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駁:默克爾如何毀掉德國的未來(上) |
| 送交者: 薄浣 2016年10月02日12:40:46 於 [天下論壇] 發送悄悄話 |
|
駁 何清漣: 德國的戲劇:默克爾如何毀掉德國的未來 何清漣 :作為一國總理與歐盟最重要的領導人,默克爾忘記她的職責一是對本國人民負責,二是對歐盟負責。為了挽回與里姆對話造成的冷血形象,她將自己變成了聯合國難民署及相關NGO負責人。2015年9月7日,默克爾聲稱“空前的移民潮將會在未來改變德國”,並承諾撥款60億歐元修建供難民居住的住房,並稱要在歐盟內部分攤移民。 薄浣回覆:“接收敘利亞難民就不是對本國人民負責任了?默克爾履行聯合國成員國義務,接收難民,做人道主義之事有什麼不對?為什麼何清漣能到國外來?自己想想? 移民潮肯定改變德國,因為有了人,就有稅收,每個人都在消費,住房得交房租,房租里已經上繳稅收,如果買房,一樣得交稅,電,暖都得交稅,吃,行,購物都得交稅,工作後還得交稅,人多稅收更多,正因為有了消費,才能刺激經濟的增長”。
http://blog.creaders.net/u/8673/201604/253165.html 何清漣: 以後發生的一切,都證明這位歐洲女王無論是對難民的即期需要花費,還是未來融入德國社會的難度,以及對歐盟各國接收難民的態度,都缺乏縝密的考慮。 薄浣回覆:何清漣的縝密的考慮就是拒絕難民進入,是否也該把她趕回中國? 本站作者:作者:business_angel http://blog.creaders.net/u/8673/201604/253165.html 《解讀德國難民問題》 何清漣: 默克爾為幾代德國人增加的經濟重負 薄浣回:“何清漣的意思是說,難民到德國後,不用工作,吃政府的。 同樣的問題放在中國人身上,你們到了國外不用工作?不用繳稅?” 何清漣:事實證明,默克爾不僅根本不了解“空前的移民潮”將會如何“改變德國”,甚至大大低估了德國因接收難民而新增的財政負擔,那60億歐元完全是拍腦袋想出來的可能花費。 薄浣回覆:“如果德國有錢,大可以出這筆安置費,如果沒有,可以向聯合國申請。” 紅十字會及捐款的民間組織:http://money.cnn.com/2015/09/16/news/google-donations-refugee-crisis/ http://www.aljazeera.com/news/2015/09/bayern-munich-donate-111m-refugee-crisis-150903133552072.html
何清漣: 事實是:光是2015年,難民開支是210億(據Ifo經濟研究所所長辛恩的研究)。而這是一個不應該犯的錯誤,因為每個難民所需的生活費、醫療、教育及各種相應增加的公共設施費用、治安費用等,完全可以按照她當年準備接收的人數再加上20%的意外開支預估。所謂60億與210億之間的財政缺口用什麼辦法彌補?不可能當年增加稅收,只能是發債與印鈔。 薄浣回覆:“美聯儲也發債和印鈔,但以難民無關,與本國的經濟有關。”
何清漣:人自身有再生產需要。來的難民大多數是青壯年男子,少部分幼童與婦女。這些青壯年必然要成家,穆斯林家庭一向將孩子看作真主的禮物,家庭生育率遠高於其他族群,三至五年後就得由德國政府支付家庭撫養費用。為什麼需要由德國政府支付?事實很無情,德國勞動部長Andrea Nahles今年發出警告:因難民,德國將增加100萬領哈爾茨4福利者。必須說的事實是:這位部長一年前曾說過:難民是專業人才,將為德國經濟做出重大貢獻。 薄浣回覆:“是青壯年更好,領養老金的期限拖得更久,何清漣喜歡德國步入老年社會,沒有新生的勞動力代替?”
何清漣: 默克爾信口開河地說“我們能做到”之時,不但極大地少算了當年度的即期開支,甚至不對難民未來開銷做一預測。德國弗萊堡大學經濟學教授拉斐爾旭申(Bernd Raffelhüschen)以100萬難民的人數計算,指出:“難民危機可能要耗資近1萬億歐元”。納稅人每年負擔170億。如難民能在6年內融入勞動市場,此間需9000億歐元,相當於德國國民總產值的1/3。 薄浣回覆: 默克爾確實做到了,德國沒有難民危機,有的是新納粹危機。 德國沒有負債,何清漣的推斷是她自己的意想和過分擔心及抹黑默克爾。自己沒有同情心也就擺了,還阻止別人做好事。” 何清漣:拉斐旭申的研究還是比較樂觀的,因為他假設了一個6年內融入勞動市場的前提,且難民數量限於100萬。但事實無情,貝塔斯曼基金會委託經濟學家Iván Martín主持調查歐盟9國讓難民融入勞動市場的研究。研究組對9國的94項措施進行了分析,結果發現,無一國成功地讓難民融入勞動市場。 薄浣回覆:“同胞們,你們出國後,花了多久時間融入了勞動市場?我只用一個月時間,因為沒錢,所以,給中餐館洗碗,洗了8天病倒了,不得不換工作。之後,找到一份累脖工,比洗碗好的工作,然後再換更好的,步步高升,有錢坐吃幾年慢慢讀書找工作也是種幸福。”
何清漣:德國人利用全球化的機會與辛苦工作贏來的好日子,被默克爾輕易地毀掉了。有人計算過德國債務及難民對德國未來的負擔,痛心地發現:“7.7萬億歐元的缺口等着我們的孩子。德國總欠債6,2萬億。這代難民耗資8780億,下代不如德國孩子,會使難民費用升至1,5萬億。德國正式欠債是GDP的75%,只為實際欠債的1/3,其餘隱藏在福利保險中。(《等待我們孩子們的是7.7萬億歐元的缺口》)今年,26%外國人領哈爾茨4,人數為154,1萬,比上年增加12,4%;與此同時,德國人領福利者降至436萬人,降低5,2%。 薄浣回覆:“何清漣說的有人計算過德國債務。只是假設的計算,假設的東西也能放上網上來抵毀默克爾?何況現在德國沒有欠債”。 何清漣: 雖然不能要求每個國家領導人都懂經濟學,但至少要知道“量力而行”這個財政支出原則。默克爾一年前說“我們能做到”,尚可說她沒有意識到難民問題有多困難。但在今年8月,德國陷入了難民危機,她還繼續誇稱“我們就是能做到”,實在要算是知錯不改,頑固之極。 薄浣回覆:何清漣表面懂經濟,實際不懂。 女總理的主題曲:危機 默克爾並未主動尋找危機,是危機找上了她。危機就像是神話中的怪獸,它有點兒像九頭蛇,又有點兒像地獄三頭犬。它通常都以金融危機的形象出現,突變為令人厭煩的世界危機,最後再化身成歐洲危機。同一時期隱於其後的,還有很多足以導致巨大傷害的問題:債務危機、成長與競爭問題,以及最終的貨幣災難。如果歐元瓦解,歐洲各國將因重返原有的貨幣體系而崩潰,危機便會上演。歐洲的經濟和財政管理也會出現疲態,要是貨幣與銀行、工商企業以及儲蓄全都跌入深淵,也不會讓人感到意外。這種情景令人膽戰心驚:儲戶擠兌、銀行破產、整體經濟分崩離析,出口碰壁、高失業率、社會動盪、激進黨派驟增,甚至整個歐洲政治都會崩潰這不禁讓人聯想到當年《凡爾賽和約》下的德國。這些景象讓人察覺到危機在歷史上的分量,各種毀滅可能造成的後果即將開始發威。這些毀滅性的危機找上了默克爾,她的政治任務就是避免毀滅。默克爾沒有前總理赫爾穆特科爾那麼幸運,在一個民泰國安的時期治理德國。科爾碰到了大好時機,也適逢歐洲自由革命的正向動力,勝券在握地將德國帶向統一,並讓歐洲重新繁榮起來。 --------《默克爾轉》 詳細閱讀:http://book.iqilu.com/yjsf/shidu/2014/1119/2219212.shtml 何清漣: 默克爾不願意了解歐洲的穆斯林融入實情 薄浣回覆:“加拿大有許多穆斯林,他們除了去清真寺之外,倒是沒看到他們建過什麼穆斯林城,倒反是中國人,到處都有中國城,而且髒兮兮的,按何清漣的不融入白人社會,就拒絕移民,那麼首先應該拒絕的是中國人,何清漣的槍口是對着自己開火的”。 何清漣: 迄今為止,世界人口中的穆斯林約12億至15.7億,約占2009年估計的世界人口68億的23%,約有2%分布在歐洲及美洲。事實證明,穆斯林人在歐洲的融合併不成功。 薄浣回覆:“何清漣的意思是因為融合得不成功,所以,華人是沒有貢獻的,穆斯林和中國人都不能移民國外。” 何清漣:《查理周刊》恐襲事件發生於2015年1月,犯罪者就是出生於法國的穆斯林二代。此事發生後,國際社會討論歐洲穆斯林融入問題的文章可謂汗牛充棟,但默克爾顯然對這一問題了解不多,她甚至不願意了解近鄰法國的穆斯林問題。 薄浣回覆:“這麼大的事件發生,默克爾難到不知道?何清漣把難民與ISIS等同,那是人類的悲哀,就如共產黨的殘暴,並不等同被壓迫的老百性也殘暴,那麼也不等同何清漣也殘暴,共產黨派了許多間諜來美國竊取情報,損害了美國人的利益,為了杜絕間諜的再次活動,阻止中國的所有移民,這就是何清漣想要的結果?”
何清漣: 法國從二戰以後就開始接收穆斯林移民,並採取法國一貫堅持以“共和模式”為原則的移民政策,在移民問題上屬於強同化、高認同模式。在承認外來移民的公民權利的同時,要求其必須首先認同共同的法蘭西價值,放棄本身的宗教文化與傳統價值。現在,法國有642萬穆斯林移民,約占法國總人口的10%,基本都是外來移民及其後代,其中有不少人屬於“對抗同化型”,即拒絕接受世俗化,生活在自我封閉的小圈子裡,與法國社會格格不入。法國近年恐襲事件多由本土出生的穆斯林製造,法國朝野均承認融入失敗,目前陷入困境。 薄浣回覆:“放棄本身的宗教文化與傳統價值。這是真的還是假的?就象中國的同化少數民族一樣?民主社會尊重人的信仰,加拿大就是這樣做的,何清漣希望德國同化穆斯林,這是民主老前輩說的話嗎?”
何清漣: 法國做不到的事情,你默克爾憑什麼認為自己一定能夠做到? 薄浣回覆:“默克爾說過要同化穆斯林的話嗎?是何清漣要穆斯林同化吧?”
何清漣:對恐怖主義採取鴕鳥政策 薄浣回覆:正如何清漣所說,默克爾被難民潮搞得精疲力盡,對付控怖分子的事就交給共產黨來干吧,畢竟捐錢沒在前20名,打擊控怖分子不出力,還為薩達姆說話,難民也不接收一個,何清漣把你的刀砍向偉大的光榮的正確的黨,默克爾實在太累了。 何清漣: 在搭上美國提供的全球秩序與安全這班車之後,德國政界顯然認為安全無需自身負責了,將福利與政治、人權做秀當作主要政治任務。以下是 聯邦刑警公務員聯盟主席安德烈·舒爾茨(André Schulz)的批評:“外事領域和德國安全部門早就對難民潮的威脅性進行了提醒。……‘阿拉伯之春’始於2010年12月。2011年時,比如德國刑警部門BKA就已經看到了蛇頭犯罪增長勢頭帶來難民數量增加給予了聯邦範圍內的預警。預警在2012、2013和2014年也同樣做出了。歐盟和德國決定層中的政治家,要是不以3個猴子的原則(不聽、不見和不說)來排斥這些認知的話,那麼,我們所面臨的狀況就完全是另樣了”。(《難民政策:今兒這樣,明兒那樣 --歐洲沒有計劃 》) 薄浣回覆:“談福利是與民謀福,被何清漣說成是作秀,可悲,最怕總統不與民談福利的事,人權如果沒有了,那又將如何?不能談人權?” 何清漣:關於蛇頭走私人口的嚴重情形,德國政治雜誌Compact在2014年12月發表一篇揭露真相的文章《隱秘而齷齪的德國難民產業鏈》(中譯文:http://www.dooo.cc/2015/09/38599.shtml),其中談到蛇頭與德國政界、從事慈善的NGO(紅十字會為代表)、律師界、政府的移民部門、公房出租部門勾結合作。有“難民公爵”(Asyl-Baron)之稱的Michael Klemmer,其父是德國社會民主黨的重量級人物,與前聯合國秘書長達哈默司克德(瑞典政治家)過從甚密,據說其第一捅金就是因為拿到了來自聯合國的難民遣散費分配權。這些利益集團勾結起來瓜分聯邦政府的難民撥款,唯恐比別人少拿,曾經出現過“這樣喜劇的一 幕,被各個集團收買的移民局官員在2013年敘利亞毒氣醜聞發生後的碰頭會上,北烕州和黑森州的難民營的總負責人為了爭奪更多的難民名額當場打了起來”。這條產業鏈有多大?文中提到一位來自敘利亞的難民阿赫邁德·薩義德,依靠出售難民信息給電話公司、網絡公司、私立醫院、甚至是地下的販毒黑幫。2013年靠着2000多名難民的各種資料就純獲利65萬歐元。 薄浣回覆:“顯然,何清漣把偷渡與接收難民劃上等號,許多偷渡者不符合難民的申請條件,只好偷渡,這也成了何清漣打擊默克爾的王牌,美國也有偷渡的,何清漣也應該打擊一下美國政府。”
何清漣: 這篇文章無情地揭示了與難民有關的人道關懷後面潛藏的骯髒不堪的利益需求。作者Marc Dassen很氣憤地指出:“這些賺的盆滿缽滿的既得利益者背後可曾想過德國的未來,可曾為焦慮迷茫的德國土著有過半分憐憫?金錢面前,良知無非廉價。” 如此公開的信息,擔任了三任總理的默克爾以精明強幹著稱,居然“不知道”與“不作為”,2015年9月還以人道之名為蛇頭們大開方便之門,不能歸咎於所謂“失誤“。選民如今用選票拋棄她所在的黨,算是最客氣的做法。 最近,一篇《55萬避難被拒者在德國生活 :Pro-Asyl組織阻撓遣返》指出,截止今年6月,德國境內有55萬名被判定不符合難民標準的非法移民未被遣返,四分之三滯留時間長達6年以上。警察工會主席 萊納爾·溫特說,在德國有“系統的阻止遣返的產業”。Pro Asyl (擁護避難)人權組織曾於2015年8月曾向德移民局問詢審批敘利亞難民避難作業程序,並將移民局內部工作程序在難民原所在地散播。 薄浣回復 【環球網報道 記者 趙怡蓁】據法國國際廣播電台9月25日援引法新社報道,德國總理默克爾的難民政策讓其在國內成為眾矢之的後,她於當地時間9月24日敦促歐洲與第三國取得更多協議,以遣返不符合庇護資格的難民。http://world.huanqiu.com/exclusive/2016-09/9485929.htm 默克爾說,一方面德國有"義務"打擊非法移民,但另一方面也要從源頭上解決難民問題。特別是在人口結構以青年人為主的非洲國家,必須要給這些年輕人在當地提供發展的機遇和前景。她說:"其中一個機會就是大力發展旅遊業。"她強調,以前有些人過多地從樂善好施的角度看待發展援助,事實上,(為當地實現)蓬勃的經濟發展才是最好的發展援助。http://www.dw.com/zh/%E9%BB%98%E5%85%8B%E5%B0%94%E5%BE%B7%E5%9B%BD%E6%98%AF%E4%B8%AA%E5%AE%89%E5%85%A8%E7%9A%84%E6%97%85%E6%B8%B8%E5%9B%BD%E5%AE%B6/a-35898934
何清漣: 默克爾讓德國失去了安全 薄浣回覆: 是新納粹和右翼分子讓德國失去了安全。敘利亞難民不是控怖分子,新納粹襲擊難民造成控怖事件,請不要給難民潑髒水,難民們被襲擊後,許多人不敢報案。 ZT。70歲德國奶奶與新納粹和種族主義分子“巷戰”30年
她在柏林的街頭四處張望。燈杆、護欄、街牆、郵筒、廣告牌……她尋覓着,那些含有納粹和種族主義的貼紙和塗鴉:“德國是德國人的”;“外國人滾開”;“關閉難民營”……發現了,施拉姆就先用相機拍下來,記錄下時間和地點,然後,把它們一點點撕下來,或者,用刮刀剷除。如果是塗鴉,就用噴漆把它們覆蓋。德國的網友把施拉姆稱為“噴漆奶奶”(Sprayer-Oma)。但她更喜歡自稱“政治清潔工”(Politputzer)。過去30年,施拉姆跑遍了德國,甚至去歐洲其他國家,跟“新納粹”展開了一場曠日持久的“巷戰”。她被“敵人”打傷過,也遭遇到不解與反對。有些地方的當權者也不歡迎她的出現。她從未“繳械投降”。她越挫越勇。 詳細閱讀: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351000204020994779010960 何清漣: 如今反恐成了世界性難題,德國的鄰居法國被反恐折騰得焦頭爛額,但默克爾對此充耳不聞,仿佛恐怖主義與德國無關。曾一度支持其難民政策的官員也開始發出警告,2016年4月10日,德國憲法保護局局長馬森Maa Ben 說:“伊斯蘭恐怖主義的潛在人員有大約1100人”,此外,還有8650名薩拉菲主義者。德國內政部長德美齊埃在今年9月16號說:有進行恐怖襲擊威脅的人是520人,另外還有360人是所謂的“重要性人物”。 薄浣回覆:ZT:德國副總理給新納粹一個中指 在很多時候,迎合選民是一種選舉政治的“正確”,但是選票並不能保證憲政民主的實現,尤其是德國,當年也是選票把希特勒推到台上的,對德國人來說,對愛國主義或者種族主義可能需要保持高度的戒備。德國哲學家哈貝馬斯提出“憲政愛國主義”,要避免希特勒式的民主,就必須保持制度的戰鬥性,不是要迎合選民,而是在法律的框架之下實現民主,比如任何為納粹主義辯護的言論都是觸犯法律的。加布里爾因為支持默克爾的邊境開放政策而讓一些極右翼分子非常憤怒,去年夏天加布里爾把反暴民的人群斥為“暴民”,由此,社民黨還收到了炸彈威脅和恐嚇信,因此,加布里爾的中指不僅是個人情緒的發泄,也是一種政治姿態的宣誓,當年納粹通過選票上台之後準備修憲,社民黨在死亡威脅下也沒有妥協,加布里爾似乎繼承了社民黨對納粹的戰鬥性 . 詳細閱讀:http://news.sina.com.cn/pl/2016-08-19/doc-ifxvcsrn8647264.shtml 何清漣: 7月底,德國遭遇一系列暴力襲擊,其中三起事件中的襲擊者是在德國尋求庇護的穆斯林難民。就在紙完全包不住火的時候,政府主導的民意調查還顯示,將近70%的德國人不認為默克爾的難民政策是導致襲擊事件的原因之一。 對默克爾政府的荒唐作為,美國政治學者福山實在忍不住了,今年8月在接受媒體採訪時指責:“對歐洲來說,默克爾是比ISIS更嚴重的威脅”(SHOCK CLAIM: Merkel is BIGGER threat to Europe than ISIS, claims US professor)。 薄浣回覆:被新納粹襲擊的是難民。 本站作者:作者:business_angel http://blog.creaders.net/u/8673/201604/253165.html
何清漣: 時光不能倒流,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可吃。默克爾的政治生涯總有一天會終結,但她留下的重要政治遺產,即難民大量湧入造成的人口結構的變化、經濟負擔、文化摩擦以及安全麻煩,將會長久影響德國。歷史將如此總結這場德國的戲劇:源遠流長的左派文化創造出了默克爾這樣的領袖,以及以“人道”為名蠶食德國納稅人血汗的難民產業鏈,最終這些勢力合力葬送了德國的未來。至於默克爾作為歐盟最重要的領袖對歐盟產生的影響,還需要另文專論。 薄浣回覆:“加拿大每年接收30萬移民,是造成經濟負擔還是促進經濟?是增加稅收還是蠶食人民血汗,如果是蠶食人民血汗,為何還接收那麼多的移民?” 本站作者:作者:business_angel http://blog.creaders.net/u/8673/201604/253165.html 《寫給默克爾批評者們的一封信》 《寫給默克爾批評者們的第二封信》 《寫給默克爾批評者們的第三封信》 |
|
![]() |
![]() |
| 實用資訊 | |
|
|
| 一周點擊熱帖 | 更多>> |
| 一周回復熱帖 |
| 歷史上的今天:回復熱帖 |
| 2015: | 天道的淪喪 | |
| 2015: | 種種跡象表明毛左們前景不妙啊 | |
| 2014: | 解濱:今天,我們都是香港人 | |
| 2014: | 周永康是個不錯的人 | |
| 2013: | 姜維平:薄熙來家書子虛烏有 | |
| 2013: | 德孤:中國政府什麼時候關門? | |
| 2012: | 不知道叛徒們在人民英雄紀念碑前作秀亮 | |
| 2012: | 溫家寶就僅僅呼籲政改,倡導民主,竟讓 | |
| 2011: | 既然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沒有找到,在伊拉 | |
| 2011: | 抗議華爾街一街專制的群眾上訪已經是第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