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日報”有長篇社論,絕了很多人對三中全會政改的“夢想”。
這是意料之中之事,也許值得“歡呼”。
馬克思在“路易波拿巴霧月十八日”開始寫到:“黑格爾在某個地方說過,一切偉大的世界歷史事變和人物,可以說都出現兩次,他忘記補充一點:第一次是作為悲劇出現,第二次是作為笑劇出現。科西迪耶爾代替丹東,路易勃朗代替羅伯斯比爾, 1848-1851年的山嶽黨代替1793-1794年的山嶽黨,侄子代替伯父。在使霧月十八日事變得以再版的種種情況中,也可以看出一幅同樣的漫畫”。
也許馬克思忘了預言,埋葬共產主義的只能是共產主義者。 讓人們從毛澤東思想的夢囈中掙扎出來的不是右派的批判,而是第二次毛澤東思想回潮。
在某種意義,過猶不及,古人誠不我欺。 凱恩斯主義衰落於過度凱恩斯主義,小布什攻打伊拉克導致共和黨的衰落,但這些還談不上悲喜劇。中國歷史舞台上的毛澤東主義,第一次以悲劇告終,第二次很可能以笑劇告終。
當然,現在談二次毛澤東思想回潮還為時過早,但無論如何,要把共產黨前三十年和後三十年硬捏在一起過於異想天開,過於匪夷所思。
毛在頌揚張魯是大談農民起義中的資產階級激進主義影響和社會主義因素,現在中國共產黨理論家是否打算創造更奇異的理論呢?
近年中國社會變化極快,農村人口比重,農村貧富差距已經和土地擁有無關。不僅農民,就是從事製造業的工人,也日益減少,這是兩個基本事實。 中國經濟學家大談擴大內需,但對物質產品(房屋在外)的需求擴張潛力有限,對非物質的服務業需求(通訊,文學藝術,醫療服務,教育等)需求極大,中國需要的是新環境下的新理論。在這種情況下,強調農民革命性的毛澤東思想又能煥發出何種“青春”?
其實,要把秦朝思想政治控制和自由化市場經濟捏在一起就已經證明上面承認前三十年經濟路線的破產。 大談敵人忘我之心不死多少證明思想戰線的色厲內荏,內心缺少自信。
不過,我說過,只有靠了左派的幫忙才能清算毛澤東思想。所以,請自命為右派的人,和左派一道,為新領導的左轉“歡呼”。