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海兩地第一份重要的經濟協議ECFA,日前雙方代表已在重慶完成簽字後帶回台灣。等待立法院審議通過,就可以生效並付諸實行了。但不幸的是,就這麼一份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從經濟而言,對台灣絕對具有利益傾斜性的協議,甚至被當地的部分媒體都要戲稱為(為保證台灣經濟利益而犧牲大陸經濟利益的)“不平等條約”,竟然還要被台灣民進黨千方百計、不擇手段地百般阻撓。效法當年大陸激進幼稚的紅衛兵思維模式,拿無知當有理,把理論上經民主投票選舉產生,代表台灣多數民意的立法院,當成必須反對的“敵人”。執行起連那個口號(凡是敵人贊成的我們就要反對)的始作俑者毛澤東自己,當年也已經用行動來否定了的、愚蠢而教條的“為反對而反對”原則(如毅然邀請當時的頭號敵人“美帝國主義”的總統尼克松訪華)。可以肯定的是,最後吃虧受損的,只能是天天盼着政府“端出牛肉(經濟利益)來”的台灣社會和民眾。
其實根據《新理論》的觀點,認為民主是一個自有集體分工合作的人類社會開始出現,就像空氣般客觀存在的事實。更像空氣般,曾經因為自然科學水平不夠、以為自己生活在什麼都沒有的“真空”中一樣;也因為社會科學水平不夠,就像天真的幼童般,因為看見別人嘴裡有一副可以隨意裝上或拆下的“假牙”,就以為自己“沒有牙”一樣。糊裡糊塗卻實實在在地,生活在由不同文化氛圍影響下的隱性民主之中。因為只要認真研究一下任何國家、民族,在任何時代(或朝代)的社會歷史,都會總結得出代表那個時代多數人認同並身體力行的主流價值觀特徵來的。而當前以投票選舉為代表特徵的所謂“(西方式)民主”,更是錯誤理論利用高科技提供的物質文明和信息交換條件,對多數人誤導下的典型產物。就本質而言,其迷信、盲從的愚昧程度,和原始時代中,多數人在巫婆或神漢的蠱惑下,對男女的“生殖器崇拜”之類行為並無太大區別(比如都同樣要被冠之以“神聖”的光環來震懾信眾),只不過在操作過程中,被設計添加進許多複雜的現代元素或程序來譁眾取寵罷了。而這種只要以“二律背反”的邏輯原理,就可以判定為假冒偽劣的“民主”所產生的直接結果,就是社會必然要會產生的普遍“窩裡鬥(甚至武鬥)”。其最好的表現,也只不過是“少數服從多數”、而不是“一致服從真理(經得起推敲質疑或實踐檢驗,可以“以理服人”的道理)”,還是根本沒有跳出承認“多數人暴力”的叢林法則。所以實行的後果一定只能是“事與願違”,而且“事與願違”的嚴重程度,跟加工文化的“先進、優越性”成正比(也就是文化越先進,後果越負面),其道理跟“高智商犯罪”的原理一樣。這由同一個先進、優秀的中國文化加工出來的兩岸中國人,通過在美國霸權庇護下給與的“台灣民主”;以及大陸毛澤東在文革時期、通過自己的一言堂獨裁,來“給(造反派)民主”的表現所造成的不和諧社會效果,就是典型。而把台灣民進黨的所作所為,拿來和文革年代的大陸紅衛兵的所作所為,來一一對照,更是何其相似乃爾。甚至連產生的負面社會效果也一樣,台灣必將繼大陸文革之後,為此付出巨大的社會成本!
其實,這本來就是西方錯誤社會理論基礎上形成的假民主概念的“原罪”,連始作俑者的西方世界也不例外(看看包括歐美在內、當前全世界的危機或亂象就知道了)。那種所謂的“民主制度”,已經開始顯現出“黔驢技窮”的衰敗之勢,和越來越“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趨勢。它唯一能做的,就是像傳銷組織“老鼠會”般,以“上線”已經積累的資本和軍事實力,不擇手段地極盡威脅利誘之能事,儘可能地發展其“(民主)下線”,再以這些下線國家,因先天不足而必然要出現的“窩裡鬥”亂象,來製造莫泊桑小說中描寫過的那種“俊友效應”--以他人的“更丑”來掩飾或沖淡自己的“很醜”。
這更是那些因嚷嚷“改變(CHANGE)”獲得擁護而上台的各國(如美國或日本)領袖們,無論怎麼努力也總是不能奏效的根本原因。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問題的真正最深層、最本質的根源之所在。像蹩腳的三流醫生般,只知道根據病人(社會)的肚痛、發燒之類的表象症狀,開出最好的退燒針、止痛藥。卻不知道病人得的是必須開刀割除的“闌尾炎”,白白誤了“卿卿的性命”。
而這個“闌尾炎”就是西方錯誤的社會理論。只要不加以割除(徹底摒棄),這個世界就永無寧日,伴隨着人類社會的,就只有各種動亂甚至戰爭災難的痛苦,直到“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末日來臨。而不敢面對現實或故意裝作視而不見來迴避的結果,只能加速負面事態的惡化。不信就走着瞧吧!
最後筆者要鄭重申明:自己對《新理論》的這種“苦口良藥或逆耳忠言”般的判斷結論負責到底。特別歡迎西方學者或他們的東方代理人追究、批判或挑戰、質疑。而不要以繼續掛“免戰牌”,來突顯自己原來不是“不跟潘一丁一般見識”,而是最後一定會讓良知蒙羞的、不一般地“沒有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