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去令狐沖博,跟帖令狐沖:中國歷史上最偉大的獨裁者(一),為蔣經國先生的偉大歷史作為讚嘆不已,奮筆疾書,留言一束:
與你一同拔劍。
題目十分醒目,不管把他稱作“中國歷史上最偉大的獨裁者”還是“中國歷史上最偉大的專制者”,都不會錯。但是,他的意義,歷史意義,絕不僅限於此,他首先是中國歷史上最偉大的人,或者是說,歷史上最偉大的中國人。
他打破了毛式“歷史觀念”:凡是反動的東西,不會自動退出歷史舞台,你不打,它就不會倒,掃帚不到,灰塵不會自己跑掉。
如果——如果歷史允許如果——蔣經國先生曾是全中國的獨裁者,我們現在就只能討論別的問題:不會有王立軍夜奔,不會有薄熙來政變,不會有陳光誠“法外囚禁”,不會有美國使領館“門庭若市”。
改寫一下毛式“歷史觀念”:凡是反動的東西,一定會自動用暴力占領歷史舞台,它把自己打扮成掃帚,大掃帚一倒,把灰塵全部掩蓋住。
首先,歷史是人寫的,包括書寫歷史的史學家,也包括打開歷史新篇章的思想界,更包括利用自己手中的權力,根本改變歷史大方向的“統治者”。史學家只是繁多歷史既成事實的編著者,而思想家,是歷史方向的辨認及啟蒙者,而打着引號的“統治者”,是唯心歷史的推動者。
唯物辯證史觀,是迄今為止的暴力歷史的集大成觀——集中注意力於生產力一方的決定性暴力作用,正如我在《釋兵持衡——薄酒釋兵權?》中指出:
什麼是生產關係中的暴力,是不是也有生產力中的暴力?從邏輯和命名學講,生產力從它誕生的那天起,就是暴力,只不過,後來越來越多地演化成(人類的)非暴力行為與活動——而動物的,尤其是食肉類動物的,生產力不仍然以暴力為主嗎?
而生產關係中的暴力,則是依附於上層建築,特別是國家機器,的暴力,比如說大家都知道的“話語權”,“顛覆國家權”,等等。從根本上講,這一切都是以國家機器的暴力本質決定,而國家機器的暴力,就是軍隊,警察,和監獄。
當統治階級使用上層建築的暴力鎮壓人民,為自己的獨裁,為自己的暴利動用軍隊,警察,和監獄,他仍舊是“唯物論”的統治者,在極大限度地占有社會資源和生產所得。
相反,當統治階級使用上層建築的暴力,(對,依然是國家機器,依然是暴力,我們且把它稱為“暗暴力”),消除自己的特權,抹殺自己的暴利,還社會資源於社會還生產所得於生產者,還公正於全民,這,只能是“唯心論”的偉大之心!
中國歷史上,絕無僅有的一顆偉大的心,改寫了中國的歷史,凸顯了中國的人格,也雕塑出中國歷史上最偉大的一個中國人的形象。
從秦始皇開始的爭戰,到馬克思加秦始皇,中國吃“明暴力”之苦甚矣,而中國的“暗暴力”仍然是中國人內心的憧憬——偉大的心,使得偉大的憧憬成為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