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間傳聞,“神十”上天之前,一段“七個不要講”的上諭就已經在“神州”大地有限範圍內傳達。這種傳達方式由來已久,如“衣帶詔”,如“口諭”,如“五七一工程紀要”的披露等等,林林總總,不一而足。據說,其中的一個“不要講”是“普世價值”。
關於“普世價值”,有人認為很有必要提倡並奉行,有人則覺得“中國價值”才是未來世界的指標,糾纏多年,至今沒有結果。在我看來,這種討論毫無價值,因為世人的價值觀不盡相同,目前也還看不出來有哪一種價值觀能得到所有人的認同,所以我認為“普世價值”根本就不存在!
價值觀指的是個人(或團體)對客觀事物(包括人、物、事)及對自己的行為結果的意義、作用、效果和重要性的總體評價。價值觀是一種高層次的意識,在整個動機活動中,它起到自我意識、自我評價、自我體驗、自我調控的作用,它決定、調節、制約個性傾向中低層次的需要、動機、願望等,它統制着是人的動機和行為模式。這樣的說法很抽象,下面試舉兩個例子來作具體分析。
中國的“抗日戰爭”打了八年,自覺或不自覺地為日本侵華軍隊服務的人在中國人的眼中是“漢奸”,是“偽軍”,在日本侵略軍眼中是“順民”;“在華日人反戰同盟”由被俘的日軍組成,總部在延安,在各個抗日根據地有支部,算是知過能改的“國際友人”,最遲在 1949 年都回到了日本。“反戰同盟”的創辦人野坂參三並不是戰俘,是“共產國際”的日本代表。他1946 年回到日本,並被選為眾議員,是一個很特殊的例子,因為大多數回到日本的“反戰同盟”成員回國後一直受到日本政府長期監視,生活極為困難,有的到了80多歲高齡才解除監視。
1972年,美國總統尼克松由於“水門事件”遭到眾議院司法委員會的彈劾,黯然下台。這位欺騙他的顧問、公眾、國會甚至自己的家庭達兩年之久,令他身邊每個人都感到被出賣的“醜聞”人物,“被迫辭職後,帶着落寞和疲憊回到加利福尼亞。幾天后,他意外收到了周恩來的電報,電報表達了中國總理對尼克松始終如一的良好祝願,同時,周恩來還希望尼克松再次訪華。兩個月後,當尼克松因患靜脈炎住院時,毛澤東親自打來了電話。毛澤東通過翻譯告訴尼克松,他認為尼克松是歷史上最偉大的政治家之一。他還說中國在任何時候都歡迎尼克松來訪。這讓心緒不佳的尼克松感到無比溫暖。”(“1976年毛澤東緣何邀請下台的尼克松訪華”- 中國共產黨新聞網 2009年09月29日 08:21)
尼克松再次訪華事件除了其中的政治因素,恐怕和中國人的價值觀與美國人不同有很大關係。中國人也許認為,“竊聽”完全符合“孫子兵法”的“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屬於“謀攻”的行動,與道德無關,強調“費厄潑賴”純屬書生之見!
以上兩個例子大概可以說明,“價值觀”取決於利益的歸屬,實在沒有什麼“普世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