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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段時期以來,由於日本蓄意要霸占中國領土釣魚島的主權,並在美國的“圍魏救趙、一箭雙鵰”策略的唆使、縱容下,全然不顧中國希望“通過和平談判來解決”的善意,以“吃定”的姿態、一意孤行地,叫囂不惜動武。鑑於雙方都堅持“絕不妥協”的高調,似乎已經陷入“誰都輸不起”的絕境,戰爭幾乎不可避免。此時此刻,有必要對“戰爭與和平”的問題,進行一點思考,理清兩者之間的辯證轉換關係,以免一旦真的要面對戰爭時,不至於手忙腳亂、驚慌失措、進退失據,重蹈“甲午戰爭”的覆轍。 從人類社會的發展史的經驗教訓來看。可以認為,由於始終沒有能夠建立起一套可以正確認識或解釋人類自己和自己社會所發生的一切現象或問題的、科學的社會理論。從而可以為那個真正的“人性(一種可以約束、控制自己行為的能力)”,提供一塊可以通過“以理服人”的方式,來對抗、或儘可能減少“天性”對人類社會必然產生的負能量的“用武之地”。反而被建立在西方獸文化基礎上的錯誤社會理論搶得了先機。捷足先登地,形成了以“叢林法則”為主流價值觀和遊戲規則的習慣勢力。更通過物質文明的高科技,來冒充自己的“尖牙利爪”。為了達到自私貪婪的天性目的,靠本應該只發生在動物世界中的“肉體戰爭”、以“種內競爭”的窩裡鬥方式,來對待跟自己智力相當的同類,理論上就會造成“兩敗俱傷”的結果。客觀上等同於要將人類社會,拉回當年跟動物世界“分道揚鑣”、讓文明開始出發的“原點”。這難道不正是當年愛因斯坦、以及當前人類普遍潛意識“良知”所擔心的事嗎?怎麼會這樣子的呢? 根據科學《新理論》的觀點認為:“和平與戰爭”之間。前者是目的,是人類在動物世界吃足原始野蠻、血腥殘酷的“肉體戰爭”的苦頭,又嘗到“集體分工合作”甜頭後的,一種出自內心良知的“潛意識選擇”,是一種真正“文明追求”的常態。而後者(戰爭)是手段。其深層次的原意,是用來對付一部分進化不到位,還要在已經進入自己“人造”的非自然生態環境系統(社會)中,繼續堅持按“叢林法則”行事的高等動物同類們,用以力服人的暫態戰爭手段,迫使它們接受“以理服人”的方式,逐漸養成“文明”的習慣。可惜的是,少數良知的“胳臂”,總是拗不過大多數蒙昧愚蠢的習慣勢力“大腿”。使得今天的“大眾皇帝”們,在形形色色太監、佞臣般“裁縫們”的忽悠下,雖然仍然“一絲不掛”,卻以為自己已經“黃袍加身”、穿上了一件被稱為“民主”的龍袍,興致勃勃地玩起了“民主選舉”的家家酒遊戲。更因為始終沒有形成一種可以“以理服人”的科學社會理論,只能繼續沿用當年在叢林世界中養成的老習慣,一味靠“肉體戰爭”的原始、野蠻手段,來一時、一事地以力服人。證明當前的人類,其實並沒有本質意義上的進化,最多跟瑪雅人一樣,處在受客觀運動規律支配的“自生自滅”階段。在這個階段,戰爭是不可避免的手段,即使是為了“和平”的目的,正所謂“樹欲靜而風不止”。因為迄今為止的人類,始終沒有找到可以取代肉體戰爭的手段、而又可以達到和平目的辦法。中國目前的處境就是如此。 但是歷史的經驗足以證明,上千年來,在由人類社會早已不適用的,錯誤的“叢林法則”誤導下、形成的習慣勢力。已經形成積重難返的趨勢。所以要想以一種真正科學的“遊戲規則”來取而代之,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這只要看看當年布魯諾和哥白尼等人的遭遇就知道了。 不過最不幸的是,“戰爭”作為一種手段,本身並沒有是非、好壞、對錯的價值觀判斷。所以在大多數情況下,往往會被一部分人以“爭取世界和平的目的”為幌子,來發動戰爭,更因為嘗到甜頭而樂此不疲,這在二戰中暴發起來的美國,就是典型的代表。以至於已經把“發動戰爭”當成了自己的“看家本領”。不但始終維持着獨一無二的軍事實力,而且更以各種“莫須有”的藉口發動戰爭。除了可以對全世界進行威懾,甚至“敲詐勒索”外,更藉此來訓練自己士兵的實戰經驗和能力,以便最後靠戰爭手段來稱霸全球,並按自己的天性意願一統天下。其絕對“落後”的心態,跟當年中國的秦始皇並無二致,只不過是“包裝現代化”了而已。 所以,任何想通過“和平”的方式來迴避戰爭的企圖,都是不現實的幻想,最後只有一個『在明里或暗裡,被迫簽訂“城下之盟”而里外不是人』的下場。而中國近代史的屈辱事實,和毛澤東時代創造的短暫輝煌,就是證明。 可憐在物質享受中“樂不思蜀”的“大眾皇帝”們還渾然不知,正在享受着“滅亡之前的瘋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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