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譯韓寒與顧曉軍的政治隱喻

《中國網絡民評官百人團》石三生

或許是自孔子演繹《春秋》始，漢文化就此由蒼頡的“觀奎星圜曲之式，察鳥獸蹄爪之跡”的直白，轉向以意解意、甚至不惜含沙射影了。

在中央作出對薄熙來、谷開來的處理決定之後，韓寒寫了一篇《來，帶你在長安街上掉個頭》；顧曉軍先生連續寫了五篇《薄熙來事件啟示錄》。他們分別對薄熙來、谷開來事件作出了解讀。

顧曉軍先生的行文，涉及政論性的文章大都直言來龍去脈，他的所思所想，只要能讀懂他的文字，就不會曲解了他的主旨（別有用心的曲解除外）；而韓寒作文、滑裡帶奸，三分文采、倒有七分的狡詰。就拿這篇《來，帶你在長安街上掉個頭》來說，鮮見有讀明白的，讀不明白也罷、竟還有人以為石三生也是誤讀，真是荒唐又好笑。

要讀明白韓寒的文，首先必須了解他的作文初衷是什麼？在《來，帶你在長安街上掉個頭》中，他說：“寫這些沒什麼意義，純粹是想起以前在北京的日子，又看到眼前新聞，亂塗幾筆。”諸位捫心自問，誰會在看到那些國家級的大人物們倒台後，聯想起自己經歷中的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的？尤其是一個“作家”，牽強附會本就是拿手好戲，此時的韓寒，除了兔死狐悲、還有其他可解的嗎？

不過是一個青年人的荒唐而已，那長安街山上車流如織，若大家都連個基本的交通規則都不知道遵守，還不得亂成一鍋粥？什麼看見“新華”字樣就以為是和新華書店一個系統的？以上初中時就能寫出大學生活來的見識，就算看不見衛兵、也該知道那中南海就在故宮邊上的吧？就算你錯過了一個路口，也該到北京飯店時就發現了吧？在北京混，怎麼可能連故宮有多大都不知？這不明白着就是想到“新華門”才掉頭向“左轉”的嗎？況且，如此一個連交規都不想遵守的“公民”，據說還為誰的電影中有些開車不系安全帶的鏡頭而大肆攻擊。韓寒做人，怎麼會如此陰陽呢？

韓寒說：“想好歹和自己的職業沾點邊，就直接往裡扎，打算在門口揉幾把，假裝自己是出門左拐。”薄熙來唱紅打黑天下聞名、唱紅乃是向左復辟也是司馬昭之心。韓寒為什不順應長安街的車流由東而西、偏偏要逆流想左轉。如此小兒科的隱喻，難道不就是想說自己是和薄熙來“左”到一起去了嗎？在毛澤東的紀念堂右邊向左，不恰恰說明自己就塔瑪的一個“毛左派”嗎？好笑如此明目張胆的一篇與胡溫政府唱反調的文章，不但新浪敢推薦、博客中國也是隆重地置於頭條！想做什麼？

韓寒還說：“恰好我又有特權，我會讓這架飛機連同幾百個乘客等我半個小時麼？拋去一切偽善，我覺得答案八成是——我會 的，而且會讓機長把責任推卸到航空管制上。”不知諸君在讀了這段話後會做何感想？人既然是一個社會動物，不論是封建社會還是民主社會，一定的秩序就成必然。或許一個特權者可以作如是觀，可你韓寒不是倡導普世價值的知識分子嗎？不是被南方報系公推出來的“公民”嗎？所謂的“公民”固然可以做人下流、難道還可以任意蔑視所有的秩序？長安街的交通可以由着你胡來，天上的飛機也可以說停就停的嗎？一個連基本的秩序概念都不具備的人，有什麼資格枉戴着一頂“公民”的高帽子？只為了招搖撞騙？

在萬維，網友跟帖說：“你到底認為韓寒的文章是代筆還是自己寫的？若是代筆，你應該批判韓寒背後代筆的那個人。若你要批判韓寒本人，那就是承認文章是韓寒自己寫的。要批判韓寒，至少先看懂韓寒文章的內涵。連內涵也看不清楚，也好意思就批判。對許多人來說，批韓寒是一種立場，就像文革時批走資派，不需要理由。”

正所謂有什麼樣的作家，就有什麼樣的讀者。這網友自己把邏輯說到別腿了、還渾然不覺，說什麼要批判就得先承認韓寒的文章就是自己寫。石三生批韓寒的文你都看了，又說某連韓寒的破文章都沒看明白。里外里，敢情都是你們的理了！某果然寫的子虛烏有，那國內的眾網站為何協同作戰，合夥謀殺了那篇《韓寒與余杰，是壞與更壞的區別》？果然韓寒的本意不是如此，也就不會有人在博客中國跟貼說：“湯武伐桀紂還真是更壞的混蛋取代壞蛋，啥叫妖魔化不懂嗎？”

小兒韓寒如此弄鬼作祟，他自己和新浪當然是王八吃餃子，肚裡有數的很。不然，也不會為這麼一篇破文章，嚇得連評論都屏蔽了。在別人動輒因一言得咎的時代，韓寒滿篇與胡溫中央唱反調的文，不但不封殺、還又是推薦又是頭條。如此言論自由，放言當今中國，除了上海灘的韓寒，還有誰敢如此放肆？

不過是一個冒牌貨而已，竟連莫言那等被諾評委青睞過的作家都直讚美是當國家領導的料！古今中外，見過誰這麼誇人的了？除了上海灘的韓寒，中國還有誰享受過如此荒謬的讚美？

真要說政論文章，既切中時弊、又要於事於人於國家有益的，還得說顧曉軍先生。政論性的文章不是寫小說，可以由着性子隱喻、亂猜一氣。這都啥年代了？地球上的大部分國家都實行民主制度了！就連朝鮮、咱中國這樣的國家，不也要高舉着“民主”的旗號嗎？作為一個“公民”，不應該旗幟鮮明地頌揚民主、鞭撻專制的嗎？怎麼可以胡說什麼：“權利無美醜”呢？民主的權利就是美的；專制的權利就一定是丑的。不是這樣嗎？

看顧曉軍先生的五篇《薄熙來事件啟示錄》，憂國憂民之情溢於言表、是非一目了然。薄谷開來嚴重違紀、還涉嫌謀殺，屁股如此骯髒了，還怎麼搞光明正大的政治？他若成功，中國豈非又要回到暗無天日的毛時代？打黑若不是黑打，為什麼王立軍要跑到“敵對勢力”哪裡去？這，還需要別人去為他們抹黑？那孔慶東、司馬南們到底有沒有接受金錢僱傭，查一下重慶的帳不就清楚了？

誠如顧曉軍先生所言：“人，應該懂法律、遵紀守法；政治，也應該懂法律、遵紀守法。不懂法律、不遵紀守法的政治，自然就會是“黑打”、草菅人命。無論什麼政治，都不能突破法 律的框架。政治突破了法律的框架，“二次文革”就會悄然來到我們的身邊；社會上，也會湧現出無數小希特勒、小斯大林、小毛澤東。”如此直白的政治主張，還需要去解釋嗎？

權利既然具有與生俱來的邪惡本質，又怎麼能奢望像騙子韓寒所說：要依靠一個善的人的特權，來制衡另一個人惡的特權呢。只有像顧曉軍先生說的這樣：任何權利包括政治鬥爭都不應該突破法律的框架。也唯有如此，才是中國之福、人民之幸！

騙子韓寒此番公然與中央唱反調，那些還在支持騙子、縱容騙子的人們，應該勇敢地站出來，為這個未來的“國家領導人”或搖旗吶喊、或倒戈一擊了！騙子若主導中國，必將成比北朝鮮更加殘酷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