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獨立工會 寫於 二零二四年

米萊在達沃斯發出了“西方世界正處於危險之中”的危言聳聽。說西方正在實行“集體主義”，毀壞“個人主義”和資本主義。果真？

其實，將“西方”視為一個獨立的“世界”，本身也有一點“集體主義”的意味。實際上，這個世界越來越是一個整體了。其實，世界本來就是一個整體。只是到了今天，它才成為一個人人皆知的事實。但，很多人仍然想將“世界”進行人為的割裂、撕碎。因此，“西方”這個概念的存在，仍然是具有意義的。

但“西方世界”並非一成不變。今天的“西方”，是經歷了多次“範式轉換”的產物。它正在超越個人主義、資本主義，就像它曾經經歷過文藝復興、宗教改革和啟蒙運動一樣。今天的“西方”，正在走向世俗與正常，從大地走向天空。

就“人與人的關係”來說，西方經歷了“人對人是神”、“人對人是狼”，到“人對人是人”的轉變。資本主義的合理因素被儘可能保存了下來，但正如馬克思所說資本、商品和勞動本質上不過是“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今天的西方社會基本上實現了個人的自由、自主和自治，或者說，正在接近這樣的目標。“人是目的”，成了今日西方的根本精神。

西方的宗教精神、民主、法治等等要素，正在發生良性的整合。因此，過去的西方人所追求的“地上的天國”“communism”“烏托邦”等等，正在接近現實生活。西方人正在過一種更有道德、更有創造力、更加幸福的生活。實際上，這也是全人類的追求。

為什麼西方能夠走到今天？首先是他們重視“人”自身，其次是西方世界對人類心智的肯定。與東方世界相較，西方世界是遊戲類型的，後者可以不斷開發出新的遊戲——生活方式。而東方文化傾向於專注個人內心生活。西方社會而表現為團體格局。因此，法治、民主是西方世界不變的主題。此外，宗教實際上也是一種心智遊戲、語言遊戲，故，西方的宗教其實早已“還俗”。

西方文化的“範式轉換”是通過“瀆神”來實現的。“瀆神”作為“嬉戲”活動，可以將一切制度範式視為非生命體，因此，“瀆神”本身也是快樂的。西方人的遊戲精神，保證了制度範式的可變更性。但，遊戲必然是法治的、民主的、身份平等的。因此，今天的西方世界並沒有發生米萊所說的那些危機。

東方文化則只關注個人自己的事情。因此，在制度建構和範式褻瀆上，個人是無力的。例如，日本是一個佛教國家，本應該“慈悲為懷”“萬物平等”，但它還是走向了軍國主義。最後，依靠美國的制度輸入，才實現了真正的轉型。因此，米萊所說的“集體主義”，這個概念本身也不應該是不可褻瀆的。集體主義，如果從團體格局來說，是免不了的。正如遊戲，不可能一個人自己玩。

米萊在達沃斯發出了“西方世界正處於危險之中”的危言聳聽。說西方正在實行“集體主義”，毀壞“個人主義”和資本主義。果真？

其實，將“西方”視為一個獨立的“世界”，本身也有一點“集體主義”的意味。實際上，這個世界越來越是一個整體了。其實，世界本來就是一個整體。只是到了今天，它才成為一個人人皆知的事實。但，很多人仍然想將“世界”進行人為的割裂、撕碎。因此，“西方”這個概念的存在，仍然是具有意義的。

但“西方世界”並非一成不變。今天的“西方”，是經歷了多次“範式轉換”的產物。它正在超越個人主義、資本主義，就像它曾經經歷過文藝復興、宗教改革和啟蒙運動一樣。今天的“西方”，正在走向世俗與正常，從大地走向天空。

就“人與人的關係”來說，西方經歷了“人對人是神”、“人對人是狼”，到“人對人是人”的轉變。資本主義的合理因素被儘可能保存了下來，但正如馬克思所說資本、商品和勞動本質上不過是“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今天的西方社會基本上實現了個人的自由、自主和自治，或者說，正在接近這樣的目標。“人是目的”，成了今日西方的根本精神。

西方的宗教精神、民主、法治等等要素，正在發生良性的整合。因此，過去的西方人所追求的“地上的天國”“communism”“烏托邦”等等，正在接近現實生活。西方人正在過一種更有道德、更有創造力、更加幸福的生活。實際上，這也是全人類的追求。

為什麼西方能夠走到今天？首先是他們重視“人”自身，其次是西方世界對人類心智的肯定。與東方世界相較，西方世界是遊戲類型的，後者可以不斷開發出新的遊戲——生活方式。而東方文化傾向於專注個人內心生活。西方社會而表現為團體格局。因此，法治、民主是西方世界不變的主題。此外，宗教實際上也是一種心智遊戲、語言遊戲，故，西方的宗教其實早已“還俗”。

西方文化的“範式轉換”是通過“瀆神”來實現的。“瀆神”作為“嬉戲”活動，可以將一切制度範式視為非生命體，因此，“瀆神”本身也是快樂的。西方人的遊戲精神，保證了制度範式的可變更性。但，遊戲必然是法治的、民主的、身份平等的。因此，今天的西方世界並沒有發生米萊所說的那些危機。

東方文化則只關注個人自己的事情。因此，在制度建構和範式褻瀆上，個人是無力的。例如，日本是一個佛教國家，本應該“慈悲為懷”“萬物平等”，但它還是走向了軍國主義。最後，依靠美國的制度輸入，才實現了真正的轉型。因此，米萊所說的“集體主義”，這個概念本身也不應該是不可褻瀆的。集體主義，如果從團體格局來說，是免不了的。正如遊戲，不可能一個人自己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