艱難的反恐
3月22日比利時首都布魯塞爾當地時間早上8點左右,國際機場航站樓和鄰近歐盟總部大樓的地鐵站發生兩起自殺者進行的爆炸恐怖襲擊。到現在為止,官方公布的死難者30多人,受傷者近200。據事後調查,爆恐襲擊者的第三枚炸彈裝置沒成功起爆(爆炸威力更大),不然會造成更多的傷亡。此次傷亡慘重的爆恐襲擊事件,距2015年11月份的巴黎恐怖襲擊事件只有4 個月。那次襲擊事件共造成來自26個國家的127人當場遇難,3人到醫院後不治;在300多傷者中,重傷者近百。
在布魯塞爾爆恐事件發生前警方已截獲情報,知道恐怖襲擊即將發生,但不清楚確切地點,直到災難發生。事後比利時首相在國家電視台發表講話說“這是悲痛、黑暗的一天”,比利時遭遇“盲目、暴力和怯懦”襲擊。我在慘案發生後的想法是:“戰鬥正未有窮期,老譜將不斷的襲用”(源於魯迅雜文《<偽自由書>後記》)。國際恐怖組織通過洗腦在穆斯林世界訓練出一批批嚮往成為“烈士”的自殺者,從阿拉伯石油大亨那裡得到源源不斷的金錢。只要國際恐怖組織的冷血者想在什麼地方製造爆恐襲擊,很難非常有效地阻止他們的卑劣行徑。想想看,難道美國各個國際機場安檢關卡那裡能有效阻止“肉彈”在人群中引爆炸彈?我是經常出門坐飛機去各地旅遊的,每看到大群的人在安檢口那等待過關就會有這方面的憂慮。可為什麼爆恐分子在歐洲製造一系列爆恐襲擊,卻沒有在美國進行?並非說美國防範特別嚴,而是他們並沒打算這麼做。他們現在先要狠狠地報復歐洲各國政府的嚴厲反恐,和民間某些勢力對伊斯蘭教的不尊重和輕蔑態度。之後他們是否對美國下手要看國際恐怖組織是怎樣打算的。
目前世界各國的聯合反恐應該可以說是治標不治本。有效的反恐應該是讓穆斯林世界民眾也極其痛恨恐怖主義行為;然而,我看到的只是穆斯林世界對恐怖主義的默認和同情,甚至大聲叫好。算一算吧,世界上有穆斯林10億人以上。這是多麼大的人力資源。
為什麼穆斯林世界對西方國家如此的心理不平衡?有人分析是基督教文明在當今世界占了壓倒優勢。可以這樣說吧;但最初還有個重要的具體原因,就是巴勒斯坦問題。自從猶太人在1948年通過聯合國決議建國後,先後發生三次阿拉伯周邊國家與以色列的戰爭,時間是1948年、1967年和1973年。三次戰爭都是阿拉伯穆斯林國家一方失敗。1948年以色列建國後,阿拉伯聯軍發誓要消滅以色列,並立即對這個剛剛建立的猶太人的國家發動進攻。結果就是以色列軍反攻占領了本該建國的巴勒斯坦國的土地,並占領了耶路撒冷一部分。約旦這個阿拉伯國家隨即將剩餘的巴勒斯坦國的土地占領(約旦河西岸)。1967年中東戰爭,以色列再次將阿拉伯聯軍打得大敗,占領了約旦河西岸應屬於巴勒斯坦國的所有土地和屬於埃及的西奈半島。1973年戰爭中,敘利亞丟失了更多的戈蘭高地的領土,突進西奈半島的埃及第三軍團受困。最終這場戰爭的結局是埃及和以色列的和解。想想吧,不但流離失所的巴勒斯坦人,整個阿拉伯世界的民眾該如何看待以色列和其背後的美國。
在1967年中東戰爭後,巴勒斯坦人開始了恐怖主義襲擊活動。這是一種絕望的表現,意思是“我活不好,你也甭想痛快”。1972年9月5日西德慕尼黑奧運會上發生屠殺以色列運動員的慘案。進行襲擊的人就是巴勒斯坦亡命徒。結果導致以色列體育代表團11人身亡。此後穆斯林國際恐怖主義在幕後阿拉伯富翁的暗中支持下興起。其具體綱領為恢復巴勒斯坦人土地並消滅以色列;證明和捍衛伊斯蘭教的神聖不可侵犯是其宗旨。“肉彈”們的口號是“用我們的生命換取你們無辜的生命”。資本主義民主國家陣營面對如此挑戰當然是不能退縮的,只能是:為捍衛民主自由,最堅決地與恐怖主義作鬥爭。
我記不清到底從那時起,在世界範圍內到底發生了多少穆斯林世界主導的恐怖襲擊事件,反正反恐鬥爭曠日持久。震驚世界的2001年“911事件”後,在國際恐怖主義思潮的引導下,反西方的阿拉伯穆斯林民眾,特別是歐洲穆斯林移民的後代,在夙求上有了變化;那就是更加突出捍衛伊斯蘭教神聖的精神要求。在敘利亞和伊拉克建立穆斯林極端勢力的ISIS就是具體例證。那裡的穆斯林狂熱分子中有大批來自歐洲。不難發現,這些極端主義者不但有源源不斷的人來資源,還有大量的金錢支持。
伊斯蘭國際恐怖組織通過對穆斯林民眾洗腦有人力資源,又有阿拉伯富翁暗中的資金支持,再加上他們永遠在暗處;這就是世界各國反恐面對的局面。或許通過國際合作儘可能地切斷國際恐怖主義組織的資金鍊,可消除穆斯林民眾的反西方情緒談何容易。曠日持久的反恐耗費了西方國家無盡的資金,在看不見曙光的道路上還必須堅持下去,艱難二字是不言而喻的。當前反伊斯蘭教的情緒正在非穆斯林民眾中不斷高漲;假如這種非理智的思潮最終占了上風,並主導了反恐政策,更大的流血勢在必然;反恐也將演變為宗教“聖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