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耿慶國和地震預報
送交者: 臭皮匠
我早在1989年就認識耿慶國了,那時一起坐火車去外地開會,他在我下鋪,
一路上我們沒少交流,耿老師是個大才子,出口成章,下筆成詩,我對他個人很
敬重。
但是我對他的理論很不敬重。他的旱-震關係問題根本就不靠譜,無論是在
理論層面還是在實踐層面。導致乾旱的機制很多,如果都是地震的預兆,那氣候
學跟地震學合併就齊了。一種理論是否站得住腳,要看機制解釋,而不是簡單的
相關分析。
預報地震關鍵是看“報准率”,而不是僅僅看某次地震是否報准。否則喜歡
滿嘴跑火車,鋪天撒網的人靠瞎撞就能成為預報大家了。跟地震局的人聊天的時
候,他們就說過,耿慶國在80年代到哪個城市就說哪個城市要地震,地方政府的
人雖不懂地震預報的理論,但卻很重視他的結論,把他捧為了上賓,並屢次請他
去指導工作,結果那些地方一直沒有震,到後來他再強調要有地震發生時,人家
都要轟走他了。“狼來了”的故事,責任當然在牧羊小孩身上,而不是在其它人
身上。
預報地震還要看震級、時間和空間上的精確性。地震預報難在短期預報,有
意義的預報也是短期預報。中期預報要容易一些。只是憑“某地要發生地震”,
缺乏具體時間和具體地點,地方政府在政策上難以有可操作性。地震部門“要警
惕某地可能發生地震”等警示性語言多了去了,但有多大意義?倒底有多少地震
發生了?所以我們一定要明白,耿慶國的大的空間和時間尺度的“預報”所具有
的意義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