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制度之殤與正義之辯:從“拜登曲線”到奧巴馬追責的憲政底線 |
| 送交者: Adivino美德 2025年07月21日09:40:23 於 [天下論壇]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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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系列·制度文化篇(特別篇)》 制度之殤與正義之辯:從“拜登曲線”到奧巴馬追責的憲政底線
一、圖爾西·加巴德站了出來 2025年7月,美國國家情報總監圖爾西·加巴德(Tulsi Gabbard)在一場公開聽證會上擲地有聲地宣布: “美國情報體系在2016年大選後,曾在奧巴馬總統主持下,有組織地封鎖真實情報、誤導國民、干預選舉制度運行。我們必須啟動追責。” 她隨後提交超過一百份機密文件,指控包括奧巴馬本人、時任CIA局長布倫南(Brennan)、國家情報總監克拉珀(Clapper)等人,在2016年12月刻意壓制“俄羅斯未篡改美方投票系統”的情報評估,轉而推動“通俄門”調查。 這是對制度本體的操控,而非普通執政誤判。 這份長達八年的制度裂痕,終於在她手中被撕開了。 這是一次意義深遠的制度動作,不是黨爭,而是一次聯邦機構內部對憲政底線的反問。它不只涉及一位前總統的道德評價,更觸及整整一個時代的制度合法性。美國再次回到那個老問題: 制度本身是否還能被信任? 或者更直接地說: 如果一位總統操控情報系統、干預選舉機制、誤導公眾認知,那美利堅共和國還是憲政國家嗎? 這一刻,整個國家回想起了上一次“制度爭議後的沉默”——1960年,尼克松選擇了體面的忍讓。而今天的問題是:如果制度已經不再體面,還能再忍嗎?
二、高貴的克制:從1960年尼克松的“制度忍讓”說起 1960年,美國大選戰至白熱。共和黨候選人理查德·尼克松以極微弱差距敗給民主黨的約翰·肯尼迪。 根據當時統計,尼克松在全國普選票僅落後十餘萬張,而在伊利諾伊州與德克薩斯州,多方確鑿證據指向民主黨機器操控計票,包括芝加哥“死人投票”與德州選務部門人為濫權。 尼克松幕僚建議立即訴訟翻盤,他本人卻做出出人意料的選擇: “我不想因為一個總統職位,破壞全世界對美國選舉制度的信任。” 他承認敗選,等待四年後捲土重來(1968年成功當選),並由此確立了一個共和體制中至高的美德:制度忍讓(institutional forbearance)。 那是一個制度尚有文化基礎的年代。當時的政治精英普遍認為:敗選不可恥,破壞制度才可恥。
三、拜登曲線與制度信任的臨界點 六十年後,這一信念在2020年的深夜被重新拷問。 當年大選,唐納德·川普在多個戰場州領先,但午夜後拜登票數出現“垂直上升”,尤其在賓夕法尼亞、密歇根、威斯康星等州。 “拜登曲線”一詞由此而生——數十萬張郵寄選票集中清點、且幾乎一邊倒支持民主黨,造成圖像化“跳躍”,引發廣泛質疑。 儘管各州完成了合法認證程序,但制度上的裂痕無法迴避: 1. 多州通過州法院臨時更改投票規則、延長計票期限,規避立法審議; 2. 部分計票中心限制觀察員監督,媒體封鎖相關報道; 3. 社交媒體平台集體屏蔽亨特·拜登家族醜聞,輿論一邊倒。 這一切雖未被認定為刑事舞弊,卻動搖了制度最寶貴的資產:被普遍接受的公平感。 1960年,尼克松選擇沉默,是因為制度仍可信;2020年,川普不再沉默,是因為制度已不被信任。這不是同一場較量,也不應要求同一種克制。
四、兩次容忍之間的制度斷裂 川普的行為固然激進,但根本問題不在於情緒,而在於結構: 第一次容忍,是對制度的禮讓; 第二次容忍,若仍選擇沉默,就意味着縱容體制化欺詐。 如果每一次選舉都允許程序操作而無人問責,民主的外殼將失去實質內容,最終走向“程序合法化的非民主”。 正如有人所說: “不是輸了不服,而是贏的方式已不值得信服。” 這才是2020年之後,美國真正的制度焦慮來源。
五、圖爾西·加巴德的制度叩問 2025年,圖爾西·加巴德作為國家情報總監,選擇代表“體制內部”發聲。她不是政治對手,不是川普的私人律師,而是一個制度中人,站出來清算制度本身的錯誤。 她的刑事移交建議(criminal referral),不是針對意見不同者,而是指控制度操盤者。她問的,不是“奧巴馬錯沒錯”,而是: “當總統主導情報封鎖、誤導選民、啟動不實調查,這種行為應否在制度內承擔代價?” 若司法機關接手,這將成為美利堅共和國制度史上第一次對前總統以“叛國之名”正式調查的行動,遠超過水門事件時對尼克松的潛在起訴威脅。
六、國際語境下的制度自證 當全球威權政體紛紛以“選舉”為外衣進行合法化操作—— 俄羅斯修憲至2036年; 中國強調“全過程民主”; 伊朗、委內瑞拉、土耳其皆模擬選票機制—— 美國若仍迴避內部問責,將失去最後的制度優勢。 選票不再是自由的證明,而成了統治的工具。 在這種大局下,清算奧巴馬不是破壞制度,而是恢復制度的最後努力。不是為了打擊某黨,而是為了告訴全世界: “我們不是完美的共和國,但我們仍是能自我修復的共和國。”
七、總結:制度越界之後,唯有自我清算才能保全正當性 圖爾西·加巴德的追責行為,或將成為一場制度風暴的起點。但這場風暴不是毀滅性的,而是清潔性的。 民主的勝利,不能只靠選票,還必須靠制度誠實。 如若不糾正制度犯罪,選票本身就失去意義;如若不敢追責體制操盤者,制度本身將成為套在共和國身上的空殼。 1960年,尼克松選擇信任制度; 2020年之後,美國必須選擇—— 是否還值得人們信任它。 這是共和國真正的十字路口。是忍辱繼續沉淪,還是刮骨療傷走向復原? 這一切的答案,正藏在我們是否還願意“向制度問責”的勇氣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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