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迭民 二評薄谷開來案
在一評“安徽省合肥市中級人民法院對被告人薄谷開來、張曉軍故意殺人案”中指明的是,法院在本案的死因與殺人動機的審理中出現巨大漏洞,遠未達到 “弄清事實真相,經受歷史檢驗”的標準 。法院以‘事出有因(被害者曾以死亡威脅其子), 案犯護子心切,但有‘揭發他人的立功表現’(未指明何人),對薄谷開來、張曉軍刑事謀殺案做出了一審判決。
判決後,案犯谷開來對法院的判決表示說:“我感到這個判決是公正的,它全面體現了我們法庭對於法律的特別尊重,對於現實的特別尊重,特別是對於生命的特別尊重。”。這一段案犯的精彩和具有歷史經典性的發言, 新華社在報導中不與採納。 只在CCTV13里(http://v.news.163.com/video/2012/8/C/G/V88E5TCCG.html), 留下這一段可載入歷史的圖像記錄。
但是人們看了CCTV13這段新聞報導中最後案犯谷開來對法院判決的表態後, 倒反而感到這場審判像一場政治騷(Show),對其真實感大打折扣。也許新華社也感覺到了,所以對這段話的報導來個‘不與採納’。
整個審案過程及其報導,由於政治艷抹太過, 反而引起人們對這起案件刑事謀殺案的定性發生懷疑。這到底是一樁刑事謀殺案, 還是一件政治謀殺案?本評論即為此努力去弄個明白。 如果真是一件政治謀殺案, 法院與當局又為何下如此功力加以掩飾。 到底是想遮掩的是些什麼?這將是‘三評’中要討論的課題。
世界上差不多每天都有謀殺案發生。但大多是為‘財, 情’而起。本案原來也曾想讓人當作是為‘財----1200萬英鎊’,‘情 -- 母親護子心切’而起的殺人刑事案件。 但是馬腳露得太多, 審判演出的演拙劣。倒弄得人們去懷疑這是不是一樁政治謀殺?
由於我們平時接觸得到的大多是刑事案件,對政治謀殺案件不大熟悉。 這也是因為政治謀殺案發生的概率較低。 如美國的尼迪總統謀殺案, 那是多少年才會有一次的。 而以滅口為目的政治謀殺,又因其極為隱秘, 人們往往看不到, 也看不清, 所以當這類案件到來時,我們不能一眼看穿。所以先讓我們用1984年10月15日發生的“江南命案”為例,熟悉一下此類案件的特徵, 再回頭來看薄谷開來案。
江南,江蘇靖江人,原名劉宜良,父親在1941年被新四軍鎮壓,母親於饑荒中餓死。1949年隻身隨國民黨來台,進入國防部政干班學習,到政工幹校受訓(台灣情報部門認為其有“背親事仇”的背景,納入情系),後來進入新聞界擔任記者。1967年以《台灣日報》特派員身份駐美國。其秘密身份為國民黨情報員。在美國期間寫作《蔣經國傳》內容記述蔣家內部與國民黨內部之派系鬥爭,被國民黨當局視為侮蔑元首。該書由於內容豐富,筆鋒銳利,在美國、香港都擁有相當數量的讀者。儘管台灣當局嚴禁此書傳入,但該書在台灣讀書人中早已廣泛流傳,使台灣當局深感震驚。
1984年10月15日,劉宜良在舊金山自宅車庫被暗殺。美國聯邦調查局隨即查出兇手為台灣竹聯幫份子陳啟禮、吳敦、以及董桂森。美國向國府要求引渡陳啟禮及吳敦未果,乃向新聞界透露已經掌握陳啟禮為防萬一而錄製的一卷錄音帶,證實有國民黨政府情治人員介入此案。蔣經國乃於1985年1月10日下令逮捕情報局長汪希苓、副局長胡儀敏、第三處副處長陳虎門,要求徹查此案。並於1月13日由中央社發布消息,承認情報局官員捲入「江南命案」。
1985年3月1日,陳啟禮的密友張安樂(綽號白狼)忽然偕同一位替陳啟禮保管錄音帶,匿名「背影」之人士,出席洛杉磯台灣人社團所召開的「江南命案演講座談會」,宣布「蔣孝武就是謀殺江南的元兇」。國府雖判處陳啟禮、吳敦、汪希苓無期徒刑,胡敏儀、陳虎門有期徒刑兩年六個月,經兩次減刑後,三人服刑六年余獲假釋出獄,
被指涉案的蔣孝武固然得以全身而退,然而也逐漸淡出政府決策的核心。蔣孝武於1986年3月奉派至新加坡擔任商務副代表,並長期留在駐外單位,在蔣經國任內都未再回到台灣當局“中央”部門。
劉宜良遺孀崔蓉芝,則在美國控告中華民國政府,1990年獲得賠償一百四十五萬美元。崔蓉芝後來嫁給資深報人陸鏗,2007年初隨陸鏗回雲南老家居住。
但是“江南命案”真正的幕後人, 至今未能‘水落石出’。 有過四種說法:
1.
崔蓉芝說法
劉宜良遺孀崔蓉芝堅稱“江南”之死必然與蔣經國有關,並因此指稱事件並沒有水落石出,否認劉宜良涉及情報工作。崔蓉芝堅稱:“劉宜良因著‘蔣經國傳’且即將動手譯‘吳國楨傳’,而被蔣孝武指使情治單位派人所殺害。”
2. 
陳虎門說法
涉案人(前情報局副處長)-陳虎門口述劉宜良被殺原因:“陳虎門出獄後,曾接受記者採訪指出,當時劉宜良為情報局在美工作人員,曾表示要推薦其策反的中共幹部崔陣,情報局派出第五處盧梓宏上校及第二處廖文中上校兩人赴美與他們見面。 大家在舊金山一處餐廳見面後,盧和廖兩人發現崔陣的身份頗有可疑之處,“江南”又語多閃爍。更重要的是,他們發現餐廳內竟有人偷拍他們的照片。由於在此之前,已經發生過多次“江南”提供中共情資,結果卻在比對資料時發現有誤,此次再發生泄露我方人員行蹤的可疑狀況。因此前述兩人回台之後立刻提呈報告,詳細列數前述事項,並且建議局方採取“斷然手段”處理,汪希苓於是下達制裁令,由陳虎門主簽決定“制裁”劉宜良。執行者就由正在陳虎門手下受訓的陳啟禮、帥岳峰兩人負責。”
陳虎門說:“……外面的人說,制裁‘江南’是因為他寫了《蔣經國傳》或是即將動手寫《吳國楨傳》,這都是沒有的事,案子是我簽報的,我會不知道?……”。
陳虎門表示:“情報局的行動就只有兩種,一是‘制裁’,另一是‘破壞’,所以‘制裁’的意義是很清楚的。至於當年在庭上所提出的‘教訓’說法。” 陳虎門笑着說,“我們當年在庭上說的都是真話,就只有這個所謂‘教訓’是假的,主要是因為當時的時空環境,不得不顧及大體。其實我們制裁叛逆,有什麼不可以?”
陳虎門表示:“當時因為‘江南’拿了我方(台灣)的錢,結果也幫對方(中華人民共和國)作事,才決定要制裁雙面間諜。不過他也承認我方一直是到案發後,美方調查人員抵台,才發現原來劉宜良同時也是聯邦調查局線民。”
他說:“我們(指情報局)如果事先就知道他也是為美國聯邦調查局做事,可能就會慎重考慮了”。
3.台灣“竹聯幫”老大張安樂說法。
2010年舊案重提。台灣黑幫“竹聯幫”老大“白狼”張安樂在書中披露, 1984年10月,陳啟禮赴美刺殺江南。事發後張安樂獲悉,第一句話就提醒陳啟禮“小心滅口”,陳回答“我想到了,我有留錄音帶!” 留下的這卷錄音帶,事後在台美兩地掀起了巨大的政治風暴。陳啟禮返台被捕後,張安樂用這卷錄音帶在美展開“營救三部曲”,首先是與“文工會”副主任魏萼在美談判,以錄音帶做條件,要求停止追緝在逃的董桂森、並將陳啟禮案由軍事法庭移轉至司法法庭,但魏萼返台轉告“國安局長”汪敬煦時,遭到汪拒絕。
張安樂採取第二步,將錄音帶提供給了FBI。因為這卷錄音帶,導致了“情報局長”汪希苓、副局長胡敏儀、副處長陳虎門等三人在台灣被停職移送。張安樂事後認為,汪希苓只是“可犧牲的家臣”。
最後一步,張安樂決定接受CBS的知名節目“六十分鐘”專訪,在節目中直指江南案的殺手陳啟禮,是台灣當局派來的,任務是要除掉“賣國賊和共產主義者”,並在熒光屏前,講出蔣孝武就是全案幕後指使的台灣高層人士。 據張安樂透露,“當時我想的是,在這兒直接說出蔣經國的名字,當局確實會感到很棘手,但我們要救兄弟,也要顧全大局,蔣經國至少對台灣的穩定是必要的,想來想去,就把矛頭對準了蔣孝武,蔣孝武在這件事上可能是最冤枉的,他是替父受過!”
張安樂在美服獄十年,出獄後返台,在一名市議員的安排下,與江南案服刑出獄的原情報局長汪希苓,在晶華酒店見了面。張安樂當時曾問汪希苓,“江南案”到底是不是蔣經國指使的?汪當面否認說“沒有那回事”,但汪也向白狼張安樂透露,當年被逮捕前,蔣經國把他叫來,對他說“為了台灣要受委屈”,希望他忍一忍。
4. 宋美齡主使說
“江南案”爆發後,台灣新聞界曾一度傳言真正把江南送到閻王店的不是《蔣經國傳》,背後的主使人也不是蔣孝武。因為江南在《蔣經國傳》正式付梓時,已大量刪減了對蔣經國不利的言辭,並在全書的最後肯定蔣經國統治台灣的功績。由此輿論界認為真正使國民黨對江南痛下殺手的是江南即將翻譯的《吳國楨傳》。吳國楨是國民黨內的財經專家,曾出任上海市長。國民黨退台後,吳擔任“台灣省省長”,因對蔣介石大肆實施特務統治不滿,而被蔣罷官赴美。然而吳國楨在美國卻並不消停,屢屢在美國報界發表文章批評蔣介石和國民黨的專制統治,與國民黨的輿論機器進行“越洋大戰”。吳用英文寫成自傳《吳國楨傳》,準備在美出版,據傳書中對國民黨的獨裁統治大加揭露與撻伐,並有涉蔣介石和宋美齡等國民黨高層的軼事與醜事。國民黨竭力阻撓該書出版,最終由宋美齡親自派人赴美,吳國楨給老朋友面子,才將該書的英文原稿帶回台灣而未出版。江南在遭刺殺之前,正在對該書進行翻譯,預備出版該書的中文版。台灣輿論猜測,此時最不願看到該書出版的定是吳國楨的老情人——宋美齡!
“江南案”後來披露的一些細節也為宋美齡涉案提供了證據:首先,在陳啟禮先後與帥岳峰和汪希苓的兩次會面中,都有一個被稱作“蔣二哥”的人作陪,輿論一度猜測此人就是蔣孝武(蔣孝武在蔣經國“孝”字輩的男丁中排第二),但後來經證實此人不是蔣孝武,而是蔣緯國!眾所周知,在蔣介石去世之後,宋美齡與蔣家最親近的人就是蔣緯國,蔣緯國常常赴美,對宋美齡的照顧可謂無微不至,而且實際擔任了宋美齡和蔣家乃至台灣當局“傳話人”的角色。蔣緯國出現在密謀“江南案”的場合,讓人很難不與宋美齡聯繫在一起;其次,據參與“江南案”的竹聯幫兄弟回憶,宋美齡得知江南被刺之後,曾一度表示要見見陳啟禮等幾個“有功於國”的人,但因陳啟禮等人因行程倉促而未成行。
(參見:http://baike.baidu.com/view/1249065.htm)
我在這裡詳細地引用一件中國人的滅口政治案件, 其目的是為了幫助我們擦亮眼睛, 提高嗅覺, 開動腦筋, 清楚地看到這類案件的隱秘性。其特點有:
1. 被害人往往因為知道太多而被殺以封其口(the one who knows too much)
2. 直渉案者往往非一般人物。不是黑幫就是工作性質與情治機構有關的人員;
3. 直渉案者往往非真正的案件主使人,他們的受審判刑是代主使人受罪。 然後主使人再用各種方法把受刑人‘撈’出來;
4. 真正的案件主使人將是一個歷史疑團。
回來省視一下當下的薄谷案吧。
首先需要確定英國商人海伍德(Neil Heywood)是否是一個需要滅口的對象?
海伍德與薄家的交往始於薄熙來任大連市最高長官的時期。與薄家有生意交往也已有十多年了。薄谷開來母子在旅居英國時期,還曾與他共居一處。薄xx入學英國海伍德的母校--地處白金漢郡的泰晤士河河畔,與女王鍾愛的溫莎宮隔岸相望的英國最著名的貴族中學---伊頓公學(Eton College)*,這應是得力於海伍德的大力幫助。這種密切的關係維持到被害者的最後時刻。海伍德是接受薄谷開來‘邀請’到重慶,入住南岸區南山麗景度假酒店16棟1605室的。這可謂是‘召之即來’的那種關係。案發於晚間,女方備酒,先單身一人入室對飲。 男方不勝酒力, 進入浴室嘔吐。 這時作案人招來同案犯,攜上事前準備的兩種毒物。將其中一種灌入被害者口中。 將另一種撒於地上,以製造被害人吸食毒物致死的現場。在受害人倒下後, 作案人離開現場。
奇怪是薄谷開來與薄xx兩人都要竭力否定他們與海伍德的這種關係:前者在法庭申辯里把兩者交往開始的時間向後推遲三年,後者據稱在給法庭的申訴書中提出其母親與海伍德已無往來。 這怎能解釋其母能在最短時間內將海伍德從外地招來重慶並與之對飲?但兩人均未否認因海伍德索要1200萬英鎊未果而受到"綁架”威脅。
海伍德是一個商人。 對錢物的量值是會計算的。商人也是講實際的。如果在不知對方是否有1200萬英鎊支付能力的情況下,真的會強行向對方索要如此巨額的錢財?必較合理的推斷是海伍德了解或掌握對方的財力, 知道自己的要求於對方不過是九牛一毛的問題, 才會這樣做。在海伍德用電子郵件發出‘you will be destroyed’時,如果不認為手中握有幾張牌, 不會覚得寫如此不‘gentlemen-like’的文字會有什麼意義嗎?如果海伍德對索要這筆前財毫無希望, 在得到‘邀請’時,會‘單刀赴會’去參加一場一對一的‘鴻門宴’?
而反觀另一方。如果不感到己方某些重要信息(如不義之財等)被扼在對方手中,能會感到‘---危在旦夕---精神崩潰--’, 有‘---必須拼死制止---’的恐懼?在明知‘綁架’是一個‘莫須有’(‘一評’已對此做了詳細辯析)的情況下,會下決心做出了將對方鳩殺的極端決定?
海伍德在本案中難道不是一個需要滅口的對象?
再看一下這樣一個以做案‘膽大妄為’,‘手法低劣’,而掩案‘位高強勢’為特徵所透露出的政治謀殺案實質。
首先是作案地點,選擇的是在一個至少有16層的(1605室 --16樓5室)高級渉外大酒店。這裡不缺預定房間(Reservation)和入住(Check-in)的記錄, 也不會少了大堂,樓道對出入者活動的錄像設置(要麼作案者事前調查過,此酒店不俱以上制度與設施)。
按常識,做殺人案應‘速進速出’, 而不會用‘坐室對飲’的方式,因為這樣會留下太多的指紋,腳印,髪絲等等, 為破案留下太多的蜘蛛馬跡。
按常識,氰化毒物不是吸食毒品者使用的。做案者攜入兩種毒物。一用於人, 一施於地。中國是對毒物源有嚴格控制的國家。獲取難,查詢易。用兩種毒品不但沒有增加破案的難度, 反而徒增破案線索(因為既已用氰化鉀,血樣中會有反應,又何需食吸毒品來畫蛇添足)。
按常識, 殺人做案者都會對死者遺體做掩藏處理。不會簡單地留下遺體,僅在門上褂上‘請勿打擾’(Don't Disturb), 揚場而去。
以上一切都表露了做案者的心態:‘滿不在乎’。因為‘善後’自會有人料理。做案人知道這是什麼地盤。那‘公,檢,法’不就是我一句話擺平的事。事實上,這‘善後’是處理好了。原先就是,海伍德“酒後猝死”,屍體即行火化。 家屬簽字走人。 一切完美結束。 誰會料到關鍵的‘善後’者會出走美領館。關鍵的大後台轟然倒塌。。。殺人犯這才不得不來一次安徽省合肥市。。。
那參與‘善後’的(目前僅曝露了其下線)又是一些什麼人物呢?
郭維國 重慶市公安局原副局長
李陽 重慶市公安局原行刑總隊隊長
王鵬飛 重慶市公安局技術偵查總隊原總隊長兼渝北區公安分局原局長
王智 重慶市公安局沙坪壩區區分局常務副局長
這四人均為重慶市的公安高級官員,是偵破與處理謀殺類案子的專業者。 對於這種 ‘手法低劣’,一眼能破的案件, 他們為什麼要去做那種明顯違法的‘善後’呢?海伍德與他們一無‘經濟矛盾’, 二未給以‘威脅’。平日裡這些老百姓‘拜也拜不上,求也求不動’ 門神,又是誰的一道命令,四人統統出動來做‘善後’?合肥市中級人民法院的庭審沒有做出回答。法院為什麼不也給他們機會揭發他人立功減刑? 難道他們沒有可揭發的?這裡明明白白擺着一個可以揭發他人立功的對象, 這就是他們的直接上司 --- 重慶市公安局局長王立軍。 奇怪的是, 在這個案件中對掩蓋案情真相這樣一個有關鍵作用的人物, 他的名字居然一次也未提及。
重慶市公安局局長王立軍在這場謀殺案的敗露上起了扭轉歷史的作用。他也是弄清這案件真相的鑰匙(Key)。 因為他處在這權力鏈的關鍵位置。 他的上鏈就是黨中央政治局。如果他的口大開, 那就是一個皇陵的地宮門被打開了, 那地宮裡的秘密就將曝露於光天化日之下。 可以預期,他的公開審判將十分困難。
做案人的‘手法低劣’, 但又‘膽大妄為’,‘滿不在乎’。參於掩蓋案情官員的高層次高, 人員眾多, 不是明顯地曝露了這是一樁有高層參於,為高層利益服務的滅口為目的政治謀殺案。 由於事關高層, 本案將會如同‘江南命案’一樣成為一個看得清楚又搞不明白的歷史疑團。 人們所能看到的不過是今天某某保外就醫了,明天某某減刑釋放了。我們可以拭目以待。唯一想知道的是海伍德的遺孀和老母能否得到中國政府的一筆‘安家費’以安其口。
*伊頓公學(Eton College)坐落在倫敦20英里的溫莎小鎮,是英國最著名的貴族中學。地處白金漢郡的泰晤士河河畔,與女王鍾愛的溫莎宮隔岸相望,伊頓公學是一座古老的學府,由亨利六世於1440年創辦。伊頓以“精英搖籃”、“紳士文化”聞名世界,也素以管理嚴格著稱,學生成績大都十分優異,被公認是英國最好的中學,是英國王室、政界經濟界精英的培訓之地。這裡曾造就過20位英國首相,培養出詩人雪萊、經濟學家凱恩斯,也是英國王子威廉和哈里的母校。伊頓每年250名左右的畢業生中,70余名進入牛津、劍橋,70%進入世界名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