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新理論》解壓縮中國文化的嘗試(之三)
博大精深的中國文化中,將人分成“君子和小人”兩類,理論上科學而準確地,提出了從最高的道德層面上,代表個體社會人全面素質的分類學方法。並以一句“君子喻於義,小人喻於利”,對這兩者的區別,作出了精闢而簡練的概括。按照《新理論》的觀點,可以解釋為『君子主張“以理服人”,而小人只接受“以力服人”』。並認為在中國歷史上,之所以出現過無數包括“文化大革命”在內的專制極權年代,就是因為領袖或“代表少數精英利益的統治集團”,因自己天性使然導致的無知、無能,對社會上普遍盛行以自私和貪婪為主的“小人現象”,不僅不知道反求諸己地思考、檢討,找出真正的“病根”。反而自己也像受到“甲流感”傳染一樣,患上“小人病”。熱衷於“以力服人”起來。惡性循環的結果,就從“搶杆子裡出政權”,一直“進化”演變到今天的“拳頭、匕首下講歪理”、黑白不分的地步。以至於出了一個“理應如此”的重慶薄熙來,就讓社會大眾感動得不得了,連期盼政府檢討原因、以便派出“更多的薄熙來式幹部”都忘記掉了。
其實按照建立在科學《認識論》基礎上的《新理論》看來,這完全是因為“會讀書而不會用”的中國讀書人,長期以來,對中國文化始終停留在“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初級表象認識層次上,像搶“博士、教授、權威、大師”頭銜一樣地,要搶當“君子”,卻並不知道“君子之道”的真諦,更不會舉一反三地“活學活用”。所以屢屢犯下“東郭先生和中山狼”般的錯誤而執迷不悟。比如二戰之後,毛澤東和蔣介石對日本,都因急功近利,違背了孔子“以直報怨”原則而採取了“以德報怨”的方式。終於讓今天的日本,像“中山狼”或農夫懷中的“蛇”一樣,在緩過氣來以後,要以狼對羊的高等動物邏輯,來“以怨報德”了。
這完全是因為中國人一向有“不求甚解”的習慣,更有“見好就一哄而上”的毛病。一聽說“君子好”,就事事處處都想當“君子”,而不去先弄清楚什麼是“君子之道”,再來見賢思齊。那到底什麼是真正的“君子之道”呢?
“君子之道”的精華要義,就是“禮尚往來”。而這個“禮”在今天,可以解釋為價值觀或“遊戲規則”,也就是說人與人之間的交往,要遵守同樣的“遊戲規則”。而且由於君子和小人之間,有不同價值觀的現實,又提出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作為補充,完全符合兵法中“因人制宜”的原則,實在是高明之極。如果真正全面(而不是單點小範圍)地付諸實踐,一定會取得如願以償的結果。而重慶打黑就是一個小範圍中的典型事例。這裡先不做進一步深究,只想再以國際國際關係和台灣問題,進行一點探討。
我們不是天天喋喋不休地嚷嚷着要什麼“科學”、“民主”嗎?那我們為什麼不用自然科學的“理工科思維”,去“科學”地認識理解並檢討這個問題?反而教條式生搬硬套所謂的“君子之道”。終於使自己在中印邊界爭端,以及和周邊一些小國的海洋疆界領土侵占問題上,居然還想表現出“君子風度”而處於被動尷尬的境地。
明擺着的是,這些周邊國家的表現,整個是一個只知道喻於利的“小人”。我們就應該對他們採取“以小人之道還治於小人”的對策,毫不客氣地、將其登入“外交另冊”,儘量不讓他們從和中國的政治、外交、經濟或貿易來往中,得到什麼好處,有意識地在它們和其它對華友好的國家之間,形成明顯的反差,而產生“條件反射”式的懲戒效果。
對台灣問題也一樣,最近民進黨掌控的七個地縣市,共同提出要邀請“達賴訪台”,目的就是要一箭雙鵰地,挑起兩岸之間的矛盾,陷大陸和馬英九政府於兩難的境地,以坐收“漁翁之利”。算得上用意險惡、其心可誅。而我們本來可以輕而易舉地,用“小人之道”來還治於民進黨小人的。除了直接指名批判、和民進黨“單挑”,並將包括陳菊在內的民進黨政客們,公開放入“小人另冊”,以便等他們下次再想入境大陸進行什麼活動時,從負面提供某種手續或待遇上的“特別優待”。同時要先放已經里外不是人的馬英九政府一馬,不要逼他太甚,以免他陷入“死馬不怕開水燙”的絕境而索性“破罐子破摔”起來。然後在利用大陸掌握的,這些政客們的情治、經濟等方面見不得人的可靠證據資源(比如跟達賴集體勾結狼狽為奸),主動透露給台灣的媒體,以及當地檢查系統和國民黨。總之,一定要讓他們(民進黨)嘗到一點“偷雞不着蝕把米”的苦頭,斷了他們“惡有好報”的痴心妄想!
這難道不是大陸想“解套”的一個最佳選擇嗎?這更是對所有“國際小人”的一次“殺雞儆猴”的宣示。更應驗了“禍福相依、壞事變好事”的中國哲理。千萬不要當“冤大頭、凱子”般的山寨君子!
下篇預告:民主“公僕”和封建父母官的思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