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溪谷閒人:“美國衰落論”源於對中國的高估 |
| 送交者: 溪谷閒人 2016年10月24日16:59:54 於 [天下論壇]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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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着習近平習二大爺的“世界經濟一體化”的喧囂聲和中國太監婊子理論家們的“美國政治正確的吵鬧聲中,美國瘋子和騙子的總統大選熱鬧異常。 這種熱鬧背後的基礎,實際上是“美國衰落論”和“中國經濟發展到頭兒論”的爭論;是美中兩國軍事和經濟實力的較量。 本博傾向於後者,故此引用下面的嚴肅的、認真的、科學的、歷史的分析,做為自己看法正確的支撐,其實我的看法更乾脆:中國就特麼的一群土匪流氓,有什麼估不估滴? 在金融危機造成的瓦礫之中,美國作為單一超級大國和全球經濟霸主的地位似乎日益受到威脅。中國已經成為美國的最大債主。 那些以美國痛苦為樂的人指出,這個世界經濟巨人正背負着世界最大規模的國際債務,並被日漸疲軟的美元所拖垮。那些人同意,中國是此次金融危機的主要受益者,也是美國霸權的一大挑戰者。 經濟實力與軍事實力往往相輔相成。經濟實力上的此消彼長,加上近期美元的疲軟,被宣告為美國國家衰落的先兆。 法里德•扎卡里亞最近的暢銷書《後美國世界和余者的崛起》,精準地概括了這種情緒。還有就是奧巴馬曾經在就職演講中提到的:“一種揮之不去的恐懼感,認為美國將不可避免地走下坡路,下一代人將不得不放低眼光。” 美聯儲前主席、總統顧問保羅•沃克爾在美國公共廣播電視公司(PBS)的訪談節目中表示,新興市場的崛起,正“象徵着美國如今只占據着相對的主導地位,不如從前,這不僅體現在經濟上,在領導地位、學術理論等其它領域也是如此”。 發展中國家的央行還往這個病中巨人的傷口上撒鹽。最近印度央行加入了中國、俄羅斯、墨西哥和菲律賓等國央行的行列,決定增加黃金儲備,以取代一部分美元計值的證券。經常項目盈餘國家的政策制定者異口同聲地宣稱,美元的儲備貨幣地位不可持續。 美國以前經歷過類似的處境 在這方面,有必要記住,美國以前經歷過類似的處境。上世紀80年代後期,耶魯大學的保羅•肯尼迪在《大國的興衰》一書中斷言:“對於公眾日益激烈辯論的問題,即美國能否保住現有地位,答案只有一個:‘不能'。”此話曾令全球輿論界震驚。 這一悲觀預斷髮表於1987年股災發生前後,當時人們對美國預算與經常項目雙赤字憂心不已。美國有史以來第一次成為債務國,日益依賴於從歐洲和日本流入的資本。一個信心十足的日本正在崛起。當日本企業買下紐約的洛克菲勒中心、好萊塢的哥倫比亞影業公司、和加州圓石灘高爾夫球場時,美國的衰落主義情緒瀕於歇斯底里。“誰真正擁有美國?”美國廣播公司(ABC)新聞台問道。 某種意義上,肯尼迪的命題是正確的。隨着中國、印度等新興市場追趕上發達世界,美國勢必經歷經濟上的相對衰落,表現為其在全球國內生產總值(GDP)中的比重持續下滑,即便美國的經濟增長快於多數大型發達經濟體,而且按絕對值計算,依然是全球最大經濟體。 全球化和國內自由化給上述發展中國家帶來機會,使他們得以擴大在全球GDP中的比重,使其與自身的規模與歷史相稱。畢竟,從歷史的角度看,中國在1978年以前的經濟表現只是一個反常的波動。 1820年中國占全球GDP逾30% 荷蘭格羅寧根大學的安格斯•麥迪森在一項有關主要經濟體的研究中,估算出1820年(歐洲工業革命加快之前)中國在全球GDP中的比重超過30%,遠高於目前美國所占的比重。因此說,世界或許正在回歸一種更為正常的格局。 肯尼迪命題中的離譜之處在於,他提出美國存在“帝國過度擴張”的嚴重危險,就如1600年的西班牙或1900年的英國。在上世紀80年代,蘇聯才是過度擴張的更明顯案例,後來它解體了,而美國在克林頓入主白宮後,很快恢復了正常的預算狀況,而且沒有從自己的國際承諾全線退縮。 與此同時,隨着日本股市和樓市泡沫破裂,通縮降臨,其所構成的經濟挑戰也化為烏有。美國媒體對日本入侵的恐慌,結果成了(即使是無心的)形勢轉折的絕佳指標。 不過,目前問題是,過度擴張說是錯誤命題還是只是言之過早。可眾所周知,國家和經濟體興起和衰落的時間很難預測。包括已故經濟史學家查爾斯•金德爾伯格在內的許多人認為,國家興衰是有周期規律的。金德爾伯格提出,國家衰落的內因是大肆消費、儲蓄減少、抗拒繳稅、社會不平等、腐敗、債務日增,以及金融在經濟中的地位變得高於工業。 然而,如果說這與現狀吻合,那麼請注意,在1929年,美國就存在許多這樣的現象,在那之前的一場金融危機,標誌着經濟霸權開始從英國向美國漫長轉移。1996年寫《世界經濟霸權1500-1990》一書時,金德爾伯格認為,美國漸漸不行了。但他沒有預見到哪個國家可能崛起為下一個世界主要經濟強國,在他看來,中國不過是一匹黑馬。 “衰落說”的最有力論據,涉及肯尼迪教授所稱的“使國家手段服務於國家目的這一自古以來的任務”。由於生產力、稅收能力與軍事實力之間存在重大而長期的關聯,這在很大程度上取決於財政政策的可持續性。美國在這方面兆頭不佳。 美國預算赤字將達到空前規模 在金融危機與“嬰兒潮時期出生的人”正在老齡化這一長期問題的雙重壓力之下,官方預測顯示,美國預算赤字將達到空前規模。華盛頓的彼得森國際經濟研究所估計,本財年預算赤字將接近1.5萬億美元,為往年最高水平的3倍以上;到2020年甚至更久以後,每年赤字規模仍可能在1萬億美元左右。 從經濟中資金流動的角度看,國際收支中經常項目的赤字規模也將大幅增加。彼得森國際經濟研究所估計,到2030年,美國經常項目赤字占GDP的比例,可能從往年6%的最高紀錄,升至令人生畏的15%或以上,相當於每年逾5萬億美元。該研究所預計,同期淨外債餘額將從當前的3.5萬億美元,增至50萬億美元之多,相當於GDP的140%。 這些數字給奧巴馬政府帶來一個艱巨的挑戰,並對美元構成明顯威脅,因為外國人手中握着大量美元儲備。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估計,從2000年底到2009年中期,官方外匯儲備從1.9萬億美元增至6.8萬億美元,僅中國就持有2.3萬億美元。其中逾60%以美元形式持有。 近期中國的論調,包括呼籲以特別提款權(SDR)取代美元作為主要儲備貨幣,表明其對美國貨幣及財政政策缺乏信心,這令人擔憂。特別提款權是IMF在與成員國打交道時採用的一種核算單位。另一方面,彼得森國際經濟研究所所長弗雷德•伯格斯滕認為,淡化美元角色,鼓勵加大儲備中歐元、人民幣和特別提款權等的分量,如今非常符合美國的利益。 中國陷入的經濟困局 然而,美元面臨的威脅可能被誇大了。中國正在自建的籠子裡把欄杆抓得嘎嘎響,因為該國龐大的儲備正是大肆干預外匯市場、以阻止本幣升值的後果。實際上,中國在經濟上陷入的困局,類同於冷戰中核威懾理論家所形容的“相互保證毀滅”(MAD)。鑑於中國出口占GDP的比例多達五分之二,它應當感激有美國充當全球經濟的最後借款者與消費者。此外,中國若要不損及自己所持美元儲備的價值,就不能拋棄美元。 至於人民幣挑戰美元的儲備貨幣地位,這種情況也許會在很久以後出現,但在中國不具備發達金融市場,在人民幣國際化方面也拿不出更有力承諾的情況下,這種可能性仍相當遙遠。 實際上,美國衰落論中最薄弱的一環,可能是目前對中國挑戰實力的高估。德國《時代》周刊聯席主編約瑟夫•喬夫不久前就在一篇有關外交事務的文章中,精闢地戳穿了這些泡沫。他表示,中國無非是世界其它地區以壓低的價格和扭曲的匯率租用工人和勞動場所的地方。中國對出口的依賴,不僅是其經濟上的關鍵弱點,還具有政治後果。這包括每年發生的7萬起騷亂,而投資銀行家鍾愛的直線增長預測,並未將這些因素納入考慮範圍。 美國人口結構將優於中國 中國的人口結構也會起到消極作用:喬夫指出,中國將“未富先老”。儘管按照高盛的數據,2050年中國GDP將高達45萬億美元,早就超過美國的35萬億美元,但到時美國人的年齡中位數將是全球除印度之外的大國中最低的。的確,屆時美國勞動年齡人口將增長約30%,而中國將減少3%。 這與出口依賴問題一起,對依然很貧窮的中國的政策制定者構成了巨大挑戰。而與此同時,美國仍擁有無可匹敵的研究和高等教育基礎。2008年,美國軍費預算為6070億美元,幾乎占到全球軍費總額的一半。而常常被吹捧為下一個超級大國的中國,軍費預算還不到這一水平的七分之一。 無人否認中國在堪稱人類歷史上最快的工業革命中取得的成就。我們無疑是在朝着多極世界和多種貨幣儲備體系的方向發展,美國勢力將受到進一步約束。不過,美國仍是全球各大經濟體中最靈活的。歷史並非沿着軌道直行(只有馬克思主義者那樣認為)。如果美國的政策制定者能夠應對財政挑戰,如果美國人開始加大儲蓄,美國完全有可能避免實質性的衰退,在很長一段時期內繼續是全球首屈一指的經濟軍事強國。 這是一個很大的“如果”。但許多人將押注,下一代美國人根本不會放低眼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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