,即使文景之治的兩位政治家奠定了強漢的經濟基礎,這父子倆,還差一點兒給銀行家熬一鍋八寶粥呢。
也別提“康乾盛世”,搞文字獄的皇帝,看不見別人已經在工業化的路上飛奔的政治家,不被說成是垃圾政治家,已經是太客氣了——倆眼只盯着財富,把財富當成文化靈魂和最高評判標準,真的害人不淺。
歷史告訴我們,前途是光明的,但是,道路肯定是無比曲折而漫長的,不確定因素多得數不勝數,光有自信和自豪,遠遠不夠。
“強國遇明君則強,遇庸君則弱,遇昏君則亡”,前文引用過這麼一句,這是人類政權史上的常態,而昨天是今天的歷史,今天就是明天的歷史。毫無疑問,歷史不可能因為我們剛剛進入了民主集權制而割斷文化邏輯、政治邏輯、人性邏輯、發展邏輯,別忘了,皇帝集權制從秦始皇開始,到了隋煬帝手裡,一千多年的煎熬之後,才從文化上和制度架構上趨於完善。
那麼,誰能保證民主集權制政權的任何一位最高領導人和最高領導集體都是“明君”、都有超出常人甚而超出劉邦那樣的政治戰略家的文化感悟力、政治感悟力、制度感悟力?
煬帝的文化感悟力、政治感悟力、制度感悟力幾乎超過了歷史上的任何一個皇帝,他本該是一個曠世明君,誰能想得到,他竟然是一個十足的政權殺手?
蔣經國如果有識人之明,岩里政男這個倭國小丑,就不會在他死後崛起,誰又能保證,新的煬帝和岩里政男,現在沒有坐在中國某一所大學、中學、小學甚至幼兒園的教室里、沒有忙碌在國家機關的某一個辦公椅上?
華夏大地上,只盯着簡單的字面意思而不看字面背後的利益本質、政治本質、欺詐本質,高聲宣揚資本封建制騙人鬼話“普世價值”的政治人物和文化主流,難道不是司空見慣?幾十年來,一個泱泱大國的所有大學校園,難道不是工業化滋生和製造“普世價值”腦缺氧的最大溫床和流水線?這裡,重複毛主席的一句話:資產階級統治我們學校的現象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尤為要緊的是,別看我們已經在工業上、經濟上、金融上實現了突圍甚至反包圍,但是,在文化上和思想上,我們還處在“無洋不是學,有外才稱尊”的文化和思想殖民地時代,一些文化主流和西方認可的思想家們,以及大學、中學講堂上的文化和思想販子們,既沒有多高的文化感悟,又沒有任何創造力可言,他們能幹的,就是拿着洋人的思想和理念,套上中國的具體例子,無所不在無時無刻地任意解構我們的文明史,任意抹黑我們的民族英雄,任意踐踏我們的民族文化和民族自信,任意從各個層面否定我們的民族生存理由。
事實上,新中國以來,我們在制度上、文化上、國家建設的各個領域,都有井噴式的創新,而改開之後,最沒有創新的,就是文化和思想領域,一幫又一幫洋奴和被西方忽悠瘸了的文化、教育、理論主流,情不自禁豪情萬丈其樂融融地在充當西方文化和思想上的二道、三道、四道、五道販子,極盡無端跪舔之能事。
繼續放棄文化和思想陣地,繼續允許這種本來十分低級的二道三道四道五道販子為非作歹,放任其繼續肆意地在民族肌體、文化肌體、文明肌體、國家肌體、政權肌體上播種癌細胞,我們仍然有孔子曾經擔心過的“被髮左衽”的根本性生存危險。
孫子曰:先為不可勝,以待敵之可勝。不可勝在己,可勝在敵。
民族自信、文化自信、政治自信、制度自信、未來自信,固然一個也不可或缺,但這需要先打好文化戰、政治戰、輿論戰、思維戰,這才是老百姓不餓肚子之後首先要辦好的“先為不可勝”。
這裡杜撰了一個“思維戰”,強調的是思維的起點、切入點和思維路徑。你一直灌輸以資本為本的文化概念,就是推崇以資本為本的文化靈魂,這就是為資本封建制和資本集權大面積培養生力軍,他們就只能去崇尚那些淺薄的“普世價值”和根本就不存在的“憲政”,思維的起點和切入點,決定了他的思維路徑;你不遺餘力地灌輸以人文本的文化概念,就是推崇以人文本的文化靈魂,這就是為民主集權制大面積培養後備軍,他們就會去崇尚“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就會把國家和民族利益直接擺在個人私利之上,看見“普世價值”、“憲政”之類的小花招,就有了天然的免疫力,這也是因為思維的起點和切入點,決定了他的思維路徑。
中醫有上、中、下之分,叫“上醫治未病,中醫治欲病,下醫治已病”。還有一種“中醫”,叫“ 醫國手”,實際上,醫國手也有“治未病”“治欲病”“治已病”的上中下之分,能“治未病”才是上醫,毫無疑問,能看見“未病”之“病”,才說得上“治未病”。
能“治欲病”,才不至於讓國家和民族的生存之路被自己掘斷,雖屬“中醫”,還在偉大的政治家之列。
能“治已病”,或迅速止損、或挽狂瀾於既倒,也在偉大的政治家之列。
實際上,中醫還有太多太多的庸醫和惡醫,治不死人是運氣好,好好的活人給硬生生治死了,是業務熟練應當應分,“醫國手”也不乏庸醫和惡醫,本來沒病,硬是讓他給種進肌體裡一大推不得不死的病害,比如司馬炎,比如楊堅,都在惡醫之列。
近年來,談文化戰略的人越來越多,大多華而不實隔靴搔癢,其實,關於文化靈魂,才是文化戰略和文化戰的最頂級戰場,這個戰場贏了,才是徹底贏了,這個戰場輸了,其它任何戰場,雖贏猶敗。
道理很簡單,我們在民主集權制和資本集權制或者說資本封建制的博弈中即使贏了經濟拼殺、金融搏殺、軍事攻伐,但是,我們卻驅逐了我們承傳了五千年的以人為本的文化靈魂,請來了我們鄙視了兩千六百年的以資本為本的醜惡文化靈魂,然後,一代一代地養出資本封建制和資本集權制的優秀接班人,讓他們總有一天再興高采烈地回到資本封建制和資本集權制——二十世紀末“蘇東坡” 各個政權的崩塌式潰敗,和這些國家的民眾、知識界、政治界的無不興高采烈歡欣鼓舞——就是最好的前車之鑑。
因此,文化戰、思維戰的失敗和經濟戰、金融戰以至於軍事折衝的勝利,這勝和敗、贏和輸,這絞盡的腦汁,這費盡的力氣,那兩萬五千里的長征,那十四年的抗戰,那人民英雄紀念碑上的無數英魂……
華夏文明是從春秋走進戰國的,春秋時代為戰國時代準備了足夠多的文化成果和足夠高的文化感悟、足夠用的戰略思想,這才使得戰國時代以貴族封建制被皇帝集權製取代而圓滿結束。
除了華夏文明圈兒,人類的其它文明圈兒並沒有出現過春秋時代,大家要麼處於部落時代,連封建制都沒有弄完善;要麼處在以教代政或者政教合一時代,把宗教當政治來維護政權的存在,而任何宗教,都絕對排斥老子、孫子、孔子這樣的戰略思想家,都洗滌乾淨了這種戰略思想家產生的土壤;要麼貴族封建制被資本封建制轉了基因,一直在資本封建制以資本為本的資本無節制擴張的社會狀態里不知不覺。
一言以蔽之,沒有最偉大的戰略思想家存在的時代,沒有燦若星河的諸子百家之類的思想家群體從各個角度闡釋人類生存真諦的時代,不管這個文化和文明圈兒是不是有過類似於東周的一大撥兒周天子被當成聾子耳朵的情況,它都稱不上春秋時代,根本原因是其文化高度太低。
換言之,世界的戰國時代並不是從世界的春秋時代走過來的,一上手,就是乾癟的、缺少優秀文化滋潤和正確制度準備的戰國時代。
因此,這個世界級的戰國時代瘋狂展開幾百年之後,由於新中國出現在地平線上,才有了優秀文化和優秀制度的引領,人類才可能走上和平共處以至於可持續生存的正確道路,這就是前文說的“另一種版本的刀耕火種,種文化,種文明,種理念,種規則,種秩序,種制度”。
近來,中國領導人在國際場合經常提到規則和秩序,這並不能簡單地看成是破壞一個米利堅鼓搗出來的霸權舊規則舊秩序,建立一個符合華夏利益以至於世界人民利益的新秩序,而應該站在歷史和文化的高度,看成是一種現代版的刀耕火種。
“種文化,種文明,種理念,種規則,種秩序,種制度”,是把世界級的戰國時代,帶進一個世界級的春秋時代,再從新的春秋時代,向人類大同邁進。
華夏的春秋時代,是人類的小春秋時代,春秋時代1.0,世界春秋時代,是人類的大春秋時代,2.0.
我們處在世界級的戰國時代最激烈、最板蕩的混亂期,世界大戰(熱戰)不世界大戰,世界大亂已經開始,因為土耳其已經打出了第一顆導彈,還打下了大毛家的一架轟炸機,點着了導火索。
地球上,五千年來,大工業和大信息化——人類的手可以伸到全球任何一個角落的大背景下,華夏第一次處在這麼有利的戰略位置,第一次遇到了這麼難得的戰略機遇,第一次擁有這麼全方位的競爭優勢,第一次把體量和制度的優勢發揮得這麼讓對手膽寒——“踢屁屁”早產……
使命是神聖的,碰撞也將無比激烈和殘酷,生死之機,有時候還會間不容髮。
老子曰:“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二十五章)”,我們只要守護好了自己以人文本的文化靈魂,拿出歷代英烈願拼敢拼善拼的擔當,就能做到老子說的“上善若水(八章)”、“天下莫能與之爭(二十二章)”。
|
|
![]() |
![]() |
| 實用資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