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匡正 寫於 二零二三年

民主主義革命沒有新舊之分，但毛澤東卻把它劃分為舊民主主義革命與新民主主義革命兩個時期，孫中山的辛亥革命屬於舊民主主義革命，中共的1949年革命為新民主主義革命。在中共官方看來，自1840年英國發動侵略中國的鴉片戰爭，強迫清政府簽定了第一個不平等條約以來，帝國主義列強又發動了一系列侵華戰爭，強迫清政府簽定了一系列不平等條約，使中國逐步淪為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哪怕通過1911年辛亥革命創立的亙古未有的嶄新民主的國家——中華民國，也是個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的舊中國。而這個始於1840年鴉片戰爭的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一直延續到194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才宣告結束。這裡把它簡稱為“兩半社會”論。yibaochina.com

1840－1949年間的中國社會是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在民國時期，中國普遍沒有這個概念，從學者到民眾認同的是孫中山講的滿清是個“次殖民地”國家。但在中國大陸，兩半社會論則是個無庸置疑的定論，並被寫進了從小學到大學的歷史教科書，也被各類媒體固定化引用。yibaochina.com

“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這個表述是怎麼來的？首先得追溯到列寧。列寧在1916年寫的《社會主義革命和民族自決權》、《帝國主義是資本主義的最高階段》一文中，說中國是個半殖民國家。 在1912年寫的《中國的民族主義和民粹主義》一文中，指出中國是一個“落後的、半封建的農業國家”。不過列寧是分開提出，即每次只說了一半。列寧的說法傳到中國後，影響了一批左翼知識份子，陳獨秀和蔡和森分別引用了列寧的半殖民地和半封建的說法，也是分別引用，沒有合併在一起。直到1926年，蔡和森第一次將半殖民地與半封建合併一起論述，從此逐漸在中共黨內形成為固定的敘述。yibaochina.com

1939年毛澤東寫了《中國革命和中國共產黨》一文，其中寫道：“認清中國大陸近代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的特點和主要矛盾，是認清一切革命問題的基本根據。”這就把“兩半社會”論作為其新民主主義革命的理論根據。正因為“兩半社會”論被視為毛式革命的理論根據，毛式革命就有了正確性和必要性，有了正義性和號召力。從此，“兩半”社會論就被中共動輒以半殖民地半封建作為解決一切問題的“魔杖”。yibaochina.com

在改革開放初期，上個世紀80-90年代，隨著人們的思想解放，國內史學界終於對“兩半”社會論發出了質疑的聲音。為了從理論上和具體分析上，進一步闡發“兩半”社會論之荒誤，我們就將一些僅供參考的看法公示於世，以就正於中外的學術家們與政治家們。yibaochina.com

1、“兩半”社會論者對近代社會的發展變化視而不見，或根本不願正視。總的來說，1840-1949年這109年的中國歷史堪稱突飛猛進，瞬息萬變，其間既有一段段量的積累，又有一次次質的飛躍。而兩半社會論者卻把在這麼長時間裡運動不息、變幻無窮的社會，籠統地說成為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有如鐵板一塊，這是怎麼說也說不通的，因為它違背了辯證法的“對具體情況作具體分析”的原則，否認了這100多年間社會歷史的不斷進步與質的飛躍。辛亥革命勝利後建立的中華民國臨時政府、北洋政府和國民政府，是跟晚清及幾千年來的封建王朝根本不同的走向共和的嶄新的政府；抗戰勝利後的中華民國與中華民族的國際地位空前提高了；而進步之源就在辛亥革命。辛亥革命後的中國社會的進步，是突飛猛進的，不斷發生質的飛躍的，這是一目了然的事實。忽視了這個進步之源的辛亥革命，就無異於否定了辛亥革命的深遠歷史意義。yibaochina.com

辛亥革命時，共產黨還沒有出世；北伐戰爭時，國共合作“打倒軍閥，除列強”。可是，國民革命軍將士在前線浴血奮戰，共產黨卻在後方發動了自稱為“大革命”的打土豪，分田地，殺害奮戰北伐前線的官兵的家屬，甚至滿門抄斬；八年抗戰時，共產黨玩的什麼把戲，毛澤東心理最有數，無怪乎他在文革中不打自招地說：“我一生做了兩件事，一是把蔣介石趕到了台灣，一是搞了文化大革命。”對八年抗戰這麼重大的事，卻不好意思說了。總之，面對辛亥革命、北伐戰爭、抗日戰爭這三件在中國近現代史上最重大的歷史事件，中共的歷史乏善可陳，是個空白。而為了填補這個空白，就竭盡全力來否定孫中山及其親手締造的中國國民黨的歷史功績，否定的理論根據，就是兩半社會論。yibaochina.com

2、“兩半社會”論不嚴密、不科學。作為給社會性質定性的術語，應該是既科學的，又嚴格的，還要讓人一目了然而不生誤解。“兩半”論之說，顯然不符合這個要求。因為，“半”是一個量詞，意為二分之一，而量詞只能用來表達事物變化的程度，不能用來表達事物變化的性質。兩半論者會這樣辯解說：“半殖民地，是相對於完全的殖民地而言的，半封建是相對於完全的封建社會而言的。”如果照此解讀，明朝中後期至清朝前期的中國，就已是一個不完全的封建社會了。因為其時封建社會的母體內就已出現了資本主義的萌芽與初步發展，那也該稱為半封建社會了；明清之際的中國，也就已是一個不完全的主權國家了。因為1553年葡萄牙侵占澳門，1624年荷蘭侵占台灣，1662年沙俄通過《尼布楚條約》巧取豪奪了貝加爾湖以東相當一個黑龍江省的中國領土，那也該稱為半殖民地了。兩半論者會繼續辯解說：“帝國主義侵略封建國家，一方面促使封建社會解體和資本主義發展，把封建社會變為半封建社會，另一方面又控制這些國家，使它們在政治上經濟上從屬於自己，把獨立國家變為半殖民地國家，如中國在1840鴉片戰爭以後到1949年以前的社會。”可是,“兩半”社會的形成應是有一個過程的，試問：封建經濟解體到何種程度為“半封建”呢？領土、主權喪失到何種程度為“半殖民地”呢？這個“兩半”是如何得來的? 有客觀量化的指標嗎？有分析論證的過程嗎?有統計材料的依據嗎?都沒有！那就是一個主觀臆測的概念了。還有，這兩個“半”，半在哪裡?半殖民地會被人誤會為一半的國土是殖民地，另一半的國土是本國的；半封建又是個怎麼個“半”法？滿清始終都是個全面的封建專制，何來什么半?!下文將有詳論。可見“半殖民地” 、“半封建”，是一種極不科學的用語，只是把它統一使用了，而用得長了，用得多了，也就以訛傳訛、習以為常，以誤就誤而不知其誤了。yibaochina.com

3、“兩半”社會論有片面性。界定一個社會的性質，當然主要應從政治與經濟兩個方面來論證。而兩半社會論中的“半殖民地”，只是單從政治方面即領土與主權的完整遭到破壞來論證，而沒有從經濟方面即經濟上的殖民地化，如商品傾銷、資本輸入等等來論證。兩半社會論中的“半封建”又恰恰相反，只是單從經濟方面即封建經濟解體，資本主義因素髮展來論證，而沒有從政治方面即封建專制或個人獨裁統治來論證。這樣一來，就成了政治上的“半殖民地”＋ 經濟上的“半封建”＝ “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這豈不是在政治上與經濟上都出現了片面性嗎？yibaochina.com

“兩半”社會論的片面性還表現在：被俄、日、英三國割占的約相當於4個日本的155萬平方公里的大片中國領土，當然不是什麼“半殖民地”，而是完全的殖民地，這是“半殖民地”這個概念所涵蓋不了的；從政治上來看，儘管由於列強打開了中國的門戶，滿清社會的封建經濟漸行解體，但其跟奴隸制相結合的封建專制統治卻進一步加強了。晚清慈禧的近50年的唯“老佛爺”之命是從的封建專制統治，更是強化無比。這就是說，晚清不是什麼“半封建”統治，而是一個一如既往的全封建統治而更勝之，是一個有其特色的“全封建”統治。而我們所誤而慣用的“半封建”一詞，則是專指封建小農經濟，而忽視了封建專制政治。這也是“半封建”這個概念所涵蓋不了的。yibaochina.com

4、“半殖民地”論未能揭示晚清王朝在喪失國家獨立與領土主權上具有跟一般殖民地國家絕然不同的特徵——晚清不是某一個國家的殖民地，而是多個列強共同管制與宰割下的“洋人小朝廷”。而孫中山的次殖民地之論則一語道出了這個絕然不同的特徵。孫中山1924年在廣州演講三民主義時就說了中國雖然表面上獨立，但受列強政治、經濟以及人口三種壓迫，喪失獨立自主的權利，事實上已成為列強的殖民地。“以做一國的奴隸，比較做各國的奴隸地位是高得多，講到利益來又是大得多。故叫中國做半殖民地，是很不對的。依我定一個名詞，應該叫做‘次殖民地’。”晚清在兩次鴉片戰爭與中法戰爭期間，中國邊疆地區發生了英法俄等列強侵略的危機，並愈演愈烈；甲午中日戰爭與八國聯軍侵略戰爭之後，中國全境則面臨著諸多列強一次又一次的瓜分豆刨的危機，封建專制的滿清王朝成了個諸多列強齊抓共管的國家。因此，孫中山針對滿清專制賣國特徵發出的次殖民地之論，是完全正確的，孫中山對不懂中國國情的列寧的“半殖民地”輪的否定，是完全正確的；列寧對中國的“半封建”之論，上文有批判，這裡不再贅述。面對孫中山演說的晚清乃“次殖民地” 的科學論斷，中共沒法否認，但若接受了此論，那該怎麼來論定中華民國的社會性質呢？你能說中華民國也是次殖民地嗎?顯然不能。於是中共就根據列寧的說教，再把它發揮一下，把1840年鴉片戰爭對中國社會的影響，人為地延長到1949年，把這109年的中國社會籠統地稱為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yibaochina.com

5、“兩半”社會論還有個大漏洞：忽視了中國資本主義發展的存在。如果在“半殖民地半封建”之後，加上一個“半資本主義”，成為“三半”社會，庶幾還算全面，但資本主義被抹殺了，這無異於忽視了資本主義在中國發生、發展的巨大進步意義。究其原因，就是為了突現“反帝反封建”的革命任務，以便得出軟弱的資產階級不能完成這個革命任務以及資本主義道路在中國行不通的結論。yibaochina.com

縱觀近代中國的重大歷史事件，可以毫不誇張地說，如果沒了資本主義，一部中國近代史，簡直就是一本空白：一切革命、改良、運動都不會發生，1949年的革命也不會從天上掉下來。就拿新文化運動來說，台灣著名學者胡秋原在《130年來中國思想史綱》裡說：“正由於民族工業之相當發達，乃有‘國貨’之製造、出產。當時一般談新文化運動人並不甚了解國貨之重要，實則國貨才是真正的新文化之萌芽。”所謂“國貨”，就是近代工業，就是科學與民主賴以萌生的資本主義經濟。胡秋原說得多麼深刻，但我們卻以“資產階級軟弱性”的套話，來評價這個或那個民主運動的局限性，忽視了資產階級的巨大歷史價值。yibaochina.com

6、兩半社會論的實質問題是“唯我徹底革命”論：因為它認為以往的一切革命與運動，不管是農民起義，士紳改良，還是資產階級民主革命，如：太平天國、戊戌變法、辛亥革命、二次革命、護國運動、護法運動、北伐戰爭甚至全民的抗日戰爭，等等，都有局限性或不徹底性，都沒有完成反帝反封建的革命任務，都沒有改變中國“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的性質。一句話，都沒有打破存在了109年之久的那塊“鐵板”。唯獨中國共產黨領導的1949年革命才是徹底地完成了反帝反封建的革命任務，推翻了帝國主義、封建主義和“官僚資本主義”三座大山，徹底改變了中國“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的命運。一句話，109年沒有打破的那塊鐵板，最後被共產黨人打得粉身碎骨了。yibaochina.com

這種“唯我徹底革命”的說法，是不符合邏輯的推理與歷史的真實的。即便真的存在所謂的反帝反封建任務，也不是從共產黨革命開始的。試想：如果沒有辛亥革命的 “挖山”， 共產黨人就得從零開始。這是再簡單不過的無須論征的的公理。yibaochina.com

既然“兩半”社會論者忽視社會的不斷進步與不斷質變而籠統給社會定性的理論有悖辯證法與邏輯學，“兩半”社會的定論不嚴密、不科學，有片面性，有個大漏洞，“唯我徹底革命”論有悖歷史的真實，那麼，我捫就應該把兩半”社會論作為一個虛擬的政治用語而摒棄之。這樣一來，失去了革命理論根據的新民主主義論，自然也是一個虛擬的政治論調了。質言之，“兩半”社會論純屬中共為了奪取全國政權的政治鬥爭的需要而慿空虛擬出來的。yibaochina.com

這不單是一個邏輯學上的推理，而是有諸多政治歷史事實作為鐵證的。下面就以中共的言必稱新民主主義革命推翻了帝國主義、封建主義與官僚資本三座大山之論來說明之。yibaochina.com

封建主義大山，自古皆然。孫中山領導的辛亥革命把它推翻了。孫中山推翻的滿清，是中國最後一個專制封建王朝。滿清原本就是一個八旗奴隸制社會，清軍入關後，以“留頭不留髪，留髪不留頭”的 剃髪結辮令，把奴隸制強力推行於全國，致使除皇室外，全民皆奴。而且把其奴隸制與中國傳統的封建專制主義糟粕相結合，建立了一個極端的封建奴隸制專制的國家。因而，1912年中華民國的創立，宣告了包括滿奴在內的四萬萬中華民族獲得了解放。這是古近中外最偉大的一次奴隸解放運動。同時，遭受了千百年來封建的三從四德的精神束縛與纏足的肉體束縛的兩萬萬婦女更是獲得了解放。那時代，不存在新中國才有的什麼二元戶籍制度，農村男女能自由進城做工，一大批近代化大城市就是賴有這個主力軍而興起的。辛亥革命不僅推翻了封建君主專制政體，而且在民國時期，由於實現了人人平等，農民與地主都是平等的，地主土地所有制就自然不再具有人身依附的封建性質，不存在什麼麼封建土地所有制。試問：何來封建主義大山？!yibaochina.com

帝國主義大山是在晚清形成的。蔣介石領導的抗日戰爭把它推翻了。在整個中華民國時期，除了袁世凱在特定的政治背景下，跟日本秘密簽訂了經過重大刪除的而且並未兌現的“二十一條”以外，中華民國歷屆政府都沒有再簽訂類似滿清與列強簽定的不平等條約，而且，都在著手修改與廢除滿清與列強簽定的不平等條約。這就意味著：由鴉片戰爭開啟的簽定喪權辱國不平等條約的時代終結了。yibaochina.com

中華民國是兩次世界大戰的戰勝國。通過一次大戰，收回了山東主權，打破了蘇聯策劃外蒙古獨立的陰謀。特別是，1937－1945年中華民國抗日戰爭的勝利，是中國人民一百多年來第一次取得反對外國侵略鬥爭的完全勝利。在日本天皇投降書裡就赫然寫著：‘向蔣委員長投降’。蔣介石派人參加了日本的受降儀式。連史達林都曾說：蔣介石是中國唯一有希望的抗日領袖。中共沒有領導抗日的能力。從民國時期過來的人，無不公認蔣介石是抗戰勝利的民族領袖。或問：毛主席與中共認同了嗎？答曰：百分之百的認同了。毛主席在1938年中共六屆六中全會上，說蔣介石是民族領袖，最高統帥，說國民黨前後有兩個偉大的領袖，第一個是孫中山，第二個就是蔣介石。他甚至講，誰反對蔣介石，誰就不是好東西。1945年毛澤東赴重慶談判時，多次高喊：“蔣委員長萬歲！”這不是表示肯定蔣介石是抗戰的最高領袖嗎？中華民國基本上廢除了晚清跟列強簽訂的不平等條約。連蘇聯都承認江東六十四屯為中國領土，承認圖門江出海口是中國主權，海參威五十年後歸還中國……。1943年中華民國廢除了與西方國家簽頂的不平等條約，戰後，中華民國收復了全國的失地，收復了台灣，收復了南海諸島。中華民國成為國際社會公認的與美蘇英並列的四大戰勝國，並成為聯合國的創始國，與美蘇英法並列的聯合國常任理事國。從此，“中國人民站起來了!”。yibaochina.com

中共一開口就念經：“推翻了封建主義與帝國主義。”既然帝國主義與封建主義兩座大山早就被推翻了，何須中共再來推翻一次。yibaochina.com

附帶說明一下，戰後的1945年，中蘇簽訂了和約，內容是：“蘇聯強烈要求25年以內中國政府同意外蒙古舉行公民表決……；中華民國政府同意公投由聯合國監督表決的公平性，但時間要推後，前提是蘇聯不得支持中共打內戰。蘇聯承認中國對海參威的主權，同意在50以內撤走駐海參威武裝力量。蘇聯承認江江東六十四屯為中國領土。蘇聯承認圖門江出海口是中國主權。中國政府將保留繼續廢除清朝政府與俄國1850年以來所有領土條約的權力。中蘇兩國一致同意烏蘇里江江面主權中蘇各二分之一。”人所共知，從老沙皇到新沙皇，都是開疆拓土，侵略成性，慾壑難填的。而中華民國能收回上述權益，的確難能可貴。可是，194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把中華民國在戰場上與外交談判桌上取得的成果，先後通過中蘇條約與蘇聯解體後的中國與俄羅斯條約，拱手讓予蘇聯與俄羅斯了。yibaochina.com

至於官僚資本主義大山，更是中共虛擬出來的。教科書裡講：“蔣宋孔陳四大家族是官僚資本主義的最高代表。他們通過掌握國民經濟命脈搜刮民財，聚斂了富可敵國的財富，總資產200億美元。”可是，海外研究者稱：“蔣介石很清廉，蔣家非常清廉。”蔣介石的曾孫還在街上擺地攤哩。陳立夫在美國靠借錢辦了個小養雞場為生，親自動手掏雞糞。宋子文、孔祥熙，就因他們當過財政部長，就把財政部門掌控的錢也算在他們的名下了。他們的資產大多是祖上的遺產，也就只幾百萬美元。四大家族的資產加起來，還沒今天中共的一個普通貪官多哩。那麼，四大家族的謊言是從何而來的呢？就是毛澤東的吹鼓手陳伯達造的假。他在《中國四大家族》一書裡，對蔣宋孔陳家族極盡造謠誣衊之能事。yibaochina.com

這裡還要強調一下，中共建政後，又出現了新的三座大山。yibaochina.com

一是復辟了被辛亥革命推翻了的封建主義大山。這包括（1）個人崇拜。孫中山拒稱萬歲，毛主席在五十年代初就自稱萬歲，自比秦始皇。封建專制時代，萬歲是呼在廟堂之內的，現在則是呼在四海江湖之上了。（2）堅持一黨領導，實則黨魁獨裁，並寫入憲法。這就剝奪了從黨內到黨外的14億中國人民的選舉權；把民國時期的言論自由、新聞自由、罷工自由、選舉自由、結社建黨自由、居住遷徙自由、遊行示威自由，統統廢除。（3）打天下者坐天下。黨和國家最高領導人指定繼承人，就像皇帝確定太子一樣。讓所謂具有 “紅色基因”的紅後代，傳承當權。（4）廣大的黨官按照不同的等級，享受各種特權。還為他們的子弟建立高人一等的學校，直接上名牌大學。（5）通過一系列政治運動，在封建血統論的思想指導下，推行古代印度的種性制度，劃分階動，分裂族群，把所謂的地富反壞右，列為不可接觸的政治賤民。連同他們的家人，達到了億萬之眾。彼等成了亡國奴，比元朝、清朝的封建殖民統治，有過之而無不及。強制推行合作化與人民公社化，把幾億農民都變成了國家農奴。這正如普列漢諾夫的政治遺囑說的，“在列寧的社會主義下，工人將從資本家的僱工，變成國家封建主的僱工，而農民將變成國家封建主的農奴。yibaochina.com

二是改革開放後先後興起的官倒、權貴資本主義大山。其特點是，封建特權主義與原始資本主義相結合的市場經濟。身受其害的，首先是在國企改革中失業的工人，隨即就是在‘圈地運動’中失去土地的農民，終至全國城鄉居民貧富懸殊，兩極分化。貪污腐敗遍及國中。等等。yibaochina.com

三是蘇聯社會帝國主義大山。中共建政之初，毛澤東宣布向蘇聯“一邊倒”。其象徵就是全國機關、學校、工廠，都掛著史達林的畫像，唯史達林馬首是瞻。如前所述，1950年簽訂的中蘇條約，不惜放棄了1945年中蘇條約中國民政府收回的沙俄侵奪的權益。1950－1953年不惜犧牲國家根本利益與近百萬官兵的生命，替史達林打‘代理人戰爭’。凡此，焉能稱‘中國人民站起來了’。史達林死後，中蘇由打口水戰發展到邊境衝突，蘇軍陳兵百萬，愈演愈烈，發展到最後，竟至要對中國做‘外科手術式核打擊’，打擊中國西北導彈發射基地、核子試驗基地，以及北京與東北重要工業城市。這真是：社會帝國主義大山比資本帝國主義大山野蠻幾十倍。可是，今天的一些國人，竟然還在為蘇聯的解體感到十分惋惜，如喪考妣。yibaochina.com

總之，否定“兩半社會論”虛擬的例證，不勝枚舉。以上所說的是最要害的一例。既然我們把兩半社會論否定了，那就得拿出科學的論定來代替它。概言之就是：yibaochina.com
1840-1911年晚清為次殖民地封建社會。是古代社會向近代社會過渡的時期。1912-1928年中華民國臨時政府、北洋政府時期為準獨立准民主社會。1928-1945–1949……年，中華民國國民政府時期為獨立民族國家並按計劃建立了憲政民主社會。

以上三個專題，有待學者具體論證。yibaochin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