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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賓雁告訴我,蘇曉康早就自閉了
送交者: 馬悲鳴 2006年01月14日09:46:59 於 [天下論壇] 發送悄悄話

劉賓雁告訴我,蘇曉康早就自閉了

馬悲鳴


連續寫了好幾篇對劉賓雁先生不利的文章,遭到包括此間網友的強烈反彈。這就讓我沒辦法了。

劉賓雁生前行狀是研究他必不可少的資料。有人質問,他活着的時候你怎麼不說,好讓人家有個自辯的機會。

可我如果在他生前講出來,多讓人家下不來台呀,大家麵皮上都不好看。故我不能在劉賓雁先生講這些讓他生氣的事。尤其在他老人家重病時,更不該刺激他了。

可如果在他身後還不講的話,就是對歷史不負責了。而許多歷史人物研究所依據的回憶資料都是在身後,自然也都無法讓該人物自辯。可歷史人物研究的資料就是這樣構成的。我也不好壞了史家規矩。

我最早給劉賓雁先生打電話大約是在1998年。我的目的是要他家的地址,以便把拙作《公平報復》給這位我素所尊重的長者寄上一本。

劉賓雁先生非常和藹客氣地告訴了我他家的地址。我很高興地把書寄了過去。

過幾天我又給他打電話,問他收到沒有?

他說收到了,但同時別人也送了他一本。

我給寄重了。我問他看了嗎?

還沒呢。劉賓雁先生很客氣的回答。

我們又互相問候了幾聲就掛了電話。

後來我又給他打過幾個電話,想問他對拙作的看法。但他可能太忙吧,每次都回答說沒看。後來我也不好意思再問了。估計他根本就沒看。

後來我發現他從不聽別人講什麼。比如完全不理會身邊裴敏欣說的,中國政府將武裝驅逐的警告而作出“李鵬政府將在十小時到三天之內倒台”的大膽預言。所以我也不再問他是否看了拙作。

我最初和劉賓雁先生聊得很投機。他興奮地和我大聊馬克思主義三大來源和三大組成部分,還有辯證法三原則。

我和劉賓雁先生聊起中國文人和海外民運的種種醜態時,劉賓雁先生很有同感。他告訴我,現在中國成天想着明天早晨天一亮,忽然接到諾貝爾文學獎通知的作家有二、三十個。有的連出席斯德哥爾摩領獎的黑燕尾服都準備好了。

劉賓雁先生的語氣中對這些不可一世的中國作家相當反感。

那時候我知道問鼎諾貝爾文學獎呼聲最高的作家第一是北島。他有馬悅然在諾貝爾委員會內部的關照。另一個是有大江健三郎奧援的鄭義。我那時還不知道高行健是誰。不過,中國作家的狂妄無知不難想象。

還有一次我和劉賓雁先生聊起民運人物,尤其他身邊的普林斯頓人物時,他告訴我,浪得大名的蘇曉康早就自閉了。

蘇曉康家出了車禍。蘇夫人被撞成昏迷,長時間無法甦醒。我打電話告訴孔捷生,蒙古人從馬上摔下來的事常有,也有人摔昏過去長時間無法甦醒。因為摔馬的事故多,促成蒙醫發展出了促醒療法。

有一個嫁到我們隊的媳婦騎馬摔昏了。我們把她抬到蒙醫那兒。蒙醫用一把尺子量昏迷者的兩條腿長,量得非常仔細,量的時間也很長。量好了後蒙醫跟旁邊的人說∶你們看,她的兩條腿被摔得不一樣長了。

旁邊的人怎麼看也看不出兩條腿的差別來。

蒙醫拿來一快用過很久的木板,放在昏迷者的兩腳底板上,瞄得准準的,用一把錘子朝一個腳底板上的木板猛力一擊。一聲響亮,昏迷者應聲而醒。

旁人看不出門道,問是怎麼回事?

蒙醫說∶我把她兩條腿敲得一般齊了。

此事我親眼所見,至今不知有什麼道理。當時因為文革,蒙醫被打成反動權威好幾年後,剛被允許行醫。而隨着西醫和中醫的入侵,蒙醫受到排擠。到現在會這一手的估計都死完了。這招可能也失傳了。但騎馬被摔昏的人應聲而醒確是真的。

那時候中國還沒有私人汽車,也沒什麼車禍,更沒有車禍被撞成的植物人。要是這招能流傳下來,在全世界上十萬的車禍植物人中,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奏效率,也能救醒上千人呀。

蘇夫人車禍後時醒時昏,成了蘇曉康一大心病和負擔,從此一蹶不振。他逃離中國十六年來,只出版了一本書,講他因為寫《河殤》得罪了中國龍,才受到如此懲罰。蘇曉康似乎和遠志明一樣皈依了基督教,而且從此閉門不出。想到蘇曉康說“棄帝國如蔽屐”時那麼大的口氣,現在成了這副樣子也挺可憐的。

劉賓雁告訴我的蘇曉康自閉行為是在他過生日那天,鄭義他們幾個端着給蘇曉康祝壽的蛋糕去敲他家的門。可他明明就在家裡,卻無論如何也不開門。

最後外邊的人沒辦法,只好把蛋糕放在台階上走人。

是否真有此事,唯有鄭義可以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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