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戰勝伊朗,取得軍事意義上的勝利不是難事,並且基本已經完成。 現代戰爭中,完全消滅對方海空軍,並且斬首了對方幾乎所有軍政高層首腦,這基本上就是取得了軍事勝利。
但是美國取得全方位的勝利尚未達成,因為全方位的勝利基本標準是要達成戰略目標,那就是在伊朗實現政權更替。
如果不在伊朗實現政權更替,那麼就是除惡不盡,埋下長遠的禍根,伊朗舊勢力遲早捲土重來,對美國造成難以預料的傷害。 所以現在的主要考量應該是如何在伊朗實現政權更替,徹底消滅原來政權的邪惡勢力。
從現實歷史角度說,實現政權更替的有效方法有很多,其實最可以學習和參照的就是俄國支持的中國共產黨如何推翻了國民黨政權,實現了政權更替。辦法就是,利用基本人性: 人性最基本的兩個動力要素就是逐利和復仇。
美國應該武裝一個新政權,這個新政權的主力應該由原來政權的受害者組成,比如被屠殺的示威者家屬,他們復仇情緒堅定,復仇動機強烈,所有會有很強的戰鬥力。 在同舊勢力的戰鬥中,美國不是做警察,而是只負責在戰場上擊敗舊勢力任何有組織的抵抗。 然後在戰場之外的戰鬥中, 由新政權可以對舊勢力任殺任剮,予取予奪。
舊勢力的人員和家庭不應該有任何生命和財產的保障,舊勢力的男人是任殺的奴隸,他們的財產和女人則是新政權的合法獵物和戰利品。 這樣,在同舊政權的鬥爭中就充分發揮了伊朗被壓迫階層的作用,用逐利和復仇的基本人性激發他們的鬥志。在推翻舊政權的同時,避免了美國的深度伊拉克式深度陷入。
美國軍隊不做警察,只負責戰場對抗,可以在很大程度上避免伊拉克式的傷亡。美國必須對新政權鎮壓舊神棍政權的過程中不符合人權的做法保持沉默,如果中俄等國家為神棍舊勢力鳴冤,美國就用中俄自己用過說辭搪塞回去,比如不干涉內政什麼的。在經濟上,美國應該最終控制伊朗的石油生產和銷售。
石油獲利一部分支持新政權的財政,美國可抽取一定比例的解放稅以支付美軍打擊伊朗的費用。 這樣美國就在經濟上實現了以戰養戰。
以上戰略戰術沒有啥技術難度,因為這是歷史上有廣泛成功經驗的做法。這樣做法的難度在於美國必須拋棄聖母思想,敢於在為終極正義的目標採用現實的雷霆手段。
美國必須吸取在伊拉克的教訓,不要在沒有廣泛民主信仰和文明基礎的國家用民主的方式進行政權更迭。在伊朗伊拉克這種國家,必須先用暴力手段徹底消滅舊政權,建立新政權之後,才考慮慢慢走向民主。 如果在推翻舊政權的過程中應用民主和人權的標準,請問誰會對這個過程有動力呢?
原來舊勢力的上層依然擁有底層無法比擬的財富和影響力,被壓迫階層哪裡有什麼興趣和動力去同他們一起建立‘民主政權’呢?為了獲得真正的勝利,美國必須拋棄左派為代表的聖母思想,轉而應用清醒的實用主義手段。歷史很多時候都沒有完美答案,美國必須在犧牲伊朗舊勢力的人權和美軍士兵生命之間做出理性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