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紅旗下的小鬼兒(上-16) |
| 送交者: 08惠五 2008年09月16日11:04:41 於 [天下論壇]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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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過學校西操場翻牆來到了柳雲家樓下。忽然我覺得自己挺可笑,佩猴子要是瞎編的呢?再說也沒說幾層幾號啊。這不是瞎掰嘛! 這時從這樓第二個樓洞裡走出一個小男孩兒,手裡拿着個土簸箕出來倒垃圾,我走過去問他:“小朋友,你知道柳雲家是幾門兒幾號嗎?” “就這個單元三樓中間那個門兒。”說完他扭頭兒跑了進去。 他還真知道,看來佩猴子說的是真的。我猶豫着去是不去,萬一她家有別人兒怎麼辦?咳,都知道是哪單元了幹嗎倒不去了呢?我鼓起勇氣登上了三樓敲着中間那門兒。 “你找誰?”開門的是一個四十歲上下的婦女,我一愣,說:“請問柳雲是住在這兒嗎?” 我有些心慌以為找錯門兒了。 “哦,是。”她指着左邊兒的屋門然後轉身回到了右邊那開着門兒的屋。到了門口沒進去轉過身兒來看着我,我硬着頭皮敲了敲門兒。 “噢。來啦。”是柳雲的聲音,門開了,柳雲驚訝地看着我。 “賀師傅讓我通知你明兒早上六點必須到學校有事兒。”我嘴裡說着手卻在胸前擺了擺又指指身後。 “請進來說吧。”柳雲很機靈,把我讓到屋裡關上了門兒。她一轉過臉兒來就笑,又不敢出聲兒,雙手捂着嘴笑彎了腰。抬頭兒看看我剛要說話又忍不住笑起來。一開始給我笑毛了,後來明白她在笑什麼了就不說話,讓她笑個夠。她好容易止住了笑,指着我說:“這不是賀師傅的棉襖嗎?你怎麼給穿上了?” 說完又要笑,我把郝歪脖兒打我,把我衣服扒了的事兒說了一遍。 “那你怎麼想起到我家來,你怎麼知道我家裡就我一個人呢?”她不笑了,奇怪地問我。 我又把佩猴子說的話和剛才問那個小男孩兒的事兒說了一遍。又問她:“你家對面兒怎麼還有一家兒,那女的是誰啊?” “原來就我一家兒,對面兒那屋是我住,我爸媽住這兩間。”說着她推開裡邊兒那屋門兒,我看到裡邊兒有一張雙人床,那間比這間小。 “我爸媽一下放到五七幹校就被廠里收回了一間分給了一對兒夫婦,所以現在是兩家兒住一個單元。廚房廁所在中間兒,兩家兒共用。” 我看了一眼房間環境,簡單的家具但收拾得非常乾淨。很舒適,像她人一樣穿着樸素卻亮麗光鮮。 “那你怎麼敢肯定我會留你住呢?”她看着我,倆眼目光是那麼純真。 “我---我---”我想說本來我也沒想過,是你在操場和我說話時那眼神兒告訴我的。又怕她說我自作多情,支吾了半天自己也不得不問自己,是啊,我怎麼就敢肯定人家能留我住呢? “那---那我走吧---”我紅着臉說。 “你現在先出去,在樓下等我,一會兒對面兒關燈了我下去找你。”她說着就去開門。 我下了樓,找了個黑暗的旮旯兒躲在那兒等她。好半天她也沒下來,我忽然感到自己是不是太冒失了,人家一個女孩子怎麼可能留一個只說過幾句話的男生在家裡過夜呢?走吧,別自作多情了。 我剛從黑影中走出柳雲來了,東張西望地在找我。我趕快走了過去,悄聲兒說:“我在這兒呢。” 她看見我笑着說:“今兒那家兒還沒關燈,十點了,每天這會兒他們早睡了。我怕你一人兒太悶得慌就想下來陪陪你。” 她往樓門那邊兒看看又說:“走,你跟我到一沒人的地兒去。” 她快步向樓對面兒走去,我跟在她後面兒來到了一排沒完工的平房前。地上還堆着幾堆兒沙子、石子兒、磚頭。我們走到最裡邊兒一間還沒裝上門窗的屋子裡她說:“咱們在這兒聊會兒,這兒不會有人來的。” 這裡黑洞洞的,只有在窗下才能看清對方的臉。我看着她剛洗過的秀髮披散在肩上,猶如瀑布。心想她長大後留這樣兒的頭髮一定很好看,想象着她成熟時的模樣兒。 “你想什麼呢?”她輕聲地問我。 “我在想你長大後什麼樣兒,一定很好看。”我如實地說出心中所想。 “現在不好看嗎?”她俏皮地擠擠眼兒,歪着腦袋看着我。 “也好看,不過我想長大了會更好看。我喜歡大人的那種美,像我媽媽似的。”我由衷地說,不知為什麼在她面前我總能說出心裡話。 “你媽媽很美嗎?看得出來,你媽媽肯定特漂亮。你長得像你媽吧!”她仔細地端詳着我說。 “哪兒啊,我媽多漂亮呀。我敢說,她比電影演員還漂亮。”提起媽媽的美我很驕傲,如果不是這麼晚了我會馬上帶她到家裡去讓她目睹一下兒。 “你呢,你媽媽漂亮嗎?”我問她。 “是,我媽媽是很漂亮。”她點點頭兒想說什麼又止住了,眼裡掠過一絲憂傷。原來每個人都認為自己的媽媽最漂亮。我忽然想到她一個人肯定特別孤單,我還提她的媽媽,這不正觸到了她的痛處兒嗎? “對了,你怎麼知道我叫沈猛啊?”我岔開了話題。 “不光我知道,全校都知道。”她沖我撇着嘴說。我一聽這話裡有話,以為是郝歪脖兒的話讓她給傳出去了,馬上問她:“是不是那次郝歪脖兒說我的話你聽到後給傳出去了?” 她一聽到郝歪脖兒就笑了,但一看我着急的樣兒立刻繃着臉說:“你把我看成什麼人了,街道老太太?沒錯兒,我是那天才知道你就叫沈猛的,但全校都知道不是我傳的,是你自己!” 我自己?我有點兒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了,傻愣愣的盯着她。她伸出食指一杵我腦門兒說:“你忘了你在學校路口兒和總參大院兒那幫幹部子弟打架,你一個人和那麼多人打,瘋了似的,渾身都是血,嚇死人了。大家都知道你叫沈猛,還都挺佩服你的,尤其是女生,都說這回可殺了這幫紈絝子弟的威風。可惜那天我沒看見,要不早就知道誰是大名鼎鼎的沈猛了。” 我沒想到這回打架鬧出這麼大動靜,不好意思地笑了。 “你真勇敢。”她深情地望着我說。跟着她問我:“那你怎麼知道我叫柳雲的呢?” “咳,這還用問。從你一上台跳白毛女我就知道你叫柳雲了。誰不知道‘123’校花兒柳雲啊!尤其是我們男------”我發覺走了嘴立刻停住了。 “你們男生怎麼着?說!”她舉起小手兒假裝要打我。 嘩拉,嘩拉,忽然傳來了腳踩石子兒的聲音。我們倆都聽到了,同時把食指放在嘴上提醒對方。腳步聲越來越近,我一拉她袖口兒往牆角兒縮去。嘩啦---這聲音向我們走來了,我屏住呼吸,生怕這人尋聲而來。柳雲緊緊貼在我的胸前,緊張得有些發抖。一個男生和一個女生而且又不是一個班的在深夜裡約會,要是讓人知道可了不得。這是純粹的流氓行為,會在全校大會上被批鬥示眾的。我們倆緊緊的縮在牆角兒里,心就要從嘴裡蹦出來了。 腳步聲停了,就停在這間屋子門前,我都看到了映在地上的人影兒,我感覺到了柳雲在發抖。怎麼辦?好吧,如果這人進屋來,我就衝上去抱住他,讓柳雲跑。就算我被抓住了,我也不會說出她來的,這樣就能保住她的名聲。想好後,鎮定下來。那人站了一下兒,轉身走了,嘩拉聲漸漸遠去,送走了這位不速之客。 柳雲長長地出了口氣,抹抹額頭的汗水對我說:“嚇死我了,心好像都到了嗓子眼。” “我早想好了,這人只要一進來我就撲上去抱住他,讓你跑。”我安慰着她。 她目不轉睛地看着我,忽然她閉上了雙眼扎在我的懷裡,兩手緊緊地抱住了我。她的臉是那麼燙,手也是那麼燙,身上,身上也是那麼燙。我摟着她,下巴輕輕地摩挲着她的額頭,一股體香湧進了我的心懷,香徹心扉。 不知過了多久,她慢慢地鬆開手,抬起來勾住了我的脖子,仰起頭兒來看着我的眼睛,輕輕地說:“我們回去吧,對面那家兒肯定關燈了。” 我摟住她的腰,在她額頭上輕輕地親着,不想走,我要挽留這幸福的一刻。她動情地親着我,呼吸異常急促,用幾乎聽不清的聲音說:“我們走吧,回家,太晚了。” 我們拉着手向她家走去,剛走幾步我感到尿憋得很厲害,也許是剛才又緊張又激動的沒覺出來,這會兒一覺出來就憋不住了。我不好意思地對她說:“你先走,我要小便。” “到我家在撒吧。”她拉着我向前走。 “我怕到你家上廁所讓那家兒看見,再說我也實在憋不住了。”我來回夾着兩腿說。她看我憋得那難受樣兒說:“那你就在這兒撒吧,這兒都是沙堆,沒聲兒。” 我說着“好吧”轉過身就撒,撒一半兒時回頭一看她正看着我,一下兒把撒着的尿柱兒停住對她說:“你別看呀,你轉過身兒去。” “噢---哦。”她恍然大悟捂着臉轉了過去。 到了她家樓下,她說:“還是小心點兒好,我先上去看沒事兒再下來假裝倒髒土,把兩道門兒都開着,咱倆再溜進去。” 我覺得這樣挺好就說“行”等在了樓下。一會兒聽到了下樓的腳步聲,想逗她玩兒玩兒,便鑽進了樓梯拐角兒,剛藏好就看見她端着簸箕走了出去。我踮着腳尖兒飛快地上到了三樓,看到門果然開着便鑽了進去,趴在了外屋那張單人床後邊兒。半天也聽不到她回來的聲音,我剛站起來聽到她關大門的聲音趕快又趴下了。 她進來後關上門“咳”的嘆了口氣,一轉身兒看見我站在屋裡,又驚又喜的攥着倆小拳頭撲上來跳着打我,嘴裡還不停的叨嘮:“你什麼時候進來的,害得我在樓下找半天,都跑到剛才咱們聊天兒那兒去了也沒看見你,還以為你走了呢------” 說着打着她哭了,眼淚掉了下來。我嚇了一跳,心想自己這玩笑是不是過火兒了,便一邊兒給她擦眼淚一邊兒說:“你不是說你一下樓倒垃圾我就可以上來嗎?我一看你下來就藏在了樓梯拐角兒,然後溜進來藏在了床後邊兒。想和你開玩笑,別哭了啊,我以後不嚇唬你了。” 她“噗嗤”又笑了,說:“我沒怪你,這麼長時間都是一個人面對孤燈------我是一高興不知怎麼就掉下眼淚來了。”說着她緊緊地抱住了我。 過了會兒她鬆開我去廚房端了半盆水進來,用暖瓶水兌溫了沖我說:“你洗完臉後就用這個盆洗洗腳,不用換盆了動靜太大。” 我洗完臉剛要脫鞋,想起自己是汗腳又穿了個大白回力鞋跑了一天不定多臭呢!她看我發楞說:“行啦,你今兒就湊合點兒吧,來回換水多大響動兒呀,啊,湊合湊合行嗎?” 她以為我嫌髒想換水,我紅着臉說:“我不是想換水,我是怕我穿的是回力鞋味兒太大了。” 我把責任推到鞋上,把臭改成了味兒。她過來蹲下就解我鞋帶兒嘴裡說:“咳,沒關係,不洗腳多難受呀。我不------” 她怕字還沒說出來一股臭氣衝天而上,熏的她倒吸了口氣,眉頭緊皺。我連忙說:“這隻我自己來吧。” 她憋着一口氣不說話,把那隻也脫下來捏着兩隻襪口兒去了衛生間。我趕快洗完腳,穿上拖鞋把那臭烘烘的鞋放在了門後邊兒。她回來後把襪子烤在暖氣片上又去倒水,進來看我站着就說:“你還站着幹嗎?去裡屋睡覺去,我睡外屋。”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着。這屋裡靠着窗戶有一張寫字檯,一把椅子半插進寫字檯下,如果全拉出來就快挨着床了。 聽見門響我閉上了眼睛,柳運進來了。她拉出椅子,擰開檯燈,趴在那裡寫着什麼。我看她寫得那麼專注,偷偷兒地坐起來使勁兒探着身子想看看她在寫什麼。她一下兒把本兒合上說:“你不許偷看人家寫日記。” “噢,日記呀,不看不看。”我趕快縮回來躺下了。 “你沒睡着還是讓我吵醒了?”她扭着頭兒問我。 “我根本就沒睡,不知怎麼回事兒,一點兒都不困。你來,咱倆聊會兒天兒吧。”我拍拍床往裡挪了挪。 “行。”她站在椅子上,抬起左腿邁過椅子背兒,還沒沾到床時右腿跟着一彈左腳站到了床上,右腿隨着左腿過來了卻沒落下與身子形成水平,兩手向兩邊平伸,穩穩地立在了床上。動作那麼輕盈,我知道這叫燕式平衡。我說:“真漂亮,你學過舞蹈吧?” 她坐在我身邊兒說:“我從六歲就學舞蹈,我媽媽以前是舞蹈演員,她教我的。文革一開始她不叫我學跳舞了,說學舞蹈不好,沒用,把學習學好就行了。” “為什麼?”我追問她。她像大人似的嘆口氣說:“咳,有些事兒講起來讓人不舒服。今天不說這些,以後我會告訴你的。” “你看過[鋼鐵是怎樣煉成的]嗎?”我覺得她像冬尼婭就問她。 “看過,我想你那天打架就像保爾。”她低下頭來親了我一下兒。 “我正想說呢,你就像冬尼婭。”知道她也愛看書我興奮起來。 “冬尼婭?”她睜大了眼睛,眼珠還轉了一下兒,然後低頭兒看着我搖着頭說:“我可不願意做冬尼婭。” “為什麼?你不喜歡保爾嗎?”我急切地問。 “我喜歡保爾但不喜歡冬尼婭,因為冬尼婭後來成了一個世俗的闊太太。更主要的是她並沒和保爾好下去,真正地生活在一起,你願意我們也有他們那樣兒的結局嗎?” 說完她深情地看着我,目光中透着無限的愛戀。我雙手把她抱住,使她完全貼在了我的胸前,對她說:“不會的,我們不會有那樣兒的結局。我們會永遠好下去,永遠在一起。” “真的嗎?”她雙手支撐在我頭兩邊,直直地盯住我的眼睛問:“你說的是真的嗎?如果有什麼意外的事兒發生你知道後會不會嫌棄我呢?” 我覺得她的擔心是多餘的,為了讓她放心我坐了起來,一字一句地對她說:“你是我第一個喜歡的女孩兒,也將是最後一個。我向偉大領袖毛主席保證,我要和柳雲永遠好下去,永不分離!”說着還舉起了右手。 她猛然捧住我的臉瘋狂地吻了起來。她的櫻唇在我的前額,眉毛,眼睛,鼻子,嘴唇,臉頰上反覆無數次地吻着。我渾身灼熱,臉頰滾燙,心跳得使我喘不過氣來。當她再一次地吻我耳朵時我覺得有一股異樣的感覺直衝心田,傳遍全身,下體硬漲得要把秋褲戳破。我瘋了一樣一把把她按倒,使她橫躺在我的腿上,迅速地脫着她的衣裳。她羞澀的扭動了一下兒,沒有反抗,順從地任我把她剝開。只是在我脫她內褲兒時,她的手無力地按了一下兒內褲兒的褲腰兒便雙手交叉地捂住了乳峰。她閉上了眼睛,嘴唇翕動了幾下兒,卻沒發出聲兒來,一動不動了, 柔和的燈光罩住她年輕的身體,雪白的肌膚泛着粉色,晶瑩剔透。修長的雙腿盡頭處一對纖巧的玉足,腳趾彎彎向下而扣,峰面自然隆起,腳心隨峰而凹,玲瓏有致。俏皮的腳踝骨似小小的山丘,踝骨與腳後跟之間的凹處似山丘下的一汪清潭,流線型的沿着富有彈性的小腿直至大腿而上。豐滿的臀部堅實而和諧地襯托着纖纖柳腰,標緻的肚臍似一顆烏亮的珍珠點綴着平滑的小腹,密集而富有青春光澤的陰毛酣睡在崛起的陰部。我輕輕地挪開她蔥尖兒般的秀手,一對水蜜桃兒般的雙乳呈現在眼前,粉紅色的乳頭生氣勃勃,被暗紅的乳暈團團圍住。頎長的脖頸猶如剛剛謝了花兒的蓮藕,美麗的容貌恰似怒放的蓮花。濃濃的紅暈更像湖面的晚霞,壓在她的雙頰上久久不退,迫使她輕輕地呻吟着。 我從來沒有看過異性的裸體,而且是這麼近距離地,如此清楚地,甚至連每一根汗毛孔都歷歷在目。我不禁被上天的鬼斧神工嘆服了,它給予了人類如此完美和諧的肢體,美麗動人的容貌,更有那豐富細膩的情感。我們有什麼理由不去擁抱她,欣賞她,愛護她呢?我深深地感謝着上天,享受着它恩賜給我,給我這個在暴風雨中瑟瑟發抖的,羽翼未豐的小烏鴉這麼珍貴的禮物。終生難忘,死而無憾。 我的雙唇不停地在她周身溫存地親吻,兩手緩緩的伴隨着雙唇輕拂着她的周身。我不敢莽撞用力,唯恐傷及這稚嫩柔潤完美無瑕的胴體。 她像一隻溫柔的小綿羊,蜷縮在主人身邊,享受着摯愛的溫馨,任我的雙唇兩手在她的身上任意遊走。她周身顫抖,呼吸急迫,不由自主地咩叫着。我被她顫抖的哼吟激動的不能自已,翻身趴在了她的身上,兩人的嘴緊緊地粘在了一起。那寧折不彎的東西插向她倆腿之間,我要行使本能告訴我的,朦朧中覺得是這樣做的,那愛欲的最後體現。她柔軟的如同爛泥般的身體突然緊張起來,雙腿繃直,緊緊地夾在一起。右手攥住了我那堅硬漲漲地、有些發痛的玩意兒,嘴裡胡亂地說:“不,你不要這樣兒,我不配你,我這裡是不純潔的,我不能害你------” 我顧不得她在說什麼,把她的右手掰開,用膝蓋頂開她的兩腿再次地向中間插去,但是我停住了。她不再使勁繃着腿了,淚水嘩嘩的流過她的臉頰淌落在枕頭上。她嗚咽着斷斷續續地用幾乎分辨不清字句的話說:“你---如果---非---非要這樣兒,那---你---你就做---做吧---我倒沒---什麼---已經這---這樣兒---了---我只---怕髒---了你---將來---你--會---會後---後悔的---那會---讓我---一---一輩---子---覺得---對不---起你---”說完她已泣不成聲了。 我惶恐得不知怎樣才好,用枕巾不斷地給她擦着淚水,卻不知怎樣安慰她。我惶恐的是我這麼愛她,但卻使她如此地傷心。我羞愧的無地自容,邊給她擦淚邊在她耳邊輕聲說:“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你不願意,我錯了,我以後不會這樣兒了。” 我羞愧的是她這麼純真善良,我卻對她這麼粗暴,玷污了我們純真的友誼。 “不是你的錯兒,是我的錯兒,你不會明白的。”她看我呆若木雞反而來安慰我了。 她有什麼錯呢?此時我已沒有了剛才那沸騰的感覺,重重地躺在了床上。她側身半坐起來,把胸貼在我臉前,一手揉着我頭髮說:“你別生氣,我真的是為你好。來,你吃這兒,摸這兒,這兒是乾淨的,沒有人碰過。” 她用乳頭蹭着我的嘴唇兒,拿起我的右手放在她顫顫的乳房上,柔情地看着我,目光中還有些歉意。 這時已激不起我的衝動,我在琢磨她的話意。她看我不說話也不碰她便摟着我使勁兒地親,一會兒她說:“咱們睡覺吧,你困了。啊,我摟着你睡。” 她把頭枕在我肩上,右手撫摸着我的胸,腿跨在我身上:“噢——噢,好寶寶,睡覺嘍------” 原創作品 謝絕轉載 版權屬:zhangcy319@hotmail.com所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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