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像李宇暉所說,批評老毛政策還不打緊,可要是批評老毛的文字和思想,毛粉就覺得自己的智商、知識和品味被批評了,立馬跳出來表示不滿。通常是使用人身攻擊,因為他們別的也不會,而且馬列斯毛的階級鬥爭說法讓他們無內疚地退化到無道德乃至無人性。
毛粉是毛左的大多數,大多無差別,千人一面:低智商,缺知識,沒品味,面目可憎,語言無味,令人作嘔,無視即可。
其他極少數毛左就是狠角色了。其中一些是官員,例如劉源,捧老毛,批老爹。他真贊成老毛的意識形態和政策嗎?當然不是。他是為了升官,不得已而為之。薄熙來也是如此。順便說說,習近平不同於劉源和薄熙來,他是腦殘毛粉。
還有一些是偽學者,也是為了牟利而捧毛。這些偽學者不光在中國好混,在發達國家哲學人文學界也受歡迎,因為發達國家哲學人文學者(哲學、歷史哲學、文學理論和批評、文化研究等)多數左傾。
這些為了借毛牟利的,可以叫作毛詐。他們雖然並不把毛列斯毛意識形態當真,甚至就無所謂意識形態,卻是最像老毛的。
老毛從近17歲進小學,受到康有為、梁啓超影響開始,就沒有形成系統的社會政治觀念,跳來跳去。他學馬列斯主義,是跟風參加共產主義組織,沒讀多少東西。到了延安,為了跟王明派爭權而需要口誅筆伐,讀了幾本《聯共(布)黨史簡明教程》之類的斯大林主義入門書。
1950年代初,毛打算出版文集,對大多為秘書等代寫的文章中的馬列主義說法沒有把握,也信不過黨內土包子和留蘇馬列主義專家,向斯大林請求,派蘇聯馬列主義專家來審稿。斯大林派來了馬列主義哲學專家尤金審稿,兼任駐華大使。
尤金毫不客氣,批示了文章中200多個錯誤,弄得老毛惱羞成怒卻不敢發作。1960年代,老毛跟蘇共鬧翻後,林彪捧老毛到達了馬克思主義的頂峰,說尤金他們比老毛差得太遠了。這撓到了老毛的癢處,快活之極。
老毛信什麼呢?唯我論和利己論。老毛19歲到24歲在長沙讀了5年半師範學校(湖南第四師範、第一師範,中專/高中)。其間倫理學教師楊昌濟(後來成為老毛的丈人)布置學生讀泡爾特的《倫理學原理》,老毛寫了一萬二千字批註,其中說到:
“蓋衝動既為自然,未有不能善生存發達者。自然者,真也,實在也……食慾所以善生存,性慾所以善發達,皆根於自然之衝動。”“一切人事悉自然也。”“人類者,
獸格、人格並備。”“蓋意志本原於衝動,意志中之良心何獨不然。良心既亦本原於衝動,在理本應與衝動一致。……要之,二者原為一物,吾人各種之動作,固處處須衝動,處處系衝動之所驅,良心之明,亦處處承認之。”“自然之衝動”即為其“得於天之本性”。“本性以外之一切外鑠之事,如制裁束縛之類,彼者以其本性
中至大之動力以排除之。此純出其自計,決非服從外來之道德律,與夫所謂義務感情也。”(《毛澤東早期文稿》。長沙:湖南出版社,1990。231、274、207-208頁)
“或人之說,必以道德律為出於神之命令,而後能實行而不唾棄,此奴隸之心理也。服從神何不服從己,己即神也,己以外尚有所謂神乎?……吾人一生之活動服從自我
之活動而已,宇宙間各物之活動,各物服從自我之活動而已。……蓋我即宇宙也。各除去我,即無宇宙。各我集合,即成宇宙,而各我又以我而存,苟無我何有各我哉。是故,宇宙間可尊者惟我也,可服從者惟我也。我以外無可尊,有之亦由我推之;我以外無可畏,有之亦由我推之;我以外無可服從,有之亦由我推之。(同上,230-231頁)
“我固萬事萬念之中心也,故人恆以利我為主,其有利他者,固因與我為同類有關係而利之耳,故謂不可不利他可也。……世無絕然與我無關而我貿然利之
者也。果如其說,則‘個人之人格’‘自律’‘自由’諸義亦說不去。蓋諸義固亦高尚之利己而精神之利己也。”“人類生活之本意,仍在發達其個體也。”“真者,善也;偽者,惡也。實行利己主義者,念雖小猶真也,藉利他之名而行利己之實者,則大偽也。”(同上,141-143、240-241頁)
老毛青少年時期形成的唯我論和利己論信念,此後不變。這是理解老毛此後行為的關鍵。
毛詐也跟老毛差不多,信的就是唯我論和利己論。
李宇暉:拔毛仍然任重道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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