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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中國前高級法官致特朗普總統的公開信兼致所有人類精英
送交者: 殊途同歸 2026年10月08日02:47:19 於 [天下論壇] 發送悄悄話

一名中國前高級法官致特朗普總統的公開信兼致所有人類精英

給SI上安全鎖之後,能否再給人類思維模式上一把安全鎖?

——人類面對的也許不是一次技術轉折,而是一次決定文明生死的“奇點升級”

(本信已於2026年10月1日發美國政府相關郵箱,並在郵件中向川普總統進一步簡要釋明了為什麼要寫這公開信。非常期待各國政治精英與所有人類各方精英都能認真審視本文。因為我的條件限制,只能以這樣同一公開信方式來向你們傳遞我接受到的關及人類生死的信息——鑒此,本信希望所有人都能來盡力翻譯傳播。For a preliminary English translation, you can search online for the titles of already translated letters:An Open Letter from a Former Senior Chinese Judge to President Trump and to All Leaders and Elites of Humanity)

尊敬的特朗普總統:

您好!

我的筆名是金穀雨。我是一個住在中國、已經快七十歲的普通老人,曾做過幾十年法官,並任過高級法官。

2025年3月,我認為有必要第一次起草《致全球每一個人的信(1):川普掀開制度面紗後的人類請由此索求文明真相來合作鑄就人類全面和平》。

我之所以寫那封信,是因為我認為:人類進入現代文明以後,那些努力為文明“鋪桌布”的人,往往意識不到這張文明桌布下面為什麼始終遮蓋着偽善,也不知道應該怎樣把這些東西真正清除。

所以我相信,當全人類走過今天歷史必然出現的亂象與震盪之後,也許會感謝您用自己真實的心性掀開了現代文明某些偽善的遮羞布,讓人類認識到:我們必須重新尋找文明的本質真相和努力方向。

今天,我再次冒昧給您寫信,是因為您在2026年9月29日又率先代表人類精英已有的一種共識,做了一件我認為具有特殊象徵意義的事情。

您正式提出以 Super Intelligence(SI) 來描述正在迅速發展的人工智能技術,並與多家世界領先科技企業負責人共同推動新的SI安全措施。

無論人們怎樣評價這些具體措施,它至少說明了一件事情:

人類最有能力推動SI發展的政府和企業,已經越來越明確地意識到:能力越強,越必須設置安全邊界。

我非常贊成給SI上安全鎖。

但我今天真正想向您提出的問題是:

在給SI上安全鎖之後,人類是否還必須再往上走一層——給使用SI的人類思維模式,也上一把安全鎖?

因為我在觀察、思考人類文明歷史的過程中,逐漸獲得了一個關鍵認識:

如果從這樣一個視角看世界——宇宙一切演繹現象的共同本質,都是宇宙能量運動產生程序,再由程序形成程序組合與合作模式——那麼,人類思維模式實際上就是生產人類意識與思想的“器官”。

在我的理解中,它是人類五官感知之外,人類至今尚未充分認知的第六個關鍵的“感知世界的器官”。

人類所有動物性的直接欲求主要來自五官,而人類所有能夠超越五官直接感知、創造文明的能力,則產生於思維模式這個“第六器官”。因為這個“第六器官”與五官最大的不同在於,其存在與演繹的生物功能,都是按照逆熵規律的開放和做功規律來運行的。因此,該器官在開放與做功式運行中,在多大程度上與逆熵規律相吻合,決定了動物與人類的區別,也決定了文明演繹的歷史進程。

據此,我越來越擔心:

真正決定SI最終把人類帶向哪裡的,可能不僅僅是SI自己是否安全,

而是:

誰在使用SI?

按照什麼思維模式使用?

通過什麼程序發生關係?

這些關係最終又形成一個什麼樣的人類社會合作結構?




一、如果有一個能夠放心把話講完的平台,我想向全人類講清楚一件極其普通的事情

我首先想請您關注,也想借這封公開信告訴全世界:

如果有人能夠給我一個可以安心、連續、真實表達,而不用擔心僅僅因為說話本身就給自己和家人帶來危險的平台,

我願意把自己二十多年思考的東西全部講出來。

我不會先講宏大的理論。

我會從每個人都能理解的具體事情講起。

講一個人為什麼會把一件本來可以做好的事情做壞;

講一個單位為什麼人人都說想把事情做好,最後卻形成誰都不滿意的結果;

講一個制度為什麼文字寫得很好,實際運行卻完全變樣;

講為什麼有人明明知道真話,最後卻只能說假話、空話;

講為什麼一個國家為了安全不斷增加力量,最後自己反而越來越不安全;

講為什麼人類明明都希望和平,卻不斷生產越來越強大的戰爭能力。

人類一直習慣於把各種具體的不良後果歸結為某個權力集團、某些人或者某位領導人的錯誤。

但在我的理解中,這些結果在更深層次上,其實可能是每一個人的思維模式共同作用後的必然結果。

而這個必然結果,又與人類從表象出發、逐步探索世界本質的必然認知路徑有關。

現在,這條“由表及里”探索世界的道路,實際上已經走到了一個必須發生方向性改變的奇點。

因此,我最終想告訴全人類的,其實只是一個每個人從來沒有離開、也不可能離開的極其普通的認識,以及由此產生的認知轉折:

人類長期把眼前的世界首先理解成一個“由物質、實體和結果組成的世界”,但這可能並不是世界演繹的本質真相。

我們的眼睛看見的是物。

耳朵聽見的是聲。

身體觸摸的是實體。

於是人類天然地追求:

擁有什麼;

得到什麼;

控制什麼;

建立什麼;

占有什麼;

贏得什麼。

我們很容易認為:

“有了,就會順。”

有了財富就會幸福;

有了制度就會文明;

有了權力就能把事情做好;

有了科技就會進步;

有了更強的SI就會擁有更好的未來。

但我二十多年思考所得出的結論,恰恰相反:

不是“有了就會順”,而是“順了才能真正有”。

一個東西能夠產生、存在並持續,

並不是因為它首先作為一個“物”擺在那裡,

而是因為構成它的各種要素按照一定程序發生關係,

形成結構,

並在動態反饋中保持某種穩定、可持續的組合模式,

我們最後才把這種穩定模式感知和認知為一個“東西”。

所以,我把自己的核心認識壓縮為:

程序 → 關係 → 結構 → 動態反饋 → 系統性質與結果

如果這個方向基本成立,

那麼人類也許一直把因果關係的一端看得太重:

我們不斷追逐那些看得見的實體與結果,

卻長期忽略了那個看不見、但可能真正決定這些實體和結果能夠怎樣產生、存在和持續的東西——

程序。

我認為這是現實宇宙第一性起源,也是人類追求價值實現要首先定位的第一要素,因此是人類價值判斷定位能精準的最基本基礎保障。




二、我認為,SI的出現並不僅僅是又一種新技術

我知道下面的說法非常大膽。

它不是一個已經得到科學證明的結論,

而是我個人從自然哲學角度形成的一種理解。

我願意把它公開出來,讓科學家、哲學家以及全人類來批評和檢驗。

在我看來:

SI的出現,可能是“程序能夠產生多大能量張力”第一次以奇點式方式,把由宇宙本質真相決定的文明演繹規律展現在全人類面前。

芯片還是那些物質。

電還是那些能量。

信息最終仍然需要依託物理載體。

但是,當算法、數據、算力、反饋、網絡以及各種程序關係以全新的方式組合起來時,

過去誰都難以想象的智能能力突然出現了。

這件事情本身似乎就在向人類展示:

決定一個系統最終能夠表現出什麼能力的,未必只是它“擁有什麼東西”,更在於這些東西怎樣按照程序形成關係和結構。

因此,我不把SI僅僅看作一個新的工具。

我甚至把它看作突然出現在人類文明面前的一次:

奇點式演示。

它仿佛正在逼迫人類回答一個問題:

你們究竟準備繼續只從“物質、實體、占有和結果”的視角理解世界,還是開始從“程序怎樣形成關係、結構和演繹結果”的視角重新認識世界?




三、所以,在我看來,人類正在面對一個真正決定生死的文明轉折點

如果人類此前幾千年的文明探索,還不足以讓我們真正意識到世界的程序本質,那麼,人類過去實際上一直站在五官能夠直接感知的、由程序本質演繹並組合合作形成的雜亂表象之上,艱難地從這些雜亂現象中,向內探索程序組合與合作關係的本質。

這也許正是人類文明有史以來步履如此艱難、並且始終與各種苦難相伴的一個深層原因。

如今,這種“由表及里”的探索方向,可能已經走到了盡頭。

必須發生轉折的奇點已經出現。

SI也許正以一種任何人都無法繼續忽略的方式,把這個問題推到全人類面前。

遺憾的是,直到今天,人類似乎仍然沒有真正覺醒,沒有清醒地看到:

從計算機的誕生,到AI,再到SI,

宇宙實際上已經一次又一次地直接向人類展示:

程序本質一旦能夠實現有效、可持續的合作,並被用於精準定位人與信息之間的程序關係,就能夠極大拓展人類實現價值的時空視角、視野與能力張力。

我認為,這本來應該是SI出現給予人類最有價值的覺醒啟迪。

因此,如果人類能夠覺醒並抓住這一啟示,

那麼我們完全可以作出一種設想:

當全人類開始從程序本質出發,重新規整眼前雜亂的文明表象時,

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文明方向轉折奇點時代也許就會到來。

人類將可能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方式,一以貫通地實現穩定、可持續合作,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探索未來。

然而現在,

人類正處在這樣一個危險時期:

奇點已經到來,全人類都已經感受到它巨大的能量壓迫,卻仍然不知道這個奇點究竟意味着什麼,只能迷茫地站在那裡張望。

在我的理解中,接下來可能只有兩條根本道路。

第一條路:

人類跟着這個奇點一起升級。

人類終於意識到:

世界並不是先有實體,然後實體再自然運行;

而是各種程序關係形成結構,

結構保持適當的動態平衡,

於是才出現我們能夠感知到的一切穩定存在。

然後,人類開始把這種已經在自然科學中不斷顯現的認識,

進一步擴展到:

人的行為;

社會合作;

制度;

國家關係;

文明;

以及SI治理。

人類由此從主要站在“物質和實體”的角度認識世界,

逐漸升級到能夠同時站在“程序”的角度重新認識世界。

這意味着:

人類文明可能第一次真正開始認識自己的底層。

第二條路:

人類繼續沿用舊有思維模式,

卻掌握越來越強大的SI。

國家繼續競爭;

企業繼續競爭;

集團繼續競爭;

個人繼續競爭;

每一方都利用SI讓自己更快、更強、更精準、更有能力擊敗別人。

那麼,SI這個奇點釋放出來的巨大能量,

最終可能不是把整個人類抬升上去,

而是直接撕碎仍然停留在舊思維模式中的人類社會合作結構。

所以,用最簡單的話描述人類正在面臨的選擇就是:

人類要麼在奇點中醒來,跟着奇點升級;要麼可能被自己創造出來的奇點力量捏碎。

因此,在我的理解里,

這不是通常意義上的又一次產業革命。

甚至不只是所謂“百年大變局”。

它可能是:

人類文明有史以來真正決定生死的一次萬年大轉折。




四、跟着奇點升級,其實極其容易

為什麼說容易?

因為首先並不需要推翻一個國家。

不需要讓全世界接受同一種政治制度。

不需要讓所有人信仰同一種宗教。

不需要消滅私有財產。

也不需要先創造一個烏托邦。

最開始甚至只需要做一件很小的事情:

試着換一個觀察世界的角度。

遇到任何事情,

除了問:

“我想得到什麼?”

再多問一句:

“這個結果,是通過什麼程序形成的?”

除了問:

“誰對誰錯?”

再問:

“雙方是在什麼關繫結構中做出這些行為的?”

除了問:

“這個制度叫什麼?”

再問:

“這個制度設計的程序,實際上是怎樣被啟動、適用、監督和糾錯的?”

除了問:

“誰贏?”

再問:

“這個過程能否讓關繫結構長期保持動態平衡?”

如果人類逐漸把這種觀察方式變成習慣,

習慣便會逐漸形成新的思維模式;

大量人的新思維模式,

又會逐漸形成新的社會文化意識生態;

新的社會文化意識生態,

最終反過來抬升整個社會合作結構賴以站立的基礎。

所以,我把文明做事情的最基本標準概括為九個中國字:

抓程序、做模式、求平衡。

進一步落實到具體行為,我又概括成八個字:

以序為綱、循序定度。

我真正想表達的是:

人類文明也許從來不缺更多宏大的目標。

人類真正缺少的,

可能是一條每個人做任何事情時都能夠實際使用的共同做事標準。




五、但跟着奇點升級,又極其困難

為什麼困難?

因為我越來越認為:

人類的五官,既幫助人類認識世界,同時也給人類設置了最早、最牢固的認知邊界。

人的眼睛、耳朵、鼻子、舌頭以及身體感覺,

首先呈現給我們的,是:

物質;

形狀;

顏色;

聲音;

大小;

多少;

占有;

得失。

於是,人類的思維天然最容易圍繞:

“有什麼”;

“誰擁有”;

“誰得到”;

“誰控制”;

“誰勝利”

來運行。

我甚至願意借用一個並非目前生理學意義上通常界定的概念:

人除了五官之外,還有一個決定文明的“第六器官”——人的思維模式。

這個“第六官”並不像五官那樣能夠被直接感知,卻同樣真實地依託於人的生命與大腦而存在。

它把五官獲得的雜亂信息進行抽象、組合、判斷和推理,

然後形成意識,產生思想,並進一步形成行為。

人類真正偉大的文明成果,

並不只是依靠追逐五官能夠直接感知的物質而獲得的。

恰恰是在一次次與現實發生碰撞和失敗的過程中,

人類被迫超越直接感官,

發展出了:

抽象思維;

邏輯思維;

數學;

實驗;

模型;

系統分析;

因果分析;

以及各種科學方法。

而在我的理解里,

這些方法存在一個共同的本質:

程序思維。

數學是在給關係與變化定位。

邏輯是在給推理程序定位。

科學實驗是在控制條件和程序以後觀察結果。

工程是在按照程序組織各種要素,從而形成穩定結構。

計算機本身,更是程序運行最直觀的體現。

而現在SI的出現,

則把程序組合能夠產生的巨大能力,

一下子推到了全人類面前。

所以我認為:

人類真正困難的升級,

不是再發明一件更強大的工具,

而是:

突破五官對人類思維模式的長期囚禁形成的現實社會合作舊框架運行的巨大慣性,讓人類能夠從程序視角重新認識世界、認識自己、認識文明。




六、我個人一個非常激進的判斷是:人類大量痛苦,都與把“物”放在“程序”之前有關

人類首先追求:

物質;

財富;

權力;

地位;

土地;

制度;

武器;

技術;

結果。

然後為了實現這些目標,

不斷尋找能夠更快達到結果的方法。

程序如果礙事,

就繞開程序。

規則如果礙事,

就修改規則。

關係如果礙事,

就壓服關係。

為了目的,

不斷尋找各種“彎道超車”的辦法。

於是,人類常常在追求文明目標的時候,

反而使用着破壞文明本身合作條件的方法。

為了和平,增加戰爭能力;

為了安全,增加互害能力;

為了秩序,壓制真實反饋;

為了公平,製造新的不公平;

為了效率,繞過程序;

為了國家利益,破壞國家之間長期合作的基礎。

所以,我個人提出一個非常尖銳的判斷:

一切為了目的而在程序上投機取巧的行為,最終都具有反文明傾向。

並不是因為它追求的目標一定是壞的。

恰恰可能目標非常美好。

真正的問題在於:

程序本身決定關係,關係決定結構。

程序一旦發生看似細微的偏移,

經過長期反饋和不斷放大,

最終結果就可能差之千里。




七、這就是為什麼,我認為9月29日給SI上的安全鎖,還應該再往上鎖一層

總統先生:

9月29日的SI安全協議關注的是:

模型能力;

權限;

內部控制;

安全檢查;

獨立審計;

監督;

以及異常行為。

這些當然都非常必要。

但我希望請您再思考一步:

如果SI模型本身非常安全,

如果它從不反抗人類,

如果它始終嚴格服從自己的主人,

那麼:

當不同主人之間仍然按照競爭、威懾、控制、互害以及“你強我就必須更強”的舊社會合作程序運行時,會發生什麼?

SI會不會只是:

更高效地替美國競爭;

更高效地替中國競爭;

更高效地替企業競爭;

更高效地替政治力量競爭;

更高效地替個人爭奪利益?

那麼,我們可能成功鎖住了每一個SI,

卻仍然沒有鎖住:

被SI百倍、千倍放大的人類社會合作系統。

所以,我今天想向您提出一個建議:

請考慮把SI安全再向上推進一個層級——研究能否把SI文明安全的最終一把“鎖”,鎖在人類思維模式上。

我並不是說政府應該規定每個人怎樣思想。

那本身就可能製造新的危險。

我的意思恰恰相反:

請推動全人類重新、公開審視一個根本問題:

我們今天理解世界、判斷價值、組織合作的思維模式,

是否真的足以承載SI時代已經到來的巨大能力?

如果不足,

那麼我們是否應該像研究SI alignment一樣,

認真研究另一個問題:

Human Thought-Mode Alignment

也就是:

人類思維模式怎樣才能與支撐穩定、可持續文明合作的底層程序相協調?




八、這正是我二十多年不斷寫信想提出的問題

我第一次給中共中央領導核心寫信是在1997年。

為了適應我所處的現實環境,也為了尋找被允許討論這類問題的可能性,從1999年開始至今,我幾乎年年、反覆給中共中央寫信,並寄去大量文章。

特別是從2014年開始,我更是不斷呈請中共中央組成重大事項專題調研組,希望結合真實實例對這個問題進行專題調研。

我為什麼長期給中國有關部門和中共中央寫信?

因為在我的認識中:

中國是擁有全人類極為豐富智力資源的一個巨大社會合作模式體,它的進退,對整個人類文明都舉足輕重。

但我同時認為,中國幾千年積弊形成了一種為了目的而極度輕視程序穩定的社會文化意識生態。

在這種生態下,本來極其豐富的智力資源,經常因為程序錯亂導致法度錯位;

法度錯位又使事實判斷與是非判斷變得似是而非糊塗化;

妹妹糊塗的具體行為積弊形成社會糊塗文化,最終使整個社會合作結構底層的思維模式逐漸“沼澤化”。

世界本沒有垃圾,垃圾都是被錯位的資源。

當人站在這樣的“沼澤”中,

再豐富的資源也可能因為不斷錯置而變成垃圾。

於是,一個社會可能出現一種奇特現象:

人人都極其聰明,極其善於在現實中尋找機會、投機、內鬥,卻因為缺少穩定、可持續的合作機制,而無法讓這些聰明真正生長成為社會整體的智慧。

歷史上每一次重大失敗或革命之後,

人們最後往往又把失敗歸結到某一個集團或者少數個人身上,

於是再次被原有思維模式中“輕程序”的習慣卡住,

無法繼續向更深層探索。

因此,每一代社會治理集團都可能在茫然中不斷自我整頓、不斷試圖糾偏,

卻很難意識到:

真正長期傳承陳舊模式的,

也許正是由思維模式構建出來的社會文化意識土壤。

每一個新的治理結構,

如果仍然沒有夯實社會合作結構底層最基本的承托——人的思維模式,

那麼舊的社會生態便仍可能在新的外殼下面繼續存在。

於是,人們也就一直很難真正理解:

每一次雪崩中,每一片雪花都不是完全無辜的背後,究竟存在着怎樣的實際演繹機制。

歷史因此一次又一次重複着“哀之而不能鑒之”的痛苦。

但是,中國幾十年的改革又從另一個方向,讓全人類看到了:

當如此巨大的智力資源進入鋪着法治路面能相對短期支撐程序化、模式化的運行軌道之後,它能夠爆發出多麼驚人的能量。

因此我相信:

如果這個世界上體量最龐大的智力資源之一,能夠進一步建立在“序清、度明”的思維模式基礎之上,

那麼它能夠釋放出來的智慧能量,

一定會對整個人類文明作出巨大貢獻。

這也是為什麼,

我對人類社會合作結構的底層基礎——也就是人的思維模式——這個問題,持續思考了如此之久。

我一次又一次寫信。

卻始終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後來,我甚至每次在寫給中共中央的信中都明確詢問:

我能不能把自己的這些思考告訴全世界?

我仍然沒有得到明確答覆。

在這種情況下,

我只能把這種長期沉默理解為:

至少,我沒有收到明確的反對意見。

於是,在我終於獲得一個相對能夠表達的機會和環境以後,

我開始以“金穀雨”為筆名發表:

《致全球每一個人的信》

以及相關文章,

並分別寫信給各國政府、國際組織、SI領域人士、科學家、企業家和其他可能願意聽的人。

我這樣做,是基於我個人的認識而真正希望:

中國也許只需要換一個全新的觀察視角,就能夠更加真正地理解自己;

美國也能夠因此重新理解自己;

然後,中國和美國這樣兩個對世界具有巨大影響力的國家,

能夠真正實現合作,

從而幫助全人類一起理解:

文明究竟依靠什麼,才能穩定地站立住後可持續前行。




九、為什麼今天特別寫給您

因為SI時代已經到來了。

但是在我看來,

人類並沒有真正意識到這個“奇點”究竟意味着什麼。

大家仍然站在舊有思維模式之中爭論:

誰的芯片更強;

誰的模型更大;

誰領先幾年;

誰控制算力;

誰獲得更多利益;

誰最終贏得這場競爭。

這些當然都是真實存在的問題。

但從我所看到的認知視角來審視,

這些其實都還不是現實的本質真相,

而只是本質真相在現實中的一個個碎片。

如果整個文明正在經歷一次認知層級的躍遷,

那麼我們如果仍然只爭論:

“誰先拿到更大的力量?”

就可能恰恰錯過那個更重要的問題:

“人類有沒有升級到足以安全使用這種力量?”

美國和中國今天都是對世界未來影響最大的國家之一。

因此,我認為兩國承擔的不應該只有:

贏得SI競爭的責任。

還應該承擔:

幫助人類安全穿過SI文明奇點的責任。

您已經推動美國政府開始給SI建立安全邊界。

因此,我希望向您請求:

能不能再往前走一步?

不僅問:

“How do we keep SI safe?”

也向全世界提出另一個問題:

“What kind of humanity can safely live with SI?”




十、我希望美國可以做三件非常具體的事情

第一,請把“SI安全”擴大為“SI時代文明安全”的公開研究課題

邀請:

SI科學家;

複雜系統研究者;

哲學家;

數學家;

法學家;

社會學家;

經濟學家;

國家安全專家;

宗教思想者;

以及來自不同文明的人,

共同研究一個問題:

如果智能能力出現奇點式增長,人類現有的社會合作結構是否仍然穩定?




第二,請讓專家認真檢驗我提出的這個問題

不是接受它。

不是宣傳它。

更不是給我個人任何榮譽。

而是:

批判它。

如果:

“程序決定關係,關係形成結構,結構通過反饋產生系統性質和結果”

這個方向是錯的,

請讓專家證明它錯。

如果:

“人類社會合作結構的底層承托是人的思維模式”

這個判斷是錯的,

也請指出究竟錯在哪裡。

如果從:

“實體視角”轉向“程序視角”

並不能真正幫助文明,

也請用事實與邏輯說明。

我真正需要的不是認同。

而是:

讓這個問題進入人類真正有能力的合作討論。

因為人類智慧從來都不是某一個人獨自創造出來的。

人類智慧來自人類合作。

只要一個問題真正進入了人類合作討論,

它最終自然會走向它本來應該走向的答案。




第三,如果可能,請給我一個能夠把話完整講完的平台

我已經快七十歲。

不會英語。

沒有機構。

沒有團隊。

沒有錢。

也沒有社會影響力。

而我提出的東西,又普通到了一個近乎荒唐的程度:

它可能是人人做任何事情都無法離開的常識性底層規律,

卻恰恰因為太普通,

像空氣一樣,

全人類一直不離手地使用它,

卻可能至今仍沒有真正覺醒地看見:

正是它在決定人類所做的一切事情最終的成敗,甚至生死。

所以我非常清楚:

一封寄到白宮公共郵箱的信,

很可能會和我過去二十多年寫出的無數信一樣,

根本無法真正到達那些有能力判斷它的人面前。

這也是我為什麼決定把這封信同時作為公開信的原因。

如果有任何願意幫助的人,

能夠給我一個合法、安全、可以放心表達的平台,

讓我把自己尚未完整說出的東西全部講出來,

我願意繼續做這件事情。

我不要求別人事先相信我。

我只要求:

讓我把話講完,然後讓全人類判斷。

但是,如果我由於自身條件限制,最終無法繼續參與這個話題,

我仍然希望:

這些信至少能夠引導人類開始關注我所提出的問題。

我是誰,

並不是需要關注的重點。

但我認為:

我提出的問題,值得每一個人認真思考。

因為在我的理解中,

它普通到存在於每一個人生命全過程的底層,

無時不在,

因此它所涉及的,

恰恰可能是每一個人一生最根本的利益。




十一、這封公開信不僅寫給您,也公開邀請全人類的精英共同參加一次文明自檢

我希望:

各國政治領導人;

SI企業負責人;

科學家;

哲學家;

法學家;

社會科學家;

宗教領袖;

媒體;

國際組織;

以及任何真正關心下一代未來的人,

都來思考一個極其簡單的問題:

如果SI需要安全鎖,那麼創造、擁有和使用SI的人類自身,需要什麼樣的安全鎖?

我的答案目前是:

最終的鎖,

不能只鎖在芯片上;

不能只鎖在模型上;

不能只鎖在權限上;

不能只鎖在公司董事會上;

甚至不能只鎖在法律條文上。

因為所有這些東西,

最終仍然需要人來理解、啟動、執行和監督。

所以最底層的一把鎖,

也許必須落在:

人的思維模式。

而真正能夠讓這把鎖長期有效的,

不是強迫人們接受同一種思想,

恰恰相反,

而是讓越來越多的人真正理解:

程序不是達到目的的障礙,更不是為了滿足五官動物性低級快感而可以投機利用的工具。

程序本身,就是決定關係和結構最終性質的基礎。

人類由此才能逐漸構建一種全新的、從程序視角觀察世界並判斷價值的思維模式,

再由新的思維模式,

逐漸形成新的社會文化意識生態。

這也許才是SI時代最深層的:

alignment。




總統先生:

我不知道自己的認識是否正確。

但在我自己的認知範圍內,

我經過長期思考與個人驗證以後,

目前認為它是正確的。

也正因為如此,

我才認為,對這個問題的解釋和檢驗,

可能是每一個希望一生能夠更加順暢、輕鬆、幸福生活的人都需要的,

所以我才想把它告訴全人類,

請所有人共同關注、合作檢驗。

當然,

也許我完全錯了。

一個快七十歲的中國老人,

沒有科研機構,

不懂英語,

卻試圖談宇宙、文明、SI和人類未來,

當然很容易讓人覺得荒唐。

這一點,我完全能夠理解。

但是我真正希望人們不要因為:

“是誰在說?”

而跳過另一個問題:

“他說的事情究竟有沒有可能是真的?”

如果我錯了,

請讓真正有能力的人證明我錯。

如果其中哪怕只有百分之一值得繼續研究,

那麼在人類已經站到SI奇點面前的今天,

這個問題也值得被留下來。




我越來越相信:

人類真正面對的,不是:

SI會不會像人一樣思考。

而是:

人類能不能在SI迫使我們作出選擇以前,先學會怎樣正確地思考。

也不是:

機器會不會意識化地覺醒。

而是:

人類自己能不能先覺醒。

如果能夠,

SI可能成為人類文明第一次真正認識自身底層規律的契機。

如果不能,

那麼人類也許會擁有有史以來最強大的智能力量,

卻依然按照最古老的叢林思維,

把這股力量用於:

相互競爭;

相互威懾;

相互控制;

相互傷害。

到了那個時候,

真正毀滅人類的,

可能並不是:

SI背叛了我們。

而是:

SI太忠實地放大了尚未升級的人類。

因此,我最後只想向您提出一個問題:

總統先生,在給SI上安全鎖以後,您是否願意幫助全人類再往前一步——共同尋找那把能夠守住人類文明穩定、可持續發展底線的“人類思維模式安全鎖”?

如果願意,

那麼我所提出的問題,

也許值得成為這條探路路線上一個小小的路標:

它可以被檢查,

被批判,

被否定,

也可以在值得的情況下,

被進一步研究。

總之,簡約綜說我的認知:SI安全對齊的基礎底線保障核心,就是人類思維模式與宇宙本質真相的對齊。關於努力方向與路徑的簡述就是,先能在甄別宇宙本質規律是程序定質規律的假說,取得國際共識並認識到,SI來臨,必須整體提升人類認知,已經別無選擇。再通過政府與所有各類國社會合作組織推動,媒體助力,將人類從追求物質為基礎的生活視角轉變為追求程序組合合作動態平衡為行為與生活視角,形成全新以程序理念為人類思維模式運轉驅動源的新思維機制並逐漸基因化,組合為社會文化意識生態而保障傳承,人類社會合作模式由此全新重構,將能以最小的摩擦耗能卻可以輸出最大價值的合作智慧,就將能穩定可持續地支撐人類使用SI為人類文明服務。

這是基於我提出的宇宙本質既不是物質的也不是意識的而是程序的自然哲學假說,即一切都起源於並持續源於宇宙能量運動產生程序有了程序組合合作模式的演繹,才有人類及人類所能覺知到的所有現象。所以人類覺知的一切,始終都是程序演繹。程序,才是人類追求的價值的第一性源頭。其演繹規律為程序定質規律,這就是人類該認知的宇宙萬物的共同基礎支撐,是人類應當覺知的世界本質真相。或者說在人類觀察認知世界的各種視角中,只有從人類所能覺知對象中,選擇第一性出現並持續成為底線基礎的現象之程序視角去觀察判斷,才是最能接近認知對象本質真相的視角。而在人類知覺的極限邊界裡,程序,就是萬象自然演繹唯一同一共循的抓手總綱,人類要抓綱才能目張。人類的覺醒,其實就是看清這個真相。也唯有看清真相,才可能將事做好。人類由表及里的認知歷史決定,人類迄今為止,都是各自將價值判斷基點站立在本質真相演繹出來的雜亂虛浮的不同物形表象上,逆行探索本質真相,所以衝突而苦難不斷。所形成導引人類行為的思維模式,要麼陷在雜亂叢林泥濘里,使文明常摔倒。要麼陷在叢林中沼澤里,即使沼澤的演繹表象能出現奼紫嫣紅,也難見文明能夠冒頭........。SI對人類的奇點意義,就在於奇點是人類舊思維模式歷史中逆行探索文明真相的終點,以彰顯無以倫比的碾壓能量來啟迪人類必須覺醒,將人類追求文明的方向,由從雜亂表象逆行探索本質真相的逆向,扭轉為由本質真相出發去認知與掌握表象的正向.........人類面臨的,已經是,要麼順奇點轉向升級文明而生,要麼逆奇點碰撞SI巨大能量而全部終結。因此,

人類文明的覺醒升級,必須建立在整體覺醒的基礎上。這樣的覺醒,是需要人類精英引領的覺醒。基於上述,我認為,實際有能量按動引領人類奇點覺醒按鈕的人,必將成為人類文明有史以來最高豐碑頂尖上無以倫比輝煌的明燈。

為此,給您寫了這長信,也兼致全人類各國政要及各方面所有人類精英。

感謝您讀完這封不同尋常的公開信。

謹致敬意!

金穀雨

中國某地方法院前高級法官
系列《致全球每一個人的信》及相關文章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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