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中國發生了一系列(起碼有五次以上)足以引起社會震驚與不安的重大刑事案件--歹徒有預謀地進入學校、幼兒園,或在學校附近,砍殺毫無自衛能力的未成年學生和幼童,每次都造成數人至十數人的死傷。其暴行的嚴重、惡劣程度,足以用“人神共憤”來形容,更造成家長們人人自危的恐慌性不安,迫使社會不得不耗費大量成本或資源,來作出防不勝防的努力,但是卻從理論上無法作出令人信服的保證,來讓人相信這類惡性事件不會再發生。所以筆者除了要無保留地譴責這種天理不容的懦夫式行為之外,更要以《新理論》來深入探討一下其一點也不深奧、複雜的原因。因為根據科普常識可以知道,即使是小白鼠,也可以靠自己的小腦袋通過多次“試錯”來最後找到走出迷宮的出口。而生理上擁有和愛因斯坦大腦類似的人類,要是一而再再而三地犯“第N次錯誤”後,還居然找不到自己社會的出路。客觀地看,這難道還不是“(人類)連小白鼠都不如”的“奇恥大辱”嗎?怎麼會這樣子的呢?
其中原因也是再簡單明白不過的了,那就是因為迄今為止的人類社會,始終沒有一個科學而正確的社會理論,可以充分發揮並真正接受“以理服人”的“人性”特點,靠經得起推敲質疑或檢驗的理論,來指導自己的社會實踐,取得預期的效果,就像在正確電子學理論指導下,發明並製造出功能超強的電子計算機;而在沒有正確的化學理論指導下,只能搞出謀財害命的“煉丹術”一樣。由此可以總結出一個“判斷或檢驗理論是否錯誤”的、放之四海而皆準的方法,那就是看其最後結果是否跟預期目標“恰恰相反”?
不幸的是,如果用這樣的方法或標準來審視人類社會的發展史,也許一個最恰如其分的定語形容詞,就是這個“事與願違”了。姑且不去追究古代那些所謂“盛世”的真偽(其實已經有足夠多的事實,證明歷史根本“只有是非、沒有真偽”),這只要看看今天包括中國在內的、全人類社會的現實、拿來跟他們當初總是信誓旦旦地、向民眾聲稱要達到的目標相比,就沒有比“烏托邦”更形象、貼切的詞彙了。我們只要根據一個最基本的邏輯常識判斷,就可以得出『今天的全人類社會,不是還沒有形成系統的社會科學理論(如中國文化);就是沿用了錯誤的社會理論(如西方文化)』的結論。也就是說,在現有的“理論真空(沒有或只有錯誤理論)”狀態條件下,我們可以有把握地對包括中國在內的全人類社會未來的預期,作出永遠只有“事與願違”的判斷。那就是『要世界和平偏來戰爭、要社會和諧偏來窩裡鬥、要清明廉潔偏來貪污腐敗、要法治偏來黑社會、要幸福快樂偏來痛苦折磨、要長治久安偏來旦夕禍福、……』凡此種種,一切均可用“事與願違”來一言以蔽之。這是迄今為止人類社會產生的一切“社會病”的真正“病根”,未來的事實必將證明,只要不從這裡開始着手“根治”,甚至反而“諱疾忌醫”。或者僅憑江湖郎中開出止痛片、退燒針之類的治表藥方來苟延殘喘。就只能進一步貽誤病情,最後惡化到無藥可救、一命嗚呼,應驗了某些先賢、哲人或宗教家們,根據人類普遍的愚昧無知和任性事實,而推理出來的“末日”結局。
而這些無辜的幼童被害事件,其深層的誘因,就是因為我們堅持無視人類社會以“集體分工合作為主才得以進化”的客觀事實,而以真正“人權平等”的態度,公平對待所有的參與者。反而根據動物世界才適用的叢林法則、一味鼓吹“窩裡鬥(種內競爭)”,造成社會因不公平現象產生的“不患貧而患不均”心理,所引起的一種直接反應。是“代表少數精英利益的統治集團”,利用在“獸文化”基礎上建立起來的錯誤社會理論為根據,取得霸占、利用大部分社會資源(包括住房和財、物及社會地位)的優先權,最後“得了便宜還賣乖”地、以“人上人”自居,指責或嘲笑那些“被統治集團”中的多數人“懶惰、低能、不努力、活該”。終於引起他們中一部分智力並不低的人的反彈,並用行動表現出來。這只要想想歷代那些市井流氓或地痞出身,而最後成為帝王的歷史,直到後來一直被胡適之流大讀書人鄙視、看不起的毛澤東等人當初的遭遇經歷就知道了。這更是今天網絡上還有如此之多(絕不是“一小撮”)的民眾,完全不計較毛曾經給國家或民族帶來過的巨大災難或痛苦,繼續懷念着那個本來不值得懷念的時代的原因。其實他們是不會願意回到那個“寧吃社會主義的草,也不吃資本主義麵包”的荒唐、極左時代去的,他們的目的或動機,只不過是借吹捧、肯定毛澤東“(被當成)卑賤者聰明、(自以為)高貴者愚蠢”的論斷,來表達對現實的否定和不滿。而殺害幼童事件的發生,更是矛盾激化的危險警示信號。所幸溫總理等國家領導人,這次已經開始意識到問題的深層本質,下了“根治”的決心,應該先予以擁護和支持。
但是必須強調指出的是,正如俗話所說“沒有金剛鑽不攬瓷器活”,一個由錯誤社會理論形成的深層社會問題,是不能指望靠這種錯誤理論來解決問題的,或者說充其量只能開出一些退燒片、止痛針之類的治表藥方(如增加保護警力、添置或更新監視裝備等),取得“事十倍而功不到一半”的效果,就像要以“鍊金術”的思維或手段、來解決長命百歲的健康問題一樣。
可以有把握、有根據地認為,由現有錯誤社會理論造成的“(社會)癌症”,已經惡化到了“轉移期”,如果不採取新的治療方案,或者繼續堅持“諱疾忌醫”,是絕對解決不了問題的(不信的話可以再繼續走着瞧)。
而這個所謂的“新方案”,就是用經得起推敲質疑和實踐檢驗的科學《新理論》,來全面取代西方錯誤的社會理論,靠“以理服人”的手段和有定義域限制的絕對“言論自由”,來創建真正的“民主社會”。一旦開始嘗試,很快就會發現,人類現在的一切所作所為,都只不過是在“庸人自擾”而已。
願今天那些還有良知的讀書人,不要再像胡適當年對待毛澤東那樣,對待絕對出自於“野”(“禮失求諸於野”的野)的《新理論》而不屑一顧,從而貽誤了中國文化和中華民族理應擁有的光輝前程、以及拯救還處於“獸文化”統治下的全人類。正所謂“機不可失、時不再來”也。因為我們已經離人類心理預期的“2012”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