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曉波獲獎後我的活動。
2010年10月8日一個不尋常的一天,倫敦的早晨我在與新西蘭已經晚上的朋友通話,我們在談我當年在勞改隊的情況和現在仍然在那裡的哈達先生,我們邊談邊關注着挪威首都奧斯陸的那裡的頒獎情況,這時一個消息傳來,“2010年諾貝爾和平授予在獄中的劉曉波先生”,新西蘭那邊的朋友興奮的歡呼起來,同時也中斷了通話,我拿起來電話打給在工作的朋友告知這個消息,我第一時間寫了《劉曉波獲諾獎意義深遠》的短文,發到了網上。我也亢奮的久久不能平靜,其實我已經兩天晚上沒有好好睡覺了,在頒獎前的大約10個小時的時候,我預感的劉曉波會獲獎,我冒然在獨立評論寫了一個《劉曉波已經獲獎了》的貼,後有網友提出這是在誘導。在倫敦時間凌晨4點,我給美國紐約的朋友發gmail短消息說:劉曉波雖然入獄,但有一個好妻子在惦念着他,有你們這些忠誠的朋友在棄而不舍的奔走呼救,這比獲獎重要的多,曉波獲不獲獎已經不重要了。但綜合的因素諾獎終於還是落在了劉曉波的身上。
對於關注中國制度的我感覺怎麼也得找些朋友說是慶祝也好,討論也好,反正是希望能聽到其它中國人和筆會內部人的看法吧,明天就是周末,我給一些朋友打了電話,我也願意把我家騰出來供大家七嘴八舌的研討,可找遍了倫敦的朋友都不置可否的迴避了,朋友說聯繫中文獨立筆會的倫敦領導,但過去一個月了也沒有回覆,真是很失望。不過我在網上看到這些筆會的人還是很辛苦的奔波在世界各地開會,一個朋友告訴我劉曉波獲獎就是他所領導的筆會不斷在世界各地開會的結果,這話我聽了只是一笑,我是不相信這個筆會能有這麼多錢象中共的旅遊會議一樣的到各地開會。
雖然這些筆會的朋友沒有請到,但我還是找到一些不是筆會,也不出名的關心中國制度的朋友,周日朋友買單找了一個飯店進行了關於劉曉波獲獎與中國制度的討論,朋友也幫找幾個倫敦大學學政治專業的留學生一起來交流,我們就邊吃邊聊,留學生認為:“劉曉波獲獎對中國起不到什麼改變的作用,只是會使更中國人認為是美國操控的劉曉波獲獎來干涉中國”。我認為:“世界人都可以批評中國錯誤,因為我們是人類世界的一員,我說中國的所有問題終歸是缺乏一個獨立的司法制度”。飯店很快就下班了,我們的討論也就結束了。這些朋友和留學生都告訴我不要公布他們的姓名,我答應了他們,我們分手的時候,我說,希望我們的討論20年後還能記在你們的腦海中。他們說會的。
我回家的路上想,也許中國的未來就是今天這些在倫敦大學學政治法律的留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