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萬維讀者為首頁 廣告服務 聯繫我們 關於萬維
簡體 繁體 手機版
分類廣告
版主:納川
萬維讀者網 > 天下論壇 > 帖子
潘一丁:都是小平同志惹的禍
送交者: 潘一丁 2010年09月07日17:55:21 於 [天下論壇] 發送悄悄話

前言
正值深圳要紀念“改革開放三十年成就”之際,輿論一面倒地在大肆讚美、宣傳、肯定深圳取得的“豐功偉績”,並信誓旦旦地要支持其繼續“深化改革”下去。令一向喜歡用《新理論》對一切事物都要問一個“為什麼”的筆者,產生了想要“知其所以然”的興趣。以便在先做到“以理服己”後,再去“以理服人”,避免碰到難以自圓其說的尷尬、而只能仰仗主流的話語權力、靠堂而皇之的“不爭論”,來“以售其錯”。因為今天的中國社會就整體而言,正在面臨着一種不盡如人意、甚至令人悲觀、擔憂的局面或趨勢。那麼根據“事出必有因”的因果論原理,理應對被譽為“開荒牛”“領頭羊”的深圳,做一點檢視,看看是否開荒開到了不利於作物豐收的“鹽鹼地”?或者是否把“中國羊”領入了“虎口”?這絕不是無的放矢或信口開河,因為根據《新理論》的判斷可以肯定:我們已經違背了優秀、先進、科學而博大精深的中國文化,為全人類(當然首先是中國人)制定、放之四海而皆準的“知己知彼”和“揚長避短”原則,所以最後得到的,只有教訓。看不到或故意迴避這一點的,不是無知,就是別有用心!

不過在決定寫這個題目時,清醒地認識到,這是一個要“犯眾怒”(連物質、經濟上,絕對沾了改革開放“光”才有能力養活筆者的孩子們,在幾年前聽到自己提出這樣的論點時,就都不能接受,一致表示反對),更可能被斥為“大逆不道、忘恩負義”,甚至會惹上“牢獄之災、殺身之禍”的“反動言論”。

但是繼而又想起2004年,筆者在為自己準備的“簡介”中、最後的那段文字:『請記住,我真名就是潘一丁。今年7歲,但有67年的資歷,因為當60歲那年,我主動辭去在美國的工作並“強迫”原來的那個“我”退休,由現在的我繼承了他的所有精神遺產,成為 一個懂得“老奸巨滑”卻不會做的“孩子”!』何況自己現在的生理年齡早已越過可以“隨心所欲(不逾矩)”的“孔子門坎”。加上自己對“天命”的認知,所以決定再充當一次“以身試法,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的“試金石”,以《新理論》賦予的力量,提前對這一階段的歷史,嘗試作一個可以“以理服人”的結論,以便為未來對評價這段歷史一定要打的“文字官司”,留下一個可以“立此存照”的根據。並在此一如既往地聲明:童言無忌,但文責自負!                潘一丁 2010年9月8日

正文
在七年前發表的拙文“另類社會學辭典”中,曾經根據改革開放後,通過中國人和中國社會的種種具體行為表現,以及產生的實際後果,將許多人諱莫如深、避之猶恐不及的“黃禍”一詞,定義為『13億由功能強大的中華文化加工出來的中國人,一起“向錢看”後,對世界必然產生的負面影響。』不幸的是,這種定義的“準確性”,正在被那裡社會以後不斷呈現出來的、不用“黃禍”不足以恰如其分地形容的事實所證明。最後全面、準確、深刻地,演繹了“人為財死”的中國格言。在剝下被西方錯誤社會理論美化成“人性”的畫皮後,充分暴露了聰明而能力超強的中國人,一旦擺脫自己文化的道德約束、而要跟“獸文化”接軌,任由貪婪、自私和性慾望等天性自由發展後,從負面可能讓人類社會呈現出的卑鄙和醜陋的程度。現在雖然已經引起社會相當一部分有識之士的憂心忡忡,擔心“世風日下、人心不古以及道德淪喪”。更像二、三流江湖醫生般,不時開出一些止痛片、退燒針般的“藥方”,甚至還有人急病亂投醫似的、要去呼喚“毛時代”的歸來,完全忘記那個年代給中國社會造成的“後遺症”創傷和痛苦、至今都沒有完全消除。更不知道這前後兩者之間存在的“因果(惡性)循環關係”,卻居然沒有人願意仿效中醫理論來找一下“病根”之所在。那這個病根到底在哪裡呢?

在《新理論》看來(請注意:這些闡述,純粹是靠《新理論》從客觀“知其所以然”的本質認識層次上,作出的理性判斷。沒有任何感性的“恩怨情仇”。下同),根據毛澤東“政策和策略是黨的生命”的正確判斷,可以用“都是小平惹的禍”來一言以蔽之。因為正是他在決定要中國開始“向錢看”的同時,“無(預設前提)條件”地,提出了一個“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的錯誤政策,最後害慘了國家和政府的“命”(如黨和政府領導人多次提及的“亡黨亡國”警告)!

現在看來,可以毫無疑問地,將改革開放以來中國社會出現的諸如“GDP掛帥”、貪污腐敗盛行、黃賭毒黑泛濫、假冒偽劣猖獗、坑蒙拐騙和偷搶扒盜普遍等,一系列影響生活品質、破壞社會和諧穩定、以及令人擔憂不安的各種災難或禍端的產生根源,全部都可以歸咎於執行這一政策所造成的直接或間接後果,無一例外(歡迎不服氣或喜歡抬槓者舉例質疑)。

其實這些問題的產生,客觀來看,完全可以被認為是對毛澤東在文革中所犯錯誤的一種“矯枉過正”式的“懲罰”,並根據自然科學中的“鐘擺原理”,理所當然地要產生“物極必反”的結果。

這也是對毛時代實行錯誤的“政治掛帥”政策的物極必反。因為毛澤東深諳“不患貧而患不均”的道理,所以新中國成立後,實行了一條上下一起窮的“貧(不是平)均主義”政策,取得了很好的效果。可惜他和歷史上大多數成功者一樣,最後都要犯“經驗主義”的錯誤,不僅不能適可而止,更不懂經濟對社會的“潤滑油原理”,終於把國家引向“寧吃社會主義草也不吃資本主義麵包”的錯誤極端,使當時的國家,最後變成了一個物質極度匱乏、貧困而百廢待興的爛攤子。不幸的是,鄧小平恰恰是在這種極端錯誤的狀態下,接下了這個爛攤子的。

文革結束後,中國的經濟全面癱瘓,頻臨崩潰邊緣。鄧小平臨危受命,接下了這個重任。可惜他中國文化功底不夠,以至於“魄力有餘而考慮不周”。又吃了太多的“法國麵包”(受到自由主義思潮影響),無法運用“知己知彼”的原則來“揚長避短”。在開始時支持西單的“民主牆”失控,和接下來的“八九民運”中發現“此路不通”後。為形勢所迫,終於飢不擇食地、為中國選擇了一條“飲鴆止渴”的“向錢看”之路。並以一句沒有定義域限制、不預設前提條件的,要“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的指示為“鑰匙”,打開了從此後患無窮的“潘多拉盒子”!

可以有把握地說,正是這句被廣為宣傳的話,為後來從上到下、大大小小的政府官員,及其家庭成員,可以不擇手段地“先富起來”的行為,提供了政策根據和心理支撐,而現有的官僚系統管理模式,不僅等同於為官員提供了從信息到財富的輸送管道連接,編織“官官相護網絡”等、可以“以權謀先富起來”的“近水樓台”有利條件,形成了“不貪白不貪,貪了也白貪”的社會氛圍,和“全民皆(想)貪”的現實局面。這種愈演愈烈的現象和趨勢,只要不下決心根治,從理論(而不是人身)上加以糾正(完全有可能)。其結果根據歷史的經驗和教訓,就不言而喻了。而深圳在一定程度上,也是起到“示範帶頭作用”的(比如前市長許宗衡)。那麼,我們應該要求為全民“向錢(或GDP)看”立下過汗馬功勞的深圳,向什麼方向、又如何去“深化改革”呢?

經過上千年歷史沉積的中國文化,已經可以讓我們總結出一條顛簸不破的經驗規律,那就是“前事不忘,後事之師”。根據這條規律,我們已經知道『偉人或領袖也是會要犯錯誤的』無論秦始皇或唐宗宋祖、成吉思汗,乃至孫中山、蔣介石,甚至毛澤東都不例外。那麼,既然今天連偉大如毛澤東那樣的領袖,都因矯枉過正的需要,而被允許公開點名批評(筆者認為這是正確的邏輯)。那麼我們在幾乎走不下去的現實面前,為什麼還要堅持“抱殘守缺”地,對待“小平同志”同樣可能犯的錯誤,堅持選擇要去“不爭論”地、“一條道走到黑”呢?而檢驗、判斷我們所選擇的道路是否正確、光明的標準很簡單,那就是能不能或敢不敢嘗試採用“以理服人”而不是“以力服人”的手段或方式,來“民主”地對待自己的反對者或對立面?一旦開始,我們將很快發現,這比發展導彈、航母,或一味拉抬GDP的威力要大多了。因為這才真正是具有中國特色的“揚長避短”。

也許有人要以深圳在高科技方面的“傲人成就”,來駁斥筆者。筆者的答覆是:你們和當年靠“精神動力”來支持的錢學森等、老一代科學家對中華民族的貢獻相比,只不過是“小巫見大巫”而已。甚至可以斷言,一旦中國人再能用上這樣的“精神動力”而不是“能使鬼推磨”的錢,其成就一定會千百萬倍地高於此的。更何況建立的“功勳”和同時給中國社會闖下的“人禍”相比,其得失究竟孰大孰小?恐怕還有待歷史客觀來證明,不是可以隨便說說就算數的。因為我們已經吃過毛時代“一句頂一萬句”的大虧了!

但願這篇既無惡意、更不是“別有用心”的文字,不要被筆者必投的強國論壇或光明網、以及海外博訊新聞網封殺,更不要讓筆者“因言獲罪”。以免將來因這篇絕對可以立此存照的文字(為防備“萬一”,已搶先在海外博訊網的“潘一丁文集”和“天下論壇”中發表),而陷他們自己於尷尬或被動。至於筆者自己,原來只不過是一如既往地、像安徒生童話中的那個要說出“皇帝沒有穿衣服”的孩子而已。天地可鑑!


 

0%(0)
標 題 (必選項):
內 容 (選填項):
實用資訊
回國機票$360起 | 商務艙省$200 | 全球最佳航空公司出爐:海航獲五星
海外華人福利!在線看陳建斌《三叉戟》熱血歸回 豪情築夢 高清免費看 無地區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