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同學對鄧貴大被殺非常關心,不能釋懷,進而聯想到廣大的黨員官員流氓,和他們的福利權益。心憂天下,可以理解,更何況涉及黨和政府的領導幹部。
同樣,很多人關心鄧玉嬌的命運,以及和她一樣的升斗小民的命運。良心,是一種超脫自身利益之外的牽掛。
流氓該不該殺,和流氓被殺,是兩個概念。
“流氓該不該殺?”這問題給出的context 是沒有時間情況限制的,你回答“該”不對, “不該”還是不對。所以這個問題本身就是悖論,問題引導出錯誤回答的幾率遠遠高於正確答案的幾率,象一個局。
流氓被殺,看在什麼時候,什麼情況下被殺?如果是在犯罪過程(比如說強姦)中,因為制止犯罪被受害人殺死,那末就是個正當防衛的問題。法律方面的專業人士,可以來確定防衛是否過當。判斷的依據是可靠的當時情況(不是按照需要反覆修改的),合法取證(不是合法銷毀),和獨立判斷的條件(不需要縣政府和中宣部的指導)。
把官員一詞加入“流氓該不該殺?”的問題,是要把這個本來含糊的問題進一步延伸。無論你怎麼回答,都可能會發生問題。
官員流氓還是流氓,流氓官員難道就可以神功附體,刀槍不入,為所欲為?該怎麼處理,有法律,有法律專業人士的判斷。
官員們大可不必擔心,鄧大貴被殺,並不是說所有的流氓官員都要很快一起被殺掉,畢竟顛覆政府是很可怕的罪名。但是,官員在耍流氓的時候,可能就會收斂一點,離地三尺有神明,民女手中有小刀。
至於為什麽那末多的流氓都成了官員,那麼多的官員都是流氓?那是黨和政府的事兒,從來也用不着人民來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