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潘一丁:“五四精神”--北大的“硬傷” |
| 送交者: 潘一丁 2013年05月03日19:26:14 於 [天下論壇] 發送悄悄話 |
|
(前註:本文除了繼續聲明“文責自負”外。為避免被“攔截”,已經搶先上傳到海外博訊新聞網、萬維網天下論壇、以及博訊新聞網的“潘一丁文集”了)
每年的“五月四日”,是法定的青年節,也是北京大學的“校慶”。而能夠獲此“殊榮”的原因,就是因為北大是『中國近代史上“光榮傳統”的起點』從此“謬種流傳”。時至今日,所謂的“北大傳統(或精神)”,已經成為北大學子、甚至全體中國人一點也不值得驕傲的“驕傲”,因為它不僅不是“(驕傲的)本錢”,反而是招致羞辱的“民族負擔”了。 那麼,我們有沒有以真正科學(經得起推敲質疑和實踐檢驗)的態度和邏輯的思維,想過那『到底什麼是“北大傳統(或精神)”呢?』也許有人會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答道『那還用問?當然是“革命傳統和造反精神”了』這就對了。因為因為如果我們將北大自成立以來,所作所為的種種實際表現來看,實在找不出比這更恰如其分的定語了。 不過,如果認真地、再從以北大為首的青年學生,當年“到底做了什麼具體的事”的角度來看。一言以蔽之,不外乎『在校內發表激進卻未必切合實際的誇誇其談(如反封建、打倒孔家店之類),串聯發動各校學生進行罷課。然後情緒激動,成群結隊地強行衝出校門,舉着橫幅和標語,喊着煽情口號,上街遊行,激起民眾對政府的不滿和不理性情緒,一會兒要“打倒這”、一會兒要“砸爛那”,整個一“唯恐天下不亂”的氛圍。繼而進一步,就是結夥衝擊政府機關或官員住宅,甚至毆打官員、放火泄憤。不但在表象上等同於歷朝歷代農民的反政府(朝廷)起義行為(如秦末農民起義軍的火燒阿房宮、明末闖王李自成進北京城、或清朝太平天國攻克南京後的燒殺搶掠)』而且這種不理性的“傳統”,一直被毛澤東延續到『由江青暗中通過北大教員和學生,唆使帶頭發動的“文化大革命”』的年代,形成一場讓新中國幾乎“人(部分德才兼備的知識分子)財(陸續打下的經濟基礎)兩空、前功盡棄”的、怎麼形容都不過分的“民族大災難”! 正是由於大學生和年青人這種後果嚴重的,習慣於動輒就要造反的“傳統”,不但從來沒有遭到清算和去除,反而因別有用心的政治需要、而被不斷給力、加強,大有演變成民族“遺傳基因”的可能,成為要不斷復發的“基因遺傳病”。其表象症狀,就像大街上被嬌生慣養並寵壞了的頑劣幼童,因心智不成熟,要以臥地打滾、撒潑、或其它胡作非為的方式,來吸引大人的注意,逼迫父母讓步就範,以便滿足自己未必正確的要求一模一樣。直到自己長大,進入社會,也當了父母后,才有“覺今是而昨非”的體會。 這就是為什麼“五四”當年帶頭的學生領袖,除了在參加革命中犧牲的外,幾乎都成了國、共統治年代各自的高層領導。最後又都站到學生的對立面上,成為他們要革命或打倒的對象的原因。從七十年代的“六四天安門事件”中,部分幹部和工人帶頭反對毛澤東發動的“文化大革命”開始,到八十年代“四人幫”倒台後、鄧小平重新執政。從在北大學生遊行隊伍中,自發打出“小平你好”的“蜜月橫幅”,到“八九民運”時跟政府發生“感情破裂、反目成仇(出手鎮壓)”的過程,就是證明“年青人只知意氣用事”的、最有說服力的代表典型。因為他們根本還沒有條件或能力,從袁世凱的“復辟帝制”、或蔣介石的國民黨政府的統治中,總結歸納出足夠的經驗教訓來。更在形形色色眾多野心家或政客或“既得利益者”的忽悠下,忘乎所以地、再次淪為替他們當盾牌擋子彈,並打頭陣的“急先鋒”,甚至是“人肉炸彈”般的犧牲品、炮灰(回頭看看文革時的武鬥場景、和學生最後統統被趕到農村去“接受貧下中農的再教育”的結果就知道了)。 所以可以斷言:正是當年的北大學生,沿襲農民革命的暴民做法、帶頭創下的不良先例。終於養成了青年人(特別是多讀了一點書的大學生)“自以為是、不負責任、感情用事、恣意妄為”的習慣,火上澆油地為中華民族已經盛行的“窩裡鬥”,積累了更多的“負能量”。以至於可以根據這種傳統表現的事實,在政治方面替年青人總結出一個“成大事不足敗小節有餘”的結論(歡迎對這個結論“造反”)。其實民間早就有“秀才造反十年不成”之說,而“大學生”事實上就是當代的“准秀才”。所以讓我們更有理由懷疑這種傳統跟“歷史周期律”之間,可能有着某種“互動關係”。因為時至今日,我們除了口袋裡多了幾張外匯儲備的銀票(美元白條),並花大錢把當年的鐵甲軍艦換成了“航母”,擁有幾枚還沒有經過實戰考驗的導彈、卻連印度和菲律賓以及越南都“威懾”不了外,國際處境根本未見明顯好轉。一樣地要被美、日以及周邊包括朝鮮等小白眼狼的欺負。還一樣地要採用“忍辱負重、韜光養晦”的外交政策,甚至連“國民素質表現”都跟當年大同小異(想想在自“中國駐南斯拉夫領事館被炸事件”以來的幾次“反美、反日”遊行隊伍中,部分學生和民眾的不文明表現就知道了)。充其量只不過是『男人剪了辮子又紮上新潮馬尾巴;女人把三寸金蓮換成了十吋高跟鞋、穿上超短裙;讀書人把長袍馬褂換成了外國名牌的西裝革履並系上領帶;銀票換成了信用卡;外加把“子曰詩云”換成言必稱“馬克思(共產主義)、凱因斯(資本主義)”,以及滿口“yes、ok、bay bay”卻處處寫錯別漢字或不正確的讀音』的表象而已。直到時至今日,除了“乾咳”中迸出的“復興”口號外,居然不敢理直氣壯地、直接觸及對中華民族居功至偉的文化,反而將其當成舉行儀式中用來作迷信膜拜、卻不好意思示人的“(女人的)陰器或(男人的)陽物”,顢頇愚昧到如此地步,令人嘆為觀止。而作為“始作俑者”,則非當年自以為“天下者我們的天下”,卻要靠父母給的生活費才能維持下去的北大學生莫屬。因為中國社會一向有“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的傳統,總是不分青紅皂白地,把知識分子(讀書人)一律捧成是“社會棟梁或脊梁骨”。所以當這個社會出了問題時,也理應先檢查一下這根“棟梁或脊梁骨”,看看有沒有被“蟲蛀”或“缺鈣”、甚至“先天不足”的毛病? 事實正是如此,因為進入近代史以來的中國,從滿清的光緒皇帝“百日維新”之後的民國開始,就始終伴隨着不斷的紛爭和內亂。可以說整個處在一個不斷遭受“天災人禍”的動亂、折騰,或激烈對抗的“窩裡鬥”之中、就“從來沒有消停過”。要是再進一步深究、追根尋源的話。就不難發現其“源頭”,其實就在以北大為代表的青年學生身上。正是因為他們普遍具有『“涉世不深、沒有社會經驗而容易上當受騙,有激情、易衝動卻缺乏責任心,不懂瞻前顧後,且具備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勇氣,往往自願充當政治陰謀、野心家們的打手或炮灰,特別適合於擔當“砸爛舊世界(前一個政權)”,替他人作嫁衣裳的任務』。使得一代又一代未經社會實踐歷練、少不更事的青年學子,正是在這種“光榮的革命、造反傳統”的影響下,成為專業拆除舊政權的政治工具,或“窩裡鬥積極分子”,卻從來沒有能成為保證社會穩定、正常發展的“中流砥柱”。因為他們總是在不恰當(政爭需要)的時候,被放在不恰當(衝鋒、敢死隊)的位置上,去發揮不恰當(打手、破壞者)的作用。所產生的負面後果,完全符合國家和民族在近代史上總是“命運多舛”的歷史軌跡。其原因就是由於近代史上的中華民族,因被“胡亂解壓縮”的中國文化所誤導,徹底違背了中國文化精華真諦的指引,甚至“反其道而行之”的結果。舉例來說: 中國民間一向有“老不看三國(以免更加老奸巨猾),少不看水滸(以免年輕氣盛,動輒就要起來造反)”之說。這是非常符合選擇性“寓教於樂”的科學原理的。因為客觀地看,人類社會是一項最複雜的系統工程,每一個有思想和獨立思維能力的人,都是一個“隨機的變數”。所以根本不可能建立起一個放之四海而皆準的“數學模型”,來“依法治國”。這乃是今日世界總是“亂象迭起、矛盾多多、難以為繼”的深層次原因。特別是由優秀、先進、科學的中國文化加工出來的聰明、智慧而能力超強的中國人所組成的國家。領袖只能根據“模糊數學”的原理,以“模糊思維”方式來進行獨裁式統治。而這種統治模式,除了希望領袖本人要有一定的天賦才能外,還需要具備豐厚的歷史知識和儘可能多的廣泛實踐經驗。而要完成一個心智成熟的過程,更需要靠時間和年齡來積累,不可能一蹴而就的,連偉大領袖毛澤東也不例外,而且更是一個有說服力的典型: 比如用毛澤東當政後所持的觀點(國家必需統一),來比較他在湖南還是一個師範學校學生的時候,對國家或民族、在雜誌(湘江評論)上公開發表的文字中所持的態度(主張中國分裂、湖南獨立),就只能借他自己的文采,對他下一個『胡亂指點江山(主張國家分裂),荒唐激揚文字(鼓吹各省獨立)』的較為寬容、仁厚的評語了(否則按他自己執政時期的標準,足以冠上“煽動分裂國家、民族罪”的帽子,送去勞教,甚至坐牢)。由此可見,一個被後世一致公認為“曠世奇才”般偉人,在年輕的時候尚且如此“不靠譜、不着調地亂彈琴”。更何況一個個只是多讀了幾年書的普通青年學子了。 自古以來,中國的“讀書人(知識分子)”一向把自己當成“社會的良知、棟梁或脊梁骨”,並以此自豪、自勉。而作為培養知識分子的“搖籃”的北大,當然更應該如此。因為理論上他們是首先被中國文化加工出來的高素質社會人,所以理應起到示範或帶頭作用。 問題恰恰就出在這裡了。因為“政治”作為一種學問,除了要具備基本的語言學、邏輯學和歷史學知識之類的基本功外,是不可能通過書本或教師在課堂上的講授就能掌握的。歷史早已有足夠的事實證明,一個真正的“治國人才”,只能從這個社會基層的廣泛實踐中歷練出來。中國文化一向有“上醫治國、中醫治人、下醫治病”之說,是極富政治智慧和哲理的。也就是說一個好的“治國人才”,應該是由具備中醫扁鵲、華佗般水平的人來擔當。那麼我們怎麼能指望一個只背了幾本“本草綱要”“傷寒論”“黃帝內經”的毛頭小伙子,來充當能治百病的“上醫”呢(連受到歡迎的習近平主席,也是經過下放農村和多個省市級職務歷練上來的)?所以可以認為,讓青年學子過早地接觸政治,是具有方向性錯誤的誤導,而以“革命傳統精神”自豪的北大、就是一個“硬傷”般的教訓。從這個教訓中,可以得出一個啟發,那就是應該認識到“政治關心現在,而科學探討未來”的事實,並以此來端正青年人努力的方向。要知道『傑出的科學家或重大的科學發明或發現,往往都出自於“有獨立的精神和自由之思想”的年輕人;而一心想當“造反派或民運人士”的青年學子(如當年的北大聶元梓、清華蒯大富之流),則一定是被他人玩弄於股掌之上的“政治白痴”』 那麼,作為“天之驕子”的北大學生,除了繼承不見得光榮的“光榮傳統”之外,難道就沒有其它“用武之地”了嗎?絕對不是。因為他們一旦能夠真正掌握並運用中國文化中“知己知彼”和“揚長避短”的高明策略原則時。就會發現“一個足以吸納他們全部精力和才華、還綽綽有餘”的機遇、正在前面等着呢。 這個機遇就是需要他們發揮『精力充沛、幹勁十足,對社會現象敏感,思維敏捷、不保守,勇於進取,富有創新和初生牛犢不怕虎精神以及善於受新生事物』的特點,去為在科學解壓縮和升級中國文化的基礎上形成的《新人類社會學理論》(簡稱《新理論》)的實踐和應用,開闢出一片嶄新的語境。 這項任務對對他們來說,是再“相得益彰”不過的了。因為自從《新理論》問世以來的十餘年間,雖然屢屢對建立在西方“獸文化”和達爾文進化論以及叢林法則基礎上形成的、西方錯誤社會理論,主動發起批判和挑戰,不僅沒有遇到有力的反擊,其正確性更總是被後來的實踐事實所證實。只是因為受到由錯誤社會理論誤導下形成的習慣勢力的干擾、阻撓,始終處於“雙拳難敵四手”的境地,眼看着人類社會在這種錯誤理論誤導、忽悠下,一切美好的目標和願望付諸實踐的結果,永遠只有一個“事與願違”。時至今日幾乎已經要陷入難以為繼的絕境。讓早已找得到人類社會病“病根”,更開得出“藥方”的《新理論》,卻因多數人的“諱疾忌醫”而變得無能為力。究其原因,就是因為在錯誤理論形成的習慣勢力,只知一味依靠“假大空話”的“語言霸權”氛圍中,讓這種科學到足以“以理服人”、類似自然科學般的指導和說教,竟然變成了無法溝通的“雞同鴨講”,這就像對沒有學過電學的人講“歐姆定律”、或沒有學過數學的人講“幾何、三角”一樣,雖然講者都有正確的科學道理,但是聽者還是一頭霧水,所以是既不能怪聽者“愚昧無知”,也不能指責講者是“妖言惑眾”的。終於恍然大悟,清醒地認識到: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先創建一個可以讓科學《新理論》通行無阻的語境,以便讓大多數人有“聽得懂和通過比較、鑑別、分出是非對錯”的條件。其實這是一點也不困難、並完全做得到的。因為《新理論》本來就是一種可以跟自然科學理論,甚至常識相通的社會科學理論。有心想知道的話,只要有中學文化水平就足夠了。 所以對北大學生而言,客觀地看,這項工作充其量只不過是“中馬對下馬”的博弈策略,應該是輕而易舉並“穩操勝券和水到渠成”的。但是其對中華民族甚至全人類的意義,絕對是怎麼形容都不過分的。從大處說,可以幫助包括中華民族自己在內的全人類,從困境泥沼中“鹹魚翻身”,最後完成真正意義上從高等動物→人的“階段性進化”;從小處說,足以讓北大師生中,輕易地出幾個“諾貝爾和平獎或經濟學獎”的得主。就看他們自己有沒有這個“雄心、膽識”和魄力了? 記得當年出差乘船經過長江三峽時(那時還沒有建三峽大壩)。在一處江水喘急、暗流洶湧的江段,有乘客指着前方一塊似乎橫在前面擋住去路的礁石介紹說『此石名叫“對我來”,掌舵的船老大必須把握住直對它的方向衝過去,方得借水流的自然力量安然繞過,否則一定會觸礁沉沒』從此留下深刻的印象。 筆者大約在半年前,給北大前校長周其風寫過一封“自薦信”(當時已掛號寄出),可惜結果不出所料,正如文中預先暗示過他不要“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一樣。所以根據孔子“以直報怨”和“來而不往非禮也”教導的原則,又寫了一篇題為“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的評論文章,無非是想用科學推理的“激將法”,來刺激一下北大“反思的神經”。可惜雖然谷歌搜索證明圍觀者不少,卻未見被指名道姓者或北大學生的回應,真是好一個“忍”功了得。只是茲事體大,不是一句“小不忍則亂大謀”可以搪塞過去的。 其實現在的《新理論》就像原來長江三峽中的那塊礁石“對我來”。主動橫在北大師生面前,就看他們在前途兇險的航行中如何掌舵了? 衷心希望北大人對代表《新理論》的筆者,按照“精神叢林法則”的遊戲規則、以“精神戰爭”的方式和“以理服人”的武器,對處在“孤獨求敗”中的《新理論》,發起毫不留情的反擊,以便一起來考驗或“驗收”《新理論》,然後共襄盛舉,有把握地將其推上國際舞台,重顯中國文化的雄風。 最後順便要提醒的是:這次請千萬不要再把筆者的提議,當個“屁”--放了。以免在筆者這塊不起眼、不值錢、卻可以檢驗“含金量”的試金石上,留下『含人量不足,是“熊(孬熊的熊)的傳人”』的痕跡或證據。更為了激起你們的“眾怒”,以便堅定發動“群起而(文)攻之”的決心。並索性乘此機會,搶先正式公開亮出自己給歷史預留的“名號”:乃『傳統舊文化的關門弟子,科學新理論的開山祖師』是也! 潘一丁立於2013年5月4日青年節 |
|
![]() |
![]() |
| 實用資訊 | |
|
|
| 一周點擊熱帖 | 更多>> |
| 一周回復熱帖 |
| 歷史上的今天:回復熱帖 |
| 2012: | 美國民主基金會 促華“新聞自由”幕後 | |
| 2012: | 有意思的是,中國所謂的一些民運組織本 | |
| 2011: | 還有比民主自由社會更具生產力更優越的 | |
| 2011: | 恐怖(組圖):殲20原型機腹部彈艙門外 | |
| 2010: | 美國警察銬走中國副領事,警方與郁伯仁 | |
| 2010: | 從郁伯仁對警察的挑釁,看休斯敦警察的 | |
| 2009: | 瓦斯彈: 五四運動是一場文化災難 | |
| 2009: | 假話謊言歪曲偽造折射出反毛者的猥瑣和 | |
| 2008: | 誰才是中國的下一個真龍天子(討論) | |
| 2008: | 毛澤東的歷史作用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