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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按:這是一篇以尚未獲得普遍接受或承認,而其客觀先進、科學性,卻已經被無數事實證明了的《新理論》,所提供的立場、觀點和方法,來寫成的文字。在首先聲明“文責絕對自負”的前提下,目的就是要旗幟鮮明地、挑戰由西方錯誤社會理論誤導下,所形成的歷史價值觀和社會習慣勢力,迫使其在自己這塊“試金石”上,留下時代“含金(人)量”成色的永久痕跡。而其最高的終極 “裁判員”,既不是掌握了主流話語權的“少數精英統治集團“的權力,更不是大眾皇帝可以被自己任意忽悠的所謂“民意”,而是能夠被同時代人隨時、就地檢驗的歷史足跡!
為了“備案”或立此存照,筆者要一如既往地,將文字同時上傳到大陸強國論壇(深水區)、海外博訊新聞網、潘一丁文集,以及其它可能發表的論壇。歡迎持正、反不同目的者,作為將來用得着的“呈堂證據”下載、保存!
潘一丁 於2009年03月9日
正文:
最近新聞熱炒溫總理上強國論壇和網民交流,要“問計於民”,說自己百忙中,每天都要抽個把小時時間,上網看貼。因此獲得了一片喝彩、讚揚之聲。更被海內外讀書人精英,說成是一種“民主治國”的新模式。看在一貫堅持真正“科學而認真”的筆者眼裡,真是既心痛又着急。心痛的是如此一個日理萬機、真心要為民服務的好總理,竟然每天要不辭辛苦和勞累,堅持上網去,從形形色色動機不同、觀點更截然相反的論壇上,大海撈針般地、去傾聽從來沒有一致過的“民意”,真不知“計從何來”?覺得除非他真有三頭六臂,或者像廟裡長有一千隻手上帶眼的觀音菩薩,更兼有“金剛(累)不壞之身”。否則結局只有一個“鞠躬盡瘁”且事與願違!因為這並不符合《新理論》對真正民主原理或本質的科學闡述,混淆了領袖和社會主人之間的責任分工。或者說完全是受到西方低水平層次的“(山寨版)民主觀”誤導、忽悠的影響,就像西遊記中的唐僧,上了“六耳獼猴”的當一樣。
這裡筆者願冒天下之大不諱,提出一個所謂“袁世凱教訓”的論點,供領袖以及口口聲聲要民主、卻不知民主為何物的“大眾皇帝”思考。
據說民國伊始,挾自己擁有的兵權而當上大總統的袁世凱,在一心想做“太子”的兒子,和部分繼續在做着“復辟夢”的親信、從屬們的慫恿蠱惑下,也萌生出當皇帝的野心。只是開始時還顧忌到社會的民心和民意,不敢貿然。於是大兒子袁克定便糾集了一批狐朋狗黨或親信,印製了幾份專門給袁世凱一個人看的“山寨(假)報紙”,捏造出社會一致“擁護帝制”、更拱袁世凱“稱帝”的輿論假象。騙得老袁信以為真,最後鐵了心,宣布“順應民意、恢復帝制”。在一場“登基”的鬧劇中,自己爬上了“皇帝”的寶座。可惜屁股還沒有坐熱,就在全國一片憤怒反對、討伐聲中,被迫滾了下來,在失意中灰溜溜地死去,留下遺臭萬年的罵名。說冤乎哉?其實不冤也,因為他的確不具備領袖的雄韜武略,和“審時度勢”的才能。但是不可否認,他是直接栽在親信們所提供的虛假信息誤導之下。
無獨有偶,其實毛澤東發動的“大躍進”和“文革”的徹底失敗,也是栽在這類似的“謊報軍情”之上。許多問題的產生,都是他根據自己看到或聽到的、卻是各種人為製造出來的虛假現象和信息,再以此為依據,主觀做出錯誤的判斷和決策的結果(有回憶錄記述道,毛澤東曾向身邊的警衛員抱怨,說大家都不告訴他真情),儘管製造這種假象和信息背後的目的、動機,和老袁當年完全不同,他們兩人之間的領袖素質和才能,也有天壤之別。但是卻同樣落入歷史上,幾乎所有帝王都無可避免的“陷阱”。他們怎麼會走上“殊途同歸”的結局呢?
這其中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包括偉大的毛澤東在內的他們,都受歷史時空條件的限制,既不懂“民主社會”是植物和土壤般、早已客觀存在的事實,也更不知道自己乃是建構真正民主社會的兩個不可或缺的必要條件(領袖的獨裁和有定義域限制的絕對言論自由)之一(不是全部)。反而根據“太監、佞臣誤國”的歷史教訓,和自己的主觀條件,一味將“獨裁”的作用發揮到矯枉過正的極致,恰恰又給各種太監或佞臣們欺上瞞下的營私舞弊,提供了推波助瀾的可乘之機,最後必然走上物極必反的下場,還要由自己承擔失敗責任的結果。幾乎無一例外!
也許是宇宙大自然冥冥中,早已安排好一個有比較才有鑑別的“太極(圖)玄機”吧。因為今天被我們當成“民主樣板”來學習的西方社會,其所表現出來的弊病百出、完全不盡如人意的事實,恰恰為《新理論》對民主本質所作的闡述的科學和正確性,提供了無可辯駁的“背書”。因為那裡正在實行的所謂“(選舉式)民主”,其實只不過是在“獸文化”的加工條件下,由於還不具備產生有足夠能力、去進行“獨裁”的傑出領袖的客觀條件(歡迎提出挑戰和質疑),只能片面將另外一個“(有定義域限制的)言論自由”的,同樣不可或缺的必要條件,無限發揮到物極必反的另外一個極致而已。其嚴重的後果,當然也是必然而無庸置疑的,今天發生在全世界的“金融海嘯”就是初露端倪的證明。而且只要不設法“懸崖勒馬”或“改弦易轍”,更嚴重的後果其實還在後面呢!
不必諱言,之所以今天要提出這樣的論點乃是有的放矢,針對“兩會”的召開而來。因為筆者仗着已經被實踐和事實證明是正確和科學的《新理論》所提供的立場、觀點和方法,以及自己在東西方兩個社會中的實踐和體會,具備了成為檢驗真正民主社會成色的“試金石”條件,所以在明知“忠言逆耳”“說真話里外不討好”的現實氛圍下,決定要嘗試去下一趟大家都不願意下的“地獄”,偏學安徒生童話中的孩子那樣,指出被媒體精英“裁縫”們包圍簇擁着,似乎“神氣活現”的大眾皇帝和他們的領袖,其實根本還沒有穿上衣服,正在光着屁股、重蹈着“袁世凱教訓”的覆轍呢!
為了要給這一個結論取證,筆者要在這裡斗膽問總理一聲:您看到過筆者那些上傳到強國論壇深水區,並預先聲明“文責自負”、而且嚴格遵守自己早已公開宣布的真正“言論自由標準”的,所有被“槍斃(拒不發表)”了的文字(包括題名為“上梁不正下梁歪”的那篇在內)嗎?還是因為有您的指示,他們才敢如此有持無恐地,以“莫須有”的理由、非法剝奪筆者和人大代表或政協委員們、理應平等享有的“言論自由”?或者說,當歷史事實,最後站到筆者這一邊來作證時(相信這樣的時刻一定會到來的),您願意出面替那些精英太監、佞臣們來承擔“扼殺少數人手中的真理”的責任嗎?
有一句經常掛在各個時代的領袖嘴邊的話、曰“兼聽則明”。這是一句正確而科學到“放之四海而皆準”、卻幾乎從來沒有被付諸於實踐過的真理(否則中國甚至世界的歷史,都必將改寫)。究其客觀原因,完全是受過去時代的客觀物質條件限制,而不具備操作的可行性。因為處在社會金字塔結構頂端的領袖,不可能像宗教中那些神力無邊的“上帝”或“佛”那樣,直接進入每一個人的思想和心靈,獲得他們的實際感受和想法,然後再靠自己非凡的智力,加以歸納和判斷,最後做出有預期效果的決策。而是只能依靠政權下面設立的各級職能機構,來匯集民情,經過層層篩選、整理、加工之後,才能到達領袖手裡,等做出決策後,再由同樣途徑去加以實行。姑且不說這種“上傳下達”的方式,就算按照科學的(出錯)概率理論來計算,都會出現極大的歪曲和失真。更何況運用到還在無知地,將貪婪、自私等“天性”,當成“人性”來宣傳、讚美的當前社會,要是不出現180度的事實失真,反而是不可思議的咄咄怪事了。這才是為什麼今天的全人類社會,總是要屢屢遭遇到事與願違(比如,多數人要幸福偏來痛苦、想生活安定偏又動盪不止)現實的根本原因。因為迄今為止,全人類竟然還沒有一個可以如自然科學般,正確認識和解釋自己或自己社會的社會科學理論系統。反而處處以猴子般“高等動物”自居、為榮。是對西方一貫標榜自己“科學”的最大諷刺和嘲笑!
難道說我們接下來就只有“苟且偷安、逆來順受”或“飲鴆止渴”的唯一選擇嗎?絕對不是。因為今天出現的、可以無遠弗屆的高科技網路,已經為中國文化提供了一條很可能“異軍突起”的新出路。那就是拋棄西方式假冒偽劣的“山寨版(民主)”,與時俱進地恢復並升級那個客觀上早已存在的、本早屬於全人類的真正民主社會,並將所有示範的信息,通過網路,繞開人為的歪曲或阻撓,直接傳播到全世界。而實現這樣的民主社會的唯一途徑,就是在人類尚未真正開拓出來的精神叢林中,靠用“以理服人”為武器或手段,在人、而不是高等動物才能做到的層次上,按照“優勝劣汰、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通過“精神戰爭”,去和高等動物“競爭”,最後“打”出一個真正“仁者無敵”的和諧世界來!
這才是由中國文化加工出來的中國人真正當仁不讓的“天命”,或帶領人類徹底走出動物世界困境的機遇。這絕不是現在那種自大的民族主義般胡言狂語,而是有事實根據的。比如到目前為止,中國一直受到西方或自己內部自由派,總是振振有詞地指責政府“沒有言論自由”的強烈垢病,左右為難、里外不是人,十分被動。這完全是沒有自信的中國讀書人,想要以“削足適履”般向下看齊的方式,來“東施效顰”(和西方接軌)的緣故。就像筆者那個可以輕易把腳指頭塞進嘴裡的天真小外孫、要笑話爺爺做不到的滑稽而幼稚的得意情景一樣,殊不知爺爺能做到的事,他就算能把腳指頭塞進肚裡也沒有用。這一點,只要看看筆者的批評文字,卻正越來越受到海外支持所謂“言論自由”的中國自由派(民運)勢力的排擠和封殺的事實,就是證明。因為他們感到對自己的威脅卻無力反擊,只好向所有無能者一樣,祭起濫用權力的(封殺)法寶來。所以在《新理論》看來,可以有把握的斷言,一旦中國建立起有自己高級文化特色的真正“言論自由”時,就是西方要反過來封殺“言論自由”時代的開始,就像他們當初因自己的理論無能、所以不能以理服人,只好封殺馬克思(可能還有後來希特勒的“種族優越論”)其實並不完全正確、甚至有原則錯誤而不可行的理論一樣。
這才是處於危險境地的中國人,和經過解壓縮並全面升級後的中國文化,可以帶領全人類從精神上,完成“高等動物→人”的階段性進化,開創真正文明新紀元的戰略突破口。一旦越過由錯誤社會理論誤導,人為設置的種種艱難險阻的障礙(比如利用“追求幸福”為誘餌,將人類擋在諸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一樣、動物般低級的競爭層次上)。一旦打開這個“突破口”後,我們將立刻可以看到出現在前面的金光大道,和已經冉冉升起的“希望的陽光”,而從此充滿信心。所以在面臨這個選擇的關鍵十字路口時,除了要建議全體中國人和他們的領袖,務必要堅持兼聽“逆耳之言”的同時,首先要注意避免的,就是千萬不要重蹈“袁世凱教訓”的覆轍!
有一個古代的神話故事,說為了煉成一把真正無堅不摧的稀世神劍,往往需要摻入鑄劍者的身心來混合而成。在決心要靠《新理論》來鑄成一把戰無不勝的中國文化之“劍”時,願以此來自勉之。
值得慶幸的是,這把已經鑄成而未經打磨的“文化之劍”(新人類社會學理論),在初露鋒芒的同時,已經放在了無法強取、收編,更不能毀滅的網路叢林之中,等着後來的有志者發現、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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