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三生:努力做一個對國家有害的人 |
| 送交者: 石三生 2011年08月30日19:11:03 於 [天下論壇] 發送悄悄話 |
努力做一個對國家有害的人《中國網絡民評官百人團》:石三生 【按:一直很奇怪姐姐家離縣城不過幾十公里的地方,從2010年下半始,卻再也無法無線上網了。今才知:以自己已經在中宣部掛號,被國保監視的特殊身份,想必石三生所到之處,也都會受到特別的照顧吧?狗日的聯通開始還擔心自己投訴,答應給一點可憐的補償,後來竟然完全不聞不問,一副無賴模樣。想必也是得到了這些部門的暗許吧!】 至少,在作此文之前,自己還是以能做一個對社會有益,對國家無害的人民為人生基本守則的。如此,一是自己善良的本性使然,相信好人會有好報;二,當然是蒙受了黨幾十年愚民教化的結果,從五講四美三熱愛,到八榮八恥,除了法律的規定,還以這些道德的名義告訴你有一個叫做國家的東東,他的利益是絕對不可以冒犯的。 雖然四年來,一直在承受着國家的化身—人民政府各級衙門混賬的執法。可從心底來說,始終未敢萌生以暴易暴、以不法抗拒國家法亂的念頭。就算有數百篇文章抨擊過黨和政府,有眼且心不瞎的人們都可以看出,那不過是一個順民動口不動手所為。也正因如此,才會對顧曉軍個老東西磨好了兩把菜刀公然邀約國保喝茶的大無畏氣概感到由衷的欽佩。哪像自己,一聽到國寶傳喚,就屁顛兒屁顛兒的趕緊送上門去受審?明知自己沒有違法,卻心甘情願地接受黨以維穩的名義懲治。然而,千里長堤潰於蟻穴。再牢固的教化,都無法抵擋政府自己莫須有的摧殘。當求仁不得仁時,即使卑賤如陳勝、吳廣們,也依舊會揭竿而起。一心圖治的崇禎皇帝,到了景山歪脖樹下,大概也不會想不到:斷送了大明江山的,正是他自己。先是逼反了一個郵差李自成,後又千刀萬剮了一個忠臣袁崇煥。可嘆青史總是如此令人嗟呀,如果大明反的是袁大將軍,中國的歷史肯定會重寫的吧?胡人不入關,日本皇軍還會侵略中國嗎?四年來數十次往返山海關,這樣的感慨真是難以用筆墨形容。 公元二零一一年八月八日,連續被國保登門造訪兩次後。一是得知主辦自己案子的檢察官突然休假;二是孩子有病。遂決定回家看看。鐵道部倒了一個劉志軍,過年不過年的,即使是個暑期,火車票還是供不應求,沒票當然就只能站着走。站就站吧,站着的感覺,也比享受國保的噓寒問暖舒坦。若不是站着的感覺很爽,毛澤東也就不會宣布新中國的人民從此站起來了不是?可這一站,註定了會不同於以往。在網上看到有幾個訪民因逃一元錢的公交車票被勞教一年的新聞後,竟然也產生了逃票的念頭,並真的將這想法付諸實施。 到售票處,站票也已經售罄,被告知可以先買到濟南,然後上車補票。晚上,就又坐上了鐵道部這輛從來不會正點的快車。因是全程對號入座,到濟南就讓出了位子。很奇怪,這一次,車上維穩寬鬆了許多,一宿未查票,也未逐個搜查身份證明。開始的鄰座,是一位到昌黎的老兄。車過唐山之後,就決定借他的車票去補餘下的路程。粗略估算,可以省下一百多塊錢。這位老兄倒也是個願意助人為錯的人,痛快地借給了我車票。儘管耳聞目睹、親身經歷了無數政府亂法的現象。可輪到讓自己去違法,說不清是站久了就雙唇不利落、還是頭一遭的緣故,面對着那個長像平平的女列車員,也會有些心虛膽怯。“列、列車員,補票。”告訴了她下車站。她抬起兩隻小小的眼睛看了看,隨即在手持售票機上戳了幾下:“一百五”。才要掏錢,她又遲疑了一下,說:“還沒到昌黎呢,等過了站我過去給您補吧。”仿佛一下子就被人識破了詭計,感覺耳根子熱了一下。返回站位,歸還了那位老兄的車票,心裡還直突突。盤算着她過來補票時,自己該怎麼說?果然,昌黎開車後,她就朝我站的地方走來。身後,還跟着一個人高馬大的男列車員。“同志,是您要補票吧?”她倒很客氣。“是。”“請給我您的車票。”只好掏出了自己的車票。“咦,你不是到昌黎的嗎?”自己想逃票,也就怪不得人家開始不禮貌了。“是啊,對啊,我本來就是買到濟南的,可我就是想逃票啊!誰讓你們鐵路這麼混賬不講理了。我從昨晚上車,到現在還站着,那些中途下車的座位,你們立刻就賣了,剛上車的有坐,憑什麼我早上車的卻要一直站着呢?還有,你說你們有多麼不講理,我來時(返回山東)買票,為了買座號,明明不是始發站,卻必須買始發站的票,另外還要多付五塊錢的手續費。這可都是在你們火車站買的票啊!憑什麼?你們賣自己的票還要收手續費?”或許是她們經歷的太多,亦或是聽到的抱怨已經耳朵起了老繭,聽完我一席為妄圖違法狡辯的話,兩個人也不腦,甚至還笑了:“你說的這些,我們也沒辦法啊,那都是上頭的事兒,有意見你可以往上反映。”也就沒再多說什麼,隨即利落地補辦了車票。此事要是被因為一塊五毛錢就感動了的央視柴靜知道,她一定會以為這是大逆不道,地地道道的刁民行為了吧? 如果沒有後來發生的一件事,我想,自己會為沒有得逞的這次逃票經歷感到一些內疚的。儘管有比郝勁松狀告鐵道部更冠冕堂皇的理由。但思想背離了自己的初衷,畢竟是做人的失敗。 八月十九日,接到濰坊高新區房東的電話,說有特別的事跟我說。因為總是懷疑這部已經備案的手機被監聽,就換了家裡的號碼給她打過去。電話中得知:她公公家昨日去了兩個不速之客。說是買房、租房子的,搞的她公公一頭霧水。她原來聽我說過被警察傳喚的故事。立刻就猜到了他們的來歷。儘管他們表達的非常委婉含蓄,還是讓房東明白了:石三生是一個不適宜的租房客。他在網上很厲害,專揭露社會陰暗面,他還是中宣部重點關注的掛號對象等等。當然,他們也沒忘記跟人家聲明,他們也很同情石三生的遭遇,卻無能為力。她這麼一說,我也明白了她的意思,雖然她表示不會因此害怕我,曾經同事過,她也相信石三生的為人。但是,人家的公公婆婆當然是不會這麼想了。她的家,我是再也不能租住了。我無法確定自己的手機是否處於被監視狀態,不過這次通話,雖然換了部電話,期間卻嘀、嘀響了幾次後,就突然像是被人生生掐斷了。 雖然從網上知道了太多國保的故事。但自己,卻一直都相信濰坊的國保,應該是些像他們自己聲稱的那樣,是些好人。周日最後一次見面,送他們出門時,當我說覺得他們肯定是些好人時。那個一直經辦的國保,還返回身,第一次握住自己的手,說謝謝呢。可就是這樣的一些好人,如今竟然也落井下石起來,要用了如此卑劣的手段,讓石三生在濰居無定所,或者回到那個已經空蕩蕩、連水都沒得吃的涉訟房屋中去。面對能使出如此奸計的國家和政府,你還能堅持要做一個好人、做一個對社會有益的人嗎?在憤懣中,給國保發了一個短信:“看來,我還是高估了你們的道德。如果是上頭的旨意,就太卑鄙了點兒。你們只要公正依法處理我的事,我連濰坊都不願意繼續待下去,何必玩兒這樣的小兒科?” 一直以為,中宣部和國保,是兩個完全不同的系統。一個是弘揚社會主旋律;一個是專司打擊異己分子。能同時被這兩大系統跟蹤關注的人,一邊要高尚,一邊又要陰損。這樣的人,一定都是些精神分裂症患者吧?海明威曾經被中情局監視。可美帝國,人家畢竟沒有美宣部這樣的組織不是?世人誰能告訴我,能被這樣截然相反的兩大部們關注,石三生是好還是邪惡呢?國保口口聲聲說很同情石三生的遭遇,但他們只能管好自己份內的事,其他的愛莫能助。卻為何將手伸到了一個在中宣部掛號的人身上?政府對石三生做惡。黨的中宣部不但不阻止,還裝聾作啞地搞封殺。國保陽奉陰不違地將石三生列入了危險分子,警告房東們不要容留。如此這般,這個國家期待的,不就是要讓石三生成為一個對社會有害,最終也像錢明奇們一樣,在政府的循循善誘下,一步步走向不歸路的人嗎? 新中國啊,新中國!十八大未至,我們是否已經率先跨入了一個強民為匪,逼良為娼的新時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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