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者仗着科學《新理論》提供的立場、觀點和方法,對以台灣李敖大師為代表的中國讀書人,不客氣、但負責任地提出了批評和指責。更把今天中國社會,之所以走到如此不堪的地步的責任,全部歸咎於他們的“不作為”甚至“亂作為”。認為他們“會讀書而不會用”,不僅至今不知道因“莫名其妙”、而被吹捧為博大精深的中國文化,其實是一種『由於尚不明原因所形成的一種先進、科學而優秀的,可以認識和解釋涵蓋人類社會(當然包括除動物世界以外的所有東西方社會)中,一切問題(當然包括經濟問題)的要素或啟示的一種“壓縮文化”。所以只要加以正確解壓縮,絕對有幫助人類及其社會一起,通過以理服人的“精神戰爭”來克服天性的誘惑,從動物世界引向真正“文明彼岸”的實力』只是因為從古代聖賢讀書人開始,受到客觀時空條件的制約,始終沒有發現自己的文化之所以“博大精深”,完全是因為“(內容)被壓縮”的緣故,更沒有掌握正確解壓縮的規律。只能在客觀自私、貪婪、性慾等天性的影響下,加以有利於自己或“精英統治集團”的胡亂解壓縮。還因為拿不出像自然科學般“以理服人”的正確道理,所以從秦始皇開始直到毛澤東時代,就始終在走“以力服人”的“專制、愚民”之路。直到今天。讓儒家所吹噓、嚮往的諸如“和諧、和平”之類的願景,早已被歷史證明,充其量只不過是如讀書人自己吃了“搖頭丸”後的“痴人說夢”而已。而今天人類社會毫不樂觀的發展前景趨勢,就是在以一記“事與願違”的大耳光,來作為對他們自己和言聽計從的大眾皇帝們的“懲罰”!
不過最不能容忍的是,魯迅、胡適,可能還有柏楊、李敖這樣的讀書人,他們的腦袋就好像長在西方人的思想屁股上,“人云亦云、亦步亦趨”,不僅甘當西方推銷假冒偽劣的山寨“民主”之託兒,更不遺餘力、積極主動地參加了“傳銷(民主)活動”。其表現猶如當年受西方傳教士蠱惑而“離(佛)經叛(儒)道”的農村無知“教民”、或者玉米田裡只知“掰一棒扔一棒”的“笨熊”。所以可以有根據、有把握而負責任(不怕打官司)地斷言:『博大精深的中國文化,之所以會被摧殘、糟蹋成今天這副慘不忍睹的樣子,不但現在連中國人自己都救不了,更遑論去拯救全世界。究其原因,中國讀書人絕對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這種證據不僅存在,而且多到隨手拾來、比比皆是,甚至罄竹難書的地步。為了證明“所言不虛”,就隨便舉一個例子。
好像從孫中山的民國開始,“公僕說”就逐漸流行起來。原來一向高高在上的官員,一下子變得“謙卑”了。開始仿效起封建王朝時代的太監或大臣、官員們,在皇帝面前言必自稱為“奴才(或奴婢)”一樣,把自己稱之為“公僕(公共的僕人)。讓一向被踩在底層,因無知而自認為卑賤到抬不起頭的廣大民眾,有如“一交跌到青雲里”,以為自己真的當上了“(大眾)皇帝”、享受到“僕人”伺候,因虛榮心得到暫時的滿足而飄飄然起來,立馬就把他們當成言聽計從的“愛卿”來接受,卻不仔細想想,這些一向持才傲物的讀書人,怎麼會突然放下身段要去搶着當“奴僕”的?難不成是學唐伯虎、想去釣那個美麗的丫環“秋香妹妹”嗎?
對了,他們正是為了追求比“秋香”可愛得多的“功名利祿”而不擇手段。在西方偽“民主選舉制度”和莎士比亞諷刺喜劇“一仆二主”的啟發下,將其“翻版”過來。結合自己從過去宮中的太監、佞臣(如和珅)甚至紀曉嵐那裡繼承來的奴顏婢膝的能耐。一開始當然會把沒有接受過“帝王專業培訓”,卻有着同樣虛榮心的大眾皇帝們,忽悠得屁顛屁顛地,以為“天上真的掉下餡餅來”。卻不知道作為皇帝的自己,必須對雇用的“僕人”進行合理有效的監督管理。否則,就得為僕人犯的任何過錯對國家或社會產生的一切後果,承擔起“買單甚至賠償”的責任。不幸的是,這正是今天中國社會(可能也是全人類社會)面臨的現狀事實。理論上的社會主人,整個就像一個個受到“惡僕”欺負、卻無能為力,只能呆在家(社會)里發發牢騷,或以等同於“跟自己開的公司過不去”的消極怠工的方式來“生悶氣”,最多是上街去摔摔自己花錢買回來的瓶瓶罐罐的“冤大頭”罷了。他們居然忘記自己才是真正的“主人”,而官員乃是花錢(從稅收中撥出一部分作為官員工資)雇來為自己服務的“下人”而已,這就是毛澤東雖然號召幹部要為人民“(無償)服務”,結果卻“事與願違”的根本原因,因為違背了當代經濟學的分配原則。那麼,怎麼會變成今天這付“惡僕當家、反仆為主”樣子的呢?
其實,這根本就是西方錯誤社會理論,夥同“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中外讀書人,一起設計出來的大“圈套或陷阱”般忽悠。利用人類貪婪、自私的“天性”,以及對當年王公貴族奢華生活的羨慕與嚮往和虛榮心。像童話故事“皇帝的新衣”那樣,先把社會比喻成是一座“皇宮”,再給社會大多數選民穿上一件被說成是“民主主人”的外衣。然後再自貶身價地,將自己降格為“僕人(公僕)”。趁主人得意忘形時,私下合夥撈取各種數不清的實惠,正所謂劉少奇在《論修養》一書中說的“吃小虧占大便宜”是也。這只要有點“用保姆經歷”的人,一定都會心領神會的。如果不是因為大多數人太愛“貪小便宜”而吃大虧的話,本來是應該懂得“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的道理的。試想一下,如果沒有丫環“秋香”般的美色誘惑,又怎麼能讓唐伯虎這樣的精英讀書人,願意放下目空一切的身段,千方百計地削尖腦袋,往那些明擺着要低人一等的僕人堆里鑽呢?如果將心比心或設身處地,在一切都可以當成“商品”、折算成金錢財富的時代。“以卑賤的僕役地位,來交換金錢、美女之類的物質享受”,難道不正是當前官員們取得“心理平衡”的道德支撐嗎?這才是當前中國社會“反腐、反腐,越反越腐”的“病根”之所在。所以可以有把握地斷言:只要不從理論上進行“根治”,就只有“理直氣壯”地、等着“病入膏肓”了。
現在再回過頭來,看看被我們認為“落後”的中國文化吧。在相當長一段期間內,那個社會裡,都把各級地方官員稱之為“父母官”。民眾則自稱為“子民”,乍聽起來,似乎“荒誕不經,封建、落後到極點”。但是只要用人腦(不是猴腦或屁股)來認真思考一下的話,就不難發現,這其實是一個飽含哲理,高明到無以復加的稱呼。如果不是魯迅、胡適、李敖般“會讀書而不會用,更不會解壓縮或聯想”的讀書人,妄自菲薄地看不起中國文化,只知一味當“全盤西化”的跟屁蟲的話,本來是很容易從建立在“獸文化”基礎上的西方社會理論中,挑出許多讓今天的人類社會難以為繼的毛病來的。這為全世界政府的貪腐行為(美國也不例外)提供理論或道德、心理支撐的“公僕論”就是典型。如果說“沒有比較就沒有鑑別”的話,拿中國文化中的“父母官”一說與之相比,馬上就高下立見了。
自古以來、無論中外,“父母之愛”一向是被頌揚和讚美的天性,甚至連動物也不例外,都可以為保護下一代而自我犧牲(比如美國有一部獲奧斯卡大獎的影片“狼”中所描寫的情節)。所以才有“虎毒不食子”以及“可憐天下父母心”之說。那麼試想一下,如果從理論認識上,將社會看成是一個“大家庭”(也獲得西方宗教的認可)。官員都當成是要肩負父母撫養子女的義不容辭重任,所以會理性而如父母般“不計自己得失”地愛民如子、同時在精神上也如“君子喻於義”地享受着“弟子規”中的崇高威望和自豪感待遇的“父母官”。在這樣的道德觀約束下,還會出現很多如“惡僕”般竊取自己家庭或子女財產,罔顧子女、兒孫輩的長遠利益,玩弄、甚至強姦自己女兒或孫女的不齒行為嗎?
當然,對在當前已經被西方錯誤社會理論的太監、佞臣們慣壞了的“昏君”般大眾皇帝而言,這幾乎已經是不可思議的“天方夜譚”,甚至會祭出“不自由毋寧死”的大旗,而不想想人類自從進入“以規矩成方圓”的人造社會後,就已經主動放棄那個行動上的“絕對自由”了。這更是在中國歷史中存在過的事實,在今天人類社會已經幾乎可以肯定“誤入歧途”、難以為繼、很可能要再次靠發動戰爭來脫困的時刻。重新冷靜、認真地思考一下中國文化的經驗或問題,應該是有重大參考價值的當務之急,正所謂“它山之石可以攻玉”是也。
這更是李敖大師之類精英讀書人“義不容辭”的責任和最恰如其分的“用武之地”,而不要跟着“追名逐利”之輩,去搶食“國會議員、立法委員或總統、副總統”之類的“死老鼠肉”。以免最後落到當另類孔子“跟屁蟲”的下場,在知道『由於自己不作為甚至“拆爛污”而導致“道不行”』的時候,偷偷帶着一家老小“乘桴浮於海”,拿着外國護照、去當對中國文化忘恩負義的“千古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